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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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耳边低低的声音惊了他,他立刻握住沉醉的手,柔声安慰,“他没事。”
沉醉猛地睁开眼来,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却正对上怀陌一双深情的眸子,霎时用力反握住怀陌的手,急问:“念念和小孔雀呢?”
怀陌转身叫外面的儿子,“顾念,进来。”
又连忙安慰沉醉,“小孔雀安然无恙,现在被小黑小白带回去了。”
说话间,顾念已经跑到了沉醉床前,“娘。”
沉醉见儿子果真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坐起身来,又是一阵细细查看,到确定没有任何不妥,这才放下心来,将顾念抱到怀里,叹,“吓到念念了对不对?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和小孔雀。”
一直很坚强的顾念,闻言,忽地哭了出来,“念念错了,是念念的错。念念乱跑为一错,遇见坏人却不能保护好娘为二错。娘原谅念念好不好?”
儿子这么懂事,沉醉反而更心疼了。她看着顾念的眼睛,“念念怎么会这么想?你还这么小,你才不到五岁,正是该由爹娘保护的时候。”
“好了,你刚刚醒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念念先出去好不好?”一旁,怀陌忽地道。
沉醉立即不认同的看向他。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儿子说?
顾念自知理亏,立刻安慰沉醉,“娘你好好休息,念念要去看小孔雀了。”
顾念说完,不敢看怀陌,径直跑了出去。
沉醉看顾念怯怯的样子就知道怀陌做了什么好事,没好气的看向他,“你又吓他了?”
怀陌没说话,却是忽地将她紧紧抱到怀里,让她满满的在他怀中,他在她耳边叹,“哪里是我吓他?是你们吓到我了。今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知道厉害,下次再做出不知轻重的事,你们想要吓死我?”
沉醉想起那厉害的道士也是心悸犹存,只得无力道:“我会保护好念念和小孔雀的,而我,我不是没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就有事了,若不是……”怀陌忽地将唇抵着她的额,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哑声道:“若不是这里面有了我的孩子。”
沉醉闻言,浑身倏然定住。
“你说什么?”
“我说,”怀陌笑着,在她耳边情人私语一般告诉她:“沉醉,我们又有孩子了。”
沉醉整个人足足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太惊喜了!
她一点感觉也没有,怀陌之前也没有说……念起怀陌没说,沉醉幽怨的睨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样我就一定不会带着念念乱跑了。”
怀陌眸中含笑,那笑温柔得几乎要化开,亲了亲她因受到惊吓微白的唇,“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孩子他……他藏得深。”
他避重就轻的说。
沉醉只顾着兴奋,快乐的在怀陌怀里动来动去,一连问:“是女儿吗?现在多大了?”
怀陌轻轻抚着她的头,“是儿子,儿子你会喜欢吗?还是你就是想要女儿?”
沉醉拉着她的手,眼睛里有为人妻的娇羞和为人母的骄傲,“怎么会不喜欢呢?”
“嗯,也对,女儿我们可以继续生,早晚也会有,不急。”
沉醉唇角一抽,看着怀陌眼睛里促狭的笑,怎么觉得方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有点变了样。
好在无碍她的快乐,她仍是不计前嫌的缩在他怀里,眉开眼笑的期待。
又想起来问:“怎么不给念念知道?”
怀陌神色自若,“我怕他知道了又要整天围着你转,给你压力,先不要告诉他。”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在生气念念的!
沉醉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又嘱咐,“但是过段时间一定要告诉他,不然会让他觉得你不爱他,我也忽视他。还有,今天这事是个意外,我也有错,你不要只怪他一人,吓到他了。”
怀陌闻言,好看的眉毛一挑,“你以为我会只怪他一人?我是见你刚刚才醒来,还没来得及和你追究,你就以为我是不追究了?有这等好事?”
“沉醉,你今天擅自带着儿子出去胡闹,险些让自己受伤,我饶不了你!”
他目光里竟果真有些危险,沉醉被吓得一缩。旋即却想,她现在正是儿子护身,她怕什么?
想着,无所畏惧的搂着怀陌的脖子,笑眯眯的问:“那上神要怎么罚?”
怀陌环过她的腰,抿着唇线,“你自己说呢?”
沉醉偏头想了想,笑,“不如……上神这次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罚,我保证不讨价还价好不好?”
怀陌抿直的唇线松动,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沉醉的脸刹那间红透。
“嗯?”怀陌还在问她意见。
“我……”
“不是才说了不许讨价还价?”
“哦,那算了。”沉醉委屈的说,“本来我还想说,我把顾念的错也一起领了,你一并罚了,就不要再生他的气。”
怀陌闻言,嗓音顿时有些哑,“你说真的?”
沉醉不知死活的点头。
“好。”
怀陌俯身,低哑的嗓音消失在两人唇齿间。
不久,沉醉便被他紧紧压在了身下。
……
“怀陌……现在还是白天!”
“乖,现在开始,你这次犯了大错,我怕你一个晚上还不完。”他还真是为她着想。
“……孩子……”
“放心,它和你缘分太深,你完全不用担心它。”
“……”
“沉醉,放心,你会安然生下它的。”
异胎又如何?还是胚胎便知道保护母亲,与她的母子缘前世今生数百年也不能断去。只为这个,便是全天下都反对,他也会让她安然生下孩子。
谁说众生平等,他要一视同仁?在他眼里,她和孩子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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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婚事我答应了()
“我是故意的。”
怀中的人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和危险似的,轻叹出声。
上官墨动作一僵,垂眸,正见她将脸缓缓埋在他的怀中。
“我刚刚对夏临说的话,是故意给你听的,我知道你在装睡。”
沈意闭上眼,鼻间的触觉便更是灵敏。虽然是装睡,但伤是真的,那个高手也是真的,此刻,鼻间厚重的药味。
她却并不觉得难闻,反而往他怀里更紧了紧。
男人却并不接招。
空气一时间凝了凝,良久,只听得耳边,冷笑一声,“既然是故意的,那索性故意到底就是,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女子螓首微滞,而后缓缓抬起头来,定定看进男人眸中,“故意是因为生气,气你常常这么对我,反复无常,所以想报复你一次,让你感觉到你这么待我时我的心痛。至于故意到底却是需要狠心,我虽然会生你的气,但对你,却从来狠不下心。”
上官墨倾城却也深沉的眸子如万年寒潭,有一瞬间,似也有一丝波澜。
“我也并没有走,我去看我娘了。”
上官墨闻言,唇角微冷,“这谎不高明,你昏睡数日,你怎知你娘在我这里?即便坦诚是夏临求你回来的又如何?”
沈意怔了怔,倏然一笑,“嗯,这实话的确不高明,即便说谎是夏临求我回来,我可怜你才回来的又如何?刚好可以让你心里更气更怒,也正好报仇了。”
“沈意你!”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沈意见他怒恨,整张脸上尽是寒霜,不由笑得眉眼弯弯。
躺在他怀中,将他气得咬牙切齿,再笑眯眯看着他的怒——这感觉比她想象的要好。
却不想,对峙半晌,沈意只见他肤色之下动荡着一股青紫之气,到底心疼。
轻叹,被子下的手主动去抓他的,不理会他的排斥,嘟囔,“所以说,你自己爱找虐啊,和你说实话你也不要信……”
“我都把你踢吐血了,总会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也不就是你最初想要的效果吗?那晚,是谁放我出来的?又是谁给了我金牌?我娘匆匆带我离开,她做了什么?还有行至半路,我们的马车忽然被偷,以至于一直停留在曹掌柜的深宅之内,她是想要做什么?”
“至于我为何会知道我娘在这里……因为我对你和我娘都有信心。我安生躺在你床上,我娘必定就在附近,而她一直安安静静的,也必定是你做了什么安抚她,否则不翻天覆地才怪——这个都不用别人告诉我的,这是母女十多年来的默契,还有……”沈意缓缓说着,顿住,望着男人的眸子忽地含了笑。
上官墨直直看着她,听着她不疾不徐的嗓音,她忽然停下,他心头一紧,面上却并不表现出急切,只冷哼一声,“还有什么?”
“还有……”沈意拖了拖,正将上官墨惹得皱眉不悦,她却忽然凑上了他的唇。
上官墨浑身重重一僵,不意她忽然这动作。
诚实的说,在她忽然凑上来那一刹那,他心底一阵激荡,既惊讶、又激动、更……惊喜,他下意识的反应是,挣开了被她捉住的手,改而环过她的腰。
然而,那下意识的反应过后,他眼中怒气更深,就着抱她腰的手,重重推她。
上官墨即使是病中,力道也是不容忽视的,沈意疼得小脸一皱,改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趴到他身上去,叹,“还有情人间的默契好吗?”
某人正推她的手再也无力,只不进不退,搁在那里。
沈意用脸去蹭他的头,“虽然你有很多人格缺陷,但你总是我爱的男人,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有很多人格缺陷?”耳旁,嗓音悦耳至极,却也危险至极。
“看,拒不承认人格缺陷就是人格缺陷之一。”
“你真以为我不敢赶你走是不是?”
“明明心里想我得很,嘴上却一直在赶我走,人格缺陷之二。”
“沈意!”
沈意终于放开他,偏头,认真看着他的脸。
与她此刻的柔情蜜意相比,上官墨脸色精彩纷呈。
沈意轻轻吻了吻他拧紧的眉心,低声道:“我们好好的,好不好?今天好好的,明天好好的,以后也好好的。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再过几天就大婚了……对了,你是要娶我吧?”
男人迟迟没有动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沈意也保持着吻他的姿势,没催。
良久,她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他一按,重重落到他身上。她顾忌他应该伤得不轻,就要起来,减轻他的重量。刚一动,头就被他用力按到了自己脖子里。
耳边,他轻轻“嗯”了一声,嗓音说不出的别扭又……动人心弦,“好。”
沈意一笑,主动亲昵的抱着他。
空气宁静片刻,沈意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你受这么重的伤,大婚没问题么?”
“……没问题。”
“是吗?不要逞强,成亲很累,从早累到晚,如果你坚持不住……”
“沈意,那天晚上你会知道我的伤重不重。”
“……”
……
“顾夫人,且慢。”
夏临走到偏院时,正见得顾夫人由丫鬟搀扶着出门,手中拿着包袱,看样子竟是要离开。
夏临一凛,连忙叫住,“顾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顾夫人停下脚步,淡道:“你也知道我是顾夫人。我已在府上叨扰数日了,自是要回将军府。”
“属下立刻去请沈小姐。”
“不必了。”顾夫人阻止,“不必通知她,她不久也是要回来的。”
夏临脸色微变,心道不妙。
以为上官墨已经说服了这位难缠的,没想结果还是不妙。
顾夫人见他忐忑,一笑,“要嫁人了,总是要回家待嫁的。夏公子,你说是吗?”
不意顾夫人忽然松口,夏临神色顿松,喜形于色,“是,是,顾夫人说得是。那属下就谨遵夫人的意思,这便送顾夫人回府。”
“不必了,顾瑜已在来接我的路上。”顾夫人说着,回身往外。
夏临送顾夫人到偏门时,竟果然见得一行人。
为首,顾瑜正要从高头大马之上下来,其后,仆妇数人,轿子在一旁等候。
顾瑜见得顾夫人,脸上微微一惊。
夏临已极快捕捉到了那一抹惊诧,这样的情形,似乎是顾瑜来接顾夫人,却并未事先通知顾夫人,更不意会刚好在这里见得她。
那么,顾夫人是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