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与你,皆是毒药-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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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结果,就没必要追着细节不放,她眯了小会儿,然后睁开眼,提醒他:“华菁回来了,顾云牧在帮她,你要小心他们两个。”
“好。”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片刻后才说,“你要不要去外面散散心?”
安冉不解,“我在这儿挺好的。”
他吐出一口沉闷的气来,“明天叶徽宁拍最后一通广告,记者会来。”
她瞬间明白了,明天他们又要回应之前的事情,他是怕她看到了那些消息,会难受吧。
笑了笑,她说,“我没事,不过还真叫我说中了,你很快又要结婚了……”
话刚说完,就被他攫住了唇舌,余下的话都吞没在火热的缠绵中。
知道孩子禁不住折腾,他没有深入下去,放开她时,他气息粗重,嗓音暗哑,“我不会跟她结婚,很快就好了,这一切都会过去。”
在叶徽宁给他下药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将她当成朋友,从今往后,不管她遭遇什么,他都不会有半点怜惜。
这辈子他的妻子,也只会有安冉一个。
她满脸通红地点头,“好。”
“睡吧,我不吵你了。”他抱着她,手不敢再动一下,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只是怀里温香软玉,到底有些忍不住了,手刚碰到她,又猛地缩了回来,他最终叹了口气,打开床头灯起床穿衣服打算离开。
“现在就要走?”
他突然过来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出声。
安冉知道有情况,忙屏气敛声,结果听到了门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微,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声音很快消失了,薄衍宸依旧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没一会儿,门锁吧嗒响了一下,房间门缓缓被人推开。
她心里一震,因为许小怜会在她睡着之后进入她的房间给她关扩香仪,所以房间的锁是从来都不用的。
而住在这儿的其他人都很自觉,不会轻易进入她的房间,包括安安。
这人显然不是他们之中的一个,所以在他推门进来那刻,薄衍宸迅速关掉床头灯,让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安冉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房间里很快传来陌生男人的惨叫声。
“救命,别打我,我只是个记者,不是贼,也不是坏人!”那人被打得嗷嗷叫。
这声音很快惊动了别墅里的其他人,方凌楚最先赶过来,他刚到门外,薄衍宸就将人丢出来了。
他一看就明白了,迅速将人钳住。
那自称是记者的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晕头转向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见方凌楚抓着了他的手,以为他就是刚刚在黑暗中暴打他的人,顿时求饶,“大哥,放过我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是个记者,我的证件在衣服左边的口袋里。”
方凌楚冷哼了一声,“记者就能擅闯人家的家里,还闯进房间去?”
许小怜和薄熙妍先后出来,一看到客厅里莫名多了个陌生男人,不免害怕起来。
两人赶紧去敲安冉房间的门,问她有没有事。
在薄衍宸的安抚下,她情绪平复了许多,便让他先躲起来,她穿好衣服出去,跟她们说没事了。
方凌楚见这记者没看见薄衍宸,也就放心了,要揪着这人要交给外面的保安处理,那人拼命求饶,一直强调他没有恶意,只是想采访安冉,得到一些最新的消息而已。
出轨事情的热度虽然没有第一天高了,但也被不少人关注着,要是能从安冉这边得到新的消息,无疑会为他们工作室带来巨大的利润,所以他冒着风险,避开了守在外面的保安,爬墙翻了进来。
但没想到,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就被人抓住了,还挨了一顿打。
而且看他们的表情,小记者就知道,后面他还会更惨。
“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他一个劲儿的哀求,“求求你们了,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为了工作迫不得己才闯进来。”
他身上确实只有摄像机和工作证,没有凶器。
安冉开口,“算了,把他交给警察就好了。”
如果让方凌楚把他送到保安那儿去,恐怕他得受点罪。毕竟,他进来,算是保安的失职。
小记者见她好说话,立刻答谢,但职业病却犯了,忙趁着机会追问她,“安小姐,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你和这位男士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深更夜半会在你的房间?你和薄先生是真的早就离……唔唔唔……”
方凌楚迅速抄起一块抹布塞进他的嘴巴里,黑着脸把他拎出去交给了保安,让他们送他去警察局。
可是,小记者刚才的话已经被许小怜和薄熙妍听清楚了,等他一回来,两人都叉腰瞪着他质问,“你说,你怎么会在冉冉(我嫂子)的房间里?”
第198章 叶徽宁的执念()
记者的突然闯进,让安冉决定接受薄衍宸的建议,去外面旅游散心。
一大早将这个消息告诉别墅里的其他人,得到了不同的反应。
许小怜一听就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她认为远离这边的人或事,对安冉和孩子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以前她们就是牵挂太多了,导致这些年她都没怎么出去逛过,除了温哥华就是南市再就是北市了。
不管去哪儿,她能愿意跟着安冉。
薄熙妍先前觉得安冉在逃避这边的事情,怕她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于是反对,但后来听她们说只是出去散心,又见她们意见相合,也只好同意,“那我也一起去吧。”
方凌楚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指着自己的一对熊猫眼说,“把我打成这样,你们就走了,那我怎么办?”
昨晚这个锅背的,实在是太委屈了,在里面的人明明是薄衍宸,可他不能说出来,结果被当做对安冉“心怀不轨”的人,被暴打了一顿,方凌楚心里无比郁闷,后来总算是解释清楚了,他谎称安冉身体不舒服,找他过去看的,她们俩才半信半疑,没继续对他下手。
方凌楚捂着眼睛想啊,他这可是工伤,可得找薄衍宸要几天的休养时间,然后利用许小怜的内疚,让她好好地给自己做几顿美食,煲几次汤算是补偿。
没想到,两个始作俑者不仅没有丁点的愧疚,还要抛下他出去玩,“反正饿不死你。”
对于薄熙妍也要去的事,许小怜持了反对意见,“你还是算了吧,你要去还得经过薄家同意,不然到时候他们又说我们把你带坏了。”
薄熙妍一想也是,如果爷爷知道她跟她们一起出去玩,肯定会怪罪安冉,到时候又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于是主动放弃了。
许小怜自然是要带着小逸的,但安安的伤还没好。
安冉在纠结这个,安安却主动说要跟着她,只要她们走慢一点,他就能跟上。
她也不放心将他一个人扔在这儿,于是也带上他了。
买的票是在国内南方的靠海城市,地点是她随便选的,发现温暖如春,气温宜人,就选定了那里。
许小怜和孩子们自然没有意见,等吃完饭,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他们就出发去机场了。
方凌楚和老李护送他们过去,虽然没有跟着上飞机,却在暗地里派了不少人随行保护,既让他们充分享受旅游的乐趣,又不会受到太多干扰。
于是,脱去了繁重臃肿的冬装与沉闷的心情,她们暂时告别了冰天雪地的北市。
只是,他们前脚刚上飞机,后脚就有人把消息告诉了薄衍宸。
知道她真的走了,他抬头朝头顶看了一眼,眼里有眷念不舍,但这些情绪很快被他掩盖下去,他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明白,他必须在她显怀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然后和她一起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已经错过了安安的出生和成长,绝不能错过这个孩子了。
和他一样暗地里关注安冉行踪的人,还有叶徽宁。
得知安冉带着孩子离开北市,坐在化妆镜前面的她微微勾了唇角。
化妆师手里的眉刷在她眉上扫过,她闭上眼,静静等着妆容完成,但脑海里却不自然地闪过一些念头。
安冉这个时候离开,是因为伤心欲绝吗?
她应该是伤心的,毕竟那天亲眼看到薄衍宸和她……现在又和薄衍宸离了婚,又听到了她和薄衍宸订婚以及要结婚的各种消息。
作为女人,其实她还是有些同情安冉的,毕竟,安冉现在的惨状全是由于她。
但同情是一回事,如果让她重新选择,叶徽宁仍然会给薄衍宸下药。
在她看来,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只要结果是好的,中间用了什么手段,根本用不着去计较。
一想到那天晚上,她就觉得有些羞涩,毕竟是第一次啊,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内心既激动又喜悦。
薄衍宸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在床上也那么霸道,就连癖好,都那么霸道特别。
不过,在娱乐圈里,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这些年她见识了不少,也知道很多男人表面上斯文,暗地里也有不为人知的癖好,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也正是因为见识过这个圈子里的肮脏,她从很早的时候就发过誓,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给她最心爱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无疑就是薄衍宸。
这个念头从她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了,而且那时候她就知道,只要她和薄衍宸有了夫妻之实,两家一定会让他们结婚。
只是,那段时间,她忙他也忙,两人能够见面的时间不多,而且每次见面,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几句话,他就被薄熙妍那个小丫头给叫走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不由得掐手心,要不是薄熙妍从中作梗,薄衍宸也不至于爱上别的女人,还爱得这么死心塌地,连她离开了都不愿回来,叫她苦等了这么些年。
但是这些年里,她从不曾放弃过这个想法,哪怕他变成了别人的丈夫,别人孩子的父亲。
这个时候,或许该称之为执念了。
是的,现在,这个执念终于完成了,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只是薄衍宸最近的表现,让她有些看不懂他的想法了。
叶徽宁不禁皱了皱眉。
正这个时候,化妆师告诉她妆容已经完成,可以睁开眼了。
思绪被打断,她也无暇多想。
一睁眼,就看见镜子里那张嫩白如玉的脸蛋,她勾了勾唇角,对于容貌,她向来是自信的。镜子里的人睫毛卷翘,琼鼻朱唇,连化妆师都说,“叶小姐底子好,略施薄粉就美艳动人,真漂亮,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这种称赞,她从小到大听了太多,以前也一直没什么感觉,但今天却觉得这话格外动听,于是让助理记下了这个化妆师的联系方式。
身上穿的礼服是露肩的,等她站起身来,设计师亲自捧着珠宝上前,让她戴上。
助理托了过来,正要帮她戴,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薄总”,忙停下了手。
叶徽宁听到之后,也施施然回头,果然见薄衍宸笔直朝她走来。他脚步沉稳,面容严峻,气场强大,一进来,其他人似乎自然而然地要矮他一等,越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圈子里帅哥也不少,但让他这种让人只看一眼就沦陷的,在叶徽宁看来,世间只有他一人能做到。
而她这一沦陷啊,就是这么多年。
他一进来,她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但这些年在圈子里的磨练,早让她懂得喜怒不形于色,因此,她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看不出喜忧,连声音也丝毫不受内心的影响,平淡如水,“你怎么来了?”
他不说话,微微侧头打量她一瞬,然后回头,目光落在了助理手捧着的珠宝盒上。
助理见状,立刻将盒子捧到他面前,他手指一勾,就将里面的钻石项链拿出来了。
长腿随意朝前一迈,靠近她。
叶徽宁的心猛地一跳,身子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抵上了后面的梳妆台。
他紧追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抬手朝她脖颈间动作。
她心一紧,顿时想到了那天早上差点被他掐死的事情,下意识地想要护着脖子,却突然听到他一声低喝,“别动!”
脖间一凉,他的手已经绕过她的脖子,同时身体朝倾向她,圈住了她,看这动作,似乎是在给她戴项链。
他靠得很近,她呼吸间就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微微抬头便能看到他专注的神情和完美的侧颜。
深不见底的黑眸,高而直挺的鼻梁,削薄粉淡的双唇……她微微勾着唇角,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