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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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彦洌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应该排斥被她这么对待,但心底又隐隐期待她继续做点什么。
大手掐在她的腰上,隔着长袍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
她的腰很软,软得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她就能在他身上化成一滩水。
凤倾城如同不知疲倦的接吻鱼,可惜吻技不太好,怎么吻都不得章法。
而在男人的感知里,她的亲吻就像是无形当中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尖上撩拨着,又酥麻又柔软,带着无尽的诱惑。
沧彦洌身心健康,被她亲了这么久,要是没有反应,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凤眸深处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身上少女趴在他怀里,淡淡的酒香混着她的体香,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男人眉宇紧蹙,明显是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第117章 送到嘴边的肉,尝上一口两口又有何防?()
沧彦洌的视线在她脸上凝定,湛黑的眸子幽暗得能滴出墨来,这个女人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勾引他。
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肉,尝上一口两口又有何防?
思及此,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反客为主地封住她的唇瓣。
撬开她的齿关,他轻而易举地侵入她的领地,缠绵悱恻地深深吻住她。
凤倾城全身酥软,在他的亲吻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她面颊潮红,呼吸紊乱,头脑也是一片混沌,不过依然热情地回应着他。
沧彦洌的吻从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沿着脖颈吻到锁骨处,所到之处留下一朵朵暗红色的印记,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呼吸也渐渐失了频率,修长的大手很快移到她的腰间,食指一挑,解开了她的腰带。
然而,男人刚把她的衣服从肩头褪去,心脏处突然像是被细密的钢丝网住,剧烈地疼痛顺着血液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
“啊!”
他抬手紧紧抓住左心房的位置,俊美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咬紧牙关想硬扛过去,气血翻涌间,喉咙一阵腥甜。
“噗——”
他终究没能撑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时,耳朵突然一痛,是凤倾城爬过来,胡乱在他耳垂处咬了一口。
沧彦洌从来没有想过,他身体竟然会被女人咬得当场起了强烈反应。
心口的痛感更甚,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故意无视她美艳勾魂的脸蛋,强忍着剧痛,反手一记手刀劈在她的颈后。
凤倾城两眼一黑,当场失去知觉。
沧彦洌替她把衣服穿好,又抬手拭去唇角的血痕这才朝着门口方向叫了一声,“沧澜。”
“殿下!”一道纤挑的身影出现在厢房门口,是个女人。
沧晋被派出去调查王大龙的死因,便由沧澜来保护他的安全。
沧彦洌视线扫过陷入昏迷的凤倾城,淡淡吩咐道,“带上王妃,立即回府。”
“是!”
与此同时,三楼。
赵言轩为了败坏凤倾城的名声,事先让自己的小厮赵东来去王府通知沧彦洌,接着又让他尽量多叫一些看热闹的人上楼。
赵东来不负所望,在大堂就差敲锣打鼓让大家上楼去看凤倾城的热闹。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客人都挤到了厢房门口,想借此机会一睹瑞王妃的风采。
“啊再来一次舒服”
赵东来临走前,赵言轩特意给了他一把开锁的钥匙。
他刚把钥匙掏出来,厢房里就传来一道男人的媚叫声,那声音销…魂入骨,听得门口众位面红耳赤的同时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些客人们顿时不谈定了,一个两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还等什么?赶紧开门呀!”
连男人都叫成这副德行,里面还不知道是多震撼人心的大场面呢!
赵东来听着那道叫声,莫名觉得耳熟。
然而,不待他细想,跟在他身后的一大群客人就开始起哄,让他开门。
赵东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兴奋地揪了揪手,将钥匙插进铜锁,用力一转,锁应声而开。
第118章 菊花残,满地伤……()
赵东来推开门的那一刻,身后的看客们齐齐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厢房里看去。
少了门板的遮挡,室内粗重的喘息声更清晰了,视野更宽阔了!
只见正对着门的地上,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喘息就是从他们口中发出来的。
受药效的影响,他们压根没有注意到门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依然在奋力地摩擦摩擦!
赵东来站在最前头,因此看得也最清楚,当他发现躺地上的两个人都是男人后,虎躯重重一震,差点儿惊掉下巴。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还在抵死奋战的两个男人,赵东来越看越觉得趴在下面的那个男人很眼熟。
大概是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压在赵言轩身上的陆平忽然一个发力。
“啊”赵言轩顿时仰起脸畅快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简直比春风楼最妩媚的姑娘叫得还要标准。
而因为赵言轩的这个动作,挤在门口的人把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看了个真真切切。
“这、这不是赵尚书家的公子吗?他、竟然是个断袖?!”
门口某人话音未落,只听‘哐噹’一声,赵东来拿在手里的锁直接砸上了他的脚。
可是,他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大步冲过去,伸手想把赵言轩从陆平身下拽出来,“少爷!少爷!”
赵言轩正爽着呢,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甚至因为他的打断分外不耐地抬手推了他一把,“滚、滚开!”
赵东来没料到他家少爷会对他动手,一下子跌坐在地。
陆平的药效还没过,看到坐在地上的赵东来,下意识地就往他跟前凑。
赵东来望着他那张噘过来想亲自己的嘴,吓得手脚并用直往后退,“你别过来!”
陆平还想再追,却被赵言轩抓住了手臂,“来我还要再来”
陆平没有再理会赵东来,回头重新压上赵言轩,激烈的画面继续上演!
两人的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再配上忽高忽低的男式媚叫,简直叫人不忍直视。
赵东来一直退到门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慢慢扶着门板站起来。
他的两条腿还在打哆嗦,身体摇摇欲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必须要禀告老爷。
赵东来又往房内看了一眼,咬咬牙,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跑去。
他要赶紧回赵府搬救兵,不然少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然而,门口的看客依然站在原地,继续欣赏赵言轩与陆平光着身子叠在一块激烈交战的画面,就差拿点瓜子来嗑了。
就在赵言轩醉生梦死之时,他与陆平的断袖事际便从春风楼传了出去,甚至都不需要人再添油加醋,就足以震惊全城!
赵东来甚至还没跑回尚书府,赵知义便提前收到了消息,气得当场晕倒,赵家一时间乱了套。
而陆平被下了大剂量的药,异常生猛,最后便造成了‘菊花残,满地伤’的悲剧。
这件事在赵言轩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从此以后不能人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119章 容家大小姐早在两年前便死了!()
经过一场闹剧,赵言轩最后是被赵家四个家丁强行拖回去的。
陆平其实也算是受害者,但无奈家世背景不如赵言轩,被赵知义派来的人毒打了一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春风楼里再度恢复平静,只不过赵言轩跟陆平的勇猛事迹成了客人们最大的谈资。
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外头听说了这个消息,特意跑来春风楼八卦,一楼的大堂里简直比酒楼茶肆还要热闹。
而在楼上的某间厢房里,一卷珠帘仿佛将外头的喧嚣全部隔绝。
容瑾望着坐在那里的女子,眉头蹙了蹙,开口道,“我跟秦双双谈过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海棠面纱后的红唇轻轻一扯,柔和的嗓音听在耳中不起一丝波澜,“回家?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爹的意思?”
“谁的意思很重要吗?他毕竟也是你爹。”容瑾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称呼,“姐,春风楼是供男人玩乐消遣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宁愿留在这里卖艺也不肯回去做容家大小姐?”
海棠身体重重一晃,双手紧紧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那根被琴弦划伤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春风楼确实没什么好,但是在我眼里也没什么不好。容公子,你如果是来听曲的,请移驾别处,我手伤了,没办法弹奏。你如果是来当说客的,也不必浪费口舌,容家大小姐早在两年前便死了。”
容瑾心头的怒火‘噌’的一下子蹿到老高,“容玥!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我是海棠,不是容玥。”海棠刻意忽略他口中已然陌生的名字,将眼底的湿意生生逼退回去,“容公子找错人了。”
“容玥,我知道你心里怨恨爹,但事已至此,你难道真的打算一辈子留在春风楼?”
海棠闭了闭眼睛,把心头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有何不可?”
容瑾依然不肯死心,站在原地没动,“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来医治你的脸,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会让你恢复以前的容貌。”
“呵!”海棠轻笑一声,眼底带着浓浓的讥诮,“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不可能恢复如初。我心意已决,你走吧。”
“可是”
“飘絮,送客。”
“是。”飘絮走到容瑾跟前,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容公子,请吧。”
容瑾静默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容玥,哪怕娘亲病重想见你最后一面,你也铁了心不回去?”
瞳孔重重一缩,海棠拢在袖子里的手猛地一下子掐入手心,她动了动唇瓣,喉咙干涩发紧,好片刻才发出声音,“容公子,我还是那句话,容玥早就不在人世了。”
“好!海棠!枉娘亲久卧病榻还一直念叨着你,你可真是好得很!”容瑾不再多言,甩袖而去。
他一离开,海棠的双腿便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地。
“小姐!”飘絮见状,赶忙上前来扶她,却被她制止了。
“飘絮,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飘絮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退出房间。
海棠听着耳边响起的关门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滚落。
第120章 京城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
瑞王府,东苑。
大夫从厢房里一出来,便看到负手立在门外的男人。
他眉峰紧蹙,薄唇也抿得很紧,看样子应该已经在外头站了许久。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沧彦洌微微侧目,扫了他一眼,“她怎么样了?”
“回殿下,”大夫拱了拱手,回话道,“王妃体内的药已经拔除,只要再睡上一夜好好休息便会没事。”
沧彦洌淡淡颔首,抬眼扫了一眼西落的夕阳,抬步进了房间。
床榻上,凤倾城闭目躺在那里,她眉心拧成一团,哪怕在昏睡也依然觉得不舒服。
沧彦洌睨着她少了几分血色的脸蛋,缓缓在床边坐了下来。
“咳咳!”他脸色也不是很好,此刻看着她,不禁回想起今日子蛊发作的情形。
于是,眉拧得更紧了。
凤清涫曾经对他说过,凤倾城是她们姐妹当中最有天赋和悟性的那一个,她在巫术上的造诣要远远胜过凤清涫。
可是,她嫁入瑞王府这么久,只施过几个唬人的巫术,跟高深玄妙完全搭不上边。
再回想起她跟自己的约定,他心里对她竟越发好奇起来。
视线扫过她额边被汗水打湿的一缕乱发,沧彦洌伸手想替她拨开,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男声,“殿下。”
是沧晋回来了。
沧彦洌眸光微动,把手又收了回去。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走出里室,淡淡问道,“查得如何?”
“属下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这个。”沧晋走到男人跟前,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呈递给他,“请殿下过目。”
沧彦洌接过东西,眯起凤眸仔细端详。
只见这东西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看起来像龟甲形状,呈半透明的黑棕色。
黑眸深敛,他眉峰略微蹙了一下,“这是蛇鳞?”
沧晋迟疑着点点头,“属下看着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