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其他落选之人一听这话,顿时愤愤不平道,“你若是不想参加,为何还要来比赛?你这不是浪费我们其他人的名额吗?”
“就是!”
南凌寒侧目扫了一眼那位说话的男子,幽幽勾唇,“报名参赛者都是各凭本事,你既然在上一轮就被淘汰,那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怪得了谁呢?”
那人顿时被呛得语塞,“你!”
“好了,你们别吵了,省点力气看比赛吧!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输得起!”
台上,艳无双望着南凌寒,只觉得他在一众选手当中气质过人,长相出众,就连身高都比旁边的几位要高不少。
此时听到他说要弃权,她细眉一挑,红唇轻轻启合着,柔声问道,“公子,你是对无双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吗?”
第501章 只有赢过她的人才有资格娶她!()
南凌寒微微一笑,俊脸上神色透着几分优雅,“无双姑娘言重了,你我素昧平生,何来不满之说?”
站在艳无双身后的言儿忍不住问道,“既是如此,公子为何不愿意再继续比赛呢?”
南凌寒没有回答她,薄唇一挑,睨向艳无双,“无双姑娘的丫鬟素来都这么没规没矩吗?”
言儿明着是艳无双的丫鬟,但是在绝色坊里还从来没有看过谁的脸色,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涨红了脸,“你这个人怎么”
“言儿!”艳无双微微侧目往身后看了一眼,眼神透着几分警告。
“是,小姐。”言儿纵然心里对南凌寒有怨言,却也不敢违背艳无双的意思,乖乖闭上了嘴巴。
艳无双刚才在楼上把所有选手的表现都看得一清二楚,凭心而论,她对南凌寒很心仪的。
甚至,可以说五位入围者当中,最最中意的便是他。
不过作为花魁,她有她的骄傲,既然人家对她无意,她也不可能死缠烂打。
“既是如此,那么我便不强人所难,公子请自便。”
凤倾城拿眼角扫过南凌寒,抬手挡在嘴边,小声道,“你说,我要是也不上去,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南凌寒轻轻一笑,“你放心地上去吧,本宫觉得以花魁的眼光应该看不上你。”
原本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不过凤倾城却当真了,“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心我上台拿个冠军给你看!”
南凌寒唇边勾起霁月清风的笑容,打趣她道,,“你悠着点儿,就算真把花魁娶回家,你也无福消受啊!”
凤倾城跟他杠上了,眨了眨眼睛,“谁说一定要消受了?我把她当花瓶养着不行吗?”
“行啊,这倒也是个好主意,美人嘛,什么时候看着都赏心悦目,你要是有钱,就算养一屋花瓶也没人管你。”
谁说没人管,以沧彦洌的毒舌,肯定会说她浪费瑞王府的粮食。
提起那个男人,凤倾城的情绪顿时低落不少。
她撇了撇嘴巴,眼底浮起一抹失落,“算了吧,我还要养儿子呢,哪有闲钱养那么多花瓶,不能看又不能吃,不划算。”
南凌寒轻笑着摇摇头,“你怎么如此财迷?”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喜欢钱,何况是人呢?”凤倾城耸耸肩膀,见其他三人已经上了台,她便不再废话,对他摆摆手,“我上去啦!”
“注意安全。”
“好。”
等凤倾城上了台,她往那位墨公子旁边一站,两人以眼神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站好。
“诸位,接下来的比试非常简单,请看这里。”言儿走上前,指了指旁边边人抬上来的一个筐子,然后她把筐子掀开。
只见筐里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针线,有红的绿的白的灰的,应有尽有。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让我们四个大男人做女工的活儿?”
“事先声明,我可不会女人的这些玩意儿!”
“我也不会!”
“各位稍安勿躁,这一局虽然与针线有关,却并不是女工活儿。它主要考验的是你们的眼力和反应能力。”言儿指了指不远处的艳无双,接着说道,“在这一局中既然有人退出,那么我们小姐会跟你们一起比试,只有赢过她的人才有资格娶她。”
第502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当听到最后一轮竟然是要跟花魁比试,站在台上的另外两位男子顿时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言儿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这一轮要怎么比?”
“这一轮比试的名字叫做穿针引线!”言儿说到这里,转脸看向身后,“各位看到这扇大屏风了吗?扇面屏风上一共绣了十九条龙,在规定的时间内,替屏风上的龙点睛最多的那个人获胜。不过有一点要记住,你们不得靠近屏幕一丈以外,否则直接出局。”
何谓点睛,就是在丈余远的距离外,把穿好线的针刺进屏风上的龙眼之中,谁能又快又准,谁就是赢家。
别说凤倾城对穿针这种事很不擅长,就算她会,这一轮她也不会尽全力,所以,不管比赛规则如何,反正她肯定是垫底的最后一名。
作为女扮男装的参赛者,她还是把更多的机会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等言儿把比赛规则说清楚之后,她视线一一扫过他们四人,最后停在艳无双的身上,“小姐,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艳无双微微一笑,回话道,“言儿,这一轮我也是参赛者,你不必问过我的意见,自己作主吧。”
“是。”言儿微微点头,然后大声宣布道,“比赛正式开始!请各位抓紧时间吧!”
听到这话,凤倾城和墨公子对视一眼,慢悠悠地走到箩筐前,拿针拿线。
而另外两名选手明显比他们积极许多,拿出针线后,便开始穿针。
针孔很小很细,再加上现在是晚上,作为大男人做如此精细的活儿,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很有难度。
唯有艳无双不慌不忙,把针和线放在面前的桌案上排成一排,动作灵活地将一根根长线穿进针孔之中。
她一共拿了十根针,等她把所有针线穿好,四名选手当中只有两个人穿好了四五根针线。
艳无双面纱后的唇角冷风清月朗地勾了勾,拿起十枚长针走到屏风前。
只见她手腕蓦动,‘咻!咻!咻!’银芒道道闪过。
等众人再定睛朝屏风看过去时,她那十枚针已经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龙眼之中。
言儿立即走到屏风前,看着扎进龙眼当中的针和线,宣布道,“这一轮比赛结束,获胜者是艳无双小姐。”
“恭喜艳无双,至于其他人,很遗憾,你们都没能通过这个考验。”
换一句话来讲,尽管台上四个人都进入了决赛,但是由于他们都没能胜过艳无双,所以没有资格娶她。
这还是洛河镇举办花魁选夫以来,花魁第一次亲自出马打败所有选手,谁也没有选。
凤倾城望着站在台上的艳无双,忽然有些看不懂她了。
如此兴师动众地办了选夫大赛,到最后竟然谁也没有选,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用意。
墨公子对此结果不以为意,反正他跟凤倾城的目的一样,只为了一千两奖金。
只要奖金到手就行,至于这位花魁小姐,说实话他还真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花魁的兴趣并不在他们身上,而在那位弃权的南公子身上。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503章 好歹我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
台上,凤倾城和墨公子对这样的结果没有任何异议,但是有人不乐意了。
“历年的花魁在选夫大赛过后都会举行婚礼,可是无双姑娘却把我们所有人都拒之门外,是何用意?难不成今年的大赛是在糊弄人吗?”
“就是!我不服!”另一个选手也囔囔起来,“原本选夫大赛应该是所有男子比试,无双姑娘最后选的这个比赛项目分明就是有意刁难,莫不是反悔了,不想嫁人,所以才出如此阴损的招术?”
“我们都是花了银子来报名的,现在艳无双却在戏耍大家,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绝色坊的老板呢,立即滚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对!给个说法!花魁临时反悔是不是你们的主意?难不成骗了一次银子还不够,打算再用她骗第二次?”
“绝色坊几十年的金字招牌难道要在今日砸在艳无双的手里?”
台上,言儿看着底下落选之人纷纷被煽动,顿时六神无主了,“小姐,这下可如何是好?”
艳无双面纱后的唇角一勾,悠悠道,“慌什么?既然我临时改了规则,自然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说到这里,她忽然扬手,把蒙在脸上的纱巾一把扯去。
纱巾摘除的那一刻,场下所有人不由倒抽一口气,就差要看直了双眼。
只见台上,艳无双一袭红色长裙,衬出曼妙高挑的身材,墨色长发散在身后,越发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下的双眼盈盈含波,红唇微勾,噙着淡淡弧度,美得勾魂摄魄。
而最最惹人注目的是她右眼角处那颗泪痣,在右眼下方的位置,凭白给她又添了几分妖娆的绝色。
她精致的眉眼间带着笑意,视线一一扫过台上情绪愤激的众人,红唇一勾,容颜美艳,确实当得起艳无双这个名号。
“诸位,如果你们连无双都赢不了,娶我回家如何能让我心服口服?”艳无双神色带着美人应有的傲气,像个睥睨天下的女王,“选夫除了看诸位的能力,更多的是看缘分,实不相瞒,我已经找到了能心仪之人,他就在现场,可惜并不在台上。也许小女子还入不了他的眼,不过我愿意尽力一试。”
“什么意思?无双姑娘是不是说她喜欢的人在台下?难不成是我?”
“你少臭美!无双姑娘眼光如此高,又怎么可能看得上第一轮就被淘汰的你?”
“那也不是没可能,万一她就喜欢我这样的长相呢?好歹我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
“得了吧!我觉得无双姑娘喜欢的人很可能是我。”
“你们都别想了,依我之见无双姑娘喜欢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弃权的南公子!”
众人猜测着,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南凌寒的身上。
就连站在台上的凤倾城也忍不住把目光投到南凌寒身上,她赌一两银子,这位花魁是看上南凌寒了!
她站在位置离花魁很近,艳无双右眼角那颗泪痣不是天生就有,更像是拿笔画临时画上去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足以说明这位花魁其实一直在后头默默观望这场比试,在心中衡量着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那个男人。
第504章 南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而南凌寒虽然没有尽全力参赛,可是他身为南越太子无论是样貌还是气度都比别人出众,会被看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愧是阅男无数的花魁,眼光果然很高!
凤倾城看了一眼台上的艳无双,小声对南凌寒道,“这位花魁果然看上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还真是挺有夫妻相的。你左眼角下有颗泪痣,她右眼角下有颗泪痣,多有缘分!”
南凌寒撩起眼帘往抬上看了一眼,没想到视线好巧不巧地跟艳无双正对上。
他薄唇一勾,忽地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位花魁有些小聪明。”
“这么说,你很欣赏她?”凤倾城冲他眨眨眼,“反正去不归山前路漫漫,要不把她收了,也能在无聊的时候给你弹个小琴唱个小曲什么的。”
“小聪明到底是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她只能是这洛河镇的花魁,纵然有些许名声,但是也仅限于周边小镇罢了。”南凌寒说到这里,侧目看向她,“蛟生于潭,岂能跟龙争辉?”
凤倾城望着他俊脸在灯光下明暗不定的模样,只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
不过,她不愿意深思,只是含糊其词地转移话题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一人赢了一千两,也算是大有所获。”
南凌寒淡淡一笑,“既然花魁赛已经没什么看头,我们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早些上路。”
“好。”凤倾城应声,想了想,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去把奖金领了。”
南凌寒不禁失笑,“怎么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爱财?”
凤倾城撇了撇嘴巴,眼睛一瞪,反问道,“我既没偷也没抢,喜欢钱怎么啦?”
南凌寒唇角的弧度深了深,很识时务地回话,“挺好的,银子是个好东西,这世上谁不喜欢?”
凤倾城望着他唇角优雅从容的笑弧,轻哼一声,“你的求生欲很强嘛!”
南凌寒淡笑不语,转身刚要往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