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倾世九小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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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答他,只是吊着胃口。
虽然知道他在何处,可她不喜欢这种对方藏在阴暗之下而自己却暴露在外的感觉,这种感觉,叫人觉得心理上就比对方略逊一筹,而藏在暗处的人,一定比暴露在外的人更加安心。
所以,她非叫他走出来不可。
对面沉默了,虚无到几乎没有的脚步声,伴随着碧瞳一双碧绿的眼眸越来越清晰,她微笑着,看着他越走越近,在她五步之外站定。
“你知道了什么?”又是这句问话,看向她的碧绿眼眸里早已不是一汪清泉,反而复杂的让人心惊。
身高的劣势让她与他对视毫无气势,所以她干脆低下头,盯着他晃动的影子,顺便让他也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百里音一边把玩垂挂的璎珞,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所以,该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你在迷惑我。”碧瞳盯着她的发旋,笃定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可以不信我。”她又是似笑非笑的口气,“你这些日子,很不好过吧?”否则为什么会一直躲着,时不时就是气若游丝。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碧瞳紧锁着眉头,眉宇间的困惑更严重了,难道那两块玉真的是她的?
第295章 再会碧瞳4()
“我说过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她顿了顿,存心叫他不好过,“只是,我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皱眉,却又轻嗤,“你将我叫出来,不就是想让我知道?”
她明丽一笑,“我只是瞧你跟了我这么多天,还以为你有话想跟我说,才引你出来呢。”
碧瞳复杂的看她一眼,碧绿的眼眸里十分深沉,“如果……,没什么……”话刚开头,他就放弃了。
她没兴趣探知他一声如果之下藏的是什么,摊了摊手,“你还不打算将东西还给我吗?”
碧瞳盯着她,不言不语。
她抬眼,晶亮的眼里都是笑意,即使身高逊一筹,可那气势却丝毫不输。
她道:“看你之前比较顺眼,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被表象的风光迷惑了,这两块玉佩在你手上,不会让你得到半分好处。”
她说的笃定,乌黑的眼里都是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就要相信。
这便是睁眼说瞎话的典型了,她对水灵玉佩的认知,也不过是知道它就叫水灵玉佩罢了,说白了,她是跟碧瞳一样的。
可她最大的优势,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水灵玉佩的出处,她却知道,所以,她可以完美的利用这一点。
信口胡说,说它好运连连,说它祸乱人间,甚至说它可以保证孕妇生下龙凤胎也可以,反正谁也不知道,她如何说都可以。
碧瞳显然动摇了,他有些犹疑,“要我给你也可以,只是……一年时间,一年内,你必须一直呆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三个月,有了那块墨绿的玉,三个月内他就可以完成想做的事,另一块莹绿的玉只会碍事,不妨给了她,前提是,她必须在他身边,因为那块玉对他的计划影响太大。
三个月,他也不知为何会说成一年。
想法很好,就是有些天真。
百里音微嗤着,“不用一年,你一个月都挨不过,一个月后,那两块玉就会成为你的催命药,到时我便可以两块一同收回来。我今日会来告诉你,不过是觉得你是个可怜人罢了。”
她见他动摇之心愈发明显,趁势又添一把火,
“看你神色不怎么好呢,应该已经尝到它们的折磨了吧?”她叹息一声,“碧瞳,你只有一条路,没有退路的。”
是了是了,他没有退路。
自从从百里音那拿到另一块玉后,一开始还没什么,可几日后,却****梦魇,一睁眼似乎就能看见墨绿和莹绿的微光,可分明,它们根本不在他眼前。
这几日这种情况更明显也更频繁了,甚至白日里他也会莫名心悸。
如今听到百里音说的那样笃定,说他若是不依她,只有一个月可活,他现在若是说不害怕不惶恐,那一定是假的。
碧瞳垂下眼帘,“玉我会给你,不过你要记住,谁也阻止不了我。”他又抬眼,极认真地看着她,“即使是你,即使有那块玉佩,也阻止不了我。”
第296章 再会碧瞳5()
她同样目光如炬,毫不退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那、就、拭、目、以、待。”
她见碧瞳眼眸里渐渐有阴鸷聚集,深知此刻不能惹恼他,于是见好就收:“料你也没将东西带在身上,明日午时,找个小厮到同运客栈找我便是。”她停顿,想了一会,“届时,我再予你一个办法,解决现在的苦恼。”
碧瞳眼里泛着寒光,也隐藏不了兴奋,他追问着:“什么办法?”
百里音竖起一指,移到眼前微微晃着:“别急,明日午时,你若按我的要求做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碧瞳轻嗤,骂她一句故弄玄虚,拂袖而去。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袖下的掌心里,已是冷汗层层。
若说武功路数有相生相克,那碧瞳一定是克她的那个,天生体制过阴,叫她畏寒,碧瞳又是说句话也会不由自主释放阴冷威压的人,那威压虽不至于叫她喘不上气,可加上那一股阴冷之息,她能像刚刚那样与他迂回周折而不倒下已是万幸了。
若再纠缠下去,她就算不倒下,也是强弩之末,极容易叫碧瞳看出不对劲之处。
碧瞳……
绝对不能让他达成计划!
原地调息了一会儿,她正想转身离去,周遭忽然袭来一阵阴冷压迫,接着就是几欲让人脑中轰鸣的话语——
“他就是烧杀抢掠,你也这样信他,若是知道他养暗娼,抢民女,不知你会不会在一旁鼎力相助?”
话落,又是一声讽刺笑意,这一回,才是碧瞳真正离去。
百里音僵了身子,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的动作。
他竟然迟迟未曾离去,竟然一直隐在暗处看着她,她是否该庆幸方才只是站着,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虚弱神态来?
或许,碧瞳猜测过百里音是在编瞎话诓他,所以最后还留了这么一手。
幸而百里音没露怯,只是一脸高深莫测地一直伫立,才引得碧瞳更加气恼,撂下一句似真似假的话,要她猜疑,要她心乱。
风临越啊……
不只我该庆幸你只对我有兴趣,你也该庆幸……我是如此相信你。
换做别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现自己的夫君行踪诡异,心中藏事却不多说,正好又有一人不断地在她耳边说,她夫君对她不忠,那女子就算表面上大度十分,心中也会猜疑不断的吧?
幸而,幸而她不是别的女子,她是百里音。
她认定的事,就算错了,她也不会去更改,一条道走到黑,说的就是她。
所以,风临越啊,别叫我失望了。
碧瞳如一阵风般远去,疾行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阵水波漾开的声音,之后就是一句飘渺之音——“我信他。”
他脚下几乎趔趄,缓过神来后速度却比方才快了近一倍。
好,你信,你信他。
他倒想看看,当他将丑陋的伤疤揭开,鲜血淋漓地摆在她眼前时,她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这般笃定,这般嚣张地同他说,她信他!
第297章 荼噜席1()
百里音这边,水波传音之术尚未收回,已经明显感觉到碧瞳那边的情绪起伏。
不甘?讥讽?
两种不该在现在的碧瞳身上出现的情绪,此刻却一齐出现了。
他在不甘什么,又在讥讽什么?
若说不甘是因为她那句“我信他”,那么讥讽又是什么?
百里音想不明白,也不可能往风临越“背叛”她这个方向去想,于是不得而知,悻悻而归。
巧的是,回客栈的路上,遇见了正外出采买的店小二,见她迎面走来,还十分热情地迎上来攀谈。
店小二将板车一停,笑吟吟地看向她,“风夫人,又出来散心啊?”
她无奈一笑,“对啊。”
在她一连几日出来佯装搜寻碧瞳下落时,这个店小二也不知是怎么理解的,竟然就认定她是觉得“夫君外头有人了”而心烦,她解释自己不过是闲极无聊出来散散心,谁知却换来店小二愈加同情的眼神。
她无奈,干脆放弃解释,就叫他误以为就是了。
店小二想咧嘴一笑,却想起百里音此刻散心的目的,所以她此刻的无奈都被他直接理解成了愁容满面,是以店小二将笑意生生压下,叹了口气:“风夫人,这世上叫人快活的事多了,干嘛非要巴着这一点伤心事不肯走出来呢?”
百里音扯了扯嘴角,她自认口齿伶俐,现在却不知如何回应这个店小二。
店小二将她的沉默看作伤心,于是越发同情了:“我听说牡丹街上有人办荼噜席,夫人要是实在难以释怀,不如去凑个热闹?没准热闹劲头上来,什么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百里音听着,自觉将一些店小二自我臆测的东西给滤过了,只是那荼噜席三字,叫她心思一动。
荼噜席,这是清风镇本地的叫法。
荼噜二字,在北夷古语里,是精妙的意思,清风镇位于三国交界,却更偏向北夷一些。
而这荼噜席,其实就是一些富贵人,将一些奇人异士聚集在一块儿,一起热闹热闹,图个开心。
热闹她不愿凑,却想见见是否真的有奇人异士。
于是她便在身后店小二怜惜同情的眼神下,“脚步沉重”“心情沉重”地朝牡丹街走去。
……
终于拐过了这条长长的街道,也终于摆脱了身后那道同情意味太过明显的眼神,百里音长吁一口气,在碧瞳那儿鸡皮疙瘩没起来,在这店小二的眼神下,她竟然毛骨悚然了。
转过略显空旷的街道,映入眼帘的,是热闹非凡的人群。
牡丹街上,可以说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车马见此都自觉绕路而走,一是为了方便,二也是为了不打扰人们的兴奋情绪。
“糖渍果子~两文钱三颗~三文钱四颗了啊~”
“瞧一瞧看一看了,最好最精美的扇坠玉坠,上头还有牡丹楼仙仙姑娘的唇印~晚了可就没有了~”
“……”
绕过一列抓准商机摆摊吆喝的小贩,一边感叹这些人不放过任何机会,百里音总算是寻着个空隙朝前去。
第298章 荼噜席2()
事实证明,身形娇小在此刻就体现出了优势。
百里音想一尾蓝鱼一样从人群缝隙中游过,凭借一身旁人看不见的水纹护身,百里音从人群中挤出,娉婷立于人前时,竟然头发、衣裙未乱分毫,周围的人瞧见了都不禁心生佩服。
这女子好厉害,这样挤上来还这般姿态美好,难不成也是招来的奇人异士吗?
百里音顶着众人或艳羡或佩服或打量的眼神,一双美眸眯了眯,朝最前处睇去,眼里是难得的灵动。
最前处,入眼就是雪白的一团,什么也看不清,就是雪白一团,神奇的是,这雪白一团竟然还不停地蠕动,而这一团身边站了个男子,眼神里得意非凡。
在她疑惑的同时,身边一袭蓝袍的男子侧身问道:“姑娘可知那是何物?”
她摇头,也没转头去看说话人,只道:“不知道。”
身边好似有折扇一开的声音,之后又是男子之声:“瞧姑娘模样定是外地的,前面那人就是兔毛张,他可是我们清风镇一奇人。”
男子就此打住,摇着折扇得意洋洋,就要百里音继续询问下去。
百里音这回终于转头看他一眼,她特别想知道哪个人这么幼稚。
果然,眼前人一身纨绔气质,明明是公子哥的模样,耳上却流里流气地学地头蛇带了个银质耳环,一闪一闪的,比牙还白。
她没有与他纠缠,也明白这样的人必须顺着才容易摆脱,是以不在意地顺他话回道:“那不知何处特殊,竟称得上奇人?”
男子继续摇扇,看向前方眼里也有了藏不住的羡慕:“这兔毛张养了只长毛兔,经他手剪下的兔毛,竟然会变成银的,你说奇不奇?”
这么奇?
她惊讶,却不表露,目不转睛地盯着最前处一团雪白,“或许是只是那只兔子神奇,与这个男人又有何关系。”
这兔子……
确实够神奇的,一张脸根本看不到,浑身上下就是一片绒毛,像个雪球一样,分不清是头是尾。
到底是怎么养成这个模样的……
她腹诽期间,那男子却在反驳她:“姑娘同我当初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我也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