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弃后-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嵛业耐纯唷!�
独孤冥赞同地点点头,说:“那么,我们在附近找一找,找到了那最好不过,找不到我们就回宫找翡子云吧。”
两个人并肩走着,怕百里轩走太快双腿会累,独孤冥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走得甚为悠闲,还故意看着清冷的集市道:“没有喧嚣,没有挤不过的人群,这皇城看起来还真是别有滋味。”
百里轩的目光却转为审视。五年不见,他的神使大人竟然会主动说话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独孤冥清高脱俗,不屑于他人说上几句话,知道他的人清楚这是他的脾气,不知道的人都在背地里闲话,可尽管如此,百里轩却觉得,要让独孤冥主动交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夙锦,可如今,独孤冥竟为了不让他尴尬而主动攀谈,难道五年,真的都变了吗?
两个人走得缓慢,一股阴风吹过来,那雪地泛着银光,吹起了几片雪花,枯萎的老树发出吱呀一声,堆积在树枝上的雪砰一声掉落在地上。冬走了,春来了,什么时候回暖的光会照耀在宫中最阴暗的角落?苍天无语。
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记忆中的巷弄,也没有遇到柳叶岚,百里轩和独孤冥于是打道回宫。百里轩没有坚持,毕竟报恩不急于一时,而且他的初衷也不是出来找柳叶岚的,发泄以后,他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应该能足以面对夙锦和他的儿子百里修。
“你的眼睛似乎很红,还好吧?”独孤冥犹豫了又犹豫,最后问。
百里轩嗯了一声,道:“适才擦成这样的。”
独孤冥低声说:“其实,痛到受不了的时候,想哭便哭吧,这是人之常情,人谓之人,正是因为人会哭,会笑,有七情六欲,如果连痛的时候都不能哭,天神赐予人宝贵的泪水还能做什么?你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情绪,以后若是不介意,觉得痛得受不了的时候,你可以去翡子云的草庐,我一般都会在那儿,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哭出来,我想,我们都能理解。”自己正是因为不敢哭出来,所以那情绪一直压抑在心里,每当夜深人静,别提有多痛苦。
百里轩顿了顿,赶上他的步子,道:“那么,谢谢。”这样让他误会,也好。
第28章怀疑()
再见到大和宫,百里轩诸多感慨,它依然威严屹立,而他却已经非它主人,和五年前一样,那一砖一瓦,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只是人的心罢。拾阶而上,百里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从前路过这儿,从来不曾用正眼瞧一瞧,多半是匆匆忙忙过去,又匆匆忙忙过来,像现在这样,走一小步,望一眼周围,忽然心生惬意,以前的他有的,现在的他未必有,而现在的他有的,以前的他却未曾拥有。
“阿丑,这么早就过来了?娘娘还在流漩宫,你不是贴身跟在娘娘身边的吗?”翡子云信步走来,看到他,微讶。
百里轩拱手道:“娘娘说,让小人先过来熟悉朝臣的审视,免得到时候适应不了,翡太医也很早。”他其实很想问,从前你不是死活不肯上朝的吗?怎么现在来得比谁都积极?
翡子云无奈地耸耸肩,说:“以后你也会知道,娘娘坐着那个位子有多辛苦,朝廷形势一目了然,肯站在娘娘这边的大多畏首畏脚,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认,只敢在暗中参那几个贼子一本,具体的却什么都做不出来。娘娘现在也算是孤立无援吧,作为臣子,我能帮一帮,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百里轩抽抽嘴角,道:“翡太医倒是忠心耿耿,小人以后还有困惑的地方,就要叨扰翡太医不吝赐教了。”
“诶,你我都是为娘娘效力的人,何必这么拘礼?随意一些就可以了。怎么样?这一生都没有见过大和宫,想必心里十分震撼吧?”翡子云是自来熟,一旦认定对方不是敌人,即便也非朋友,都会热心地东拉西扯,好像一不说话,就会冷落对方似的。
百里轩顿感好笑,拼命咽下了那笑声才说:“翡太医说的极是,小人一生从未见过这般辉煌气派的宫阙,心中忍不住直打颤,只道小人上辈子修了太多的福气,这辈子才得以见一见大和宫的宏伟壮观。”
翡子云却抿唇笑说:“阿丑,这番话可不适合从你的口中说出,听你之前的谈吐便知,你是个正人君子,一定不会为斗米银钱折腰。大和宫再辉煌,都比不上心中的净土。”
百里轩暗道,这个翡子云是一点都没变,以前喜欢说教,现在还是喜欢说教,只是自己听着他说教,怎会有种兴奋的感觉?这要是从前的自己,一定二话不说狮吼一声将他赶下去了。他忍笑道:“是是是,翡太医教训的是。”
翡子云眉毛一竖,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阿丑,你这话可说错了,我可不是在教训你,只是自我感慨一番罢了,你可别跟娘娘说,今日翡太医教训了你,否则娘娘还不把我喊去教训?你可是娘娘身边未来的大红人,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岂敢说教?”
“一样的话……你跟神使大人倒是默契。”百里轩笑道,“昨日他也说,将来我会是娘娘身边的大红人,想要巴结的人一定不少。”
翡子云挤眉弄眼,反问:“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
百里轩哈哈一笑,说:“对极对极,翡太医和神使大人说的对极,只是,无论将来景况怎样,小人都只想跟在娘娘身边,为娘娘做点力所能及之事,至于红人不红人的,即使再红也红不过二位大人,小人总觉得,二位大人与娘娘的关系,友人多过君臣,这才是小人羡慕的……”一时不察流露了真情,百里轩慌忙装作惊慌掩饰,退了一步弯腰道,“小人该死,口无遮拦,还请翡太医莫要往心里去。以小人卑微的身份地位,怎配与娘娘交友?”
翡子云拍拍他的肩膀,说:“阿丑,你真的无需这样拘礼,娘娘的为人你慢慢就会了解的,在娘娘眼中,没有尊贵卑贱之分,娘娘的眼睛好像是一个世界,在娘娘眼中的人,无论他的身份地位是什么,哪怕只是街头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也是娘娘所珍惜的,若不是娘娘眼中的人,即便是天神天子,娘娘也不会假于辞色,所以,能和娘娘成为朋友的,不是达官贵人,而是有一颗真心待她的人。”
百里轩点点头,心里明明很清楚,嘴上却说:“原来娘娘竟是这样一位女子,实在了不起,也叫小人佩服,小人一定会努力,成为娘娘眼中的人。”
翡子云呵呵一笑,说:“你看你,才说不用拘礼,怎的又自称小人了?让娘娘听到,恐怕会凤颜不悦,于公你该自称属下,于私你就自称我便可以了。”
百里轩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翡子云说:“如此,你先进去吧,我去看看独孤冥来了没有。”
百里轩颔首,转身往里面走去,一边东张西望,有些百姓特有的不知所措的模样。
翡子云一直看着他走进大和宫,这才提起裙摆往下跑,一直跑到一丛花后面,看到了站在那儿的人后,气喘吁吁地说:“我想阿丑一定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个人,昨天的一切可能只是巧合,我不认为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可以在短短五年之内变了心性,而且以那个人爱娘娘的程度而言,昨日那么感人的场面,他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独孤冥皱眉,道:“可昨日出宫以后,他确实哭了。”
翡子云说:“是吗?也或许他的腿真的很痛,我们都是正常的人,完全无法体会一个身上有缺陷的人的痛苦,即便我身为医者,多数时候也只能看着病患痛苦难当,可能连一些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再说了,我认识的那个人,不会哭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轻易动容,更别提哭了,因为我始终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先祖龙皇曾告诉他,男儿不能落泪,尤其是九五之尊,眼角有湿意都是不被允许的。”
独孤冥说:“听你这么一说,确然如此,他不会允许自己尊贵的龙体有一丝狼狈,假如是他,他一定不会回来的,是我多心了,竟然还叫你一大早去试探他……那个人,怎么可能甘愿自称小人,怎么可能想要在夙锦面前下跪,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比别人矮一截?”
翡子云说:“算了,你也是看到了他与常人二异的反应才会怀疑,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你我,都不可能去承受他的痛苦。走吧,别让那小子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第29章一场好戏()
“臣等问幼龙皇之安,问凤太后娘娘之安。”
“众卿免礼。”
大和宫中,朝臣跪了一地,听到夙锦的声音后,方整整齐齐地站起来,在夙锦眼里就像训练有素的二十一世纪老兵似的,只是当中有个慢了一拍的身影显得突兀,以至于朝臣的视线刚离开马上又转回了他身上。
这人便是百里轩,外人眼中的阿丑。
夙锦道:“阿丑,本宫说过了,你腿脚不方便,本宫允许你免跪,无论见到谁。”
百里轩故作惶恐地站出来,道:“小、小人多谢娘娘、娘娘天恩……”
夙锦道:“阿丑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这条命若不是阿丑及时救回来,恐怕已经追随先龙皇而去了,本宫实在是没有想到,祭天大典这般重要的仪式庆典上,竟然还会有刺客进行刺杀活动,先前本宫收到风声时,还不信,这一试探,便探出了真假虚实,本宫倒是佩服这些刺客的胆大妄为,倘若这次祭天仪式办砸,天神怪罪,神使大人无法力挽狂澜,那将会带给铭瑄多大的灾难,想必众卿心中也有数吧。”
想不到夙锦一开口便将话引到了昨日的刺客身上,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指责是因为夙锦一介女流代替祭天才招来的恶果,恐怕这个人立刻就会被怀疑是转移话题,做贼心虚了,夙锦这一计当头棒打得着实用力。底下朝臣面面相觑,一夜未睡想出来的上奏都被打回了肚子里,有苦难言。
百里轩这才明白为什么夙锦会派他先过来适应这些朝臣审视的目光,她是为了拿自己当借口将话题引到刺客以及幕后人身上,不给朝臣反驳的机会,这样一来,出头的人第一个就会惹祸上身,都是贪生怕死的,谁还敢站出来?就算真的有,主动权在夙锦手里,他说的所有话都是被动的。
夙锦也想过,她大可以置身事外地随朝臣去说,说完了她再开口,可是昨夜她忽然想到,为什么要把主导权放在大臣的手里?她才是上位者,他们是向她下跪的臣子,如果把主导权交给大臣,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岂不是她怕了他们?这反倒会助长他们的邪风,那自己就间接地成了为虎作伥的帮凶,而要谋害的对象却是自己?越想越可笑,于是她临时改变了主意,不能把主导权交给他们,因为他们不是亲信,他们已经光明正大地背叛了她。
“怎么,诸卿难道没有话要说吗?”夙锦眼一眯,看似慵懒,实则那目光中含着的咄咄逼人却逼得大臣不敢直视。
夙锦冷笑:“既然诸卿没有话说,那就听本宫说,一直以来在朝堂上公然反对本宫的是哪些人相信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所以,不用说本宫不信任你们,实在是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本宫要相信都困难,所以,本宫也有理由怀疑,你们之中有人因为反对本宫代政,所以在祭天仪式上安排了杀手,不顾铭瑄百姓的生命,不顾天神的忿怒,恶意为之,实在是让本宫心痛,本宫自己的性命本宫不担心,本宫是心痛乱臣贼子竟然不顾百姓的安危,将百信置于一己私欲之后,这种作为简直是天理不容!”她顺手用力拍了拍椅子上的凤头,厉声喝道。这些台面上的话虽然让人觉得虚伪,却也最有威慑力。
夙锦将话说得极为难听,朝中已经有大臣的脸色沉了下来,可是他们不敢辩驳,这个时候出声,就一定会被抓住话柄,谋反夺权的罪名事关九族存亡,一个人死了便也死了,毕竟贪生怕死的人是有,但不畏死亡的也大有人在,可当这个罪名会连累到自己无辜的家人时,这些人就不得不犹豫了。
其实无论是大臣还是夙锦,都知道这个道理,他们抢的不只是谁承担后果,还有先机,可惜,先机落入夙锦的手中,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
夙锦道:“本宫一定会查出这些刺客的来历,奉了谁的命令,一旦查出,便将严惩不贷!本宫不是什么能忍的主,奉劝诸位卿家一句,别把虎仔看作是野猫,只有锐利的爪子和犀利的眼神,别忘了,它还有锋利的牙齿,以及头顶的兽中之王,当它被惹急的时候,就会不留情面地撕碎那绊脚石。”
佑卫等朝臣脸色一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夙锦便好心地说:“如果没有其他要事上奏,可以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