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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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黠又无辜的模样,绝对是在坏心的报刚刚被他泼冷水的仇。萧尧心中如是想,却聪明的不说破,只从善如流的点头,“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只等你爸妈回来我就送上门去。”
“礼物?”沉醉眼神缩了缩,她其实很害怕萧尧的礼物。
两年前,她会认识萧尧并且从此结下这一段……良缘的原因就是因为萧尧的礼物。
沉醉那时大一,在沉父的帮助下,暑假进了国家相关部门见习。里面个个都是气场强大,沉醉原本就还是学生,再加之性格比较柔软,沉母觉得她气场不够,就把自己手腕上一只满阳绿冰种的翡翠镯子取下来给她戴上。
如此正装配天价翡翠,沉醉还是勉强装扮出了该有的样子,沉母满意的点点头。
可惜那天刚刚出门儿,沉醉就戴着镯子摔了一跤,人没事,镯子碎了。
沉醉看着被摔成两截的镯子,真恨不得被摔成两截的是自己。——那是沉母的嫁妆啊!戴了几十年都没事,她就……刚刚出门。
沉醉当晚都没敢回家,躲到了学校宿舍去。
顾苏容看到被她摔成两截的镯子,凉凉的说:“去年啊,拍卖会上有一只色和你这差不多的镯子,种还要差些,成交价是八千万。”
说得沉醉很想用头去撞墙。
“不过你也别怕,你可是你妈妈的心肝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沉醉泪流满面的看着她,“姐姐,您别再落井下石了,帮我看看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吧?”
顾苏容不知道家里是什么背景,却绝不像是普通的学生,甚至不像普通的富家千金,她总会认识一些具有神奇能量的人。只是每每同学间崇拜或者问及,顾苏容都会颇为淡定的说:“我家老头子啊,就是喜欢广结天下奇人怪士。老年人嘛,倒是可以理解,一点点人生乐趣咯。”
她自己不愿多提,沉醉自然也不多问。
顾苏容戴着沉醉去了几家不显山不露水的玉器店,对方都表示只能包金。
“不行啊,包金会被看出来的。”沉醉很苦恼,“有没有回炉重造的可能?”
顾苏容一个暴栗落到沉醉头上,“你真想得出来!”
想了想,又自言自语,“不过倒不是没有可能啊,现在翡翠这个行业各种千奇百怪的事都出来了,也应该不差这一条。我之前听我家老头子说,最近B市横空出现了个珠宝商,手上大批的珠宝,件件价值连城,引得上流社会疯狂追逐。我带你去问问他。”
顾苏容说的那个横空出世的珠宝商,就是萧尧。
沉醉秉着垂死挣扎的心态将东西拿到萧尧面前,萧尧的眼睛自此就落到了沉醉身上。萧尧见到沉醉的一刹那,目光发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天地之间,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沉醉被他看得不自在,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镯子,“我没事,摔坏是这位……”
萧尧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看了眼已经不成样子的……八千万,强抑着心里的跳动,尽量平淡的说:“可以。”
仿佛是知悉了沉醉心中的想法,随即又道:“放心,不会被看出来。”
“我能冒昧问一句,什么方法吗?”
“我这里有条一模一样的,不过是赝品,很便宜,100块卖给你。”
沉醉顿时就感激涕零了,快快乐乐的一百块买了假镯子套手上,终于敢抬头挺胸的回家。只是那以后,萧尧却时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英俊、儒雅而又温柔的姿态。
一般女子都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偏偏沉醉不是一般女子,她就只感觉到了害怕。
沉醉悄悄问顾苏容,“他是不是看上我那八千万了啊?可是八千万现在已经摔没了啊。”
顾苏容睨了她一眼,无语的走开了。
如此,沉醉每天忐忐忑忑的躲着萧尧,好在国家机关的保卫很靠谱,为她躲萧尧出了很大一份力。
暑期结束的时候,沉醉左右翻看了镯子,确认没有任何痕迹,这才将镯子暂时交还给沉母。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筹到八千万,买个一模一样的真镯子回来,再悄悄把眼前这个“赝品”给换回来。
可是沉母拿在手上,眼神微妙,当下认出了东西不对,正色问沉醉,“东西哪里来的?”
沉醉天生胆儿小,立刻就全招了,“对不起妈妈,我把您的镯子摔了,这个是假的。”
“东西不是假的。我是问你,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买它?虽然两条镯子颜色上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是我的镯子只有冰种,这条镯子已经到了玻璃种。我问你沉醉,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沉母很怕沉醉学坏。
沉醉被吓到了,立刻就把萧尧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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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我又估计错误了……怀陌,下一章一定让你见醉醉!
怀陌出现了,出现了,了()
沉母毫不迟疑就带着沉醉去找萧尧。
从来只听说拿假镯子当真镯子卖天价的,还闻所未闻拿天价真镯子当假镯子贱卖的。沉母当下认定萧尧居心不良。
过去十多年,沉醉痴痴呆呆的时候,纵使有沉父沉母在那里坐镇着,上流的公子小姐也对沉醉避之不及,一起玩都没可能,更别说追求了。可是自从沉醉好起来以后,尤其是考上了B大以后,沉家门前的男男女女一下子多了起来。
沉母心中是极为不屑的。哦,我女儿生病的时候你们嫌弃她,连巴结我和她爸都不愿意,现在好起来了就趋之若鹜?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沉母娘家是大家族,她的首饰和如今他们住的这别墅,全是沉母当年的陪嫁。再加之沉母本人是极有名气的画家,画家嘛,心气儿是极高的,东西再好再难寻再是有钱也买不到,她也不可能看上眼。
沉母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过去,萧尧的助理却告诉她,萧尧出国了,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沉母如拳头生生打在了一团软棉花上面,却也不能把这么好的东西随便交给一个下面的人,若是出了问题,以后更是说不清。
只得无功而返。
沉醉忐忐忑忑的把被她摔坏的八千万拿出来,沉母不无惋惜,仍是没有多怪罪,只叹:“你把你的嫁妆摔了。”
“啊?”
“这支镯子,我原本打算留给你做嫁妆的。现在没了,以后你出嫁也没嫁妆。”
沉醉呜咽一声,抱着破碎的八千万泪流满面。
萧尧不在,镯子不能退回去,就暂时由沉母保管。沉母小时候是看着这样的宝贝长大的,眼光独到,自然不可能看走眼。她没事时就拿出来细细的看,这只镯子,如今的价值,恐怕要在她那只的基础上再加个零。而且圈口也有差别,她那只她戴起来刚好,这只要小,正合适沉醉的手。
她越看越忐忑。
如今追求沉醉的好事公子哥之中的确不乏有钱有势腰缠万贯的,但是要想在那些人里找出个出手这么大方又这么低调的,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沉母自此认定萧尧尤其的居心叵测,一定要尽快撇清干系。
三个月后,萧尧回国,沉母第一时间过去还东西。这次也没带沉醉了,她想,她女儿被人惦记着,她还要送上门去给人多瞧一眼?
也所以,沉醉至今不知道,为什么她家那位对萧尧厌恶了整整三个月的太后娘娘,从萧尧那里回来以后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将打算退回去的镯子又原封不动带回来,从此还一说萧尧就喜上眉梢,更动不动请萧尧到家里来。
萧尧能拐到沉醉,基本上全有赖于走好了第一步——攻下丈母娘。
当然,他后来的努力也是不容忽视的,对沉醉上心,对沉醉各种天理不容的温柔宠爱,沉醉心肠又不是石头做的,后来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那以后,沉醉多少次旁敲侧击,想要探听当年萧尧对她家太后说了什么,可惜萧尧和她家太后一致不肯透漏,沉醉最后想了想,认定她家太后其实是终究没能抵制住金钱的诱惑,把她卖了。
而后来,萧尧每每出手阔绰,投其所好的送“礼物”给沉父沉母,就是证据。
……
沉醉这样想着,越来越心虚,最后虚张声势的轻哼一声,“他们才不会卖女求荣呢。”
萧尧只是笑,笑得意境悠远,良久,悠悠反问一句,“你确定?”
那问话,真是太……意味深远令人遐想了。
沉醉推开他,自己站起来打算走了,“那也要我说了算。”
萧尧将她拉住,她又跌回他怀里,萧尧随即紧紧圈住她的身子,低头凝视着她,哑声问:“今晚留下来?”
沉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敢看他的眼睛。
目光瞟到别处,沉醉的声音低如蚊讷,“不……不好吧?”
“为什么?”萧尧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耳根,温柔而耐心,不无诱惑。
“我……我们还没结婚呢,这样不好。”
耳边似乎传来某种很奇怪的笑声,随即就听到,“可是……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雨,真要我冒雨送你回去?”
啥?
沉醉猛地回过神来,正见到萧尧忍俊不禁的样子。
被作弄了!
沉醉气愤,推开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帘“刷”的拉开,果然见外面此刻正是大雨如注,倾盆而下,下得很恐怖。街上也已经漫了很深的水。
今年水特别多,不久前的一次大雨,还有人丧命的。沉醉有点害怕。
萧尧不疾不徐走到她身后,从后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外面的大雨,“街道已经淹了,现在勉强回去,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沉醉垂了垂眸,“……好吧。”
“我睡沙发。”她立刻又补充,态度明确。
萧尧笑,“你在怕什么?不睡沙发我也不碰你,在你成为我的新娘以前,除非你自己扑上来求欢,我会一直等你。”
什么叫……我自己扑上来?还求欢?
沉醉瞪了男人一眼,轻哼一声,跑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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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最后还是没有睡沙发的,睡沙发的另有其人。
原本萧尧这公寓快两百平米了,多一间卧室绝对没有问题,可是萧尧这个人的品位很奇怪,这么大的空间,他就是只要做一间卧室,连书房也没有。
沉醉躺在床上,觉得萧尧是自作自受。
再晚一些的时候开始打雷,沉醉翻来覆去睡不着,萧尧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推门进来看她。
“怎么了?”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向她床边,蹲下身去,直视着她。
沉醉抓着被子,低低的说,“睡不着。”
“害怕?”
沉醉纠结了一下,摇头。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带着她特有的柔软的气息,萧尧看着,心里无以复加的温柔。
这个时候忽地一道惊雷下来,沉醉被吓了一跳。
萧尧忍俊不禁,没说话。
沉醉斟酌着开口问:“你……害怕吗?”
萧尧笑,“有点。”
沉醉又不说话了,似乎萧尧这个答案也让她为难。
萧尧是从不忍她为难的,极为知情知趣,“睡沙发没有安全感,我会更害怕。沉醉,让我上床睡好不好?”
沉醉咬牙,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极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那……我就勉强保护你好了。”
萧尧很想笑,但是比起笑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毫不迟疑跑回客厅,拿了被子枕头进来……
这是终于,同床共枕了啊。
和沉醉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萧尧心中如是想着,唇角的笑高高扬着,直到了眼角。
沉醉抓着被角,却忽地有一种萧尧老奸巨猾的感觉。
一间卧室……他才不是自作自受呢,他一定是蓄谋已久。
沉醉渐渐醒悟过来。正在这时,一道惊雷下来,她心肝儿一跳,就再也管不了萧尧了。
几不可察的往身边的男人挪了挪,却也只是几不可察而已。萧尧极为自觉,仿佛是两人之间有一百步的距离,她就轻轻动了动,甚至远远不到一步,他就飞奔往她而来。
伸臂,将她揽进怀里。
……
后半夜的时候,终于没有打雷了,两人却也迟迟没有睡。
“萧尧……”
萧尧睁开眼睛,温柔的凝着她,“怎么了?”
“就算我爸妈答应了,也等一下,等我毕业以后再结婚好不好?”
如同一腔激动被这半夜的雨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