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朝廷派来的卧底-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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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认真的,发现这一点之后凌轩也难得浅浅的勾起一个微笑,虽然不大但是远比方才要真实一些,“江南这里的商会是由齐家在管理吧?”
“是的。”少年点点头,“齐家一直奉皇命在此管理江南的商户从未失责。”
说着带着点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草民不才也一直在帮助家父管理江南的商会,虽未有大成就但是也一直脚踏实地。”
说是不喜欢被人讨论,只是不喜欢被虚情假意包围吧,印天命好笑的看着凌轩比刚才不耐烦地神情好了许多的脸色,“齐公子叫什么?”
“草民名叫齐怀。”齐怀也是同样恭敬的对印天命一鞠躬。
“我方才听闻,你已经在接手家中的家业了?”印天命看向远处偶尔将视线向这里看来的齐金怀,“才十六就能让你父亲放手,能力不错。”
什么时候有说过这件事吗,凌轩保持着淡定的表情看两个人说话,齐怀不吭不卑的站在原地回答印天命的问话,“草民不才于商道一业颇有天赋才能这么早接手家中事物。”
凌轩站的有些累的,手一撑坐在宽敞的护栏上剑两人因为自己的动作吸引而来也只是挥挥手,“没事,本王坐会儿你们慢慢聊。”
“草民惶恐。”齐怀弯下腰,“王爷若是累了可要草民般一把椅子过来?”
凌轩轻松的转了一个身,“不必了,出来玩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印天命靠在护栏边偏头看着凌轩在黑夜之中,“齐公子还有事吗?”
“草民这便告辞。”齐怀应到转身离开了,印天命也手一撑坐在凌轩旁边。
“看样子你还算满意这个人?”印天命歪歪头问道。
“其实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凌轩沉默了一会儿沉痛的说道,对方不是跪着说话就是站起来一直低着头,到是和朝中的官员一个样,只是朝中的官员是因为不能抬头看,而这人是太过紧张而不敢太抬头看。
“说的也是,我也没看到。”印天命点点头同意,“只是没想到,这个性格能当好一个商人吗?”
“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七窍玲珑。”凌轩拿着自己之前才学的半吊子商道知识说道,“别看他这个样子,换个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父亲。”齐怀走到齐金怀的身边喊道,“我回来了。”
齐金怀颔首举着酒杯,“与王爷说了些什么?”
“只是与旁边的那位公子聊了几句,王爷只是指点了我两句而已。”齐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方才的少年模样,虽说是十六岁但是也是八尺的男儿,只是姿态放的太低让凌轩总有一种这个人很矮小的感觉,一米八的身高在一群官员中颇有些鹤立鸡群,是位带着江南特有的水乡气息的男子。
即使在一群老油条中也游刃有余的一个人,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对于商道这个人似乎颇有天赋,齐金怀也很满意自己的这位长子。
齐家在江南管理商户,其实属于皇商,直接为皇室而服务,也在京城有一处宅院,每年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去京城,由户部管理,吏部从旁协助,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齐怀与知府说完话就下意识的看向刚才的地方,凌轩依旧坐在那里,姿势随意带着点洒脱的感觉,因为他说过不喜欢别人打扰此刻便没有人赶上去,刚才齐怀过去也是抱着很大的决心过去的,因为这样无聊的事情想来王爷不会想要再出席一次了吧,如果不去的话,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才想要接近那个人一次。
那位比自己大四岁的王爷,一直是齐怀心中的的一个梦,或者说是一个梦想,不同于长大后就会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无所不能,黄埔轩,玉王爷却从未被难到过,不论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他脸上的淡然与平静,一直都站在皇朝的顶点带领着他的人民。
就算是现今的皇帝黄埔文曾经也只是辅助王爷而已,齐怀收回视线不敢多看,但是王爷他连皇位都不在乎,即使不在乎依旧那么的强大与美丽,齐怀举起酒杯与过来的人碰杯。
这场宴会在主角的淡漠之下并没有持续很久,发现的时候凌轩留字一副就已经不在了,备在桌子上的纸张被摊开写了‘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一句诗。
周围的人都不禁感慨起来,“早知王爷文采卓越,一字万金难求,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这幅字表起放在知府的的官府中吧,今后我们江南也是有招牌的人了。”一个官员提议道。
“用王爷的字当招牌是否有些不合适?”齐怀突然开口微笑的说道,“我只是一个粗人想来也无法领悟王爷字中的真意,不如我们将它裱起后放在才子楼中吧。”
知府点了点头,“那么齐怀你带去裱好吧。”
齐怀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着合拢手弯腰,“多谢知府大人。”这个时候齐怀确实是有些感谢知府的,能够拿到王爷的字画,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很好。
只是稍稍有些得罪那位刚才出口的官员了,齐怀一边盘算着一边亲自将字收了起来,“想来也会招揽到不少慕名而来的才子。”
江南的俊才从来不少,只是这幅字挂了出去想来会有不少人都过来这个州,知府颔首显然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既然王爷已经不在了,一群人也没有再停留停岸后知府坐上马车离开,剩下的人便零零散散的离开了,齐怀抱着字与官员告别,在上马车的时候躲开了想要接过东西的侍从,皱着眉低头仔细打量纸张,“不准碰这幅字。”
侍从连忙后退的离开,齐怀小心的坐进马车才淡淡的开口,“走吧。”
齐金怀看了一眼齐怀,“你今日有些不妥,情绪外漏了。”
齐怀捧着字的手稳稳当当听到父亲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父亲大人多虑了,若是见了王爷还不动声色那才是真的不妥。”
齐金怀想起齐怀才十六也就点了点头,“可惜你年纪尚小还不足以服众,不然齐家早一点交到你手上也好。”
“孩儿会努力的。”齐怀低下头说道,齐金怀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齐怀回去便将字拿到了自己房中展开用镇纸压住最后铺上一层白布盖好才敢细细的抚摸,方才听到那位官员说要当招牌的时候差一点就忍不住了啊,齐怀带着病态的神情看着白布,仿佛可以看到下面的飘逸潇洒的字体,带着凌轩特有的洒脱,不理凡尘的态度。
一群粗人而已,居然说出将王爷的字拿去当个招牌,齐怀微微扭曲了脸又很快调整过来,“王爷,十几年前一别您更加的强大美丽了,真是让人心醉神迷。”
“虽然江南的才子都不若您聪慧,但是想来才子楼还尚且配得上您的字。”齐怀跪了下来将额头抵在桌子边,深深叹息了一口气,“世人都不懂您的强大与智慧,我也只能在这里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草民不敢脏了您的耳,您所守护的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而是您的国度但是身为在这个国度中的草民是如此,如此的深爱您,敬重您,仰慕您,能够成为您的子民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
“从今以后,草民都会一直为您效忠。”
齐怀曾在十一年前见过凌轩,那是凌轩来江南的时候,淡然的神色和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态度让齐怀懵懵懂懂的记住了这个人,之后的人生也一直一直充斥着这个人的消息,七皇子的平坡之战,七皇子的惊天的智慧。
哪怕是黄埔文登基也没有磨灭齐怀对凌轩的橦憬,是因为不在乎皇位吧,齐怀知道黄埔文登基后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之后的几年凌轩仿佛消失了一般,齐怀便一直安静的等待她的回来。
武林被剿灭了,齐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理所当然并带头开设武馆分化武林最后的势力,七皇子,以后该叫王爷了,玉王爷还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呢。
直到楚国的灭国让玉王爷再次出现在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他的英勇事迹,但是齐怀想,王爷大概是带着不耐烦又满不在乎的做了这件事吧。
再次见到玉王爷的那一瞬间齐怀就明白了,王爷他从来没有变过,与那个淡然的孩子还是一样,即使在微笑,即使回应了话语,王爷依旧是高高在上与凡人不同的神灵般的存在。
从未改变。
第209章()
第209章
凌轩知道那副字被挂在才子楼的时候是一周后,凌轩已经学会了基础的一些乐曲正在向高难度的方向努力,学琴这种事,上手还是挺快的只是想要弹得好就要天天努力去做一旦悠闲下来手艺就会很快开始生疏起来。
“果然涉及到运动的话就不能马虎啊。”凌轩揉揉手指感慨,“如果是知识的话就不会抛弃我啊。”
“正常来说,长时间不去学习的话也会生疏的。”印天命看凌轩停下说道,“不过大概不包括你吧。”
“恩,这是在夸我吗?”思考了一下之后凌轩揉着手腕问道,“还真是累呢,感觉像是回到了我小时候一直练习书法的时光了呢?”
“是吗?”印天命坐到凌轩旁边,“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连书法都一样不用努力的人呢。”
“那你对我的的误解有点高。”凌轩随意的弹了一下手中的琴弦,“就算脑子全部都理解了,但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
“这就是身体与头脑不平衡的缺陷吧,如果能够跟上的大脑得反应话。”
“那不就是欧阳万古那样的人了吗?”凌轩抬眼说道,“说起来,欧阳这个姓其实有听过,也是皇室的姓呢不过早就被灭国了?”
“那就是皇朝的遗孤了吧?”印天命笑了笑说道。
“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是用来造反的好名头呢,不过这种事情真的要造反随便编编就好啦。”凌轩伸了一个懒腰随意的合上琴谱,到现在凌轩已经开始不用琴谱也可以了。
印天命拿起萧,“要来一曲吗?”
“试试看吧。”凌轩揉揉绑着骨节的手指,弹古琴的话是用动物的骨头磨成的小片绑在手指上来拨动琴弦的,时间久的时候手指会有点发凉,是供血不足的关系。
事实证明新手最好不要选择合奏,虽然印天命成功的带着凌轩弹出一首曲子,但是全程凌轩完全跟着印天命吹的旋律走了,真的是十分悲惨的一件事。
所以凌轩拒绝了印天命的后续要求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初春的太阳一边继续弹琴,齐怀过来的时候凌轩还在弹一首节奏比较慢的民谣,期间偶尔还会出现因为手法错误而奇怪的停顿。
作为新手来说确实还算不错了,凌轩是属于即使错了也会毫不在意的继续顺着曲子弹下去的人,态度太过于自然和平静,连弹错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还是很能骗人的,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齐怀觉得凌轩弹得很棒。
因为是江南找的琴谱,所以这只首民谣自然也是江南人耳熟能详的民谣,所以凌轩一脸淡定的错了还弹下去看江南人民的眼中看起来,有点傻的可爱,起码齐怀旁边的侍卫就忍不住弯了嘴角。
“在这里等我。”齐怀交代了后面的人一句,便上前单膝跪下,“王爷贵安。”
“刚才就看到你了,找我何事?”凌轩停下手放在琴身上问道。
“商户们为您准备了一场晚会,今晚也正是花灯节最热闹的一天,特来问问王爷可有兴致?”齐怀虽然过来问了,但是其实就上次的结果来说,想来王爷一定会拒绝吧,只是私心作祟想要来问问而已。
凌轩一边思考怎么拒绝,一边看了过去,才发现这位少年好像挺高的?之前都是站着看他所以没感觉吗,坐下来看这家伙说不定都比我高了?
“本王不喜欢这些,不必再来问这些了。”凌轩开口说到,随意的拂过琴弦发出了一点的清明的响声,这是新换的琴弹奏的时候声音会更清脆一些是凌轩喜欢的类型,是齐家送来的。
果然这样呢,齐怀遗憾的想,只是这一次之后以后就没有理由再过来了啊,既然王爷都开口说不想再听到这类的邀请了也只能把其余人都拦下了呢,“是,草民明白了。”
凌轩看着慢慢膝行后退的齐怀,这是最高的礼节了一般很少会用,都是一些大场合的时候才会使用的礼节,如果跪下的位置在皇室的十米范围内是不许起身转身等等行为的,除非开了口就要膝行后退出距离才能离开,这是因为大场合的时候也不会离皇室的人太近,就算是膝行出十米的距离也不算远,但是这家伙要是膝行出去的话,凌轩估计他的爬半小时才行。
其实看起来有点想笑,不过凌轩忍住了,“本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