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逆天:腹黑太子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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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她已起身,越过凤帝修和君卿洌相激目光直接便出了花厅,冷声道:“送客。”
见她恼了,凤帝修和君卿洌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本是都欲追上佳人解释好言一番,可瞧对方皆是此意,便都又气怒地瞪向了对方。君卿洌懒得再和凤帝修斗气,倒令旖滟生怒,他想要紧还是让旖滟消气,于是他率先不再理会凤帝修怒视,转而去追旖滟。
凤帝修却刚好相反,他左右住这盛府中,君卿洌想当着他面再有靠近旖滟机会那是做白日梦,君卿洌想去哄旖滟,他便就不让。待解决了君卿洌,他再找旖滟赔礼便是,左右君卿洌总是要回东宫,耗不过他。
故而他见旖滟出去,并未再追,反倒是上前两步直接抓了君卿洌手臂,道:“怎么本谷主一来,太子殿下便要走?太子殿下难道对本谷主有什么意见不成?滟滟都送客了,太子殿下若不愿走,还是随本谷主到惜颜院去坐坐吧。”
凤帝修何等能耐,他抓住君卿洌手上用了内力,逼君卿洌不得不回身也聚内力于臂膀,他全力应对凤帝修,那边旖滟一角蓝色裙裾已消失了花厅中。
君卿洌回眸盯向凤帝修,凤帝修双眸微眯着,暗涌浪潮,君卿洌知道今日凤帝修是要跟他耗上了,他想再和旖滟单独说话根本就不可能。登时便有些懊恼方才鬼迷心窍,本来旖滟和他合作关系已是进了一步,偏他一瞧凤帝修大半夜地跑来弑修院登堂入室竟似寻常,瞬时便被妒意迷了心窍,惹恼了佳人。
君卿洌懊恼一瞬便平静了下来,沉声道:“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再去叨扰谷主了,本宫告辞。”
听他要走,凤帝修自然也不会抓着君卿洌大打一场,松开手便道:“既如此太子殿下慢走,本谷主便恕不远送了。”
君卿洌闻言,轻勾了下唇角,一拂袖子,转身大步出了花厅,提声便道:“滟儿妹妹建议,我明日定采纳,夜色已深,告辞。”
他言罢,身影一纵,转眼消失了雨幕中。凤帝修挑了挑眉,伸手一抓,那身被他随手扔太师椅上白衣便犹如被无形吸力吸住一般飞到了他手中,他凝神运气,落了雨水衣裳蒸腾起白烟,待衣干,他披身上,整了仪容这才往阁楼上去。
到了旖滟门前,他却不敢再像平日那般直接从窗户破窗而入了,极有礼地敲了两下门,听里头没动静,这才笑着道:“滟滟不喜欢我派人跟着,我立马就听滟滟将人都撤了,可我也不喜欢有别男子碰我女人,滟滟怎么就不能迁就我一二?再说,那君混蛋分明没按好心,分明就是他先挑衅于我,我难道还要好言好语地笑着受他欺负不成?滟滟不生我气好不好?”
凤帝修声音讨好,倒像是外闯了祸事,回家小心翼翼辩白讨好家长孩子,言罢不听旖滟回答,瞧不见旖滟此刻神情,不由心慌,抬手便去推门,道:“滟滟不回话那便是不生我气,我进去了啊。”
说着手上便欲用力,岂知此时房门却被从里打开了,露出旖滟一张喜怒不辩绝美面孔来,凤帝修一愣,旖滟已转身往屋中去,道:“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教我第一层第八重内功心法吗,再耽搁一会儿天都亮了。”
凤帝修见旖滟态度如此奇怪,倒好似根本没发生方才事般,倒是加愣了,直到旖滟进了内室,他才恍惚过来,心里愈发忐忑,满是狐疑地随着她进了屋。
内室早变了模样,用一张大屏风从中间又将床榻等隔开,又分成了内外室,外头空荡无物,地上却平铺着竹垫蒲团,这些日凤帝修总是此教旖滟修习内功。算是一个小小练功房。
此刻旖滟已蒲团上盘膝坐好,见他进来站着不动,她挑了下眉,道:“看着我干什么?”
凤帝修见旖滟眸清若水,神态自然,当真像是半点怒气都没有,不由心头一乐,啧啧称奇,身影一闪她身旁蒲团上坐了,却双眸灼灼地盯着旖滟,道:“滟滟怎么突然就不生我气了?”
旖滟再度扬眉,道:“你不也说了,是他先挑衅,我方才是恼你脱衣故意误导他,半点不顾念我颜面和清誉,事后回房,想到是他动心思激你前,依你脾气,不当场和他大打出手已是顾念于我,便就消气了。怎么?你希望我继续气恼?”
听旖滟这般说,凤帝修简直心花怒放。旖滟这是袒护他,她居然会替他着想了,以往他若是她地盘上如此嚣张,她只怕早和他翻脸,和他针锋相对了。可这次她竟压下了不,站他位置上考虑问题,她是真正试图接受他。
虽然旖滟态度仍不见多好,清冷着面容,可凤帝修却开心地扬唇一笑,张臂便扑向旖滟,直便将她扑倒了竹垫地席上,闭着眼睛开怀地用鼻尖贴着旖滟,道:“滟滟真好,我滟滟真好。”
旖滟被他扑倒,男子精瘦却强壮年轻身体压身上,她只感他因情绪波动而贲薄肌肉都死死贴了她肌肤上,侵略性地挤压着她身子,也不知是他太沉,还是两人如今姿态太暧昧,她有些喘息困难。
以前也曾被他这样压着过,并不曾有如此气短之感,旖滟心一跳,脸上清冷之色有些撑不住了,不由屈膝去踢凤帝修,佯怒地道:“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你再得寸进尺试试看!放开我!”
凤帝修瞧她瓷玉般白皙透明脸上浮现两片可疑绯红之色,又感受到身下女子柔软线条,哪里肯就此放手,困着旖滟身躯手臂又收了收,得意地抬头冲旖滟一笑,扬眉便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爷就得寸进尺,滟滟拿爷如何?!”
他说着俯身便像饿狼扑羊般欲去擒旖滟红唇,只他唇就要碰上她,一道凌冽锐光却突然从他眼底掠过,直向他唇鼻逼来,倘使被这锐光掠到,别说一亲芳泽了,他先就得毁容此。
凤帝修惊地忙又仰头,可饶是如此,那锐锋还是擦到了他唇,一丝疼痛传来,即便不用手触,他也感受到上唇被划开了细细血口。
他凝眸盯向旖滟,却见旖滟躺那里,美眸流转着愉悦光芒,冲他眨巴了下眼睛,道:“都说过了美人有毒,怎么偏不信呢,瞧,受伤了吧。我就说你再得寸进尺便要叫你试试看,你怎就不信呢。”
旖滟模样分外无辜,声音轻浅柔媚地似能滴出水来,目光扫过他正渗出血珠伤口,眸中甚至带着两分疼惜,可她眉梢眼角分明是狡黠得意之色。凤帝修一点不怀疑,他再俯身,这女人还会毫不留情地对他动手。
问题是,他竟根本没弄清楚方才划烂他嘴唇到底是什么武器,那道锐光来太,去也太,他连她是怎么变出那厉芒都未曾瞧清。
见凤帝修神情疑惑,旖滟抬手不甚温柔地拍了拍他面颊,又用手指蹭掉他唇上冒出血珠,道:“得寸进尺可不好,以后这个毛病要改,还有,别再动手动脚,不然被削掉了鼻子嘴巴什么那就太可惜了,我对丑男人可是没有兴趣。”
旖滟说罢,一脚踹凤帝修脚踝上,借他疼痛之际推开他,坐起身来,盘膝扬眉,瞧着躺地上仍盯着她脸细细打量凤帝修道:“点起来传授内功心法,再磨蹭我便睡觉去了。”
凤帝修见她吼得理直气壮,一脸凶巴巴,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却叹了一声,控诉地道:“哎呦,我命怎么这么苦,倾囊传授从滟滟身上收点束脩费怎么了,竟然还差点被毁容,得寸进尺分明是滟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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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她也可以如此羞怯()
“好个恬不知耻师傅,做师傅传道授业解惑收学生些束脩费自然无可厚非,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有将占女弟子便宜算束脩费师傅?简直就是罔顾人伦!何况,这内功心法可是你央着我学,却不是我非要学不成,若是学个内功还要将自己搭给你,我还是跟着蓝影学去吧,再不然逸飞也能教我。'小说网'”旖滟听闻凤帝修厚颜无耻话不由反唇相讥,言罢端坐着抬手理了理被凤帝修弄微乱头发。
凤帝修见她整理长头却是手指一弹,旖滟只觉一股力量打了发髻上,接着挽着发髻那两支发钗便先后发出两声咣当声落了地上。她一头墨发登时便若飞瀑倾泻而下。
她要整理妆容,他便如此捣乱,旖滟微恼,话还没说出来,躺着凤帝修便长臂一揽又拽住了她手臂,一扯一抱,再度将她压了身下,唇角挂着坏笑,道:“我就爱不伦之恋,就要占女弟子便宜,滟滟奈我何?那内功心法如今滟滟才想着不学,晚了。”
旖滟听闻凤帝修话注意力全被他后一句话吸引,事关她内力修为,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呈口舌之争,见他笑得得意,她目露狐疑,瞪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现才想不学已经晚了?!”
见旖滟狐疑着急,凤帝修反倒悠哉地扯开了话题,灼灼目光落于旖滟红唇上,道:“滟滟方才到底是用何物伤我,我倒要瞧个分明!”
言罢他二话不说低头便再度向旖滟双唇逼去,旖滟正着急,见他非但不答她问,反又使坏,气恼地欲动手反制于他,谁想她拳脚还没动,凤帝修便用一双长腿铁臂将她禁锢地动弹不得。
挣脱不过,他唇又压了下来,旖滟再度施出方才杀手锏,双唇微启便有一道凌冽寒光对着凤帝修俊面扫了过去。
凤帝修原便是寻此锐光来处,方才他毫无防备,未瞧清楚,这次却瞧明白,那锐光分明就是从旖滟唇齿间射出,他猛然抬头避开那厉芒,见旖滟已闭紧了唇,不由盯着她沉声道:“你嘴里藏了什么鬼东西?”
旖滟却也扬起下巴来,同样沉声,道:“你先告诉我方才那话什么意思!”
凤帝修盯着她红唇瞧了又瞧,见她说话时唇齿不见一点异常,声音也未见奇怪之处,越发疑惑,道:“修习内功,从来都是步步精进,内功粗鄙可以修习为精纯内功心法提升内力,可这修习了精纯内力再反之去学那下剩内功,非但不会有任何精进,反会受其反害。这便如病重之人用药是一个道理,用平常药物,一旦用了贵重圣药自然是药到见效,可若是一开始便用了这些药效强贵重之药,再去用那些寻常之药自然是没了半点药效。我早告诉过滟滟,我师母那内功心法实乃上乘内功,如今滟滟虽习练时日尚短,但却也已入门,体内已有精纯内力流窜,这时候除非滟滟能寻到为上乘内功修炼,不然……呵呵,蓝影所习内功自不必再言,逸飞内功嘛,虽也是上乘内功,但较之我师母却还是要略逊一筹。哎呀,这个道理寻常人都知道,难道滟滟竟是不知吗?”
旖滟听闻凤帝修话直气得差点没晕厥过去,她就说早先凤帝修怎么会那么好心,可谓是千方百计地诱她修炼这内功,为此她还特特地问过蓝影,确定这其中没有问题,这才放心地学了。没想到到后,她还是像个傻瓜般跳进了凤帝修挖好坑中。
这下倒好,除非她放弃内功修炼,否则岂不是得求着央着凤帝修教授于她,就此受他拿捏?即便他不以此为挟,她内功大成之前,岂不是想摆脱于他都是不能?!他分明就不是中紫国人,来日他离开中紫国呢,他不将所有内功心法默出给她,她还要追随他到天涯海角不成?可让她放弃修习内功这可能吗,没有内功这个世道便不能成为强者,她怎能甘心如此永远受制于人。
旖滟两眼瞪地发疼,简直瞠目俱裂,美眸中射出光芒恨不能都化成利刃将凤帝修割成碎片,只恨他竟如此算计于她。
凤帝修却仿若未见,只一脸无辜地笑着,道:“滟滟啊,这可是常识,我哪里知晓滟滟竟会不知这个道理,当初我可没逼着滟滟继承师母衣钵啊。”说着他又俯身紧盯她红唇,道,“滟滟问题我都答了,该你告诉我了,你到底口中藏了什么。”
这个问题凤帝修是一定要弄明白,不然岂不是每次想亲近她时都有可能被这只小野猫抓伤。
旖滟正气头上哪里肯给凤帝修解惑,一双喷火眸子一眯,她便要出招,可凤帝修显然早料到了她会如此,竟是先一步她身上速点了几下,旖滟登时便觉浑身气力一消,绵软起来,无法动弹,分明是被凤帝修给点了穴道。
接着她怒容下,凤帝修笑着道:“滟滟乖乖躺着,为夫弄清楚你小嘴儿里秘密便帮滟滟解开穴道。”
说话间他探出手来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唇,凑了个脑袋认真地研究,她丁香小嘴就那么大点地方,他看了半响连贝齿缝都寻过了,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将目光落了她小粉舌上,道:“滟滟莫不是将利器藏了舌下吧。”
说着探手便要去拨弄她舌头,旖滟见他如此为所欲为,眸中锐色盛,一张芙蓉面也因愤怒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