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去宫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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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尧红了脸,白嫩的小脸上染上了绝妙的胭脂色,她并没有被宣明帝吓到,期期艾艾的走到宣明帝的面前,那穿着绣鞋的脚在罗裙下掩映可见,勾得宣明帝心痒痒的。
“妾自进了宫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皇上了,”她靠在了宣明帝的怀里,“今儿个给皇后娘娘请的时候,娘娘给了妾一个天大的难题”
娇小的少女啊,进了宫,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这个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男人。
宣明帝倒是真心实意的笑了,大手搂上她纤细的腰肢,“皇后让你从旁协理是给你恩荣。”
果然,后宫里就没有宣明帝不知道的事,在他尚且春秋鼎盛的时候。
师尧的脸更红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羞涩的不敢看这个男人,小声的说,“妾在闺阁的时候母亲虽教过管家,可妾嫌麻烦,多次逃了嬷嬷的教导和哥哥疯玩,妾实在是才疏学浅”
对于女子来说,作用无非是绵延子嗣和管家,前者先不说,这不善管家的言辞就这么被师尧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在宣明帝的眼里更显得坦诚了。
眼里的笑意更深,他捏了捏师尧柔嫩的脸蛋,“你倒老实。”
师尧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小手勾上宣明帝的衣襟,万分羞涩,声若蚊蝇,“况且,妾,还要好好伺候皇上呢”
还未等她话说完,就听一声娇呼,整个身子竟直接被横抱而起,玉臂随即搂上男人的脖子,双目迷蒙,“皇上”
宣明帝低头看着她殷红的小嘴,道,“且看你如何才疏学浅。”
这一夜,宣明帝享受到了什么是欲拒还迎、娇喘吁吁的“才疏学浅”,而师尧那双从晚膳开始就不老实的玉足,张合的红唇,甚至是白嫩柔滑的双手,都被运用到了极致,直才师尧折腾得差点没起来床。
而这样的折腾换来的利益也是看得见的,至少师尧还算满意——攻略值涨了两点,第二天宣明帝送到碧月阁一溜串的赏赐和一道金口玉言的口谕。
口谕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丽宝林进宫时日尚短,资历不够,皇后既然偶感风寒,后宫诸事就交由贤妃、良妃以及李昭仪处理。
口谕下达之后,师尧才松了口气,还好宣明帝没和皇后一起乱来。
宫权不是不能沾,而是不能现在沾,再说了,皇后还没死,这宫权谁拿谁烫手,等皇后“病”好了,自然是要收回去的。
从旁协助与其说是恩荣,不如说是催命符。
从进宫到现在,师尧都太出挑了点,如今不紧紧把握着宣明帝,等这新鲜劲儿一过,曲尽人散,人走茶凉,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皇后感染了风寒,日常的请安自然是免了,改为三日一次,被折腾了一夜的师尧,也能好好睡个回笼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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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困秋眠,最是惹人困倦,午后的碧月阁像是跟着她的主人一样显得格外的慵懒闲适。
自从那日请安所谓的“从旁协助”已经是过去十来天了,紫禁城也逐渐入了秋,落叶撒在地上,转悠着,煞是好看。
别的宫里是一片落叶也容不得,看着衰败晦气,师尧倒好,最是喜欢在午后躺在贵妃榻上眼神迷离得望着叶子飘落,用她的话来说:没有‘留得残荷听雨声’,有‘留得残叶望月明’也是别样的意境。
这话不知怎么的落入了宣明帝的耳朵里,当天来的时候就说,得了空给师尧换一个能“残荷听雨”的地儿。
这意思是要换地方住了。
小小的宝林可没这福分迁宫,最起码得是正三品婕妤才有这个资格,宣明帝这话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也许是那日的试探已经得到了她们想要的,又或许是看不上师尧这样以色侍人的妃嫔,就算宣明帝有升位分的意思,师尧暗地里也不曾受过半点磋磨,就连三日一次的定坤宫请安上,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口角之争。
似乎对师尧来说,这埋葬了无数妙龄少女的深宫太过容易了些——略懂药理的青雉没有在后妃来往的礼品里找出半点龃龉,碧月阁的宫女太监也得用,每日除了伺候皇帝之外,别无需劳烦的事。
是的,这十几天,宣明帝都在师尧的碧月阁过夜,睡的也都只是师尧一个人。
没有召见李昭仪,没有召见婕妤容华莺莺燕燕,连每月例行上皇后那困觉的十五也以“皇后感染风寒”为由堵了后宫的悠悠之口,宿在了碧月阁。
十几日的荣宠,直把师尧给捧上了天。
然而,师尧心里却没有一点儿的高兴,且不说所谓的荣宠根本就不会动摇她一星半点,这平静的后宫格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风雨欲来,指不定她这个丽宝林就是这些后宫妃嫔的利息牺牲品。
嗯,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也让师尧格外清醒,没有半点沉浸在帝王恩宠里的一件事——十几天众人歆羡的荣宠,实际上的攻略值不过是涨了一点。
相当于白嫖。
第八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在又一场倾盆大雨之后,紫禁城也彻底迎来了秋季,万物枯枝败落,只有宫人精心照料的御花园和各宫的妃嫔还依旧娇艳。
皇后病了一个月,师尧的恩宠也一日胜过一日,甚至于宫里宫外提起如今的宠妃,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不再是李昭仪,而成了丽宝林。
一个月的时间,直接从小小的官女变成了宠妃,个中手段无论是谁提起来都会暗道不简单。
而如今“不简单”的丽宝林在做什么呢?
早些时候宣明帝身边的常公公来了口谕,晚膳在碧月阁摆下了,师尧这会儿子正在吩咐宫女太监拾掇拾掇呢,顺便想想自己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这后宫,安宁得让她有些心慌,总觉得有事儿要发生了。
她手里摩挲着前些天宣明帝赐下来的白玉簪子,抿了抿唇,所以说呢,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最是难攻略,特别是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心思难以捉摸,喜怒不定,偏偏还手掌生杀大权,无论走哪一步棋,都不得不思量着来,不容得半点马虎。
要说想简单点,十几年后这样的人物最后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应当是最有成就感的了,然而,师尧怕麻烦,也不耐烦十年如一日的小心讨好磨了自己的性子。
为了一个男人,一个莫须有的任务,花费十年二十年的日子,实在是有些不值当。
女人这辈子啊,整日围着一个男人转,想想都觉得可怕
如今的碧月阁已经大变样了,也许是沾多了龙气的缘故,明明只是偏殿,没有富丽堂皇,却硬生生多了几分清贵的味道。
贤妃、良妃和李昭仪各领了差事,说是三人一同管理,实际上明面上威风八面的是李昭仪。贤妃虽然育有一子,但是着实是个药罐子,虽然颤颤巍巍的养到了十七,可是顾及到他的身子竟是连正妻都不敢给他娶一个,连带着贤妃也不得不看皇后的脸色护着自己儿子在后宫存活。
良妃是宫里的老人,早年也曾怀过身子,只是没站得住,连名字都不曾有过,那孩子就被裹了椁不知道埋在了哪。
李昭仪有宠,年轻貌美,未尝不能怀上龙嗣,皇帝又惯着,自然要嚣张跋扈些。
“主子,这是李昭仪送来的帖子,说是明儿个在御花园里摆了花宴,想请主子和后宫众妃一同赏花。”青雉递上了一张印着碎花纹饰的绯红花笺,上面残余着淡淡的桃花香,在这明显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里,倒显得十分有诚意。
师尧接过来,思索了一会儿,半晌才道,“请了哪些人?”
青雉说,“皇后娘娘的风寒未愈,李昭仪只是遣人去报备了一声,荣贵妃和德妃虽说常年称病,但是奴婢听说李昭仪还是递了帖子的。”她顿了顿,“高婕妤素来跟在李昭仪的身后,自然是要去的,听说,淑妃娘娘也称病了”
师尧笑了笑,将帖子撂在了桌子上,好整以暇的说,“这年头谁都病了,你主子我是不是也该叫个太医来瞧瞧?”
青雉也抿着唇笑了笑,“主子的身子好着呢,可别难为太医跑一趟了。”
师尧叹了口气,皇后可以病,淑妃可以病,但是她绝对不能称病。
用膝盖头想都知道这次赏花宴是宴无好宴,定是有什么套子在等着她,可是师尧可不敢像淑妃那样称病躲了过去——一旦她“病”了,无论是真病还是假病,李昭仪都可以借此机会将她的绿头牌给撤了。
身子有疾的宫妃是不能侍寝的,这是宫里素来的规矩。
说到底师尧如今只是以色侍人,若是撤了绿头牌,还不知日后宣明帝还记不记得师尧这个人哦。
去还是不去似乎都可以如了李昭仪的意。
不过多想无益,这后宫从来不是想得多就能赢的,师尧话头一转,眼睛直溜溜的盯着青雉,“没想到你进宫时间不长,消息倒是灵通。”
青雉笑眯眯的福礼,道,“还不是托了主子的福,如今主子在后宫荣宠不绝,奴婢自然是水涨船高,那些奴才也是见风使舵了。”
师尧轻轻一笑,点了点头,倒也是这个理,“去回李昭仪吧,我明儿个自会前去。”只能进不能退,那就看谁段数高了。
这个时候皇帝身边的常公公进来了,说是宣明帝已经快到了。
要真说的话,十个李昭仪都比不上皇帝,如今衣食父母来了,什么李昭仪都得往旁边放放,得皇帝欢心才是最紧要的事,师尧吩咐青雉将帖子收一收,理了理衣摆裙裾,又重新抹了口脂,清清淡淡的妆容看着便是十足的柔美清丽,起身候在了碧月阁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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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滋润的女人在一众枯萎了一个月的女人之中,显得尤为鹤立鸡群。
这一个月师尧是占尽了宣明帝的宠爱,没有半分流出去,便衬得宫里的其他莺莺燕燕憔悴难当了,就连李昭仪也是如此。
不知是每日宣明帝到了朝阳宫都是去碧月阁惹得她心烦的缘故,李昭仪脸上厚厚的粉黛也掩盖不止她眉宇间的烦闷,脸色不好看,硬生生的让一个七八分的美人只留得个四五分了,即使是再多的华服也撑不起她看着消瘦不少的身子,坐在首座上,显得尤为清减。
师尧按着安排坐在了贤妃的下首,离李昭仪的位置不远不近,桌子上摆着瓜盘水果,以点点雏菊作饰,清新素雅,别具一格。
良妃带着四公主早早的坐到了席上,身边是高婕妤和其他的小妃嫔,等各宫妃嫔都落了座,李昭仪便使唤歌姬舞姬们上了中间的圆台。
宫中设有乐府司,养着歌姬舞姬,一供贵人们赏乐,平时宫廷家宴国宴或是接见外使,皆是由乐府司负责国乐事宜,平时宫里的贵人们想开宴让乐府司的人来热闹热闹,她们也丝毫不敢拒绝。
师尧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按原身小姑娘的眼界来看,乐府司的歌姬舞姬自然是奏的仙人之乐、跳的仙人之舞,可要让师尧来说的话,只能说是不够惊艳。
李昭仪举办的宴会,在吃食上面定是严格把关,这一众妃嫔,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就是李昭仪的过失了,是以,比起一些谨小慎微的宫妃不敢动桌子上的一丁点瓜果来说,师尧还有兴致尝了刚进贡的香瓜片,那悠闲的模样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
四公主才五岁,正是活泼可爱的年纪,看着却有些腼腆,穿着嫩粉色的软烟罗裙,头上簪着翠玉珠花,看起来十分精致,看样子良妃将她养的不错,虽然没有多少公主的气派,却不至于失了大齐的脸面。
良妃并不是四公主的生母,这是宫里都知道的秘密。
四公主的生母曾经是乐府司的歌姬,一手好嗓子唱的人心都酥了,长得还算清秀,但是比起宫里的妃嫔来说,还是差远了,宣明帝虽然喜欢她的歌声,喜欢召见她,却没有将其收用的意思,毕竟乐府司是奴籍,皇帝还是顾及脸面的,再加上那时候淑妃正是受宠,宣明帝哪里顾得上这些?
然而,在一天夜里,四公主的生母唱了小曲,爬了龙床,三个月后晕倒在乐府司,被诊出怀有龙嗣。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宣明帝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虽然不清楚和这歌姬有没有关系,却本能的不喜欢这歌姬,六个月后其生下四公主也仅仅给了个选侍的位分,养在了良妃宫里,公主自然也养在了良妃膝下,认了良妃做母妃。
“咱们的静儿这些年是越发标致了。”圆台上的舞姬在翩翩起舞,歌姬在和着拍子,李昭仪捏了捏四公主的小脸,打开了话匣子。
大齐的公主一般都是出嫁的时候定封号,平时叫的是小名,宣明帝是不管这些的,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