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成婚:踹飞俊俏小王爷-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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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了下头颅,无力。“哼,你的性子……本王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父王,儿臣的性子,儿臣明白。只是,这些都不重要啦。现在,还是说说正事吧。”
“你所谓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雁南亲王风雅间派人来了。”
恍若,天底下就没有能够撼动的了他的心神的东西。这幅面瘫德性,能够改改吗?纵容你年纪大了,可是也不能够倚老卖老到这等程度吧?
要知道,装逼,遭雷劈的道理的说。
唉,可惜,某君,就是这般的无所谓的态度。“本王,知道,只是,那又如何?”
“儿臣觉得,重梦亭之约,不能去。”
“为何?”
“雁南亲王风雅间,不是好惹的主儿。这所谓的谈判,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重梦亭边上,一定是遍布雁南大军。”
“那么,依照你的意思呢?”
“依照儿臣的意思,干嘛要去亲生犯险?直接派大军,去重梦亭灭杀了风雅间那小子,不是干脆?”
忽然觉得有些想要笑,在他的眼中,天下大事,就这般的简单?“杀了风雅间?”
“是啊,风雅皇室,如今,只剩下风雅间和风雅天二人。这狗皇帝风雅天嘛,已经在我们的地牢当中关着,随时都是待宰的羔羊。只要,再杀了风雅间,花月天下,便是我们吴家的。父王,你便是当今皇上,儿臣,便是皇太子,未来的储君……”
第425章 皇上被抓(11)()
本就是沟壑纵横的额头,紧锁。任凭,彼此紧挨着的一道道线条,将这幅苍老的容颜,给镌刻的更加的“与众不同”。“哼,无知。你是吃饱了撑的,大白天做什么美梦?”
卡擦,
似乎,什么碎了一般。
滔滔不绝的絮叨着自己的瞎想的吴秋,面色,有些不自然。暗自埋怨——老爹,你能不能够不要这么的不配合?能不能够,总是摆出一副,看儿臣我做什么都不顺眼的臭脸?
丫的,我也有自尊,我也要面子,我其实,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为嘛,就是瞧不起儿子?看不起,你自己的崽子?“额……父王,怎么啦?孩儿说的,哪里有错?”
“秋儿,花月国的天下,哪里有你说的这般的简单?若当真如你说的这般轻而易举,我吴家,早就已然夺了这片大好河山。”
“儿臣哪里想的简单了?儿臣所思所想,完完全全,是符合当下啊?这花月国的天下,在儿臣看来,已然是尽在囊中。父王登记大宝,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登基?哼,这还早着呢,别说这花月国,就是我西南一片,能不能够保得住,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额……父王,当下形势一片大好,甚至是连皇上风雅天,都落到了我们的手中。父王,为何,却是这般的悲观?”
“皇上?哼,你以为抓了他,很了不起吗?便是,胜券在握?可笑,为了抓他,螟蛉一役,折损了将近十万的人马。”
“十万就十万,有什么大不了的?无论如何,我们抓到了风雅天,胜利的曙光,便是在我们这边。”
如果可能,吴阔都想拿把菜刀,剖开吴秋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团浆糊。“你的脑子,何时,能够清醒一点?”
“额……父王,儿臣的脑子,很清醒啊?我们抓了皇上,还怕风雅皇室,不投降?”
嘴角,不经意的抽搐。白眼,毫不留情的抛了过去。任凭,鄙夷、失望之色,无声的倾泻。“即便抓了他,我们也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能够,伤了他的一分汗毛。废财费力不说,还招来了一个讨贼袭文。可笑,抓不到狐狸,却是惹了一身的骚气。为了抓他,折损的近十万人马,这等于我们吴家差不多一半的兵力呢。这些,有哪一点,是胜券在握的模样?”
“这……这……只是,至少抓到了皇上,风雅皇室,便是动不得我们一分。”
“这件事,表面看起来,是对我们有利。然,实际上,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民心所向,我们反贼之名,便是越来越重。到时候,军心必然涣散,有可能,不战自败。”
“是非功过,任凭他人说道便是。我们依旧有超过十万的人手,加上皇上这张王牌,吴家,谁能够撼动的了?天下百姓,悠悠众口,管不了。只是,吴家军队,谁敢胡说八道,谁敢当逃兵,格杀勿论便是。杀鸡儆猴,谁,还敢闹事?”
吴阔不淡定了,若非看在这主儿是自己生的唯一的崽子的份上,真想,活活拍死他。省的,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嘴巴里面蹦达出些不过脑子的话语。惹的自己,心烦。“你牛……你能耐……你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不怕掉了?”
“……父王……儿臣……儿臣到底是哪里说错了呀?为何……你要这般的说道孩儿?孩儿所言所思,在父王的眼中,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可取之处?”摊着双手,同样不悦的,还有吴秋这货。
抬起眸子,冷冷的睥睨了儿子一眼,便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丫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生的种,怎么,考虑事情,就不能够继承自己的优良传统,来的周全些?“你……哼……你说的,就没有一处是对的。”
身子,如遭雷击。任凭,是谁,听到这般的冰冷的话语,心,也会不自觉的凉了个透彻。尤其,说这话的,还是自己的老爹,自己的,亲生父亲。在母亲死后,自己,唯一的亲人。“你……父王……孩儿在你的眼中,就是这般的不堪吗?孩儿……究竟……算不算是你的亲生儿子?”
提起一枚手指,指着吴秋的身子,本还想再说道些什么。然而,眼角的余光,触及他面上的失落,心,终究是有些不忍。再挫,也是自己的血脉不是?乌鸦反哺,虎毒不食子,坏人尚且如此,何况,是人。吴阔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你……唉……不是本王瞧不上你,只是,你的性子,着实是太过冲动了些。你,终究是过于的年轻。”
“孩儿不明白……”狭长的眸子,有些迷惘。即便,父亲的语气软了些,吴秋,还是觉得一肚子的委屈。
“你所想的,的确是美好。只是,却是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风雅皇室,花月国君,换了人呢。”
眉头,不自觉的一挑。心底,隐约窜起了一阵不安。“换人?”
“别忘记,风雅皇室,除了皇帝风雅天,还有一个雁南亲王风雅间。他,手握雄兵,政治、军事实力远胜过如今的吴家。同时,亦是花月帝君的正统人选。风雅天若是出事,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君主。到时候,我们手中的风雅天,便是废物一个。吴家,将何去何从,你可曾想过?”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面上,终于攀上了几分凝重。心底隐约的不安,却是,化成了真真切切的存在了吗?“额……父王的意思……风雅间,也想当皇帝?”
可恶,可恨,自己,却是忘记了这一茬?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只是,绝对不能够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说,刚才吴秋的面色,是凝重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便该是用慌了手脚来形容了吧?“如此……如此该怎么办啊?万一他当了皇帝,我们抓了风雅天,还
第426章 皇上被抓(12)()
有什么用处?”
费了这么多的口水,自家儿子,终于是有些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吗?只是,对于吴阔这等存在,区区如此,哪里能够让他满意?“哼,现在知道怕了?亏的你刚才,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父王,孩儿鲁莽了,孩儿知错……只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啊?风雅间……要不……我们派人去杀了他?”
“雁南亲王,风雅间,你以为,是这般的好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普天之下,孩儿就不信,没有人能够取得了他的性命。”眼珠子一转,能够动用的势力,迅速的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对了,刚加入我们吴家的慕容吹花,他的功夫卓绝,让他去杀风雅间。正好,给他一个表现自己忠心的机会。”
好气又好笑,吴阔突然发现,自己对自家儿子,还是高看了。年轻人的冲动,不是那么容易掐灭滴。“这个想法,放弃吧。当今乱世,我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何况,慕容吹花,是不是真的臣服我们,还是未知之数。用他,为时尚早。”
“可是……总是不能够……就这般的放任风雅间称帝吧?”
蒋到底是老的辣,瞧这父子两个——儿子急的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猴急;父亲吴阔偏偏稳坐钓鱼台,淡定。“放心,风雅间不是傻子。即便他想称帝,也不会是现在,风雅天依旧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他没有退位或者出事的话,那么,短期内,给自己招致祸端的事情,依照风雅间的头脑,不会做这种傻事。”
老狐狸的思维,跳跃幅度大了些。匆忙急切之下,吴秋竟是有些跟不上节奏的茫然。“父王,你刚才不是说风雅间会称帝吗?如今,怎么又是改口……万一……万一他真的称帝……”
“本王相信,此时此刻,他该是不会这么做,至少,他肯来谈判,那么,就代表,暂时不会乱来。”
点了下皓首,心思,却是依旧安定不下来。“哦,那么……这重梦亭之约……”
“告诉来人,让他转告雁南亲王,重梦亭之约,本王一定到。”
“当真……要去?”紧锁了许久的眉宇,良久,舍不得放松。纵横的沟壑,数不清的刀砍斧削的线条,简直,可以和一旁被岁月侵蚀的有些不成样子的老爹吴阔,媲美。
亲,你是要装深沉吗?
“不去,如何知道风雅间的心思?”
“好,那么,孩儿这就去准备,重梦亭,便是风雅间的葬身之地。”
“不,暂时,我们按兵不动。”吴阔的心思,便是这般的与众不同。能够混迹到如今的地位,官场上摸爬打滚几十年的积淀,并不是开玩笑的。
“为什么啊……那风雅间……”
“杀人,若非必要,千万别自己动手。其实,借刀杀人,是最好的选择。”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吴秋再没有点表示,那不是反应慢一拍,而是秀逗了的说。一经点拨,些许的开窍,还是必须有滴。“父王你的意思是……”
耳畔的聒噪,让吴阔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转开了话题。“心里明白就行,不用多费唇舌。对了,本王让你派人盯着慕容吹花,这小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再多说下去,吴阔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小崽子的无知,给气的岔气。
“他这两天,都窝在赏赐给他的别院里面,并没有出去。不过,似乎,对毒虫毒草生了兴致,最近几日,老派人去鼓捣这些玩意儿呢。”
鹰隼般的眸子,微微的眯起了几分。让那本就是凌厉的眸子,发挥到了极致。任凭,淡然如水的目光,无声的,倾泻。猜不透,他的脑袋瓜子里面,究竟是在琢磨些什么东东。“哦,西南之毒,天下闻名。慕容吹花,作为武林高手,对这些感兴趣,也是正常。只是,对他的监视,一刻都不能够松懈。万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只是父王,孩儿觉得,慕容吹花既然肯舍命救下父王,对吴家、对父王,该是中兴耿耿才是。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人力物力吗?”吴秋对此,抱有些疑惑。
不吐,不快。
“慕容吹花,并不简单。甚至,比他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慕容轩还要来的更加出类拔萃。前朝皇室遗脉,哪里,会简单的臣服人?”
“可是,儿臣见他还蛮……”
没等吴秋说完,吴阔便是冷冷的打断了他。“一匹吃肉的狼,你以为,它会真的和绵羊一般的温顺?”
“孩儿看不出,慕容吹花这个落魄之流,还能够翻出什么大浪。哪里算的上是狼,充其量,不过是一只犬,一匹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除了我们吴家,天下之大,再无他的容身之所。对吴家,借给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二心。”
头疼,自家的崽子,还真是天真烂漫的可以。在他的眼中,这天底下,就没有嘛事儿,是属于居心叵测的危险范畴吗?“不用多说,照本王的吩咐去做便是。”
“额……是……孩儿遵命。”见老爹有些怒了的趋势,纵然不甘,吴秋也是知趣的没有继续反驳。
“退下吧,你在这里聒噪,会坏了本王喝茶的兴致。”说着,便是重新,拾起了摆放在手边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