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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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饶晨坐在医院长廊,沉默的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才听到有医生叫自己的声音。
“请问你是夏忆白的亲属吗?”
沈饶晨听到医生的询问声,立刻抬头朝医生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着急的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他朝医生点点头,说:“对,我是夏忆白的亲属。”
焦急的朝前走了两步,沈饶晨尽力的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急不可耐。
“请问夏忆白怎么样了?”
“放心吧,病人已经没事了。她的腹部软组织受了伤,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上几天,注意营养卫生,很快就能恢复。”
听医生说夏忆白没什么大碍,沈饶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病人正在休息,你可以进去看看她。”
“恩。”
沈饶晨对医生点了点头之后,朝病房里走去。
站在病床前,他沉默的注视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夏忆白。此时,夏忆白已经睡着了。
她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下渗出了一滴泪水。
看来,她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缓过劲儿来。
犹豫的抿了抿唇,沈饶晨抬手轻轻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第192章 不能直面彼此()
轻手轻脚的拉开放在床边的椅子,沈饶晨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忆白,顿时陷入了沉默。
夏忆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
这充斥着药水味的空气,夏忆白再熟悉不过了。雪白的天花板,洁白的一床单,还有用白漆刷成的单人铁床,一切带着医药气味的东西,就算夏忆白不睁开眼睛,也能猜到自己现在在哪里。
“你醒了?”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夏忆白下意识的转头朝自己的右手边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坐在床边的沈饶晨时,迎来的又是胸口的一阵憋闷。
“恩!”
夏忆白朝沈饶晨轻声哼了一声,双手支撑着床垫,就准备从病床上坐起来。
“你不要动!”
就在夏忆白打算坐起来的时候,沈饶晨面色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单手扶着夏忆白,动作轻柔的将她按回了床上。
夏忆白看到突然对自己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沈饶晨,不禁就失了神。
沈饶晨大概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立刻又敛起脸上的温柔和紧张,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忆白。
“医生说,你腹部受了伤。你还是躺在床上吧。”
一眨眼间,夏忆白看到的又是那个面色阴沉的沈饶晨,一时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恩!我知道了。”
打消了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的念头,夏忆白又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夏忆白不知道要对沈饶晨说什么,而沈饶晨更是不知道要对夏忆白说什么,于是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而病房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
大概过了两分钟,沈饶晨还是主动的开口,打破了病房里能将人压抑至死的安静气氛。
“饿吗?”
夏忆白听到沈饶晨的话,转过头,神情淡漠的看着他,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朝他点了点头。
从昨天中午,她被那群人掳走了之后,就一直滴水未进,立米未食,不饿那是不可能的。
沉默的注视着沈饶晨冷峻的面容,夏忆白沉吟片刻,才对他轻声说了一句:“饿。”
听到夏忆白的话,沈饶晨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说:“刚才刘顾言拿来了瘦肉粥,要不要先吃点?”
“恩!”夏忆白再次轻声回应了他一句。
沈饶晨从椅子上站起来,将躺在床上的夏忆白扶起来,靠在了床头上。
他打开保温饭盒,转身看着夏忆白,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夏忆白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她不明白沈饶晨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的,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在面对沈饶晨脸上纠结的表情时,夏忆白又在想,或许并不是沈饶晨奇怪,而是自己脸上,又或者是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被沈饶晨呆滞的表情给弄得有些疑惑,夏忆白不禁好奇的轻声询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沈饶晨回过神,依旧一脸淡漠的看着她。
放下已经拿在手中的保温饭盒,沈饶晨将从夏忆白身上滑落的被子,拉高了些盖在她身上,然后才说道:“我出去一会儿,你稍微等等。”说罢,沈饶晨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夏忆白不知道沈饶晨突然之间是怎么了,好像他现在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太一样?
沉默的望着情绪似乎不是很稳定的沈饶晨,她心里稍稍升起了些许不安。
靠在床上,她淡漠的看着被沈饶晨关上的病房门,眼中闪过阵阵失落。
正当夏忆白在心里猜想沈饶晨究竟是怎么了的时候,病房门又从外面被推开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夏忆白抬眸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是一位护士时,又无所谓的垂下了眼眸。
她以为护士时进来探查她的情况的,可谁知道护士走过来,拿起放在桌上的保温饭盒,就坐在了床边。
“你要先喝一杯水吗?”
摇了摇手中的保温饭盒,护士温柔的看着她,问:“还是直接吃饭?”
“诶?”
夏忆白看着对自己殷勤十足的护士,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
护士见夏忆白看向自己的眼神相当的诧异,就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将水杯放在夏忆白的手中,护士才继续说道:“你是夏忆白吧?”
夏忆白忐忑不安的喝完了水杯里的水,朝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拿过夏忆白握着手里的水杯,放回床头柜上,才转头笑看着她,说:“你哥哥让我进来喂你吃饭。”说罢,护士拿起瓷勺,摇了一勺瘦肉粥,递到了夏忆白的唇前。
夏忆白看着眼眸温柔的护士,思绪半天缓不过来。
刚刚
沈饶晨之所以会做出那样反常的动作,只是因为他想找个人喂自己吃饭?
这
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夏忆白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为沈饶晨的贴心而感到开心?还是为不知道沈饶晨将她当做了沈凌菲而感到迷茫?
犹如嚼蜡般吃着护士递到自己嘴边的粥,夏忆白十分不是滋味的露出了一抹苦涩。
夏忆白知道,虽然她现在很难用语言表达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过,她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沈饶晨对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观。
不要怕,不要怕,哥哥不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沈饶晨当时在汽车修理厂内,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满怀不安的呢喃,又在夏忆白脑中回响了一遍。
夏忆白现在还能清晰的回想起当时沈饶晨哆嗦的有多么厉害,当时他将自己揽在怀中的力气又多么的大。
尤其是他那一句“哥哥”,就像被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样,清晰的烙在了夏忆白的心上,让她被灼伤的疼痛难忍,却又没有办法放声大叫出来。
哎,算了!
夏忆白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在沈饶晨身边存在了意义了,又何必因为他的一声“哥哥”,而介怀难释呢?
哎,算了!算了!
用力的攥着被子,夏忆白颤抖着瘦弱的身子,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豆大的泪水从她脸上滑落了下来。
第193章 倔 强()
护士见夏忆白突然间就哭了起来,以为她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关切的询问了一句:“哎?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这粥不合胃口?”
夏忆白深吸了口气,抬起手臂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边对护士摇摇头,说:“没有。粥很合胃口。你出去吧。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护士看着一脸倔强的夏忆白,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可是,沈先生让我必须看着你吃完。”
不由分说的抢过护士端在手里的保温饭盒,夏忆白大口大口的喝着保温饭盒里的粥,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速度很快,让看着她的护士很是担心她吃的这么急,会不会被呛到。
“你、你吃慢点。”
夏忆白就像听不见护士的好心提醒一样,依旧狼吞虎咽的喝着保温饭盒里的粥。
等她喝完了之后,将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冷眼看着一脸惊讶的护士,面无表情的丢下几个字:“我吃完了。”
护士看着冷若冰霜的夏忆白,尴尬的点点头,在为她倒了一杯水之后,不安的离开了病房。
夏忆白在看到护士走出病房关上门之后,这才重新靠在了病床上,一扫脸上的倔强淡漠,疲倦的耷拉下了脑袋。
腹部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就算是稍微用力呼吸一下,也会让她感觉到肌肉撕裂般的疼。
缓缓地抬起头,她疲惫的看着窗外湛蓝无云的天空,低声喃喃了一句:“姐姐。你说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啊?”
******
沈饶晨没有办法想象自己亲手喂夏忆白喝粥,会是怎么样一幅景象,更加没有办法想象他会在那个时候,体会到什么样的感觉。
他怕自己在对上那双不属于夏忆白的双眼,与她视线交汇的时候,会忍不住将整个保温饭盒都扣在她的脸上。
沈饶晨现在很纠结,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推入了一个左右两难的境地。
他恨夏忆白,因为她是让他失去了沈凌菲的罪魁祸首。
虽然说是恨着夏忆白,可沈饶晨有的时候又觉得,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恨夏忆白。
烦躁的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沈饶晨一转头,在看到从夏忆白的病房里走出来的护士时,不禁有些疑惑。
从长椅上站起来,他迎着护士走了上去,皱着眉头问道:“喂,我不是叫你进去照顾我妹妹吗?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护士尴尬的看着沈饶晨,手足无措的笑了笑,低声回答:“我是打算进去照顾她的,可是她很快就将粥喝完了,还叫我不用照顾她了。”
听到护士的话,沈饶晨不自觉的紧了紧皱起的双眉。
“是吗?”
“是这样的。”
沈饶晨担忧的咽了口气,对护士说了句“谢谢”之后,便朝夏忆白的病房门口走去。
站在病房门前,他透过病房门前的探视窗,看着还坐靠在病床上的夏忆白,顿时陷入了沉默。
这个女人,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是在恨他吗?
还是在想些别的什么东西?
沈饶晨越想,越觉得厌烦。焦躁不安的拧紧双眉,他打算出去走走,可一转身就迎上了一张笑意满眸的魅脸。
沈饶晨怎么都没想到习南会悄然无声的就站在自己背后,转身的同时,被他活生生的给吓了一跳。
冷眼睨着正对着自己嬉皮笑脸的习南,沈饶晨嫌恶的皱了皱眉,没好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吗?”
一手搭上沈饶晨的肩膀,习南转头笑盈盈的打量着站在自己旁边的沈饶晨,说:“我来看看小夏宝贝,顺便来告诉你我问到的事情。”
沈饶晨一听习南是来告诉他盘问的结果的,当即面色冷峻的盯着对方问了一句:“是吗?你都从那群人的嘴里,问出了些什么东西?”
习南见沈饶晨有些急不可耐了,脸上的笑意渐盛。轻拍了拍沈饶晨的肩膀,他将右手搭在病房门的门把上,对沈饶晨说了一句:“别急。怎么说,夏妹子也是这件事情里最大的受害者。她有权利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以及我盘问到的结果。”
听到习南的话,沈饶晨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习南看着沈饶晨纠结不安的表情,再次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说:“难道你不觉得让夏忆白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会更好一点吗?我们两个人每天都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谁也没有那个能力保证,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你真的是担心夏忆白,也总不可能派人天天跟着她,和她一起吃喝拉撒吧?你容不下家里突然多出那样一个人,夏忆白也不一定能够接纳你的这种做法。
夏忆白也不是什么笨蛋。要是让她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可以让她有一些防范之心。”
不等沈饶晨回答,习南已经拧动了门把,抓着他的胳膊,拉着他一同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