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2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宦纷分亮似兜脑郝洹�
沉大同愈加的觉得前面那人背影眼熟,趁着前面那人脚步犹疑之间,沉大同一个起跃,跳至那人身前,迎面将她拦住。
“是你!”
两人一个照面,沉大同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当即咬牙切齿,怒不可遏,“红久,你这臭丫头,我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在这里。”
没错,这时鬼鬼祟祟潜入丞相府,又被沉大同抓个正着的人正是红久。
红久也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沉大同,刹那间愣在原地,待沉大同出手来捉她了,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闪身躲开,“你这老不死的,真是和姑奶奶冤家路窄,让开!”
沉大同冷笑,“你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意图不轨,我不把你抓起来带你去见丞相大人,我枉活了这么多年!”
说罢,沉大同便于红久打了起来。
说起来,这两人也是半斤八两。
红久虽然在某些时候会有些过人的天赋,但大多的时间她都是废柴一个,譬如打架,就是最原始的斗殴。而她过人的天赋特指寻找沉醉,譬如当年卖身葬父,硬是在茫茫人海里准确找到了沉醉;又譬如沉醉每一次想扔了她,她都可以自己坚强勇敢的找回去,从无失手;还有今天一大早的超常发挥,一路循着感觉的疯跑,竟然连个歪路都没走,直接找到了沉醉,然后……成功坏了事,现害得沉醉快死了。
可是面对沉大同,红久就没有任何天赋可言了。好在沉大同也并不是多厉害的人,两人扭打在一起,弄得周围花草跟着伤亡惨重。
“你个混蛋,你快给老娘让开,耽误了老娘的大事,老娘让你魂飞魄散!”
“臭丫头,你太不知死活了,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沉大同!”
……
两人如今所在的院落正是原本沉醉居住的。
沉醉不爱吵嚷,怀陌特意辟了偏远的院子,远离前厅。加之怀陌不爱有人打扰他和沉醉单独在一起,便将这里的粗使下人全部遣走,连暗卫也不留,只留下了容容和太聪明伺候。如今她二人也随着沉醉离开,这里自然一个人也没有。是以,沉大同和红久打了半天,还是毫无旁骛。
金银这时终于追着过来了,见到两人,当即尖叫,“来人啊!抓小偷啊!”
“喂,你别叫!”红久急骂。
金银的声音果真戛然而止。
红久疑惑,金银这么听话?转头去看,只见金银直挺挺躺在地上,红久愣了愣,随即却听得身后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她猛地回过身去,只见沉大同也忽然倒地不起。
“什么人?”红久厉声问。
远处,树影之后,紫色长袍掀动,黑暗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萧尧?!”
那人方出树影,走进月光里,红久已经认出,正是萧尧。
“你怎么会在这里?”红久连忙上前去问。
“这话该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尧反问,“你不是该跟着沉醉吗?”
红久一听他说起“沉醉”,就想起现在沉醉正奄奄一息的等着她回去救,都是她害的,顿时红了眼睛。
萧尧见这情形,心底当即大沉,就要开口问,却忽地听见周围有动静,他双目一眯,足尖点地,飞身躲至树上。
萧尧刚刚消失,容容就到了,赶至红久身边,“怎么样?书房有重兵把守,我根本进不去,我来看夫人这里找到了吗?若是没有,我们再想办法进书房。”
容容和红久一同来的,因沉醉这边少有人把守,容容让红久去沉醉这里找,她自己去怀陌书房找。
红久摇头。她刚刚被沉大同缠住了,还没来得及找。
容容只当她是没有找到,顿时脸色凄凉,“那要怎么办?夫人还等着我们的药回去救命呢。”
“她怎么了?为什么要等你回去救命?”
忽然出声的不是红久,容容当即戒备,然后,还未动作,已被人从身后点了穴。
萧尧落地,面向红久,“沉醉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在她身边伺候,却要半夜来这里?你们在找什么?”
“不要告诉他!”容容急道,“这是夫人和大人的事,不要他来插手!”
“告诉我!”萧尧眼中刹那间迸射出凶光,如北边大漠深夜里的狼。
红久看了看容容,又看了看萧尧,她急得跺脚,“哎呀,我不管了啦!沉醉被怀陌和我气得动了胎气,无遇帮她催产,可是她难产。无遇说鱼几国去年进贡了一种药丸,叫子母,是鱼几国镇国之宝,可以让难产的女子迅速正胎位,顺利生下孩子。共有三颗,皇上将其中一颗赏赐了怀陌,我们过来就是找子母。”
“可不知道怀陌将药放在了书房还是沉醉这里,书房进不去,你先跟我进去找吧!”红久说着就拉萧尧。
萧尧反手将她拉住,“不用找了,跟我走,我有。”
“什么?”
“皇上赏赐,但凡怀陌有的,我都有。想救沉醉,跟我走。”
萧尧说完,转身离开。。
容容迟疑了片刻,咬牙跟上。
。。。。。。。。。。。。。。。。。。。。。。。。。。。。。。。。。。。。。。。。。。。。。。。。。。。。。。。。。。。。。。。。。。。。。。。。。
红久随着萧尧从丞相府后门悄然离开的消息立刻就传到了怀陌那里,彼时,怀陌正在喝酒,听到消息,神色未动,心思却已经千回百转。
红久……为什么会忽然出想在丞相府?她又为什么会见到萧尧,和萧尧离开?
当机立断,怀陌立刻派小黑去西楼。
小黑离开之后,怀陌心思愈加的焦躁不安,他借醉酒去了外面歇息,暗中叫来小白,“沉醉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小白摇头,“没有,容容和那边的暗卫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想来是一切平静如常。”
怀陌心思难安,竟像是惊乱的感觉。
小白一旁看着于心不忍,安慰道:“爷,关心则乱。今日就快过了,爷你冷静一点,过了今日,大局便定。”
怀陌捏了捏眉心,“宫中信号到了没?”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小白如实道,“欲速则不达啊。”
怀陌沉默,心中莫名的不安,他闭了闭眼,强敛下情绪,“你先下去。”
小白离开,怀陌又独自在风中立了半晌,这才回到大厅,满堂喜气热闹。推杯换盏之间,怀陌心中已然下了决定,只待今晚宫中信号一到,他就立刻赶去见沉醉。宫中的事……也待明日再说。
薄秦和存妃……都是他信任之人,相信能够自行坚持到他去处理。
。。。。。。。。。。。。。。。。。。。。。。。。。。。。。。。。。。。。。。。。。。。。。。。。。。。。。。。。。。。。。。。。。。。。。。。。。
虞王府。
萧尧回府取了药,又另抓了府中女大夫龙尔就走,三人出府,已有三匹快马等着。正要翻身上马……
“站住!”
微微尖利急怒的嗓音落,三人身后原本原本昏暗的小门之内,随即灯火明晃晃的亮。
萧云罗长长的裙摆及地,正立在那光亮之中,她的身后是她的贴身婢女,手持着火把。萧云罗遥遥的看着萧尧,眉梢尽是嘲讽。
“这么晚了,不回房,要去哪里?”
萧尧从丞相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听红久凄厉的描述,早已心急如焚,这时却遭萧云罗阻拦,不由不耐烦,他淡道:“我此刻有要事,不便和你多说,待我回来再向你解释。”
“你是去找沉醉?”萧云罗将他眼中的急切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不用问,答案已经了然。
萧尧转身的动作停住。
“好,我不问你,我也不拦你。我只告诉你,萧尧,我对你的耐心到今天为止。若你此刻不顾我,执意要离开这里,那么明日,你我和离的圣旨就会送到你手中,你再也不必向我解释。”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僵住。
摊牌和抉择的时刻到了,萧云罗反倒彻底平静下去,连最初的嘲讽也不见。
她是有把握的。如今,怀陌已经动了,萧离也动了,这是关键时机,争的就是时间和兵权,若是这个时候,萧尧与她和离,就是和长孙长丰手中三十万大军永别。
--------
三更之二……
擒贼先擒王(文帝落入怀陌手中)()
她是有把握的。如今,怀陌已经动了,萧离也动了,这是关键时机,争的就是时间和兵权,若是这个时候,萧尧与她和离,就是和长孙长丰手中三十万大军永别。
果然,只见原本还恨不得立刻离开的萧尧,周身急躁的气息刹那间凝下。他目光深邃,落在萧云罗的脸上。
萧云罗对着他从容一笑,这时,笑得不计前嫌,她朝萧尧伸出手去,“萧尧,走吧,和我回去。我不想与你和离,你不要让我做出痛苦的决定好吗?”
萧云罗威逼过后,又立刻将不舍的情绪揽向自己,这是给了萧尧一个大大的台阶。此刻,就是萧尧顺势留下,也丝毫不损面子,这就是一朝公主对丈夫的手段。
威逼利诱和善解人意,什么时机用什么,她拿捏得好。
萧尧身后的龙尔除了是府中大夫以外,也是萧尧的心腹,她的夫君陆原如今正与萧尧出生入死,眼前大局,她是知道的。这时萧云罗弦外之音,她更听得明白。她见萧尧迟迟不做决定,立刻恳切道:“王爷放心将药交予奴婢,奴婢必定赴汤蹈火也将人救回。”
萧云罗遥遥挑了挑眉。
“不必了。”萧尧却忽然淡声开口,“我亲自去,和离,若是你想,便和离吧。你我夫妻一场,是我对不起你,往后只要萧尧还活着一日,一定尽力补偿。”
话落,萧尧毫不留恋的上马,甚至不给萧云罗出声的机会,策马,快马飞奔离开。
“萧尧!”
萧云罗脸色倏然大变,猛地冲出一步,朝着萧尧离开的背影尖叫,然而,她声音还未落,快马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红久和龙尔正对眼前局势尴尬万分,萧尧既走,她们立刻策马跟着离开。
马蹄达达的声音由近及远,越来越弱,直至消失在街道尽头。
原地,萧云罗背脊挺直的立着,还朝着萧尧离去的方向,眼前早已没有那人的背影,只剩下浓厚得能让人窒息的黑色。萧云罗的拳头握紧,眼角一行清泪缓缓落下。
“萧尧!”
“萧尧!你竟敢负我!”
“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抛弃了我!”
已经陷入沉睡的街道上,萧云罗痛苦凄厉的叫声直破夜空,在暗夜里绵长无尽的回荡。
。。。。。。。。。。。。。。。。。。。。。。。。。。。。。。。。。。。。。。。。。。。。。。。。。。。。。。。。。。。。。。。。。。。。。。。。。。。。。。。。。。。。。。。。。。。。。。。。。
“沉醉,你不要睡啊,坚持下去,药马上就拿回来了。”
“你再等一等,再坚持下去,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
……
罗敷着急地抓着沉醉的手,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罗敷心惊肉跳,脑子里除了惊吓,一片空白。沉醉还在流血,虽然无遇用内力护住她心脉,帮她支撑下去,可是再支撑,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容容和红久再不拿救命的药回来,沉醉和孩子都会没命。
无遇活了大半辈子,叱咤风云,还从来没有这么束手无策,甚至连他自己被抓,被锦年和萧越仁折磨,他也从不曾露出过这样的痛苦和无力。
他在房中焦急地踱来踱去。
无遇其实笃定容容必定能够将救命的药拿回,因为,容容不会让沉醉死,若是偷不到,必要时候,容容会去找怀陌坦言。所以,在红久自请去偷药时,无遇让容容和她一起去,而不是让太聪明去。无遇深知,太聪明认死理,答应了沉醉就一定不会对怀陌说,可是容容不,怀陌的人,和怀陌一样,一切只看重结果。
无遇从不怀疑拿不回药,他此刻恐惧的只是,时间来不及。
怀陌留在这里的药全是安胎补身的药,因为原本离沉醉生产还有两个多月,到了这种始料不及的时刻,真真是措手不及。聊胜于无,无遇又立刻拿了续命的药,正要去喂沉醉吃下,忽地,从外面一路传来红久的尖叫,“回来了,回来了!”
无遇和罗敷听见,如同忽然见到救命的稻草,双双看向门外。无遇一个健步冲出去,却在见到走到前面的人时,惊愣。
“萧尧,怎么会是你?”
萧尧脚步不停,大步走进,“你们要的药,我有,我可以救她。”
无遇反应过来,立刻后退一步又将萧尧拦住,“你不能进去。”
萧尧停在原地,冷冷看向无遇,无遇这时态度坚定,“不管今日过后,沉醉做什么决定,但是此刻你不能进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