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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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拼命想尖叫,可惜嘴巴被堵,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成语调。
蟒蛇嗅到了活人的气息,抬起硕大的头颅,那双碧莹莹的竖瞳落在春桃身上,就像是在盯着已经到嘴边的食物。
凤倾音眉心紧蹙,神色阴郁却没有再多问,只是把春桃往它面前一丢,“行了,先吃完,你的肚子该饿了。”
望着眼前可怕的巨蟒,春桃惶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抖如筛糠,腿软得根本都爬不起来。
她拼命摇头,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唔唔唔唔”
第140章 这好像是……人手!()
可惜凤倾音连个眼角余光都吝啬给她,当目光落在蟒蛇受伤的尾巴上时,脸上瞬间寒气密布,“大白,这个仇我会帮你记着,谁敢伤你,定要他不得好死!”
大白朝春桃吐了吐血红的信子,下一刻,它张开大嘴用力一咬,春桃那两双腿便被齐膝咬断,鲜血当即喷涌而去!
“唔!唔唔!”
春桃瞳孔急剧收缩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双目眦裂,几乎要把眼珠从眼眶里瞪出来!
浓郁的血腥气刺激了蟒蛇,它碧莹莹的眼睛闪着森冷的白光,尖锐的毒牙在夜色中发出凛冽的寒光。
紧接着,它又一口咬过去,将春桃整个吞没,只有一只残臂断手深深抠进了泥土里。
在它进食的过程中,凤倾音绕到它身后去检查它的伤,只见它的尾巴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
鲜血淋漓!
血肉模糊!
触目惊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条蟒蛇是凤倾音的家人,她如何能容忍有人如此凶残地对待她的家人?
蟒蛇伤得不轻,凤倾音看得心疼极了,又怒又恨,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对大白下如此狠手,她一定要灭他满门!
凤倾音从怀中掏出疗伤的药膏,一点点抹在蟒蛇的伤口处。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它,不过每抹一下,蟒蛇的尾巴就不可避免的瑟缩一下,哪怕她小心了再小心,它依然觉得很痛。
等替它把伤口抹上药,凤倾音又从灰袍的衣摆处撕下长长的布条把尾巴上的伤一圈圈包扎好。
“大白,感觉好点没有?”
凤倾音对它悉心程度,就像是在照顾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蟒蛇刚进完食,硕大的脑袋左右摆了摆,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凤倾音走到它跟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舒服一点没有?我们该走了。”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表情一滞,眼神顿时阴沉了几分,“有人来了!”
她垂眸,借着暗淡的月光看清楚了地上的点点血迹。
从脚步声判断,来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肯定是顺着血迹找过来的。
此刻当务之急是带大白离开,至于报仇的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大白,我们撤!”
蟒蛇体力还没有恢复,尽管不太情愿,却还是摆动长长的身体,跟在她身后,一人一蛇速度很快,仿佛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等瑞王府的人顺着血迹找到巷子里时,这里早就没了蟒蛇的影子。
“沧统领,血迹到这里就消失了!”
听到手下的汇报,沧晋迈开双腿走进巷子,有人举着火把紧随其后,火光映照出地上那两滩血迹。
沧晋弯下腰,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鲜血还没有凝固,那条蟒蛇应该刚逃走不久。”
“沧统领,你看这里!”突然有个守卫惊呼一声,抬手直指墙角,“这好像是人手!”
沧晋眉峰一紧,大步走上前,一只白花花的断手躺在那里,五指僵硬,每根指头都胖胖的,由此可以推断这只断手的主人应该是个胖子。
沧晋仔细将那只断手打量了一遍,视线又扫过地上的两滩鲜血,眉峰重重一蹙,“蟒蛇刚进食过,应该还没走多久,所有人听令,继续追查蟒蛇下落,一旦发现情况立即发信号弹通知所有人。”
“是!”
第141章 她有没有中毒?()
瑞王府,东苑。
“殿下,王妃气血亏损又急火攻心才会晕倒,只要静养数日便无大碍。”
大夫替凤倾城处理好被蟒蛇咬伤的手臂,走出房间向负手站在门外的男人汇报情况。
沧彦洌侧对着他,深邃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显得立体。
听完他的话,男人薄唇紧抿,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腔,“她有没有中毒?”
大夫微愣,随即如实回禀道,“没有。”
那条蟒蛇是赤练,这种蛇是剧毒,只要被咬上一口必死无疑,但是凤倾城居然一点儿事也没有,只是失血过多?
这样的诊断结果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眼前这位大夫曾经当过宫中御医,医术十分了得,因为沧彦洌这几年缠绵病榻,皇上特意下旨把他赐给沧彦洌,既然他说没中毒,那应该就是没中毒。
可是沧彦洌依然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你确定?”
“中毒事大,老夫岂敢信口雌黄?”大夫以为他是在担心凤倾城的身体,顿了顿又道,“请殿下放宽心,老夫已经开了药方,只要吃上几剂,王妃的身体很快便能康复。”
沧彦洌沉寂幽深的眸子眯了眯,将自己的左手伸到大夫面前,“赵御医,劳烦你替我也把个脉吧。”
“是。”赵忠赫抬手搭上男人的脉门,片刻后‘咦’了一声,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沧彦洌将他脸上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淡淡启唇道,“怎么了?”
赵忠赫又仔细诊了好一会儿的脉,才收回手,“恭喜殿下身体已经康复,只是不知是哪位神医治好了您的顽疾?”
沧彦洌望着大夫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抿薄紧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底有一抹情绪飞快闪过,随即又恢复淡漠冷静的表情,“赵御医也知道,近些年我一直拿药当饭吃,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味药起了作用。”
“四殿下是贵人,自然有福泽庇佑。”
沧彦洌心里很清楚,这并不是所谓的福泽,今晚在他误喝了赤练蟒的血后,身体就有了异样。
只不过当时他对蟒蛇如临大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思这件事。
再后来,凤倾城受伤晕倒,他又忙着请大夫来治疗她的伤,直到此刻,在确定蛊毒被解,他才联想到一切变化都是从自己不小心喝了蟒蛇血开始的。
既然蟒蛇血是解蛊的关键,那他也更加确定蟒蛇主人便是对他下蛊之人。
只是这个人一直隐在暗处,他实在想不出除了凤氏,整个云苍还有什么人深谙巫蛊之术,又跟他有很深的仇怨。
凤倾城被蟒蛇咬过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这一点他同样想不明白。
看凤倾城刚才的表现,她对蟒蛇似乎很忌惮,那么他看到蟒蛇不敢伤她的一幕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时幻觉?
蟒蛇出现,蛊毒被解,今晚所有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信息量太大,他恐怕需要好好思量一番才能确定凤倾城是在演戏,还是无辜的。
又问了赵御医几个问题,沧彦洌便让他离开了。
男人回了寝室,一眼便看到床上昏迷未醒的凤倾城。
第142章 本殿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了?()
凤家有女,容貌倾城。
凤倾城确实人如其名,美得惊艳四方。哪怕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也依然明艳动人。
沧彦洌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着她漂亮的脸蛋,眼眸流转间神色暗了一瞬。
凤倾城,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跟她相处的时间越久,他竟然越觉得看不懂她。
他们大婚之前,明明是她一门心思非要嫁进瑞王妃,可是嫁给他之后,她并没有表现得对王妃之位有多么看重,甚至还拿解蛊一事当作筹码,希望跟他和离。
漆黑的凤眸暗静幽沉,沧彦洌思量片刻,掀开被子在她身侧的位置躺了下去。
凤倾城这一觉睡得很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她伸着懒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男人那张俊美沉静的容颜。
凤倾城以为自己没睡醒,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见身旁睡着的男人依然没有消失,她两眼一闭,大叫出声,“啊!!!”
沧彦洌昨夜睡得很晚,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许久之后才睡着。
此时,被她的尖叫声吵醒,男人眉峰蹙了蹙,缓缓睁开眸子,凤倾城那张气汹汹的脸立即撞入他的瞳仁。
“沧彦洌,谁允许你睡在我床上了?”凤倾城气愤地瞪着他,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昨晚处理过她手臂上的伤口后,沧彦洌便命婢女把她那身沾了鲜血的衣服换了。
此时,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睡了一觉衣带松散。
从男人这个角度扫过去,敞开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沧彦洌无意瞥过她身前的风光,视线有短暂的凝滞,喉结滑动了两下,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这是本殿的床。”
凤倾城一怔,转头扫过寝室里的摆设,认出这是他东苑的厢房。
她甩了甩脑袋,回想起昨晚自己突然晕倒的事,“我有说过要睡你的床吗?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沧彦洌眉梢一挑,唇角带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亲爱的王妃,昨晚事出突然,难道我要让人把你抬回西苑再医治?”
凤倾城毫不客气地怼他,“那你也不应该随随便便睡在我旁边?是个君子你就该打地铺!”
沧彦洌唇间溢出低低的轻笑,“王妃,本殿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了?”
“你!”凤倾城没想到自己会被他一句反问堵到哑口无言。
可是,他们之间原本就是名义夫妻,一直以来都是分开睡的,他昨晚趁她受伤非跟她挤一张床算几个意思?
“你没问过我的意见,你怎么知道我愿意跟你睡一张床?”
沧彦洌摊了摊手,低沉的声线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听在耳中格外醉人,“你当初不惜跟家里闹翻都要嫁给我,难道不是为了跟我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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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真想爆粗口,这个男人简直自恋得无可救药!
“你又不是太阳,难不成所有行星还非得围着你转了?”凤倾城对他怒目相视,“再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只要帮你解除蛊毒,我们就和离。”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听到她说这话,眸色顿时冷沉三分,“遗憾地告诉你,你的计划恐怕没办法实现了。”
第143章 凶手找到了!()
凤倾城转头望着男人那张俊美从容的脸,“为什么?你想反悔?”
她以为他们已经答成协议,更何况她很有自知之明,这个男人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告诉他,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沧彦洌看着她,浅浅勾唇,“本殿的蛊毒已经解了。”
“什么?”凤倾城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幻听,不敢置信地瞪圆了一双眸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昨晚他跟蟒蛇大战的时候,蛊毒还再次发作了,如果不是她舍身相救,他今天恐怕就成了蟒蛇粪便了。
所以,他现在说的话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沧彦洌见她反应如此大,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许,“本殿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见她还是一脸不相信,沧彦洌将衣服缓缓撸起,他手臂上那条子蛊生命线已经彻底消失了。
凤倾城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仔细盯着他那截修长的胳膊,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那么厉害的蛊毒,哪能说解就解?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子蛊线会突然消失?”
沧彦洌眼风瞥过被她紧紧抓在手里的胳膊,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只是俊脸上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本殿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蛊毒”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叩!叩!叩!’
随即沧晋的声音急急响起,“殿下!”
眼下刚过卯(mǎo)时,时辰尚早,沧晋通常不会平白无故来打扰他休息。
沧彦洌抽回被凤倾城抓着的手,淡淡启唇,“何事?”
“杀害王大龙等人的凶手找到了!”
房内大床上的两人对视一眼,凤倾城右眼皮重重一跳,心底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等男人再次出声,她便冲着外头追问道,“凶手是谁?那条蟒蛇呢?有没有下落?”
沧晋大概没料到凤倾城也在房内,迟疑地愣了片刻,欲言又止,“回王妃,杀人者就是这条蟒蛇的主人,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