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夜夜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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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孞夜抬眸,冷烈的眸震得天琴身子颤了一下,“我是来谢谢唐书记那晚救了我!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唐书记收下!”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是一条领带,女人送领带给男人,暗示再明显不过。
唐孞夜的眸子又再冷几分,“不用,我那晚去不是为了救你!”比寒冰更冷的语气。
天琴难堪得涨红了脸,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就要冲出眼眶,咬住下唇,吸了吸鼻子,逼回眼中的泪,走近他,将檀木盒放到他办公桌上,“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都是你救了我,我还是要谢谢你!”
唐孞夜冷漠的扫了一眼她的脸,“还有事吗?”
天琴怔住。
唐孞夜按下内线,“送天琴小姐出去!”
天琴还没反应过来,秘书已经进来,作了个请的手势,请她出去。
天琴拼命憋住的泪终是忍不住滑落,慌忙转身往外跑。
“秘书!”
她刚跨出办公室的门,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把这个盒子扔了!”
天琴的泪越发汹涌,捂着嘴一口气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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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的站牌散发些微弱的白光,寂寞的街道掩映在昏黄中,偶尔有稀疏的车流,疾驰而过,散落一串呼啸的尾声。
以欣又再拔了一遍天琴的电话号码,“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眉深蹙,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沉重,天琴虽然做事有些马虎,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像这样随便玩消失。她一个女孩子,在这座城市又没有认识的人,会去哪儿,会不会出什么事越想越着急,伸手拦的士,这个点正是交班,车非常不好拦。转身,兰博基尼非常精准地在她身后停下,她认识那辆车,想都没想,“君扬,帮我去找个人”
车窗打下来,男人迷死人的电眼,招牌痞笑,一贯的张扬,看她的眼神带着惊讶,“君扬?叫得好顺口!你怎么知道这是君扬的车?”
以欣傻了眼,她真是急昏了头,幸好遇到的是他,不是唐君扬,还可以唬弄一下。
“你不要我引唐少追我吗,我认识他的车有什么奇怪!”
纪南挑眉,上上下下打量她,“我真的奇怪,你到底有什么特别,让唐少这么感兴趣!”
以欣现在没心情跟他打太极,“我现在急着去找我的同事,麻烦你送我去s城最有名的pub!”女孩都喜欢去那里发泄,碰碰运气吧!
纪南笑起来,“真巧,唐少刚刚约我在pub喝酒,上车!”打开车门。
以欣全身僵住,怔在原地,‘该怎么办,她不敢保证能像唬弄其他人那样嘘弄过唐君扬!除了唐孞夜外,唐君扬是最熟悉她的人,而且他一直都知道云天晴还活着,一直都知道,四年前上车的不是云天晴,她不敢想像,如果他认出自己,他还会再一次放她走吗!’
第191章()
以欣夺下他手上的酒,看向侍应,“去温杯牛奶来!”
唐君扬看着她微露愕然之色,心内已是翻天覆地
纪南脸上的笑意敛去,覆上浓重的疑惑,以欣惊觉自己的失态,对于唐君扬她心底一直存着一份愧疚,所以近乎补偿式的关心来自于她的本能反应。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随侍的侍应,女孩苦着脸,“这儿是酒吧,没没有牛奶。”
两个男人盯着以欣,以欣心里已是慌乱一片,僵硬着挤出一抹笑意,“那麻烦你叫人到外面去买两瓶过来!”很自然地到纪南身边坐下,挽上他的胳膊,“这么烈的酒,你的胃还要不要了,吃多少胃药都没用了!”眼睛看向唐君扬,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否自然,是否笑得太过僵硬,“唐少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唐突了!纪南最近胃一直不舒服,我不想他喝太多酒!”
唐君扬眉深促,定定看着她,刚才那一瞬的感觉,虽然很快,但真实,他真实的感觉到她很熟悉!说话的语气、表情还有动作,出奇的熟悉,为什么?她到底是谁?
纪南淡淡看着她闪烁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这么体贴,你走的时候我会舍不得的!”
“何小姐!”唐君扬平静开口,“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脸上的表情透着笃定。
以欣心咯噔一下揪紧。
纪南笑出声来,“我说唐少,你也忒不厚道了吧,在我眼皮子底下挖我墙角!”略带戏谑的声音。
唐君扬没接他的话,眼睛一直看着以欣。
以欣依旧保持微笑,“唐少真会开玩笑,我一直在d城,最近才到s城,怎么会有幸见过唐少!”
唐君扬还想说什么,纪南阻断他,搂过以欣,“你说要找同事,唐少跟这酒吧的老板很熟,要不让他帮你找找看?”
以欣感激地看着他,“这样就最好了!”
纪南看向唐君扬,“没问题吧?”
唐君扬压下心里的迷惑,打了个电话,负责这间酒吧的经理亲自带他们到监控室,酒吧的各个角落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麻烦放大!”以欣指着吧台的位置,工作人员将画面放大,画面里天琴扶着一个喝醉的女人正欲离开。
以欣指着画面,“是她!她就是我同事!”
唐君扬跟保安耳语了几句,保安连连点头。
“我们回包间吧,保安会把你同事带来!”
纪南笑,看向以欣,“你的面子可比我的大,唐氏集团的总裁为了帮你找人,亲自出马!”
以欣只是跟着陪笑,想着等会见到天琴,赶紧离开,看唐君扬的样子显然已经起疑了。
三人回来包间,不一会儿,保安领着天琴进来,她还带了一个人。
唐君扬看清来人,脸色微愠,眸子暗沉下去,“白静涵!”
以欣看向门口,微惊,白静涵!门口那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是白静涵!
“以欣姐!”天琴跑过去,抱着她哭起来。
以欣被她的反应吓到,“你怎么了?”她一开口,醉得几乎站不稳的白静涵身子颤了一下,惊愕看向以欣。以欣忙着安慰天琴并没发现她的举动,房产的光线有些暗,白静涵推开扶她的保安,冲到以欣面前,瞪大眼晴,全身颤抖起来,“贱人!”扬手要甩她耳光,手在半空中被唐君扬接住,猛地推开她,她跌倒在地上。
白静涵吃痛拧紧眉,似醉似醒,“云天晴,你这个贱人,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为什么死了还阴魂不散!”
唐君扬眉深促,看向以欣,‘白静涵醉成这样也能把她‘错认’成天晴!’
纪南幽幽看着这三个人,‘云天晴?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握酒杯的手突然收紧,‘是了,让唐孞夜出车祸的女人,唐君扬恋恋不忘的女人,就叫云天晴!’目光锁定以欣,‘难道,这个女人’
以欣猛地拉起天琴,“今天谢谢唐少,我们先走了!”急忙往外走。
“云天晴,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白静涵蜷缩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以欣心绷紧,加快脚步。
天琴停下,“以欣姐!”
以欣也被迫停下来,“怎么了?”
天琴转头看向地上的白静涵,“刚才她帮过我,她醉得不轻,我想送她回去,算是还她一个人情!”
以欣轻蹙眉尖,眼底的抗拒唐君扬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小姐,我会安排人送回去,放心!”唐君扬仔细留意以欣的反应,在她眼中看到放松。
“麻烦唐少了!”她匆匆道谢,带天琴出去。
两人在门口拦了的士,上车坐定,以欣胸口还在起伏,心怎么也平复不了。
“以欣姐!”天琴挽住她,头靠在她肩上,一副受伤的模样。
以欣回过神来,“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天琴一想到今天的事,一想到唐孞夜,心就痛起来,泪止不住往外流,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欣脸色缓和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琴一抽一抽,“我今天去市委,去找去填申请资料,我们公司的申请被唐书记扣下了,他说要你亲自去才行!”
以欣脸沉下来,手攥紧,‘他这样故意刁难,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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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天阴沉沉的,空气里氤氲着浓重的湿气。
以欣拢了拢衣领,心情比这天气还要阴沉。抬眼,前面就是市委,心沉了又沉,脸上有冰冰凉意,雨不知是何时落下来的,纤细的雨丝,随着秋风,倾斜得厉害。她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明知道是他故意刁难,她没办法反抗,也没办法逃避,她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以前是,现在亦是!心隐隐升起悲凉,羽睫上附了薄薄一层秋水,眨眼之间,顺着长睫轻轻滑落。
黑色辉腾缓缓朝这边开过来,车窗上的雨滴渐渐凝结成蛛网,纵横交错,看不清车里坐的人,隐隐可以看明暗的火光在闪耀。
唐孞夜眼睛胶住雨中那个纤细高挑的身影,如瀑的长发缀满雨珠,衣服下摆不堪雨水的重量,湿溚溚地粘在腿上,此时的她看上去仿佛风雨中漂浮无依的浮萍。
唐孞夜灭了指尖的烟;黑色辉腾稳稳停在她身边,“上车!”低沉的声音,不容违抗的命令语气。
以欣微微怔了一下,隔着茶色车窗玻璃;她看不清楚车里面人的表情;脑海却清晰浮现他的脸;咬唇;立在原地不动。
唐孞夜已经打开车门,“上车!”似乎对她没什么耐心了。
以欣信旧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唐孞夜眸子微沉,下车长臂一舒,拽住她的胳膊拖进车里,以欣惊愕,拼命想要挣脱;无奈两人的力量;从一开始便实力悬殊;她注定是弱者。唐孞夜稍用力,便将她带到身前,一手掌握着她的肩胛,“你在淋雨。”他这样说着,话语间有隐晦的薄怒。
“我高兴!”她讨厌他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她永远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
唐孞夜唇微扬,看她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
以欣却觉这样的他比阴冷的时候更让人渗得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这种感觉让她害怕!
“唐书记,我来是”
“你头发淋湿了”说着他自顾拿了干毛巾,极自然地擦拭起她濡湿的长发,“不擦干会生病的!”表情淡淡地,甚至有如冰雨般寒凉,与之极不相称是,他的手温暖异常,碰在她皮肤上犹如热烈的炉火,煨得她暖暖地。
她鼻头一酸,突然很想哭。她恼怒自己,居然还沉溺他的温暖。
“唐书记,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
“不是谁?”唐孞夜停下动作,锁住她双眸,波光柔转,“你怎么知道我是认错人?”
有那么一瞬,以欣感觉自己要溺毙在他那谭幽幽的瞳孔,偏头,目光落到车窗外,“我们公司的申请,是不是我亲自来办就可以了?”
唐孞夜慢条斯理启动车子,“当然不是!”
以欣有些无力的靠进椅背,“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唐书记,请您明示,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到整个团队!”
唐孞夜目视前方,“很快你就会知道!”踩下油门加速。
以欣深蹙眉,望向车窗外,车子顺着陡坡蜿蜒而上,不多时光景,便行至半山腰的平地停稳,他们下车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雨后的青草香,漾进鼻息,却只感觉晕眩。极致奢华的别墅掩映在苍翠树木之中,这个地方,她记得!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转身要走。
“如果你和你的公司想在s城生存,想清楚再走!”淡淡的语气,甚至没看她,径直朝别墅走去。
“唐孞夜——”她在他身后疾呼,几近歇斯底里,她气急败坏,她口不择言,她恼怒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方式逼她!他还是如初,每每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她的痛苦。
唐孞夜顿住脚步,回头,她泪眼迷蒙的模样像站在彼岸的幻影,突然感觉胸口绞痛难当,他几乎不能自持,甚至是稍微踉跄着踱到她跟前,拥她进怀里,收紧双臂;“告诉我,你就是天晴!那天你根本就没有上车;你逃走了;对吗?”他附在她耳际,说话的时候,呼吸略微急促。
以欣感觉心漏跳了一拍,倏地推开他,力道过大,他也只是稍微后退了半步,她却负荷不了剧烈的反冲,向后跌坐在地上。
唐孞夜再次将她缚住,“天晴;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死命挣扎,他却将她越缠越紧,她无力哭喊,“你放开我,我不是天晴,不是,不是——”
“唔”唇被他吻住,细密地辗转,温柔地缱绻深入,她慢慢放弃了挣扎,任他吻着;原来,她是如斯眷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