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总裁大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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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至始至终他除去衣衫不整却是尽数没有退下。
不是因为急迫,而是根本不屑!
那些翻来覆去到此刻令她作呕的记忆通过那边镜子完完全全烙印在她脑海里,身上还有没有消失的印记。
在商亦臣的疯狂面前她的哀求换不来一丁点的同情,甚至让他更加粗暴,不过是一场索求无度的发泄,而她体力耗尽意识模糊的时候竟是带着一丝庆幸的,可商亦臣啃咬着她耳垂的哑声低吼此刻还是清晰。
他说,‘秦歌你看这才叫做泄欲对象。’他还说,‘我该夸奖你这几年费尽心思让我没有厌倦你这具身子,所以别想离开,离婚更不可能!’三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用身体换来的不是商亦臣对她家的保护,而是一点一点慢慢被蚕食掉的她的信仰和自由。
秦歌躺在床上四肢酸疼,好在那个男人还有一点人性将她送来医院,此刻她梦里残留的那一丁点的好心情似乎还在,唇角笑容依旧,只是笑着笑着,眼底潮湿,竟是笑出泪来。
秦歌,三年前你爬上商亦臣的床也就算了,怎么三年后还一笨再笨到选择爱上那个恶魔?
还是清晨,可这很长的一觉之后却是分不清楚究竟是第几天的清晨,她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高考成绩,到了眼前才发现其实在彻底坚定了要去A大的时候就已经是有了想要逃开商亦臣的想法了吧。
良久,秦歌动作缓慢的坐起身,拔掉手臂上仍在输液的针头,手臂微颤,针头带出一抹嫣红顺着手背留下,可她并不在乎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下了床,大腿根部火烧般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奇怪。
她每走一步想要逃离的决心便愈是坚定,终于走到门口,只是一只手才刚触上门把门锁从外头一阵转动,她只来得及往后退开两步,病房的门擦着她的脸颊险些打到她。
来人却并不是商亦臣。
到了这一刻秦歌才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竟是还存了一点的期待……
真贱!
门外齐刷刷站着四个黑衣西装男以及端着托盘护工模样的女人,为首的西装男微微躬身,音调恭敬:“夫人,先生吩咐过如果您醒来便将这粥喝掉,但是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这病房一步。”
话音落下西装男一个眼神示意那护工模样的女人端着托盘上的食物侧身进来将食物放好等着秦歌过去享用。
秦歌皱眉看着眼前几个西装男纹丝不动,真不愧是商亦臣的人,几句话一出口她怎么就有种那么想揍丫的冲动?当然,如果她有那个力气和能力的话……
秦歌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和这些人吵架的冲动:“你告诉他今晚之前不放我出去我就跳楼自杀!”
黑衣西装男依旧酷酷毫无表情:“先生也吩咐过,夫人的任何转告都不需要告诉他,先生还说夫人最怕疼,所以任何自杀都不成立。”
“……”秦歌嘴角一抽,她谢谢那人这么了解她!她想如果白眼能砸死人的话现在眼前这群人一定已经被砸成肉饼了。
“手机给我我自己和他说!”秦歌琢磨着弄个手机随便跟谁求救,能将她弄出去以后叫那人大爷一辈子都成!
“先生也说过他暂时不想听到您的声音。”黑衣西装男依旧冷冷冰冰的回答。
秦歌有种两腿一蹬的冲动,然后默默观察和分析冲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只是还没行动,黑西西装男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然后略带蔑视的看秦歌一眼:“夫人,动武的话您没有能赢的可能性。”
“……”秦歌怒,这保镖同商亦臣是孪生的吧?不然为毛线毒舌以及不动声色就能气死人的功夫同那厮不相上下?
索性几步回身,秦歌一把拿了摆在桌上的托盘甩手便整个摔在墙上,粥香弥漫有一瞬间调动起秦歌食指大动,她心底万千遍提醒自己有节操一点,然后再不看那碎掉瓷碗一眼,索性将那护工也推了出去:“你回去告诉商亦臣老娘绝对不吃他送来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从里头反锁上。
秦歌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跳窗逃跑,可等她奔到窗边看一眼自己所在高度最起码十五楼以上的时候彻底绝望了,商亦臣那厮怎么会想不到这样的逃跑方法?
无力的坐回床上去,本来刚刚醒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么一通闹腾下来整个人更是疲乏,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她找到遥控将空调温度打得更低。
饥饿感一波波袭来,她想到刚刚那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房间里尚还弥漫着粥的香气,她抱着膝盖缩在床上越想越是懊恼,何必拿自己的胃来撒气呢?
这个时候出去要吃的应该不会被笑吧,再怎么说那些人也只是商亦臣的保镖,她再不济也还是商亦臣的老婆,他们敢笑?可是……这会不会太没有节操搬起凳子砸自己的脚了一点?毕竟刚刚很有气节摔掉托盘毁掉食物说下重话的也是她,这才没几分钟又反悔?
再一想这样的艰难时刻节操在饿肚子面前算什么,何况眼前是要和商亦臣那种早在八百年前就同节操分道扬镳的人来说节操。
良久秦歌慢慢挪下床再慢慢朝着病房门的方向挪去,不情不愿打开门,一抬头那黑衣西装男像是听到动静就已经站在门口了。
“我饿了。”
秦歌面无表情可心底却是经过了激烈的挣扎,尼玛,秦歌你还可以再没有节操一点咩?
黑衣西装男点点头,再无反应。
秦歌怒,“我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黑衣西装男这才以报告般的口吻机械叙述:“先生吩咐过,浪费粮食可耻,夫人既然不喜欢吃这一餐那就只能等下一餐了。”
“……”秦歌嘴角一抽,你才可耻,你全家都可耻,你不但可耻你还幼稚!饿着她好玩么?过瘾么?
欲哭无泪中秦歌深吸一口气连摔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肚子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咕噜咕噜’连叫好几声,她肯定并且特别清楚的从眼前黑衣西装男难上看到一丝裂痕然后是类似于憋笑的表情。
不给吃就不给吃,有本事下一餐也别给她吃,秦歌往回走的脚步顿了下,特别屈辱的回过头:“下一餐什么时候?”
“……这个先生还没有吩咐。”
“……”秦歌彻底爬到床上两腿一蹬两眼一闭,你妹,你妹全家!
事实证明商亦臣还是有点人性的,至少在秦歌躺在床上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有人再一次送了粥进来,这一次是微甜的白米粥,完全不能同刚刚被她砸掉的皮蛋瘦肉粥相提并论,秦歌一脸嫌弃的看着,然后特别屈辱的一口气喝掉好几碗……
说是好几碗其实只能说是因为碗太小了,至少秦歌喝完也只觉得胃里刚好不会觉得撑,可保温桶里已经见底,秦歌叹一口气索性丢开碗和勺子躺在床上一心一意思考起自己逃跑计划。
商亦臣太狡猾,想从这里光明正大的逃走几乎不可能,但好歹这里是医院并不完全是商亦臣的地盘,如果回了别墅她就是真的插翅也难逃了,主意一定,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来什么特别好的方法。
硬闯不行,她打不过,跳窗不行,她怕死,让商亦臣开口放她出去更是不可能,除非商亦臣脑袋刚好被门夹了……
综上,秦歌有气无力躺在病床上一阵扭曲的抱着被子翻滚了下,有种揪着头发将自己丢出去的冲动,尼玛,她那天早上怎么就那么手贱的要回别墅拿什么破证件呢?
第69章两厢情愿()
而秦歌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外头早就闹翻了天。
商亦臣对媒体的吸引力就像是巨大的天然磁场,再加上这次涉及的又还有季家的两位爷……
那天在‘夜弦’诡异的聚会不知道被谁给拍了去,一连都占据各大版面头条。
财经版上盛传顾氏和季氏即将强强联手,只不过如此看来如今顾氏掌权的倒真成了商亦臣这个外姓继子,当然,这些在变幻莫测的商场里头并不足为奇,而更吸引人视线的却是娱乐八卦版面对这次聚会的深度剖析。
先有季氏二公子的求婚在前,秦歌被季沉弦搂在怀里的姿势来了一副巨大特写,众说风云里头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女孩子是谁家的千金小姐,跟踪拍摄到两人同进一间公寓一直到深夜季沉弦也没有出来,大概婚期将近。
再有商亦臣至始至终怀里搂着的佳人,不禁让人联想起之前轰动全城的那场婚礼,但是大概是碍于之前顾家对媒体的警告,公布出来的照片里头只有几张那女人并不清晰的模糊侧影,一时之间商亦臣妻子的身份更是神秘。
这事情见报其实正是秦歌在医院醒来这天早上的事情。
傅芷馨依旧呆在商亦臣别墅里头俨然女主人,只不过从那前一天傍晚商亦臣抱着秦歌奔出去之后傅芷馨便再没有见到过商亦臣。
商亦臣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她只好等在别墅里头为的不过是要他给她一个说法而已,只是没想到没等到商亦臣却等来了一脸来势汹汹的庄心碧。
是,报纸上商亦臣怀里搂着的女人虽只有几个模糊的侧影,别人或者无法判断出这人是谁,可庄心碧还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是傅芷馨!
一大早顾金生看到报纸便是雷霆大怒,她刚下楼梯险些被他丢过来的报纸砸个满头,然后客厅里已经充斥着顾金生盛怒的声音:“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而鲜少在家里出现的顾宁朗这会竟然也在,这会更是火上浇油:“爸,你看看他还没拿到股权就已经这么嚣张,所以你更应该考虑清楚才好。”
庄心碧当然明白他们口中的股权是怎么回事,关乎到顾氏下一任的继承人,而她更明白倘若那些股权落在了顾宁朗的手中那么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她皱眉捡起地上报纸来看,第一反应便是要找商亦臣问个明白,这搞什么?他竟还敢搂着傅芷馨,而更荒谬的是他老婆竟当着他的面当众被求婚?
当即庄心碧压下满肚子怒火,陪着笑脸安慰了顾金生几句:“金生你先别气,不然血压又得上升了,我马上就去找亦臣问问清楚,毕竟年轻人瞎闹也是常有的事情,再说了如果亦臣能够拉拢了季氏过来合作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顾金生冷哼了一声,这才没有继续说什么。
可之后庄心碧却是完全联系不上商亦臣,想了下索性直奔商亦臣别墅。
只是庄心碧没想到进了别墅没见着商亦臣倒是见到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模样迎出来的傅芷馨。
傅芷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只以为是商亦臣回来了,三两步迎了上去:“臣,你……”
她话说一半笑容完全僵在脸上脸色也是倏地惨白,然后看着脸色难看的庄心碧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来?”
庄心碧冷笑一声,扬手报纸已经砸在傅芷馨脸上:“傅小姐,这个问题似乎应该我来问你吧,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儿子的新婚别墅里头?”
傅芷馨被她手里的报纸砸个正着,惊呼一声闪躲不及,庄心碧已经跨开步子往客厅沙发方向去了。
只这一次庄心碧却是只看了过来上茶的佣人一眼,“亦臣不在?”
佣人战战兢兢点了头,庄心碧便让她退下了。
“傅小姐过来坐。”
傅芷馨咬唇,良久抑制住心底对庄心碧那张小脸的恐惧这才慢慢做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去。
庄心碧是笑着的,至少脸上刚刚进门时候的剑拔弩张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可傅芷馨明白这女人这般的姿态才更可怕。
“所以傅小姐你这是已经做好打算再次缠上我儿子?”
庄心碧话里的意思直白的可怕,傅芷馨下意识皱眉,却也直接迎上她的目光:“伯母,你明知道我和臣是两厢情愿,为什么一定要一再拆散我们?”
“呵,两厢情愿?……”庄心碧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听的笑话,“傅小姐说这话的时候廉耻心还在么?如今我儿子已婚,婚姻是他亲自点头同意的,而傅小姐你已经有了孩子,并且那并不是我儿子的种,怎么?这是要玩集体出轨?”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的孩子和臣无关?”
“不是我肯不肯定的事情,而是我了解我儿子,他有洁癖的呢,像你这样早在几年前就和不同男人滚床单的女人他是不可能再碰的,你说呢?”
庄心碧笑得讽刺,傅芷馨的任何反抗她都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是费点时间好让她彻底死心!
“伯母!几年前的事情你好意思提么?那都是拜谁所赐?你用我做了踏脚石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