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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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彦洌唇畔始终勾着一抹若无似有的弧度,不过眼底神色却晦暗不明,“嫁给本殿难不成让你受过什么委屈,让你如此迫不及待想离开?”
凤倾城咬咬唇瓣,理由信手拈来,“你府上那么多侍妾夫人,这世上还有比嫁给你更委屈的事吗?”
沧彦洌阴云密布的脸突然转晴,低笑着往她跟前逼近几分,“王妃若是为了此事,大可不必觉得委屈,那些女人都是太后塞进来的,本殿连她们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扫了她一眼,又道,“当然,你若不喜欢,回府后本殿便把她们遣出王府。”
“别!千万别!”凤倾城皱着眉头冷哼道,“你要撵她们走也不要拿我当借口,要不然我肯定又成她们的攻击对象,没准还会在我背后扎小人。”
男人眼尾一扬,“王妃巫术那么好,会怕扎小人这种登不上台面的把戏?”
扎小人完全就是懦弱之人发泄心中怨愤的方式,实际上起不到任何作用,有自欺其人的意思,而巫术就另当别论了。
第179章 父王,你不要欺负娘亲!()
“怕啊,怎么不怕?”之前骷髅尸一案凤倾城深受其害,被当成杀人凶手,每天受害者家属和激愤的百姓把王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凤渃在大牢里自焚,民怒才渐渐平息。
想起凤渃,她眼神不由黯淡了几分,“人言可畏,要是有人又借题发挥,扇动百姓,我怎么扛得住?”
沧彦洌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有本殿在,谁都伤不了你。”
凤倾城压根不信他的话,“得了吧,你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你别忘了,之前蟒蛇突袭还是本姑娘救得你!”
沧彦洌眉头皱蹙了蹙,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当时面对巨蟒的时候,他如果不是恰好蛊毒发作,怎么可能让区区一条畜生伤到?
不过男人的不悦也只是一瞬,睨着她的目光深了几许,“王妃,有什么问题等下了山再说。”
凤倾城俏脸一皱,撇着嘴道,“我抱不动你。”
“那这笔账王妃打算怎么还?”
不待她说话,沧离已经上前两步把她护在身后,仰起软白的小脸蛋郑重其事道,“父王,你不要欺负娘亲!”
凤倾城见小家伙如此维护自己,心头不禁一暖。
不过孩子在情感方面都很敏感,所以他们之间的事她不想沧离面前说,便笑着回道,“阿离,你父王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在讨论问题。”
沧离顿时放心不少,左手牵着凤倾城,右手牵着沧彦洌,“师父说,一家人在一起就要相亲相爱,父王,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要让着娘亲哦!”
沧彦洌侧目扫过凤倾城,她垂眸看着站在身边的小家伙,侧颜精致漂亮中透着罕见的温柔。
男人眸色微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深了几许,“走吧,该出发了。”
凤倾城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丫鬟,有心想给她制造机会,“碧月的脚受伤了,这样吧,你们先走,我扶碧月走,在山下等我们。”
她的话刚说完,沧彦洌的眼风便直接扫向沧晋。
沧晋心领神会,往前一步,躬身道,“王妃,您跟小世子先走,属下背碧月姑娘下山。”
此话正中下怀,凤倾城眼底划过计谋得逞的笑意,面上却煞有介事地跟他假客气,“我家的丫头怎么好意思麻烦沧统领?”
沧晋拱手道,“属下职责所在,王妃言重了!”
这个木头脑袋,她明明是在给他福利,他竟然只把这事当任务,做人怎么能如此没有情趣呢?
看样子想把沧晋调教好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至少在短期内不用担心他会被别的姑娘挖墙角。
凤倾城这么想着,也没有再推脱,“那就有劳沧统领。阿离,我们走咯!”
“好!”
沧离点头,小手牵着她的手一块儿往前走。
不过凤倾城抬起的脚还没落地,衣角便被人从后头拉住。
“王妃!”碧月急了,在她耳边低低出声,嗓音带着紧张的颤音,“您别丢下奴婢一个人呀!”
凤倾城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嗓音跟她说悄悄话,“碧月,你要好好把握哦。”
身为主子只能帮到这里,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第180章 很明显那里是坟场!()
好在沧晋体力好耐力好,并没有落后他们,五人几乎同时抵达山脚。
等他们分别上了马车,一队人马沿原路返回,不知道是不是凤倾城的错觉,马车的速度似乎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不过她以为车夫是为了迁就孩子,也没有多问,抱着沧离闭上眼睛休息。
马车坐着总没有前世的飞机高铁舒服,只有睡觉时间才显得没那么难熬。
不知道睡了多久,马车忽然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马车里,凤倾城身体惯性前倾,睁开眼睛的同时两只手本能地把怀里的孩子护紧。
等马车停住,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出什么事了?”
沧彦洌对上她疑问的视线,正要说话,车帘外便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王妃,车轮陷进坑里去了,暂时走不了,还请你们先下车休息一下。”
凤倾城看了沧彦洌一眼,点头,“好,我们知道了。”
男人掀开帘子,先行下了马车,然后从她怀中接过孩子。
凤倾城望着外头渐渐落山的夕阳,不禁露出诧异的神色,“天快黑了?”
沧彦洌淡淡应了一声,“嗯。”
这时,后头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沧晋走过来向男人请示,“殿下,连续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已经人倦马疲,是否在此稍作休息?”
沧彦洌眼风往道路两边一扫,左侧是大片树林,右侧大片的旷野上满是低低起伏的土包。
他凤眸微紧,眉峰也不由拧了起来。
很明显那里是坟场,尽管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但是周围除了他们的人,幽寂静谧,气氛有点阴森诡异。
沧晋刚才并没有注意到,此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不由微微一变,“殿下,要不您跟王妃小世子坐后面的马车先走?”
突然看到那么一大片坟墓,不仅不吉利,也确实有些没拧�
不过沧彦洌倒是不以为意,淡淡道,“不必,尽快想办法把马车弄出来吧。”
“是!”
沧晋走到前面那辆马车跟前,当看到车轮陷下去的那个深坑时,心下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不祥。
近日天气晴朗,一直没有下雨,路面上突然出现好几个深坑显然是人为挖出来的。
到底是什么人挖的坑,挖坑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的马车究竟是无意跌入坑中,还是谁借此机会想拖住他们?
他正思索问题,后面那辆马车的马忽然受惊了一般嘶啼着,狂奔起来。
“啊!”马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是碧月,她因为腿伤不方便行走就待在马车里没出来。
沧晋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朝马车追过去。
如果说刚才马车陷进坑里还能勉强看成是一场意外的话,现在另一匹马突然受惊,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
凤倾城看着抱着孩子的男人,眼底神色有几分凝重,“沧彦洌,我感觉这个地方有点不太对劲啊!”
然而,凤倾城的话音刚落,眼前黑影骤闪,数十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杀手从林子深处现身,直奔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
他们手中长剑挥出,伴随着剑鸣,杀气扑面而至!
第181章 要不我跟孩子先撤,把场子留给你们?()
“小心!”沧彦洌凤眸一凛,将凤倾城往后一拽,同时护住怀中的孩子,避开划来的冷芒。
正在专心抬车轮的侍卫们听到响动,扔开马车就要过来帮忙,谁知他们的刀还没拔出刀鞘,便被突袭的杀手一剑毙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好些尸体。
杀手在解决了所有侍卫后,直接将沧彦洌一家三口密不透风的围拢住。
凤倾城与男人背贴背站在一起,她视线扫过面前的一众蒙面人,回头问向沧彦洌,“这帮家伙是冲你来的?”
幽邃漆黑的眸子眯了一度,沧彦洌冷淡掀唇,“应该是。”
她无语地朝天空翻了个白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应该是?”
只听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在她耳边响起,“那就是吧。”
靠之!
凤倾城望着那一把把在夕阳下闪着寒光的长剑,在心里爆了句粗口,不过跟他说话的语调却得更低了,“你结的仇你自己解决,别牵连我们!”
沧彦洌垂眸扫了一眼依然在怀中酣睡的儿子,薄唇轻扬,不过凤眸里却是一片暗沉,“本殿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呵呵!
对方人那么多,而且看上去个个都身手不凡,她信他才有鬼!
“各位蒙面人大哥,我跟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熟!”凤倾城故意提高音量,同时暗搓搓拿手肘戳了戳男人,然后从他怀里抱过沧离,大有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要不我跟孩子先撤,把场子留给你们?”
谁知凤倾城脚步一动,对方立即手中白光闪现,剑气夹杂着杀气横扫而来。
凤倾城瞳孔一紧,闪身后撤,就在这一刻,数道冰冷的银芒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射来,直袭向那名杀手。
那些银芒来势汹汹,快得根本让人无从反应。
那名杀手猛地向后仰去,数枚银针几乎是擦着他的蒙面黑巾飞了过去。
然而,不待他起身,又是数道银芒迎面而至,他避无可避,银针没入体内的瞬间,身形顿滞。
只听‘嘭’的一声,杀手重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看到同伴倒下,蒙面人个个握紧手中的长剑,眼底神色如临大敌。
“是透骨针!”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忌惮地往后退了半步。
凤倾城这才看清楚男人修长的指间有银芒轻闪,是他最擅长的暗器。
据说,他的针只要射中对方身体,必定穿筋透骨。
这也是透骨针名字的由来。
对方杀手都有所耳闻,当亲眼看到同伴被透骨针取了性命,心下难免生出几分忌惮。
沧彦洌俊眸眯得狭长,幽沉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夜煞门的杀手向来不与朝廷作对,你们敢对本殿下手就不怕给夜煞门带去无妄之灾?”
“杀光你们自然没有人知道此事与夜煞门有关。”为首的蒙面人已经从震惊中回神,手一挥下令道,“所有人一起上!”
“是!”得到命令,夜煞门的杀手齐齐挥剑朝他们三人刺去。
第182章 父王!你流了好多血!()
凤倾城抱着怀里的沧离快速后退,躲在男人身侧,拿他当挡箭牌,“沧彦洌,赶紧发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手中的透骨针便射了出去,例无虚发,又有两名杀手中招。
夜煞门是云苍大陆最有名的杀手组织之一,门下杀手都是从残酷训练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此时见一连折损三名杀手,夜煞门的杀手立即改变策略,其中四名杀手近身围攻沧彦洌,让他无法使出透骨针。
而剩下的所有人全部朝凤倾城围过去,进攻她和她怀里的沧离。
凤倾城前世身手极好,不过跟这些武功高强的杀手还是有一定距离。
她抱着沧离在官道上来回逃窜,嘴里还不停地骂道,“你们这帮混蛋太丧心病狂了吧?这么多大男人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和一个孩子,你们的良心不痛吗?”
在她跟杀手周旋的时候,她怀里的沧离揉揉眼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小脸蛋上表情惺忪迷茫,打着哈欠软糯着小奶音问道,“娘亲,我们到家了吗?”
凤倾城左闪右躲地避让着,还抽空看了他一眼,“还没有,阿离你要不要再睡一觉?”
正说着话,沧离突然惊叫了一声,乌亮的大眼睛里带着慌乱,“娘亲,危险!”
凤倾城这才意识到一把长剑笔直地朝他们母子刺来,剑尖直指向她怀中的小光头。
瞳孔骤缩,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如潮水般从心底涌出,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这把剑速度极快,如果真的刺中小沧离,很可能就是一剑贯穿他的脑袋!
尽管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这个小光头对她那么亲昵那么依赖,她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受一丁点伤害?
心念电转,凤倾城来不及多想,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