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青梅:小妞,你别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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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气得把手上的紫金茶壶都摔醉了,现在正找专家修复呢!”王伟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做的很好。这样,所有美术馆的工作人员每个人发一个五百块的红包,奖励他们认真工作。”阮清风说。
“是,阮总。”王伟说,“对了,有记者想要采访您,不知”
“哪家?”
“文华日报。”
“让他进来吧!”阮清风对着玻璃窗,整了整衣衫。
过了一会儿,一个记者和一个摄影师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文华日报的记者,请问您是阮清风阮总吗?”
“正是。”阮清风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请坐吧!秘书,拿些饮料点心进来。”
“是。”秘书应道。
“请问您和严大师是什么关系,他老人家很久都没有出来走动了,为何遇见您就同意了,请问是给了一大笔钱吗?”记者开口就在给阮清风下套。
“当然不是了,如果是钱的原因,我想严大师并不会在乎。你想你应该知道,当初这家美术馆是在金溪商行旗下的,但是人家花大价钱请严大师,也并没有请动不是吗?”
“这么说来,严大师是冲着阮总和他的交情,才出来的?”
“并不是,严大师答应我的请求之前,并不知道我是谁,也根本不知道我爷爷就是他的老友。”
“那是为何?”
“我为了请严大师,在他门口等了一个月,严大师看我心诚,才同意的。”
“是吗?”记者看问不出什么名堂,于是转换了方向,“既然您说美术馆是从金溪商行那里接手的,据我所知,美术馆在金溪商行手里一直是处于亏损的状态,而到您手上就成了香饽饽,是不是意味着您比文总要厉害?”
阮清风笑了笑:“厉害不敢当,只是各有所长而已。”
记者不免有些尴尬,本想从阮清风嘴里获取一点料,但是这样回答,他根本写不出什么可以提升点击率的东西。
“你要是想写点什么不一样的,我可以提供给你。”阮清风自然意识到记者内心的想法,冲他微笑了一下。
很快,文章就发表在了文华日报的头版上面。上面除了一部分有关严大师和金溪商行的事情,大篇幅的描写了阮清风给美术馆取名“微杨”的含义,以及他的私生活。
从美术馆开张那天,很多人就对阮清风本人产生了兴趣,不少女孩评价他“温柔又多金,少有的好男人”、“年纪那么轻,就事业有成”、“对员工特别好的一个老板,做错事也从来不责罚”等等。
当很多人知道阮清风还是未婚时,更是引起无数少女的注意。
“老板,买份报纸。”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张大了嘴:“你就是这个人吧?”
杨小茧看了一眼报纸上面,居然有个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是她怀孕时候,阮清风带她出去玩时候照的,那个时候,曾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第39章 三十九、感受到了威胁()
杨小茧拿起报纸,把钱往边上一放,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就看了起来。
“妈妈,我饿了!”一个小女孩拉着杨小茧的衣服,满脸的委屈。
“到叔叔这里来。”一个男人说,“你干嘛呢,至于饿着孩子吗?”
“我有事做,你替我看会儿。”杨小茧说。
“好吧,想吃什么?”那个男人抱起小女孩,走向刚才那个卖报纸的小卖部。
“我想吃年糕。”小女孩说。
“不可以,”杨小茧放下报纸,“上次拉肚子你忘了啊!”
“妈妈坏坏!”小女孩嘟起了嘴。
“年糕而已,不要紧的。”男人拿钱出来,刚准备要买,被杨小茧一把拍开,“不许那么宠她,万一又拉肚子,你负责送她去医院啊!”
“这”男人有些头疼,“那好吧,甜甜,我们不吃年糕,叔叔带你去吃更好的东西,好不好?”
“好?”甜甜从小就是个吃货,这下听到有好吃的,瞬间流下了口水。
杨小茧实在是太无奈了。甜甜和其他小孩特别不一样,别的孩子怎么都不肯断奶,她却说断就断了。本来搅碎食物喂辅食的,偏偏不要吃,非要吃饭。才1岁半的时候,牙长得就和2岁大的孩子一样了,现在2岁半了,牙都快长得和4岁孩子一样了。杨小茧本来特别担心孩子是不是早熟了,发育过快,但是医生检查以后,说是一切正常。可能孩子就是喜欢吃东西,所以硬件设备提早准备了起来。
果不其然,甜甜淘气的要死,可是说起吃的,一下子就安静地和暴风雨过后的海平面一般。还好,吃得多,却不怎么胖,和杨小茧恢复身体以后一样。本来杨小茧很担心甜甜会和自己一样有肾病,但是检查下来,也是一切正常。杨小茧之前不明白,自己并不是杨菁发的亲生女儿,怎么就患了和他一样的病。
这事说来也奇怪,秦雨笙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后来回想起来,杨菁发的肾病是被人用刀子桶伤的,只是秦雨笙骗杨小茧,父亲是得病的,说到后来,秦雨笙自己都信了。
而杨小茧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和遗传一点关系都没有。杨小茧也挺庆幸,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健康了。
“这小馋鬼!”杨小茧很无奈,不过也好,这样的女儿倒也是省事,不然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多少有些吃力。杨小茧感激地看着文星河,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那么轻松。她知道文星河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心里一想到曾经痛苦的过往,就不敢敞开自己的心扉。现在阮清风已经满世界宣告他对自己的所有权,杨小茧莫名有些害怕了,她不敢和阮清风再产生任何联系了,尽管采访稿的字里行间里充斥着阮清风对杨小茧的想念和爱意。
“这件事,早晚都得处理的,不是吗?”文星河说。
“不处理不行吗?”杨小茧叹了一口气,“要不然我答应你的求婚算了,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可以啊,我不介意。”从见到杨小茧第一眼起,文星河就爱上了她,但是介于她已经有了孩子的份上,他不敢出手,直到他知道杨小茧是一个人在带着孩子,才勇于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你不介意我有孩子吗?”杨小茧这样问过文星河。
“介意,”文星河说,“那么可爱,是我的多好!”
杨小茧笑了:“那我给你个考察期吧,过了,我和她都是你的。”
“真的?”文星河眼里闪出了光芒。
所以,后来杨小茧走走停停的时光,都有文星河的陪伴。他帮助了自己太多,杨小茧对他有感激之情,同时也有愧疚之意,他真的很好,但是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太晚了。所有的感情都被另一个曾经许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抽空了,现在的她,谁也不敢爱了。
“在那里吗?”阮清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立刻开车往天亚开去,那里离厦海只有30分钟的路程。他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说是他要找的人就在天亚的游乐园里面。阮清风没想到杨小茧会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们回家去吧!”杨小茧说,“带你出来玩,这也不要玩,那也不要玩,尽顾着吃!”杨小茧蹲下身子,给甜甜擦了擦嘴巴。
“不嘛,我还要吃!”甜甜发起了脾气。
“小茧”
杨小茧刚刚站了起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觉得有些眩晕。是他吗?还是自己的听错了?
直到阮清风拥抱着自己的那瞬间,杨小茧才意识过来,那声音是真真切切在自己耳边响起了。
“你来干嘛!”恢复理智的杨小茧立刻推开了阮清风,她知道阮清风在找她,但是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快!快得她措不及防,快得她没有意识到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又要再一次被打乱了!
“我我来找你!”看到杨小茧抗拒地表情,阮清风也知道杨小茧是不会那么容易原谅自己的。这他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补偿她了,只要她想要的,就算是月亮,他都会摘下来给她!
“我不需要,我过得很好!你走吧。”杨小茧说。
“妈妈,这个人是谁啊?”甜甜拉着杨小茧的衣角。
“不重要的人。”文星河看到阮清风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威胁。这个人,看来是要成为他和杨小茧在一起的绊脚石了,不可以,好不容易杨小茧有和他结婚的打算,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
“她就是”阮清风看到甜甜,一下子心都融化了。阮清风让杜凡找杨小茧的线索,然后见过杨小茧的人,都说杨小茧带着一个孩子,阮清风又去医院问了,说当时杨小茧上手术台就后悔了,所以人流手术,最后都没有进行下去。
所以,到最后,杨小茧仍然给阮清风生下了那个孩子。只不过,原来约定好要一起照顾的,变成了杨小茧一个人。
“你想太多了,”杨小茧打断了阮清风的思维,“这个孩子是我和星河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她只有2岁半。我们的孩子要是生下来,差不多将近3岁了。”
“胡说,明明是2岁8个月!”阮清风说,“你不用为了躲我,故意说这样的话。”
第40章 四十、晚节不保()
“她是8月份生的,如果真的是你的怎么也该5月份生了,再怎么晚,也不会晚5个月的!”杨小茧说道。
阮清风愣住了,怎么会这样?这么一算,确实不是他的孩子了?杨小茧和他分手没多久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吗?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和杨小茧很亲密,刚才对自己也是一副很排斥的模样,孩子和他也特别信任的样子,可是杨小茧没结婚不是吗?难道杨小茧怕被秦雨笙骂,所以暂时没有领结婚证,就等着这回回来,再准备结婚?
阮清风看着杨小茧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停止哭泣。
“孩子的父亲”文星河还是没忍住问。
“别问了,我不想提了。”杨小茧眼神变得暗淡。
阮清风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赵司航听说阮清风去找杨小茧了,立刻开车跑到他的家,问:“小茧呢?你把她带回来了没?”
阮清风摇了摇头,眼眶未褪去红肿,声音沙哑地说:“她已经有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什么意思?”
“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阮清风抬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怎么会这样?”赵司航挠了挠头,“都怪我不好,要是我当初把她留下来,她也不会离开了。”
“不关你的事,”阮清风说道,“是我伤害了她,要说不好,也是我的错。”
“那她不回家吗?连我们都不肯见了?”赵司航心想,杨小茧已经心狠到这般地步了吗?
“她要是想回来,会回来的吧?”阮清风说这话时,内心是不安的,现在即使是见杨小茧一面,都成了奢望了吧?他这几年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能够和杨小茧未来幸福地生活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没了,那他所有的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阮清风这几天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面,像一只鸵鸟遇到危险一般,把头埋进沙子里,只要看不见,就仿佛一切不存在了。
但是该来的还是得来。首当其冲就是文义莱的挑衅。
美术馆莫名传来了不好的言论,说是严大师和阮清风的奶奶有私情,严大师看那副画作才特别有感情。
很多人听到立刻就相信了,比起严大师和阮天的兄弟情,人们更愿意相信严大师是因为恋上了兄弟的妻子,才会有这样的真情实感,画出那样的作品。
“损我也就算了,让严大师晚节不保,这群人也太过分了!”阮清风气急败坏地敲打着桌子,对着王伟说,“你查出来知道是谁造的谣吗?”
“知道又能怎么样,误会已经产生了,影响很恶劣啊!”王伟看着也是很头疼,“这年头发律师函也是没用的,文义莱最多把替死鬼拉出来而已。”
“严大师那边怎么说?”阮清风更担心这个,早知道会影响到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会拖他下水了。现如今他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完全是死无对证的状态了。
“我让人送礼物去道歉了,他们没收,只求不要和他们在产生瓜葛了。”王伟说,“听说严大师被气得送医院了。”
“怎么会这样?”阮清风又火大又难受,严大师对于他来说,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是很有亲近的感觉,自己爷爷过世的早,自己没怎么见过。但是严大师给他的感觉,正如自己的爷爷一般,严大师每次见到他,都会像一般老人家一样,给颗糖给他。他没舍得吃,都放进抽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