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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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旁边的青衣小僮垂手不语,只是每隔片刻便上前往他的茶盏里续上香茗。
男人眉心微蹙,一枚黑子捏在指尖,凝着棋盘,冥思苦想。
“我说四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什么时候下棋不好,偏要挑洞房花烛夜?还能不能有点儿身为男人的情…趣了?”锦帘挑起,一袭锦服的年轻男子走进来,从棋盘上捏起一枚白子,笑盈盈地看向男人。
他是当今圣上的第六个儿子,平日里最爱吃喝玩乐,性格懒散,几位皇子当中,他跟四殿下走得最近。
沧彦洌落下黑子后,又拈起一枚白子,期间连头都没抬一下,“既知我忙,你这么晚还来打扰我做什么?”
“当然是等着欣赏四哥的洞房花烛啊!”沧彦澈见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忍不住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催促道,“四哥,你成天玩这些棋子有什么意思?棋子又不能替你生儿子!”
“你这般迫不及待,不如你去?”沧彦洌优雅自若地慢慢呷着茶,左手随意转动着拇指上莹润如脂的扳指。
“我可不敢!”沧彦澈连连摆手,随即眼珠一转,“小弟只是想凑个热闹,顺便喝一杯新嫂子斟的喜酒。”
据说凤家之女,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而且听说二小姐和三小姐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连他们父母都无法将她们二人区分。
凤二小姐腿脚不便,鲜少出门,别说是外人,就连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很少见过她的真容。
如今凤三小姐嫁给四哥,他自然要先一饱眼福!
人嘛,谁还没个好奇心?
沧彦洌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府。”
“觉什么时候睡都可以,但是四哥的洞房花烛夜却不可错过!”沧彦澈没有动,笑眯眯地耍无赖道,“四哥,你要是不让我见四嫂一面,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第5章 大概是贪图你的美色吧()
“真不走?”沧彦洌凤眸一眯,似漫不经心般地抬起右手,指尖有银芒闪过。
在他这里,没有什么问题是一根透骨针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根。
沧彦澈顿时感觉脖子后头凉飕飕的,“那个、四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办,至于四嫂,我改日再来拜会!”
透骨针的滋味有多销…魂,他至今记忆犹新!
记得两年前,他失手打破四哥心爱的红山犀玉砚台。
当时四哥差点儿把他射成残废,那宛如噩梦般的记忆,早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大片阴影!
于是,沧彦澈转身就开溜,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往身后丢过去,“四哥,你大婚来得突然,我都来不及做准备,这份贺礼还请笑纳!”
沧彦洌手一抬,轻巧地接过锦盒,指尖一挑,将其打开。
当视线扫过盒中的东西,他眉梢不由挑高。
只见盒中装着数十片以羊脂白玉雕成的书页,侧边打出极细的孔洞以金丝连缀,装钉成册,单论做工,倒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不过,在光滑的玉板上刻绘勾描的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雕刻技艺十分高超,男俊女美,一个个刻画得栩栩如生,他们的姿势蚀骨至极,或趴或跪,或女上或男上,或前挺或后进,简直生动得令人叹为观止。
沧彦洌怔了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呵!这个老六!”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个伤风败俗的玩意儿,不过撇开上面的画作不谈,光看玉板的成色,确实甚合他心。
西苑的新房里,紫檀木桌上,那对龙凤花烛已经燃烧殆尽。
凤倾城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她伸了个懒腰,还没坐起来,忽然听到门口珠帘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她眼眸一沉,朝门口方向冷喝道,“谁?”
沧彦洌没出声,迈着一双长腿,一步步朝喜床走近,在床边站定。
幽邃的凤目徐徐眯起,他居高临下打量着她,好像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他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凤倾城不爽地拧起眉头,神情冷漠中透着不耐。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清澈明亮,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
可是,沧彦洌看着看着,周身渐渐凝聚起一股杀气!
错不了!
就是这双眼睛!
他可以肯定,那日闯入禁地,偷盗血玉的蒙面女子就是她!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蛊毒突然发作,她哪能轻易脱身?
沧彦洌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收紧,沉默了许久,冷冷掀唇,“凤倾城?”
她淡淡一笑,“有何指教?”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情波澜不惊,不过唇角挑起的弧度却透着薄凉,“你千方百计想嫁给我,到底是何用意?”
凤倾城歪头看向他,眸色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大概是贪图你的美色吧。”
“呵!”他冷嗤一声,凤眸中带着嘲讽,“这个谎够拙劣。”
“信不信随你咯!”凤倾城很无所谓的语气,“对了,我刚刚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成亲后,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冷嘲地反问,“你说呢?”
第6章 我该叫你相公,还是姐夫?()
“我不知道啊!”凤倾城似很苦恼地摊手,看向他的眼神却又像是带着恶作剧的成分,“你既是我死去姐姐的原配相公,又是我拜了堂的夫君,你说,我该叫你相公,还是姐夫?”
她故意提醒他,她姐姐是他的结发妻子,自然不可能是想跟他攀亲。
人人都知道嫁给四殿下的女人都不得好死,她姐姐在府上出事不足百天,她便迫不及待地嫁进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见他就这么盯着她,好半晌不答话,凤倾城再次出声道,“不如以后我叫你姐夫夫君,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听着特别亲切?”
在睡觉的短短两个时辰里,凤倾城已经接收了原主身体的记忆。
眼前男人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天资卓绝,十二岁便领兵打仗,以少胜多,从无败绩,让敌军闻名丧胆。
可惜天妒英才,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忽然染上奇疾,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甚至有人预测他活不过二十岁。
太后心疼又焦急,无奈之下,便提议让他娶妻冲喜。
然而,沧彦洌曾经娶过六任妻子,每一任妻子新婚不出三日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意外惨死。
后来京城便出了谣言,说四殿下是命里克妻的活阎王,偏偏这个男人生得妖孽绝艳,尽哪怕顶着这么可怕的传言,想嫁他的女人依然不计其数。
直到凤倾城的姐姐嫁进王府,一直与他相安无事,本以为谣言不攻自破了,没料到三个月前,她姐姐凤清涫突发恶疾,病逝了。
凤倾城与姐姐感情深厚,凤清涫下葬后当夜,她便去看过那个墓,里面并无尸骸,只有一副空棺。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姐姐很可能并没有死!
只是如果没死,为什么不跟她联系呢?
带着诸多疑问,凤倾城又查到凤清涫在染上‘恶疾’之前,曾经误闯过王府禁地。
凤倾城为了查清姐姐到底有没有死,这才主动请圣上赐婚,嫁他为妻。
沧彦洌望着她这张与凤清涫有几分相似的脸,凤眸冷然眯起,“凤倾城,你放肆。”
凤倾城微微一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沧彦洌薄唇间噙着一抹冷笑,幽幽道,“你既然嫁来王府,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有个分寸,否则你就是下一个印证传言的女人。”
想拿那个传言来吓唬她?
她不是每日在深闺里绣花弹琴的千金小姐,这种无稽之谈唬不住她!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四殿下的府里必然藏着什么大秘密!
凤倾城双手往身前一抱,白皙漂亮的脸上带着轻狂,“是吗?我偏不信这个邪!以后你要是遇到难处可以跟我说,大家都是夫妻,能帮就帮。”
“哦?”沧彦洌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玩味,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正好,本殿有一事要请教。”
“说吧。”
沧彦洌深深望进她的眸底,仿佛要把她看透,过了好片刻才一字一顿地问道,“东西呢?”
凤倾城一懵,“什么东西?”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三分,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力,“你若现在交出来,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她一重生就下嫁给他已经够衰的了,他现在张口问她要东西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原来的凤倾城欠他钱?
思及此,凤倾城嗤笑着反问,“怎么,姐夫夫君是嫌我凤府的嫁妆给少了?”
沧彦洌没闲情跟她兜圈子,修长的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三分狠戾七分警告,“本殿耐心有限,再给最后你一次机会,说!东西藏哪儿了?”
第7章 还打吗?()
凤倾城眼底闪过一抹冷芒,眼珠一转,故意放低嗓音,“东西被我放在、放在”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沧彦洌俯身凑近,厉声追问,“在哪里?”
两人此刻靠得极近,她说话间粉唇一张一翕,带出的气息尽数洒在男人脸上。
那种酥麻的触感就像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尖上撩拨着,沧彦洌呼吸微滞,视线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
只是须臾,便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男人捏着她下颌的手用力收紧,声线很冷,继续逼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灼亮,眸底隐匿着明暗不定的火花,凤倾城突然抬脸,握拳的手倏地朝男人脸上招呼过去,“你找死!”
在她出拳的刹那,沧彦洌已有所察觉,侧身避开的同时,抬手便要抓她手腕。
凤倾城立即收手,右腿直扫他下盘,男人见招拆招,也毫不费力。
她前世是特种部队的王牌特工,拆弹狙击,格斗暗杀,十项全能,没满十八岁就打败的她的教练。
此刻跟男人过了数十招,她眉头一拧,开始下狠手,招招直打要害。可惜她的身体跟不上她的意识,杀伤力大打折扣。
沧彦洌从小征战沙场,无论她出什么招式,他都能从容应对。
不过看着凤倾城的眼神中多了几丝疑虑跟探究,同时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琼州凤家,女修巫男习武,这是百年来不变的规矩。
可是从眼下情况来看,凤倾城却有一身很不错的拳脚功夫。
能在家规甚严的凤家偷练出如此修为,他还真要对她刮目相看。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她盗走血玉后,能避开府中守卫全身而退。
该试探的已经试探出来了,沧彦洌也无意再跟她纠缠。
他手一抬,直接抓住她扫过来的脚裸,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
不等她稳住身形,沧彦冽一把将她摁在身后的墙上,抵住她另一条的腿,“凤倾城,我限你三日内交出血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血玉?什么鬼?
凤倾城一脸懵逼,用力挣扎了两下,可惜她的两只手也被男人一并扣住,根本动弹不得,而她挣扎得越激烈,就把自己往男人怀里多送一分,“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否则”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欺身逼近到她眼跟前。
瞳孔里突然映出一张放大好几倍的妖孽脸,凤倾城心尖重重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仰头,想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只听‘咚’的一声脆响,她当场痛呼出声,“啊!”
她完全忘记自己身后是一堵墙,后脑勺跟冷硬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这酸爽真的是谁撞谁知道!
沧彦洌见她疼到龇牙咧嘴,同情道,“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怎么有脸说这话?
要不是他,她会撞墙吗?
凤倾城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放手!”
沧彦洌望着她跳脚上火的表情,心情没来由地愉悦起来,凤眸里浮起星星点点的笑意,“还打吗?”
第8章 不稀罕他这种徒有其表的男人()
打他二祖宗!
凤倾城好想爆粗,但眼下受制于人,必须要忍忍忍。
她调整呼吸,嘴角扯开一道牵强的弧度,“不打了!”
沧彦冽倾了倾身,说话时,薄唇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耳朵,“当真?”
见他如此磨叽,凤倾城不耐烦地回点头,“是是是!本姑娘一言,九九八十一个鼎,你快松手!”
沧彦洌没打算这么便宜她,正想趁机再从她嘴里套话,喉咙一紧,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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