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总裁大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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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卫国在秦天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宠溺的覆在小儿子头上,看动画片看得正起劲的秦天只转过头看秦卫国一眼喊了声‘爸爸’注意力便又集中到动画片上去了。
秦卫国看向秦歌几次欲言又止,秦歌陪着秦天看动画片偶尔交流几句倒是没有注意到秦卫国的异常。
一直到晚餐开始,里头柳如岚喊了吃饭,这边秦卫国也没有和秦歌说出什么。
只是外头天已经全黑了,秦歌看一眼墙上挂钟,已经快八点钟了,怎么秦初还没回来?她这才想起自己事先想着要给秦初打电话的事情,后来被秦天一闹腾倒是完全给弄忘了。
只餐桌那边正摆放碗筷的柳如岚似是看出她的想法:“囡囡,你在看秦初了吧?我刚刚倒是忘记和你说了,我出去买菜那会有接到秦初电话,她打得我手机,说是今天同学过生日在外头聚餐,可能晚点才会回来的,我和她说过你过来看她了,她也答应尽量早些回来找你。”
柳如岚这么一说,秦歌倒也不好再打电话给秦初了,毕竟那边同学过生日,她打电话过去反倒不好。
晚餐桌上大概因为有了她的加入气氛升腾出几分诡异,除去秦天偶尔弄出一些声音,其余安静的有些让人没什么胃口。
晚餐终于结束,秦歌觉得自己吃的有些,胃疼!
大概消化不良了……
晚餐过后秦歌出于礼貌想要收拾碗碟,倒是柳如岚笑得慈祥,说是让她先去洗澡然后早些休息。
住客房需要收拾,秦歌想了下干脆去和秦初挤一间房,柳如岚找了一套秦初的睡衣给她便出去了。
剩下秦歌一个人她倒是不急的去洗澡了,双腿酸疼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环顾一圈秦初的房间,二叔应该对她还不错,至少这房间是用心布置了的。
可能太累了,秦歌不知怎么的小睡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近凌晨,可秦初还没回来?
秦歌一个激灵思绪清晰了许多,不对,二叔和二婶绝对瞒了她一些什么东西,并且是关于秦初的!
越发不安起来,秦歌下意识找了电话拨打秦初号码,一连几遍都是无法接通!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清晰,她想了下还是觉得去找二叔二婶问问清楚。
哪怕是同学聚会也总得弄清楚秦初眼下究竟在什么地方吧。
秦歌有些忐忑的直奔主卧室,确实没想到这个时候二叔二婶不但没睡,并且正还不知道因为什么争吵的很厉害。
秦歌原本准备敲门的手指在听到里头的人提及秦初的名字是下意识僵住,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听着里头的争吵。
“秦卫国你怎么还不消停,你还敢去赌?你早晚要把自己这条命搭进去才好!”是柳如岚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愤怒的哭腔。
“是,我陪了命你可不就是高兴了么,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去赌,还不是你说要换栋大点的房子?”
“换房子?你换的房子在哪?如今就连这套房子都不属于我们了,你应该庆幸秦歌是今天过来的,这要是过两天再来,指不定我们全家都已经居无定所了吧?”
“你让我怎么办,大哥死了,公司里那些人谁不给我脸色看,我还能靠谁?又多了一个秦初需要养活,你以为我容易么?”
“呵,你好意思说,你当初为什么收养秦初,你秦卫国当真那么好心?还不是因为你大哥死前给你留了笔不少的遗产?那是秦初姐妹的东西,可眼下也已经被你输光了,秦卫国你可真能败家,既然都给你败光了,我看我们离婚好了!!”
“离婚?哟,这么快你就找好下家了?柳如岚我告诉你你休想把儿子丢给我自己一个人走,实在不行我再去求求顾家,秦歌现在是那边的儿媳妇,虽然大哥生前警告过我们尽量不要给秦歌添麻烦,但眼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你算了吧你,你以为秦歌会帮你,她要是知道你赌博借高利贷现在搞得她妹妹被人绑架了,再有一天还不出钱,秦初就回不来了,你说秦歌要是知道这一点她会让顾家帮你?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商亦臣不过顾家养子,他表面风光,谁不知道根本没有实权?”
秦歌站在外头听得心底一颤,秦初果然出事了,可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情?她简直不敢想象要不是偶然被她听到这些是不是秦初就真的回不来了?
“不然怎么办,不把秦初抵出去难不成送我们儿子出去么?这能怪谁,我事发当天就联系秦歌,根本联系不上,我也不是没去求过顾家,顾家那个大少爷让人把我轰出来,还说商亦臣有关的事情他们顾家绝对不管!现在秦歌来了,这些天报纸你也看到过了,她根本不得宠,我倒是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事情给告诉她了……再说,再说……”
秦卫国声音顿了顿,良久才又开口:“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群人什么作风,秦初落在他们手上说不定早就被砸塌了……我又怎么敢说?”
秦歌站在门口此刻却是再听不下去,索性拧了下门锁,里头并没有锁上,她推开门,脸上毫无表情看向里头正争吵着的一对夫妻:“告诉我秦初究竟怎么了?”
第73章耐心耗尽()
事情说到底就是秦卫国沉迷赌博在外头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却迟迟还不出钱来,如今利滚利已经高达八百万至多,秦卫国将房子卖了也不过才两百多万,还差六百多万,而那些人也终于被秦卫国惹怒知道他还不出钱,于是便直接将秦初抓了,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能够将钱还上那么秦初可以回来,如果还不出来,那么秦初便任他们处置。
任他们处置……秦歌简直不敢想象这几个字背后将会是怎样的残忍和血腥。
她开着秦卫国的车子一路疾驰,说来讽刺,她费尽心思的出逃,终于可以暂时离开商亦臣的视线,可不到半天她倒又自己找回去了。
道上的事情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比商亦臣更合适出面而不会伤到秦初。
毕竟商亦臣便是道上少有人敢得罪的四少!
别墅里头黑灯瞎火,她不知道商亦臣是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了,电话无人接听,可她又没带钥匙,一连按了很久门铃里头也没有人要开门的迹象。
心急则乱一时之间她竟想不到还有没有第二个能够帮她的人,六百多万……如果能弄到钱还上也不是不行的。
下意识想到一个人,她手指略微有些颤抖得按在刚刚从叔叔那里借来的手机上,按着有些模糊的记忆播下一串号码,希望季沉弦的号码没换。
等待接通的过程她真的快哭了,秦初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亲人了,她自小对秦初疼爱有加,而秦初也绝对是个好妹妹,可眼前她知道秦初处于水生火热之中而没有丝毫办法能够救她出来。
怎么办……
漫长的等待过后,电话终于被接通:“沉弦,我……”她有些急迫的开口,可刚一开口,‘啪嗒’一声眼前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
秦歌透过泪眼朦胧看到斜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商亦臣,手上一颤手机已经掉在地上频幕瞬间黑掉。
电话那头,季沉弦病房。
季沉弦那一天情绪波动过大以至于旧病复发,身体还是虚弱,一直到这会也还是没有出院。
季景深皱眉听着电话里秦歌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已经挂断电话,他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回拨过去。
季沉弦已经被吵醒,他睡眼朦胧看着季景深手里的电话:“哥,是谁呀?”
季景深将手机递给他,“应该是打错了,我刚接起来那边就挂了。”他下意识隐瞒了电话那边秦歌的声音。
季沉弦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确实陌生的号码,也没多想,手机被他捏在手里微微有些出神,他好久没有和秦歌联系了……
他莫名的生出一种迫切想要和秦歌通话的冲动,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手机屏幕一黑,彻底没电关机了,他微微叹息一口有些烦躁的丢开手机。
季沉弦有些自嘲的想着,原来就连老天也觉得他同秦歌根本不能在一起,不玩为什么没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让他们一再错过,这一次真的是不能回头的错过了……
季景深在一边看着也是忍不住蹙眉,这又是何苦呢……
商亦臣别墅。
秦歌有些抑制不住眼底泪水夺眶,她胡乱擦一把脸上泪水顾不上掉在地上的手机急迫上前一把搂住商亦臣的脖颈,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商亦臣……你、你救救秦初好不好……她出事了……秦初出事了……”
她哭得伤心,似乎潜意识里头认定只要商亦臣肯帮忙,秦初一定会没事的,长久以来商亦臣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好像他无所不能,当然,前提是他愿意的话。
秦歌完全忘掉自己下午砸了商亦臣车窗潜逃的事情,以至于伤心哭了一阵子,周遭安静的不像话,她才意识到商亦臣的反常。
商亦臣斜靠在墙上,依旧还是那样单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秦歌撇干净眼底泪花,眼眶微红的看着商亦臣的面无表情,心底一颤,只敢特小媳妇的可怜兮兮拽住商亦臣的下衣摆。
“商亦臣……”
商亦臣冷眼看着她,完全的无动于衷,薄唇紧抿在一起,整个人阴沉的有些吓人。
秦歌这才想到他可能还在生气下午的事情,想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商亦臣,下午……”
只这一次她话没说完,商亦臣突然动了下,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朝着里面走去。
秦歌站在原地愣了下,这才跟过去。
商亦臣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脸上神色更是阴沉几分,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也因为哭过粘湿的黏在一起。
这不禁让他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过来找他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他破天荒将一个女人带在身边三年,甚至还娶了她,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可好像总对她有种特别的不舍。
可是不是他真的太过纵容,以至于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觉得可以无止境去触碰他的逆鳞?
“秦歌,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你。”还是对她而言,真的只有出了事情才会想到他?
秦歌只以为他是在生气下午的事情,低着头也不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传来:“下午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所以、所以……”
“所以你便自导自演了异常砸车逃跑的戏码?既如此,你又回来做什么?”商亦臣冷声将她的话接下去,脸色更是阴沉几分。
“可是秦初她……”秦歌忍不住咬唇,然后抬头看他一眼。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多大关系?”商亦臣继续冷情,她果然是出了事情也会想到要来找他!
秦歌彻底怒了,低声下气不行,而她现在最不能的便是同他耗下去,她没时间了,必须尽快将秦初救出来才行的!
“商亦臣你幼不幼稚啊你?我承认下午逃跑是我不对,可我为什么要逃?你能不能公平点,你可以和小三打得火热,哦,你们鹣鲽情深,我难道就不能找个没你的地方躲起来透口气疗情伤?是,你商亦臣多了不起呀,我今天就是犯贱才回来求你救秦初!你根本冷血无情不可理喻!”
她直接一通吼,吼完才觉得心里舒畅不少,可再一看商亦臣的表情她彻底变身霜打的茄子,蔫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吼,我只是太着急了。”
虽然没节操了点,秦歌还是下意识道了个歉,毕竟现在救秦初最是要紧。
商亦臣似笑非笑看着眼前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的秦歌,良久才站起身,冷声宣布:“既如此,反正我冷血无情惯了,你也就用不着犯贱的来求我了。”
秦歌目瞪口呆看着他起身直奔楼上房间,直到他的身影整个消失在秦歌视线里她才反应过来,商亦臣真的拒绝了她?
似乎在秦歌十六岁以后的记忆里,任何时候商亦臣都是她无限使用的一道平安符,遇上任何事情,她开了口商亦臣都会替她解决的完美,虽然这样的关系往往建立在之后凶狠的滚床单上,而眼前,商亦臣第一次拒绝了……
她有些失落的想着商亦臣大概真的对她耐心耗尽了吧,终于可以离开了么,可为什么越是这样的时候心情反倒是越发沉入低谷。
她有些落魄的站在原地,身上还是下午的衣服,小腿上裤子被玻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里头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此刻正隐隐作痛。
承认吧秦歌,你始终舍不得真的离他而去。
可现在怎么办,秦初怎么办?
她想到刚刚那个接通的电话,急急朝着门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