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女配-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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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席梦儿又扯起自己的衣服,熟悉的热感又浮上来。
“梦儿!你……”梵沉欲言又止。
“干嘛?”席梦儿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服气的跑过去,往梵沉漂亮的唇瓣狠狠一咬!
然后席梦儿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偏偏头,浅浅一笑,真真是千般的可爱,万般的娇媚!
某人直觉得身子一热,连嘴上被咬破了都不知道,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够了!”突然门被冲开,一道苍老的人影就冲了进来。
然后直接拉起席梦儿的手,往外拖:“席梦儿!臭丫头你个二百五!”
“你们嘿咻嘿咻就算了,半夜三更的唱什么歌!”
“吵得鸡犬不宁,连觉都睡不安稳!老头子我一定要带你去浸浸水井!省的在这发疯!”
瓜老眼里的寒光,能刺死席梦儿。
“唔……别拉着我……”席梦儿只觉得忽然肚子不停的排山倒海着很不是舒服,用力的甩了甩手,“放开我,我我……要吐了!”
“你放手!”梵沉冲上前去,拽住了席梦儿的一只手。
“不行,作为师父,我今日一定要调教她!”瓜老不依不饶的拽着席梦儿往门外拖。
“快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叫咯!色狼啊……变态啊……”
梵沉扶住席梦儿,可谁知席梦儿一把推开了梵沉,一把手华丽绝美的拉着瓜老的衣领:
“呕~~~~~~~”
畅快淋漓的吐了个痛快!
…………
翌日清晨。
席梦儿做了个梦,梦见她站在宽阔的地上,天上正刮着rmb软妹币,还有金子,到处都是钱钱钱,整个世界沉浸在一片粉红色和金色的汪洋之中,席梦儿正兴奋的往蛇皮袋装钱的时候,瓜老一脸狰狞的出现她的梦中镜头。
席梦儿吓得慌忙的睁开眼睛,还能感受到那货真价实的感觉,心扑通扑通飞快的跳着。
头有点胀痛,唔……席梦儿揉了揉太阳穴。
“嗯哼?”
很诡异带着哀怨的声音从她边上传来,她机械木讷的转过头去,瓜老此时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腿,喝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见席梦儿醒来,瓜老放下手中的碗,一步一步寒气逼人的朝席梦儿走来,“还记得昨晚吗?嗯?”
席梦儿后脑勺不禁滴下几滴冷汗,她磕磕巴巴地说:“不……不太……记得诶……呵呵呵呵,发生什么事了吗?”
瓜老那狰狞的表情,分明就是刚才梦境的真实写照!!
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席梦儿很清晰的记得,她喝酒了,之后………………
她顿时哀嚎,黑线了,惨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了!不然瓜老不会这幅表情,完了完了,这辈子脸算是丢尽了!!
她记得,她的酒品很不好啊!所以,连带着人品都不好了吗??
(酒品不好的席梦儿是不是太逗比了?哈哈……我今天抽风了,所以才写成这样……这个点,我还没洗澡没写作业……今天完,明天见!)
第153章 陈氏病重()
席梦儿只好磕磕巴巴地打着马虎眼:“我……我记得我跟梵沉在一块啊……怎么你会在这……”
“对了!梵沉!梵沉……”席梦儿嘴巴顿时张的大大的,她……她不会猥|亵梵沉了吧?
她曾经在现代喝醉酒,喝得是那种极烈的xo还是ox的,喝没几口,就抱着杨妮子和晓尤大跳艳舞,还在大街上唱了一夜的歌,最后被她们拖回去的。
她的酒量是公认的差,十分差。包括酒品。
想到那,她就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原以为这具身体的酒量没那么差,结果……
“梵沉?”瓜老哼了哼,然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昨晚你把梵沉给那个啥了……人家落荒而逃了,说你不负责他就再也不出现,恨你一辈子。”
“啊?”席梦儿瞪圆眼,她不敢置信地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不提!”说到那,瓜老就一肚子气,他被席梦儿吐了个底朝天,别提有多气人了,可这厮吐完还偏偏睡了下去,她自个没事,他就找了一身臭!恶|心死他了……!
“我不信!”席梦儿扭开头,开玩笑,处|女不都是会痛的吗,她就感觉头痛,她才不信呢。
“梵沉呢?他去哪了,我要听他说。”席梦儿起身。
她刚穿好鞋,还未站稳,就看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梵沉大步走向她。
席梦儿愣在原地。
谁知梵沉直接走向她,伸出手就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放下,他轻轻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梦儿依旧傻傻地愣着,瓜老识趣的准备出去。
“啾啾啾啾……”瓜老正移开脚步,就听见一阵鸟声。
那只形状似鹰的鸟再度出现,依旧衔着一个绢条。
它落到瓜老苍老的手上,亲昵的朝瓜老叫唤着。
瓜老摸了它一会,解下绢条,那只鸟就飞走了。
席梦儿好奇的上前,看着瓜老打开绢条。上面用墨水写着几个字:
日玺皇宫和席府传来话,席夫人病重,请席梦儿姑娘回府探亲。
——紧急。
梵沉上前,看了眼绢条。
瓜老把绢条簒了起来,然后看向席梦儿,像是询问她的意思。
席梦儿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又抬眼看了下梵沉,她不禁在想,好端端的,陈氏怎么会重病?这皇宫也传她回府干嘛?难道还有什么事?
“母亲病了?”她皱了下眉。
继而歪了歪脑袋:“我离府也有四个月来了,如今母亲病重,是该回去探一下亲。”
梵沉提议:“我跟你一起。”
她拒绝:“人多口杂,那倒不必了。”
“好。”梵沉轻轻点了一下头,表面无碍,心里却还是有一股微微的郁闷。
“丫头,这你才刚回来,又有事儿了。”瓜老嘴里不爽的嘟囔着。
“也许我天生就是闲不住的。”席梦儿笑着说了这句,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梵沉。
瓜老提议:“绢条说紧急,你就赶紧出发吧。”
“也好。”席梦儿倒有些想念那春雨丫头,此番回府,必定受到热烈欢迎,还有更多人的吹捧。
席梦儿与瓜老梵沉说了几句话,便打点了下,床上还算整洁大方的衣裳,然后道了声别,就此出发。
她此番回去,一定会发生什么。她暗想。
她就骑着雷云豹,潇洒威风的驰骋在云间,而路上,有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应该还有惊讶的抽气声。
但她飞的这么高,他们能看见的也只是一个小点。
她记得路,来祭天门的时候牢牢记下了,以免找不到回府的路。
晚间,她就到达了城外。
她下了地,隐形了雷云豹。
这地方大的很,她必须要雇量马车,然后半个时辰内应该能回到府中。
她转了一圈,终于看到有歇着的马车。
“诶,这位小哥。”席梦儿走上前,询问着正在喂马的青年小厮。
那小厮抬起头,看着席梦儿明媚精致的容颜,不免晃花了眼。
“小哥?”席梦儿抬起手,晃了晃。
“哦……啊!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那小厮拿起脖子间挂着的汗巾,腼腆地擦了擦。
席梦儿问道:“小哥,请问你这马车载人吗?”
“载!姑娘要去哪里!”小厮笑了笑:“这天色也晚了,姑娘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谢谢小哥提醒。”席梦儿也笑了笑:“我要去席府。”
“这样啊。”
“多久能到。”
小厮沉思了下,便回答:“大概半个时辰。”
“那好。”席梦儿从腰间解下荷包,拿了一块碎银子给他:“这是车费。”
小厮笑嘻嘻地接过:“好嘞,姑娘请上车。”
席梦儿踩上马车,挥了挥衣袖,便打开了小车门,钻了进去。
马车啼啼哒哒地飞奔了许久,席梦儿正颠地各种不舒服,忽觉马车速度慢下来,她撩开帘子一看,只见外面人潮如织,原来却是已经到了京城。
马车在京城中就不敢飞奔了,一路颠地厉害的席梦儿总算得了喘息机会,须臾间来到了席府门外,席梦儿下了车,脚踏上土地的那一瞬间,她有些腿软,扶着马背缓了缓,才勉强站稳。却见角门外并没有什么百姓,那些做生意的小贩摊子在各自位置上,只是发现来了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这边,含着窥探之意。
“咦?什么时候席府门外竟多了这么些个小摊贩?”席梦儿暗自嘀咕了一声,便朝着大门走去。
门外站着的几个家丁纷纷迎了上来,“大小姐回来了!”
“嗯,本小姐先进去。”一到席府门口,她就端起了那架子。
“是。我去通知老爷。”一个家丁道。
席梦儿没理他,径自走向士别几个月的席府里面。
“二小姐回来了。”才踏入正院,就有梳着妇人头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我们太太正在屋子里守着呢,您不必担心。”
太太?哪个太太?
席梦儿一时有些摸不清这妇人的身份,只抿了抿唇:“我要见母亲。”
妇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绽出一个微笑,“大夫说过了,夫人目前需要静养。大小姐长途跋涉也累了,不如暂且先回房歇歇。”
第154章 六姨娘()
听这口气,似乎不是陈氏身边的人,倒是那个所谓太太的丫鬟婆子。
席梦儿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柳眉倒竖,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这里是席家,是我丞相府,我是席家的大小姐,难不成来看自己的母亲还要由一介下人指指点点??”
妇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连番赔罪:“都是我的不是,冲撞了二小姐,只是大夫吩咐过……”
席梦儿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既然是要静养,那你们家太太在做什么?”也不待人回答,拔腿就往里走。
妇人似乎想拦住她,只是也不敢当真伸手拉扯,只快步跟着她,低声劝阻:“大小姐,您莫要意气用事了,若是夫人有个什么好歹……”
越是这样,席梦儿越是觉得有猫腻。如果其中没有什么隐情,那为什么她要阻止自己?
她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闯了进去。
守在门边的是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圆圆脸,头上簪了一支莲花簪子,见到席梦儿,大惊失色,“大,大小姐——”
根本没有行礼,拔腿就跑,“太太,大小姐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内室传来了重物撞击声,席梦儿心中一惊,快步跑了过去。
方才的妇人嗖的一下就拦在了她的前面,“大小姐,夫人正卧床呢,您这时候进去……”
席梦儿到现在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妇人拦下,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瞪大了眼,“我是否能进去,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说了算!”
她一把甩开了妇人的手,几乎是横冲直撞闯了进去。
“原来你就是大姑娘梦儿啊。”梳妆台前,一位三十岁模样的女子掩袖轻笑:“我是你的六姨娘。”
席梦儿看都没看她一眼。
“如今我们大姑娘气性也忒大了些。”六姨娘又妩媚地笑了笑,“这刚到府中,也没歇息会,说来就来了,也不和我们知会一声。”
她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推了推梳妆台下面的暗格。
席梦儿心里大概有了模糊的底数,根本不理会她,只是冲到了炕前,跪在了脚踏上,看着那面色蜡黄的女人,低低唤道:“母亲,我回来了!”
她静静的躺在炕上,呼吸微弱,青丝散落了满枕。憔悴的容颜,依稀可以看出当日过人的外貌。她睡得不大安稳,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席梦儿看着心酸,掏出帕子替她擦拭,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如果是病重的人,不可能如此熟睡,除非是陷入昏厥。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没有人请大夫?
还有,这种时候,为什么陈氏身边的丫鬟,全都不见了?
席梦儿不用多想,也大致能猜出怎么一回事。有人想趁着陈氏病重,来盗取一些东西。
而谁有这个本事能支使开所有的丫鬟?
席梦儿在心中冷笑,慢慢站了起来,“六姨娘替我照料母亲,我万分感激,只是如今我也回来了,六姨娘也好回去歇着了,不然爹爹要责怪母亲让六姨娘这么操劳了。”
六姨娘看向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冷屑,但面上却努力作出一副和善的模样来,“你才多大?你六姨娘走过的路比你过的桥还多,论到照料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