密爱成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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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博士此时见二人有事要谈,便起身告退了。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
余笙抿一口便放下手中的品茗杯,看一眼梧桐小筑的迷人景致,见到周围再没多余的人,语气便淡漠地缓缓说着。
莫辰逸不是个闲人,虽然他一直表现的都很闲适,但也是表面罢了。
“就是想在结婚前再看你一眼。”
莫辰逸郑重地看一眼余笙,语气里满满的缱绻之意,眼底也蕴含着化不开的情意。
“别这么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余笙有些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气氛,连忙提醒着莫辰逸他现在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余笙,如果我不结婚,我们会不会重新来过。”
莫辰逸无奈地叹口气,望着冷漠的余笙,心口似乎有把利刃在狠狠地刺着,痛的呼吸不过来。
“莫辰逸,你应该知道这桩婚事对你、对你家、对莫氏都是很有用的。你的‘如果’根本不成立。”
余笙还是冷漠着一张脸,根本不愿意和莫辰逸在这里再耗下去。本来她以为他是来和自己道别的,没成想又演变成这样。
“余笙,如果我抛开一切,只愿你重新给我一个机会,你愿意给么?”
余笙猛地一愣,望着莫辰逸郑重其事的双眸,顿时就觉得心中一阵苦涩。她以前苦苦期盼的就是这句,但那时他不愿意给,甚至连一个奢望都不给。
现在她不需要了,他又来这么一回。
还真是天意弄人啊
“不愿意。”
莫辰逸的双手猛地一僵,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徐徐地淡问着。
“你是不是喜欢上沐闵行了?”
余笙自小就在沐家长大,和沐闵行接触的时间比他都多,她喜欢上沐闵行,莫辰逸相信自己内心是可以理解的,但就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没有的事。”
余笙躲避着莫辰逸探究的凌厉目光,微蹙着眉头,嘟囔着地小声反驳着。
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她喜欢沐闵行呢,她根本就是被逼着和他在一起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莫辰逸的声音蕴含着满满的寂寥,余笙听着不由微颤一下。
“抱歉,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说罢,余笙就缓缓地拿起手包,骤然站起身子朝着凉亭外走去。
“别走。”
莫辰逸猛地伸手紧紧地握住余笙雪白的手腕,声音哀求地说道。
“莫辰逸,你还没有明白么,我们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余笙深吸一口凉气,望着莫辰逸苦涩地一笑,紧接着就用力摆脱掉他的束缚。
“别走,我不想你走。”
莫辰逸见余笙抽出她的手腕,继续无情地往前走。他连忙上前两步,倏地紧搂着她的腰肢,语气轻柔地在她耳畔低语着。
“莫辰逸,我们已经分手了。”
余笙微叹一口气,无奈地提醒他一句。
“你不久就是陈玉函的老公了,请你自重。”
即便听到余笙这么说,莫辰逸还是没放手,反而更加贪恋余笙的气息,不由加重环抱她腰肢的力气。
“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余笙心中微微一震,听到男人请求般的话,不由有些心疼。终究是她爱过四年的人,怎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她还是有眷恋的。
“余笙,你还爱着我是不是?”
良久,莫辰逸忽然问一句,余笙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心下猛地一阵烦乱。她刚刚到底在干什么,莫辰逸不久就是要结婚的人了。
“不,我们已经结束了。”
说罢,余笙就要走,莫辰逸再次轻扯着她的手腕,猛然就在她的唇畔上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却在两人的心境间激起层层涟漪。
“你在干什么。”
余笙的神情猛地一怔,连忙伸手狠狠地揉擦着自己的唇瓣,不可置信地紧望着莫辰逸,他从来都是个谦谦君子,今天竟然会做出这般无礼的事情。
“你在厌恶我么,我们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
莫辰逸眉头紧蹙着,失魂落魄地低声呢喃着,余笙她竟然在排斥他的吻,这还是第一次。
“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
余笙连忙踩着高跟鞋离去了,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她的脑海里时时闪现一个温润谦卑的笑容,相伴而来的还有,两人一起在租来的房子里翻云覆雨的场景。
那时候她是真心愿意的,但现在她也是真心厌恶。
果真相见不如怀念,呵。
某暗处,一位身穿着白色t恤、口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密切盯着余笙和莫辰逸,时不时地拿着相机抓拍两张。
盛世景园。
“你去哪里了,怎么心神不定的。”
沐闵行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望一眼进门的余笙,冷冷地问一句便再次埋头工作了。
“没事,只是开车出去透透气罢了。”
余笙微微叹口气,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顿时感到他好看的令人移不开眼目了。
沐闵行的颜值果真不是一般的高,怪不得姚乐佳会喜欢,只可惜脾气太臭了。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沐闵行抬起蕴着哂笑的眸子,一脸戏谑地看着面容平静的余笙,唇畔勾起一抹绚烂的笑容。
“”
这都能感受到她的视线?
“你似乎忘记进门第一件事了。”
说着,沐闵行就伸手轻指着自己凉薄的唇瓣,不怀好意地盯着余笙。
“嗯,我知道。”
余笙想起不久前沐闵行给她定下的进门第一件事,无奈地款款走近他,然后乖巧地坐在他身边,缓缓地朝着男人凉薄的唇瓣而去。
刚触及他的唇,她就轻轻地闭上双眸,不自觉地加重一下这个吻。
自从上次从游泳池回来,沐闵行教会她什么是“真正的吻”后,就一直要求她练自己的吻技,还说可以拿他当练习对象。
余笙也是颇为无奈,但奈何他脾气、手腕太硬,自己只好屈服在他之下了。
“不错,你的吻越来越甜了。”
沐闵行微合上眼眸回忆一下那个吻,然后对余笙戏谑地一笑说道。
“”
看到沐闵行露出捕获猎物般的凌厉眼眸,余笙连忙从他身边站起身子,看着他略显尴尬地浅淡一笑。
“最近你又要忙工作,又要忙伴娘的事,小心累坏了身子。”
沐闵行一脸茫然不解地扫过余笙的面色,看到她形容不是很好,不由自主地就低声嘱咐她两句。
听到低醇浓厚的男音,余笙的心不由一暖。她缓缓地启唇,眉梢染上一层愉悦之意。
“我知道,你快些工作吧,我去洗洗。”
沐闵行轻轻颔首,不多时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水声,心中不由一动。
这样的场景他忽然觉得好温馨,似乎是期待已久的。
第38章 结婚典礼()
二十五号转瞬即到,这一天是莫辰逸和陈玉函的结婚之日。
余笙早早地起身,正打算去陈家找陈玉函的,但是沐闵行说要送她,顺势拜访一下陈老爷子。
余笙无奈,只好点头答应了他。
到陈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余笙心中一阵焦灼,但也没有什么办法。沐闵行公司事务忙,她本来劝他放弃当伴郎,但是却遭到他的反对。于是她也就不再劝阻,只不过今天到陈家的时间的确很晚。
她不由一阵愧疚,说好的当伴娘的。
到了陈家后,余笙才知道陈玉函已经被莫家的车给接走了,她心中不由更加灼热。但看一眼神情自若的沐闵行,她也就静下心来。
陈老爷子精神矍铄,老当益壮。令人一看,就知道是身体健硕,多加锻炼的结果。
余笙不是第一次见陈老爷子,以前小时候她曾跟着父亲见过他两面,不过这回却是她第一次怀着敬重的心情去见他。果真如传言中的那般,余笙不由对他更加钦佩。
沐闵行也对老爷子的态度温良恭顺,余笙这时候才想起他曾经说过老爷子对他有恩情,没想到沐闵行也会是个知恩图报的主。
正听着沐闵行和老爷子你来我往的一句句,余笙突然听到自己手机震动一下,连忙歉意地朝着两人微笑说一句,就款款地朝着前厅外而去。
“余笙你在哪里?酒店地址发给你了。”
是陈玉函的声音。
这么多天来的接触,余笙了解到陈玉函只是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太大,也没什么坏心眼,于是就重新改观了对她的看法。
听着手机那边微微忐忑的女音,她不由莞尔一笑淡淡地说着。
“放心,我这就赶去,保证你有一个美美哒的伴娘。”
陈玉函听在耳里,面上微微扬起一抹微笑。
“那赶快,别让我等急了。”
余笙挂掉手机,就去向沐闵行和陈老爷子告辞。
最后陈老爷子为了表示感激余笙做他孙女的伴娘,不肯让她自己开车劳动,坚持吩咐家中的司机开车去送她。
余笙推辞了两三次,但老爷子还是坚持,她不由偷瞄一眼沐闵行,希望他可以帮忙拿主意。
“你就接受老爷子的好意吧。”
沐闵行丢下轻松的一句话,余笙也就微笑着颔首答应了。
陈老爷子望着两人之间的暗送秋波,不由顺畅地大笑一声,连连称赞他们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余笙尴尬地报之一笑,等走出好远,都还听得到陈老爷子爽朗的笑声,还有他在沐闵行面前称赞她的话,说什么要等着喝他俩的喜酒。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陈老爷子尤其是吧。
所以他才会如此说,余笙根本就没把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且不说她不愿意嫁给沐闵行,就是她愿意嫁给她,也还要通过沐晴那一关。
沐晴阿姨可是老早就把自己的儿媳妇选好了,心里根本就没给她留下一点位置。
“余笙小姐,请上车。”
司机缓缓地为余笙打开车门,她莞尔一笑,感激地说句就坐上去了。
不多时,余笙就来到了陈玉函预定好的酒店,抬眸望望精心布置的酒店结婚现场,不由一阵感慨,虽然陈玉函说结婚一切从简,但是依照布置的现场来看,还是比较奢华大气的。
彩带飞扬,气球漂浮于空中,酒店门口的花卉都快要布置成花坛,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远处。进到酒店内,璀璨夺目的灯光熠熠发亮,香槟堆成小山形
一切的布置梦幻而又奢侈,像极了公主的梦中婚礼。
正在余笙微微发愣时,服务员立马就上前和善地笑着说道。
“请问是余笙小姐吗?”
余笙点点头,满脸的绚烂笑容。
“余笙小姐,化妆间在二楼最左边的那个房间。陈小姐等你都快着急了。”
“我这就去。”
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余笙连忙踩着高跟鞋上楼去了。刚一敲响门,立刻就有人来开了。
是个陌生的女人。
“快请进来吧。”
打扮妖娆的女人冲着余笙愉悦地一笑,连忙就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带进化妆间了。
这时候,陈玉函正正襟危坐在梳妆台前,东城多位顶级化妆师正在为她补妆。听到余笙进来的响动,她连忙微动一下眼眸,热情地招呼着。
“抱歉,我这样没法站起来欢迎你。朵希,你帮忙招呼一下余笙。”
那个被称为“朵希”的妖娆女人,连忙上前郑重地点头,对陈玉函淡淡地抿唇一笑。
“你放心,我一定会招呼好余笙小姐的。”
看来她们的关系很好。余笙下意识地想着,又见陈玉函说话都不敢过于用力,不由轻抿着嘴淡淡一笑。
“不用招呼,我先去换衣服了。”
说着,余笙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早就选好的伴娘服
“这边来。”
朵希说着就和善地一笑,带着余笙就来到了换衣间。正在余笙换衣的时候,她在外面自我介绍地柔声说着。
“我是玉函的好朋友余朵希,以后你也喊我朵希就好。”
既然人家表现了自己的友好,余笙也觉得自己是时候回应一下。
“那以后你就喊我余笙吧,大家都是朋友。”
“能够来参加这场婚礼,我真的很开心,以我的出身是不够资格参加的。但是玉函她一直把我当做好闺蜜,从来不介意我的出身,遇上她还真是三生有幸。”
余朵希的眉头微微挑起,想起那些年她和陈玉函的相识场景,心中仍是无比的感动。
余笙只是在试衣间里静静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示,只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