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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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玉苍白面上浮现一抹笃定笑意来,道:“王爷放心,天香公主如何夜倾根本就不关心,中紫国和天乾并不接壤,且不过小国,天香公主和亲中紫国夜倾也得不到多少利益,只要王爷能给他想要,夜倾会息事宁人。”
君卿睿点了下头,脚步沉沉地出了院落。
此刻,旖滟和凤帝修也已出了皇宫。今日收拾了高雪莹,皇后也自作自受,身上毒也解了,她一身裙装也如愿吸引了所有贵妇人瞩目,不出意外,她笼钱大业也会顺利进展。
旖滟心情不错,坐马车上将车窗推开,由着夏日清凉夜风吹进车厢,悠然地哼着小调。
见旖滟眉眼弯弯,慵懒地躺车中软榻上吹着凉风,红艳艳菱唇还不时溢出好听小调来,凤帝修也不扰她,兀自躺了车厢中,左腿搭右腿之上,左腿随小曲晃荡着打着节拍。
车厢中没有笑闹之声,倒也一派怡然,和谐很。马车转过街巷,旖滟蓦然神情一变,哼着小调戛然而止,半眯着眸子睁开,锐光一闪。几乎同时,外头马车骤然停下,即便不离马车,旖滟也能感受到,马车被包围了,前后左右都有高手围堵,凭借脚步判断,个个都是高手,不会少于百人。
旖滟瞧向凤帝修,却见那厮依旧躺车厢中,双眸闭着,神态怡然自得,像是没察觉到外头杀机一般。她瞧去时,他才睁开眸子,挑唇一笑,道:“滟滟哼是什么歌,曲调虽有些诡异,且蛮好听?”
见他如此,旖滟右眉微微扬起,身子又缓缓躺了回去。这厮分明便是猜到了外头是何人才会如此平静,略略一想,她便也猜到了来者何人,未答凤帝修话,旖滟只眯了眯眼,道:“你早便料到莲华公主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此抢药,这才皇宫时便迫不及待给我用药?”
凤帝修脸上露出得意笑容来,眨眼凑近旖滟,道:“怎么样,滟滟发现爷如此英明盖世,料事如神,是不是终于动了芳心,决定嫁给爷了?”
旖滟今夜第二次逼问这个问题,目光一闪,冷哼一声,道:“我讨厌比我聪明人!”
先前是夜倾到来搅扰了她回答,凤帝修虽感受到了旖滟逃避和不愿,但到底不甚死心,此刻见她如是回答,眸光略略一黯,唇角挑起一抹自嘲笑意。
罢了,再给她些时间吧,看来他还要加把劲,她心门已被他敲开一些,相信离彻底融化不会很远了。女人,等着,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他,到那时候,嘿嘿……定要将今日两回被扫颜面之耻好好和她清算。
凤帝修盯着旖滟邪笑一下这才翻身坐起,却并不推开车门,只扬声道:“莫丞相可当真是恩将仇报,翻脸比翻书还啊。滟滟身上这伤还没好呢,莫丞相便将救命之恩给彻底忘到脑后了,这般兵戎相见。滟滟,你可真真是救了一只白眼狼。”
车外五十步开外,冷冷站着数排黑影,前正是莫云璃和苏华楠。见马车未开,凤帝修讥诮声音却清冷传来,莫云璃面上非但没什么怒色,反倒急不可查地扬了下唇。
这邪医谷主果真心智不凡,他已给旖滟用过药了,怕是早算定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此截药吧。
“别这么说人家莫丞相,我相帮本就是要收取费用,莫丞相只要付清了这救命钱,自然便不欠我什么恩情了,既是如此,也算不得什么白眼狼。”
车中随即又响起旖滟清冷声音,虽语调不高,可却足够令莫云璃听个清清楚楚。旖滟这话显然是带着讥讽意味,且还提醒他,别忘了支付给她救命钱,相比他态度,她果然意是这个。
莫云璃唇边笑意微苦,而苏华楠已提声道:“霓裳郡主勿怪,实是母后病只能这赤朱果来救,本殿下和表哥这次千里迢迢来到中紫国就是为了这枚仅剩赤朱果,事关母后性命,表哥也是无奈之举。敢问谷主和郡主,赤朱果可否能分一些于我天宙?倘能想让,此份恩情我天宙定会记下,来日必报。”
汗,今天停电了会儿没码够字数,明天补上。
谢谢亲亲lanina1981ally118
104 下聘()
章节名:14 下聘
苏华楠声音刚落,凤帝修便毫不顾忌地扬声哈哈大笑起来,气势嚣张,就像苏华楠说了什么笑话般,半响他才收了讥笑接话道:“定会铭记此恩?我说公主殿下和莫丞相还是先将欠我家滟滟恩情还了再说这话吧,不然本谷主不怀疑两位人品都对不住你们行为了。”
凤帝修朗笑声充满了讥讽意味,苏华楠面色难看起来,耐着性子才再度张口,道:“若非母后急需此药,本殿下岂会如此相逼,还望谷主看本殿下一片孝心份儿上,让些赤朱果出来。”
凤帝修却冷笑一声,道:“公主孝心干本谷主屁事,本谷主只关心我家滟滟身子,所以这赤朱果早便进了我家滟滟肚子,公主便是千军万马压到此处,这赤朱果也是让不出了。”
苏华楠闻言面色大变,猛然冲至了马车前,一掌拍向马车,力道未出,她手腕却被莫云璃牢牢抓住。苏华楠怒目瞪向莫云璃,却见他面色凝重,道:“赤朱果煎服半年内服药者身上都会有股清甜香气,霓裳郡主确实已用了药……”
旖滟闻言一怔,遂后知后觉地果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清甜香气,极淡,若不留意很难察觉,可若嗅到,却又萦绕鼻绵绵清绝。
莫云璃话虽没说完可意思却表达清楚了,赤朱果已进了旖滟肚子,再闹也是无益,不过是徒劳无功,还要背负忘恩负义骂名罢了。
苏华楠虽气恨,但却并非鲁莽愚蠢之人,闻言果真闻到空气中飘散淡香,当下面色冷凝地又盯向马车,到底不甘,莫云璃传音入密,道:“赤朱果没了,姑母病少不得要落狄谷主身上,莫将人得罪了。”
母后病非赤朱果不可,可如今赤朱果已经没有了,那只能另想法子,表哥说对,邪医谷主医术通天,说不定另有法子……
苏华楠想着,这才果决地收回了高举手,道:“今日多有惊扰,实非本殿下本意,还望谷主和郡主海涵,告辞。”
言罢,她率先转身,打马而去。莫云璃目送她远去,轻轻挥了下手,围着马车黑衣人便也瞬息间褪了个一干二净。莫云璃却并未离去,反打马靠近,目光清和落靠窗旖滟身上,道:“璃查过了,明日会是近来好黄道吉日,霓裳可家等候,璃会将救命银子如数奉上,以免霓裳如此神伤。”
旖滟闻言诧然地瞧向莫云璃,却见他月光下一双迷蒙眼睛此刻竟是出奇清亮,闪动着光芒笼着她,唇角也挂着三分戏谑,两分宠溺笑意。
旖滟不解,怎么送救命银子答谢恩人还要挑选黄道吉日,而且,莫云璃当真会因她方才话便当真送银子给她?怎么总觉着怪怪。
她还未从莫云璃神情中探究出什么来,身子便被凤帝修揽着腰肢连拉带抱地依下了靠窗软榻,耳边响起他怪叫声,“霓裳?这里可没有人唤此名。莫丞相送关怀只怕寻错了人,若是送银子,明日请赶早。开车,困死了,回家睡觉。”
言罢,他嘭地一声便关上了车窗。莫云璃倒也不以为意,马车开动之前又再度拦了车前,道:“璃闻霓裳郡主身上香味,怕是只用了半颗赤朱果药量。姑母所中乃莲栗子之毒,如今病症已不可耽搁,莲栗子亦毒中绝品,要克莲栗子必用赤朱果,半粒入药即可,璃此次奉皇命到中紫来全因这赤朱果。郡主,姑母她独宠天乾后宫,于吾皇恩爱不移,倘郡主能送药,吾皇必感激不,铭记此恩。谷主医者父母,悲天悯人,璃望狄谷主和郡主能就此事思量一二。”
差不多相同话,方才莲华公主带着大批人马围着马车,旖滟只感厌恶非常,莫说将赤朱果拿出,便是真有多余也愿意一手毁了。
而此刻,莫云璃明明知道有剩余赤朱果却骗走了莲华公主,又谴退了人手,只以如水声音阐述事实,令她二人考虑一二,旖滟倒真因他话动心一二。那赤朱果有什么好她不知道,让天乾皇帝欠她恩情却怎么瞧怎么诱人,可惜这药是她和凤帝修一起赢来,她那半颗已经进了肚,剩下该算凤帝修,她没有置喙余地。
什么医者父母,悲天悯人,莫云璃劝说她话明明寥寥数语却犀利地直击她心,怎劝凤帝修话却如此没有水准。旖滟撇了撇嘴,只觉凤帝修不会让药,可却没想到,耳边响起凤帝修声音竟是,“记住你今天话。”
言罢,他广袖一挥,一只檀木盒子从袖囊中被甩出直敲开车窗飞了出去,莫云璃精准无误地接住,目光却蓦然一眯,闪过碎亮精光盯着马车,思虑沉沉,接着才笼了檀木盒子掌中,道:“多谢谷主赠药。”
“走。”
马车中传来凤帝修低沉声音,车轮滚滚而动,很便消失了夜色中。莫云璃抚着檀木盒上清浅雕花,推开盒子,里头明黄色锦缎上静静躺着半颗颜色黧黑果子,月光下泛着一缕缕幽蓝色光芒,正是半颗剩下赤朱果。
无人比莫云璃清楚,邪医谷主此刻会来中紫国也是为了这赤朱果,早两年前,他探寻这颗赤朱果所时便有另一批人也不遗余力找寻,那一队人正是邪医谷人,他们几乎同时确定了赤朱果中紫,接着同来中紫,前后为夺药也交手数次。
邪医谷明明对此赤朱果也势必得,似有急用,可如今狄休得之,半颗用了旖滟身上,半颗又让给了他,狄休自然不会是稀罕天乾皇帝人情,那么便当真是他方才前半句话起了作用,难道……
莫云璃推上盒子,双眉却紧紧蹙了起来,素来清淡面上满是不解之意。
同样不解还有旖滟,她分明感受到凤帝修对赤朱果意,可方才他却因莫云璃两句话便将东西相让了,这实有违她对他了解。马车滚滚,旖滟狐疑地盯着凤帝修,却见那厮躺身旁车厢中面色无常,被她盯得紧了,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黢黑眸中满是戏谑,道:“滟滟如此深情地盯着爷,即便爷有着引以为傲自制力,但也会免不了想入非非啊。”
旖滟见他显然不愿多提,又狐疑地盯着他瞧了两眼便索性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假寐起来。哪知今夜经一番番折腾竟是有些体力不济,随着马车摇晃,刚闭眼没片刻她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听她气息绵长起来,凤帝修睁开眼眸长臂一捞将旖滟护怀中免受马车颠簸之苦,瞧着她恬淡面容眉宇微蹙。
莲栗子毒,怎么又是莲栗子毒……
马车很便驶回了太傅府,直接从正门而入,一路进了内院到了弑修院,凤帝修才抱起旖滟下了车。院中,紫儿还等候,听到动静迎出来,见凤帝修抱着自己小姐,而小姐身上衣衫还都换过,不由面色一变,迎上来,正欲询问,声音却被凤帝修一个眼神制止。
随后,她见旖滟安然地靠凤帝修怀中,显然是无事,而是睡着了,不由又是一惊。
小姐一向眠浅,稍有动静便会醒来,今日竟安然地靠着狄谷主睡着,这般折腾都未醒来,可见小姐和狄谷主关系是又进了一步。
见凤帝修无比轻柔地将旖滟放了床榻上,又亲自为她褪去绣鞋,一双眼眸中是宠溺和柔情,紫儿勾唇轻笑起来。很显然,她对邪医谷主很是满意,很乐见自家小姐成为邪医谷谷主夫人。
而此时,离盛府不远,只隔三条街道使馆中,君卿睿已见到了夜倾。对于君卿睿前来目夜倾了如指掌,凉了他两盏茶时间他才施施然地进了花厅,君卿睿见夜倾一脸冷凝进来,站起身来,道:“因母后之故累及天香公主,实非所愿,事已至此,摄政王但有图,只要本王能够做到,定倾所有。”
顾皇后危旦夕,君卿睿也不拐弯抹角,即都是聪明人,那便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表明了来意。
夜倾进了花厅,随意靠门太师椅上坐下,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这才抬眸瞧向君卿睿,也不再吊着君卿睿,道:“今日宫宴上霓裳郡主所用型弩,本王很感兴趣,希望明日此时能得到确切消息,此弩到底出自何人之手。”
君卿睿见夜倾出口面色不变,道:“一日,本王会查清此事。”
“不管此弩是何人所创,本王想翼王定能帮本王得到此人,本王需要此人心甘情愿为本王所用。”夜倾又道。
君卿睿离开宫宴早,并不知型弩之事,微微诧异于夜倾重视,但此刻他除了答应别无另选,当下沉声道:“王爷放心,此事本王会妥善安排。”
夜倾勾唇,放下手中茶盏,又连番说出两个条件来,见君卿睿都应下,夜倾令人立下字据,见君卿睿虽面色极为不好可却还是乖乖签了,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希望翼王殿下承诺都能如期兑现,明日,倘使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