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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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便知定是出了什么要事,忙披了龙袍,坐榻上,令王喜将太子等人传了进来。
君卿洌匆匆进殿,一礼之后,禀道:“这么晚了原不该惊扰父皇,只是实事情重大……”
隆帝摆摆手,沉声肃目,道:“说吧,到底出了何事?”
君卿洌示意下头刑部右侍郎木大人,木大人躬身,道:“靖南侯八日前押解进京,微臣负责查查其贪墨一案,不想竟从其美妾口中得知这靖南侯竟用朝廷拨发第一批赈灾银子偷偷置办了一些秘密货物往伏虎城运去,此事他办辛秘非常,美妾意外听闻,也不甚清楚。那伏虎城乃是我中紫国和南沙国边城要塞,极为重要,镇守伏虎城老将又是……千安王旧部,靖南侯又是千安王女婿,微臣生恐这中间有不可告人重大阴谋,就此彻查,不想竟从靖南侯书信中发现了一些购置兽皮,硝石,兵器等朝廷违禁品账目,这账目做很是隐秘,并差不多所购来源和数目,但去向却指向了伏虎城,微臣不敢怠慢,忙呈禀了太子殿下。”
其说罢,君卿洌接过话头,道:“事情未经查明,儿臣不敢惊动父皇,派人前往伏虎城去查,不想竟伏虎城中将千安王府世子沈璧和一名号称南沙商人男子当场抓获,于此还有一大批货物,就是兽皮,刀枪等物……”
君卿洌话未说完,隆帝已气得浑身发抖,龙颜震怒地将瓷枕扔了出去砸了个粉碎,怒声道:“好个千安王!朕对千安王府也算恩宠,没想到他竟起了此等谋逆之心,通敌叛国,阴谋篡位,好!好,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靖南侯贪墨引起随州民变,若非太子事先谨慎防备,只怕随州早已乱了起来,千安王世子这时候没轩辕城中给其丧祖母守孝,反而到了伏虎边城,且传递兵器等战争物品给敌国,这还有什么好说,定是千安王要趁着南方民变,和南沙国里应外合企图谋朝篡位!
隆帝面色铁青直从龙榻上跳起来,颤手指着君卿洌,道:“朕对他千安王不薄,不过是近来因千安王府行事糊涂非常,略有申斥,他竟就要谋逆,要篡国!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子听令,朕令你率领禁卫军马上给朕包围千安王府,搜查罪证,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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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千安王府灭门()
章节名:132 千安王府灭门
君卿洌带着大队禁卫军冲到千安王府,马蹄声,兵戈声,还是漫天火光映亮了半个轩辕城,纵然千安王府也算历经两朝见过大世面王府,这样抄家场面,还是将府中下人,女眷惊地尖叫连连。
不说他们,便是千安王府几位男主子瞧见这等阵势,也是面无人色,双腿发抖,千安王戎马征战了半生,如今已年迈,却没想到竟遭灭门之祸。眼见禁卫军面色冷寒地大半夜冲进千安王府,层层包围,兵戈森然,千安王虽还不明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王府这回是真完了!
千安王府这样地位,若非大罪,若非皇上手中捏着实证,是万不会也万不敢令禁卫军直接夜闯搜查千安王府。千安王纵然力持镇定,可也面色青白,隐衣袖中手不住发抖。
果然,君卿洌接下来话证实了千安王想法。
“靖南侯贪墨赈灾银,企图引起民乱,私运兵甲等物战争物资到南沙国,有靖南侯和南沙国交易账本可查,令千安王府世子沈璧伏虎城私运兵器被人赃并获,他自知罪孽深重,已畏罪自杀!千安王府涉嫌叛国谋逆,给本宫搜!”
夜色下君卿洌话震千安王府所有人心头,一瞬静寂后,嚎啕哭声震天而起,千安王再支撑不住,身子摇晃着跌坐地。
沈璧是偷偷离开京城,翌日王府中人才发现世子不见了,遂派人找寻,但却一点踪迹都没寻到。千安王这才想到沈璧极可能是寻盛旖滟报仇去了,可他派人去追盛府送葬队伍,后追到才发现送葬队伍中盛旖滟根本就是假!
这一番耽搁,待消息送回京城,千安王还未曾有所反应,靖南侯便被押送回京了,千安王又忙着处理此事,倒把找寻沈璧之事放后了。他万没想到,这两件事竟是关联,想不到自己钟爱,寄予厚望嫡孙竟然已经落到了别人手中,成了刺向千安王府那柄毒剑!
半个时辰后,禁卫军将千安王府翻了个底朝天,是从千安王正房中寻到了一间密室,且从里头寻出了极多密函等物,君卿洌捏着其中一张信函,眯着眸子,冷声道:“千安王,众目睽睽从你房中密室中搜出你和南沙国丞相来往信件,还有这龙袍等物,你还有何话可说!”
千安王瞧着那一箱莫名多出来龙袍,嘴唇发抖,后一丝希望破灭,可他不明白,他正房日夜都有人把守,且那密室建再隐秘不过,君卿洌到底是如何知道密室所,且将这栽赃东西放进去!?
只是不明白又如何,结局已定,这些东西被当众搜出来,通敌、叛国、谋逆,这些罪名每一项都够灭九门了,千安王府根本连分辨机会都没有,哪个皇帝也不会放过有谋逆嫌疑大臣!
千安王老眼盯着君卿洌,阴声道:“到底是老夫低估了太子,太子真是好谋算,好手段!”
君卿洌瞧着千安王不甘灰败眼睛,神情冷峻,未发一言,心里却低叹,千安王低估并非是自己,而是那个身影单薄女子,这场谋算从头到尾,都是那女子一双素手轻轻搅动,翻云覆雨,只她低眉浅笑之间,他这个太子只是予以配合罢了。
当初于她合作,不过是为了有机会亲近她,虽瞧出了她不同其她女子内中锦绣,但也并不曾料想她会有如此惊人之鬼才,一趟南行,她不仅为他赢得了半壁江山民心归一,成功安抚了灾民,免除了动乱,而且还将他如芒背千安王府也一并收拾了。没了千安王府翼王,失了皇后依持翼王,对他再不能形成任何威胁。
这样一个女子,又叫他如何能够不心折?又叫他如何能够不倾慕之,想要得到之?如何能够放手啊……
千安王见君卿洌竟因自己痛斥而神情恍惚起来,只以为君卿洌是心虚,再度大喊,道:“老夫为中紫国建功立业,随先帝打天下,如今你身为储君,陷害忠良……”
千安王话没说完,君卿洌已回过心神,只淡淡瞧了眼他,挥手道:“堵上嘴,所有人押往刑部大牢,等候处决!带走!”
旖滟是五天后收到千安王府谋逆已被判灭九族消息,闻讯不过一笑便丢了开来,倒是随州知府刘高兴不行,他不知内中详情,只以为靖南侯真私运战略货物往南沙,于千安王府合谋篡国,以为自己太子面前立了大功,只觉福星高照,刚刚投靠上太子,东宫便坐稳了江山,简直就是时来运转,苍天恩泽。
为此,刘对旖滟这个带来福运钦差也是心力地伺候,不敢有半点违逆,有了刘带头,随州赈灾进行再顺利不过,又大半个月禹城外灾民皆已被疏散,得到了安置,也都领到了冬粮,开始砍树建房等。常常伴随灾荒而来时疫也因防范周到而未曾爆发。
大局已定,旖滟开始安排回京事宜,刘得知钦差要走,还寄希望于旖滟能储君面前多多美言,当即便府中又安排了盛大而隆重送别宴,随州大小官员,争先恐后地赶到,送别钦差。
酒宴安排中午,这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是个难得好天气,知府刘府中再次红毯铺地,鼓乐喧天,极热闹,酒宴奢华,婢女们香衣鬓影,穿梭红廊假山之间,当真是说不完风流富贵。
刘一身官袍,满脸春风,后花园中接受众同僚赞美。
“刘兄这次立下大功,一定得太子青睐,往后平步青云,可莫要忘记提携小弟一二。”
“刘大人有仙人护佑,逢凶化吉,因祸得福,我等跟着刘大人,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福气啊!”
……
刘被下头官员吹捧熏熏染,满脸红光,拱手道:“好说,好说。”
却于此时,管家匆匆来报,道:“大人,钦差大人车架到巷口,马上到府了。”
刘闻言忙挥手道:“,都随本官前去迎接。”
说罢,带着众官员匆匆地赶到了府门口,望去,果见钦差仪仗已经进了知府门前巷口,那俊美少年钦差高坐马上,一马当前行前头,只是他马后却还跟着大队护卫军,全部都穿着铠甲,手持兵器,马蹄震动,连头顶秋阳似乎都被惊吓,晃动了起来。
刘和众人皆莫名心慌,愣住了,怎觉着少年钦差这架势阵仗,不像是来赴宴,倒像是……抄家!
刘面色一变,但想到少年钦差到随州言行态度,又觉自己这个想法委实荒唐,兴许钦差是赴宴过后便直接要出城回京了呢,自然是要将护卫队伍都带上。再说,这少年钦差瞧着也不过十五上下,小小年纪,哪里会有那么深心机,能将满随州官员都玩弄于鼓掌间?这太逆天了,他刘活了半辈子,也算这随州一枭雄,看人眼力还是有,不可能会被个毛头小子给糊弄住。
刘想着,心神大定,拂了拂袍子,脸上又挂起了春风得意笑意,步迎了上去,哈哈笑着道:“钦差大人再次光临寒府,真……”
旖滟一马当先冲向刘府,见刘笑着迎上来,唇角轻轻一勾,柔软弧度却隐着入骨冰寒之气,于此同时,她腰际青锋剑已锵地一声抽出,马蹄践踏过青石砖面,手中寒剑暖阳下反射出刺眼白芒,若电光一闪,旖滟未曾言语一声,目光都不曾望向刘一眼,地上那道拱手行走人影已被截断,瞬间支离破碎,人首两处!
刘话自然未曾说完,因为瞬间他人头已离开了身体,他甚至连脸上笑意都没能收回,得他头颅滚地时,他身子还惯性地向前走了两步。
血雾飞溅,喷洒知府门前干净无尘青石地面上,被旖滟身下宝马流霞踏过,爱马似感受到了杀戮意,嘶鸣出声,旖滟提缰勒马,它人立而起,甩了甩火红鬃毛这才停下,雄赳赳气昂昂地睥睨着知府门前一群吓愣过去大小官员。
嘭地一声刘身体砸倒地,他头颅是滚进了迎接钦差官员队伍中,这时这些身穿官袍,笑容满面大人们才惊吓过来,尖叫着,呕吐着,后退着,腿软着,倒地着。
旖滟端坐马上冷冷瞧着,只一挥手,身后侍卫们冲上将这些随州官员团团包围。
随州官员们瘫倒一片,个个面无人色,抖若筛糠地瞧着旖滟,恍恍惚惚,宛若噩梦突临。
旖滟正要说话,岂料咕噜却从她袖囊中飞了出来,直飞到流霞马头上,也昂头挺胸地站着,好死不死地蹦跶了两下,使劲地踩着流霞头颅。
流霞正是旖滟那次御苑驯服那性烈汗血宝马,旖滟自得了它,也是百般爱惜,平日都是亲自给它喂食洗身,养流霞脾性火爆,目中无人。自咕噜跟着旖滟,这一路一马一鸟没少闹别扭,很是不和睦。
像是此刻,流霞本桀骜地昂头睥睨众生,马头突然被咕噜踩踏,威风大减,登时便恼地嘶鸣一声,狠狠地甩起脖颈来,咕噜偏仗着身小灵便使劲欺负暴躁马儿,飞上它马耳,一下下叨着耳毛,流霞马嘴马鼻喷火,眼见便要暴怒。
旖滟被逗地莞尔一笑,脸上冷色瞬息消退,抬手忙将咕噜拽回来,扔到肩膀上,这才安抚地顺了顺流霞马毛,俯身,低笑着道:“好马不和鸟斗,流霞是血统纯正高贵汗血宝马,和只杂毛鹦鹉计较什么。”
流霞果真旖滟安抚下不再撂踢起,高傲地扬了头,倒是咕噜呜咽两声,旖滟却压根不搭理它,再度抬眸掠向了马下瘫倒众官员。
知府刘府右巷巷口,此刻站着两个笔挺身影,借助一颗巷口大树隐藏了身影,目不转睛地盯着知府门前一幕。
那打头男子一身世家子俊逸华贵打扮,腰间环佩相扣,容貌俊美无尘,冰清玉润面庞,欣长优雅站姿,无不给人玉树芝兰般温润雅致之感,风姿特秀,只站那里便有股朗朗如日月入怀清华风姿。
此刻他目光正锁着人群前高坐马上旖滟,眼见她一剑取了刘头颅,转瞬便对着一鸟一马笑靥如花,仿若不知世事愁苦大男孩。一身男装,粗粗修饰了容貌,并不刻意掩盖身为女子事实,但因那一身气质,竟叫人全然看不出女子特质来,便是此刻笑容明媚亦不显女态,反令人觉得眼前是个邪魅无双,亦正亦邪,诡异莫辩少年,他温润面上笑容微敛了起来。
身后黑衣侍卫目光也落旖滟身上,忍不住低声道:“将军,那……那当真是中紫国封霓裳郡主?明明是个少年,她这样……莫相怎会钟情此等女子。”
眼前少年太是骇人了,这样人物,做为男子已是叫人心惊胆寒,怎么会是女子……女子怎么会这样邪魅莫辩,深沉不测……
被喊做将军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