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婚悔嫁之无纸婚约-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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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啦,我已经叫司机把一一和保姆都送回公寓了,妈妈她会帮忙看着的,有两个人看着,你就安心地乖乖和我出去吧。”霍筠彦邀功地说。
“那保姆住哪?”安琪好奇地问,公寓好像没有空余的房间可以让保姆住下。
“我把杂物房腾出来了。”霍筠彦望着安琪,求表扬。
安琪默然了,杂物房那样的小房间,大概就只够放得下一张床,也难为他想得出这样的主意来,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小心脏蹦蹦跳,淡定,淡定,或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沉默就是不反对了,霍筠彦牵起安琪的小手,离开她的办公室,当着员工的面公然翘班和秀恩爱。
“霍先生,注意点影响行吗?”安琪不满地说,她努力想要树立起的女强人形象,感觉都毁于一旦了。
“我这是替你撑腰呢,有我在,看谁敢欺负你。”霍筠彦尤不自知,开玩笑地说。
“你觉得我需要你给我撑腰才不被欺负吗?”安琪严肃起来,她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话,哪怕在霍筠彦心里只是有一丝一毫这样的念头都不行。
她努力想要证明的实力,努力想要实现的目标,好像都被全盘否定了,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开玩笑的,谁敢欺负你啊,不被你欺负就很好了。”霍筠彦这时才意识到苗头不大对劲啊,忙补救。
“为什么我感觉你有怨气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说来听听,要是我能改的话就尽量改改。”安琪自我检讨完毕,没有啊,就算有也不想委屈自己去改。
“没有,哪里有,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霍筠彦陪着笑脸说道,不过心里却在猜想,有怨气那个大概是你吧。
生他的气了?霍筠彦有时候还真搞不懂安琪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针,还真的是没说错的,太难捉摸了。
看到霍筠彦郁闷的样子,安琪心软了,吧唧一下,安琪亲了霍筠彦的脸庞,然后快步溜走了,免得撩起了天雷地火,不过她还是不够霍筠彦脚长手快。
霍筠彦一把将安琪拉进自己怀里,恶狠狠地说道,“好啊,原来你一直在逗我的,看我怎么罚你。”
怎么罚好呢?细碎的吻落下,霍筠彦附在安琪耳畔,轻轻吐出几个字,令她如被春风吹拂的杨柳,本来波澜不惊的内心荡起了波光粼粼,酥酥麻麻的。
“可以吗?”
可以的,安琪却没有勇气说出这三个字,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只留给霍筠彦一个完美的侧颜,柔情似水。
应该是可以的,霍筠彦的嘴角也扬起了无可挑剔的弧度,那是世间情侣心有灵犀才能释放出的信号。
但是当霍筠彦带着她去到酒店套房的时候,看着房间内的烛光晚餐,她仍旧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似嗔非嗔地白了霍筠彦一眼。
或许是空档了太久,安琪的心里紧张了起来,甚至比洞房花烛夜的还要紧张,他们大概是最最熟悉的恋人,正是因为太过于熟悉,所以害怕了起来,害怕失去了最初的美好。
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总想呈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却又担心这个那个的,哪里都不尽如人意似的。
但在霍筠彦看来却是媚眼如丝,是火辣辣的邀请,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跳过烛光晚餐这一部分,但见安琪已经坐了下来。
为了能够打一场持久战,还是得填饱肚子,不能因小失大,霍筠彦只好将那点小心思放下了,坐到桌子旁享受烛光晚餐。
可能是霍筠彦的目光太过露骨,安琪吃的心不在焉,却没有勇气宣告吃饱了,只好硬着头皮吃完了这一顿。
但是饭后那个啥的好像不大合适,所以霍筠彦准备一个饭后的小节目,那就是玩纸牌。
“光玩纸牌好像有点无聊,要不我们添点有趣的东西吧?”霍筠彦征求安琪的意见,还很诚恳。
不过霍筠彦的黑历史太多,安琪表示怀疑,不能再轻易就上了他的贼船,“什么叫有趣的东西?”
“譬如赌身上的衣服”虽然知道安琪答应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霍筠彦还是小小期待了一下安琪的反应。
“霍筠彦——”安琪伪怒,大声喊道,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面前这个都化身饿狼了,随时准备着扑上来,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姿势,安琪一想到这个就浑身抖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要不输的那个回答赢的人的问题,怎么样,如果不回答的话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霍筠彦马上小声说道。
“好吧。”安琪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她的纸牌还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
只是没想到霍筠彦的也不弱,两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安琪很郁卒的说,难道他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的?
“你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霍筠彦看着安琪,很认真地问。
“没有。”安琪想了想,除了一一的事外,她好像没有瞒他其他事情了,所以很肯定地说,还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安琪奇怪地问,不相信她吗?
“等你赢了我再来问问题。”霍筠彦见她不像是在撒谎,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那顾家欢那家伙想和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哼,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安琪见霍筠彦胜券在握的得意洋洋的样子,恨不得给他的脸添上几道烙印,讨厌!
“我就说了句赢不了我的。”霍筠彦翻开手中的纸牌,又是赢了安琪几个点。
开玩笑,他的牌技可是师出有名的,不过这些事情,佛曰不可说。
“你问吧!”安琪哀怨地望着霍筠彦,感觉又上当受骗了。
“那个你喜欢什么姿势。”霍筠彦坏笑着问,盯着安琪,好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霍筠彦——”安琪再次警告,扭头,不理他了,太坏了。
“你不说的话就当你默认弃权了。”霍筠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最喜欢的拍照姿势而已。”
泼妇都是被逼出来的,安琪也不想当什么小绵羊,马上扑了过去,追着霍筠彦就要打一顿才甘心。
玩过火了,霍筠彦撒腿就跑,几圈下来,仍安琪投怀送抱,捶几拳而已,权当是饶痒痒。
“安琪,我爱你。”霍筠彦抓住安琪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处,是强壮有力的心跳,“这里不会骗你的,听,它在为你摇旗呐喊,希望你为爱勇敢。”
安琪呆住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分明是可她已经没有勇气去看霍筠彦的脸了,只是低着头任由他胡来。
一进一退间,安琪的后背已经贴着墙壁了,霍筠彦双手在她身后摸索着,不消片刻,束缚着的丰盈获得了解脱,再也抑制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安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是化作了一池春水,似乎随时都会瘫软在地,所以只能紧紧的附着霍筠彦,跟着他的节奏律动。
只是这个时候大煞风景的电话来了,响了一次并没有阻止霍筠彦的进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第九十七章一一进医院了()
安琪的理智回归,推了推霍筠彦,一开口,声音却是娇软无力,“电话,可能是有急事要找你。”
霍筠彦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电话,是陈淑芳打来的,这个时候她打来做什么?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待听完陈淑芳说的话,霍筠彦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安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沙哑着声音说道,“一一进医院了,说是过敏了。”
“什么!”安琪惊呼,一一他还那么小,过敏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可大可小,但是都进医院了,安琪的心里都没底了。
“我们去医院。”安琪拉起霍筠彦就往门口方向走去。
“等等。”霍筠彦拉住安琪,帮她整理好衣服,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动作还不敢慢半分,最后指了指她的后背,“扣子。”
安琪白了霍筠彦一眼,一边走一边扣好扣子,走到玄关处,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开门出去,是一秒也不想停留。
霍筠彦替自己默哀了一秒,然后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后便追了上去,刚好追上安琪的时候,电梯来了,如果再慢半秒的话他怕安琪都不会等他。
“别太担心,医生说没多大问题了,只是要留院观察一两天而已。”霍筠彦试图安慰一下安琪,她的脸上满是焦虑。
“都住院了就不是小问题,一一他因为我的不小心而提前来到这个世上,你知道我看着他躺在保温箱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知道我只能隔着保温箱看着,却不能触摸他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吗?”安琪大声吼道。
她曾经发过誓,不能再让一一受那样的罪,可还是疏忽了,她应该守着一一的,虽然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但至少尽她最大的努力。
其实也不是没有导演找她拍戏,毕竟今时今日的她有足够吸引眼球的真真假假的绯闻,还有演技也得到了不少肯定,但是她一想到要跟剧组那么长时间,她就退缩了。
或许她真的是离不开一一,以后不知道会怎样,至少现在是做不到,哪怕当初想要将一一留在法国,那也是她反复思量过才下定的决心,所以当爱德华说他有办法带一一回国的时候她立马就反悔了。
安琪一想到那个画面至今依然难受,眼睛又湿润了,却强忍着,她不能让一一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也不想霍筠彦看到她的样子,所以扭头倔强地望着窗外,直至到了医院。
霍筠彦默然了,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看到安琪这个样子,那滋味大概不大好受吧,就好像他看到霍一行躺在医院时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可是他可以做什么呢?他的安慰好像适得其反了,霍筠彦握了握安琪的手,冰凉冰凉的,微微颤抖着。
当他知道一一住院的时候他也很担忧,但陈淑芳说医生检查过了,过敏情况不算很严重,只是当时一一的脸色不大对劲,她才马上将一一送到了医院。
陈淑芳是担心她打给安琪的话会被骂一顿,即使嘴上不说,安琪的心里定然是责怪的,所以她才会选择打给霍筠彦。
到了医院儿科门诊,安琪先下了车,霍筠彦还要去停车,所以她也就没等霍筠彦便跑去了儿童急诊室。
看到刚刚打完点滴的一一对着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可是一一笑得越开心,安琪的心就越是揪着痛。
安琪快步走向一一,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看着站在一旁的保姆和陈淑芳,皱眉,问保姆,“一一怎么会过敏的?”
一一现在还只是吃点米糊和奶粉,而且都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所以安琪才会这样问,但见保姆不吭声,只是瞄了一眼陈淑芳,便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了。
“你给一一吃了什么吗?”安琪的目光横扫过陈淑芳,很不客气地问,她也不是第一次坑一一了,她怎么就忘了呢。
“不就是给他吃了点芒果蛋糕,谁知道他会过敏的。”陈淑芳有些委屈地说,她也是被吓坏了,尽力去补救了,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你”安琪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陈淑芳了,只好转向保姆,严肃地说,“以后不许再让一一吃那些不适合吃的东西,不管是谁给的也不行,你是我请来的,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足够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保姆一顿点头,她的老板是安琪,总的来说安琪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洁癖,特别是关于一一的事情,但念在各种福利待遇的份上,那些都是小问题而已。
陈淑芳想要反驳,却不大敢在这个时候去触怒安琪,毕竟自己是有错在先,医生也给她普及了一下育儿知识,虽然是很客观的解说,但责备的意思还是听出来了。
看到霍筠彦走过来,陈淑芳又觉得自己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巴巴地望着儿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一他怎么样了?”霍筠彦也没敢在这个时候安慰陈淑芳,只好转移一下话题。
“都说了没什么事了,不过为了安心才要留在医院里观察多一天。”陈淑芳说道,儿子也不站到她这边,怨了。
“哼。”安琪听了,冷哼一声,抱着一一在慢慢地走来走去,他小手上因为打吊针的缘故,有些红肿了,碍眼的很,也不想想一一因为她的无心之失受了多大的罪。
陈淑芳瞪了安琪一眼,看看这都是什么态度,她也不想在医院里和她吵架,别以为她不吭声就是怕了。
霍筠彦走过去想要抱抱一一,但安琪避开了,固执地想要自己守着一一,不想假手于人,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