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要乖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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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为什么为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若不是若桃在不经意间将桌上的茶盅打翻,可能她会沉浸在回忆司马黎析的思绪中直到地老天荒。
茶盅碎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若桃被猛的惊醒,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条件反射一般的蹲下身去收拾那碎了一地的瓷片,突然一个有力的手臂抓上了若桃的肩膀,迫于那手臂的力量,若桃只好扔下手中的碎片站了起来。
映入若桃眼眸的首先是司马宸轩那张分不清喜怒的俊脸。若桃诧异,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啪’的一声脆响,茶盅的盖子被摔成了若干份,若桃这次才迟钝的意识到,原来刚才的茶盅不是自己摔坏的,哦哦,阿弥陀佛啊~…
司马宸轩的右手毫无预兆的掐向了若桃的脖颈,力道虽然不是特别的大,却也若桃感到了呼吸困难。司马宸轩的表情是臭臭的,眼眸是冰冷的,就连此时挂在他唇边的笑容,也是冰冷的。
他说,“王若桃,收起你脸上那甜蜜的笑容,不要让我在看到的,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亲手毁掉它!”
甜蜜的笑容?若桃诧异,她有笑么?她没有在笑,她刚才只是在想司马黎析而已,只是在想司马黎析而已…
“还笑!你把本王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是不是?”此时的司马宸轩突然怒火中烧,掐住若桃脖颈的手的力道在愤怒中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门猛然的被人推开,紧接着雪然瘦弱的身影快速的奔了进来,她扑到司马宸轩的脚边跪下,无声的为若桃求着请,一时间,泪如雨下。
司马宸轩烦躁的将雪然一脚踢开,雪然被踢倒在地,但是很快的,她迅速的从地上爬起,再一次重新跪倒了司马宸轩的脚边,双手拽住司马宸轩的胳膊,希望他可以尽快松开固定在若桃脖颈处的双手…
若桃感到了窒息,她在拼命的挣扎着,可是,若桃越挣扎,司马宸轩手中的力道就越大,那势头,好像今天不把若桃掐死就决不罢休一般。眼中的泪水逐渐溢满了眼眶,可是若桃就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渐渐的,若桃放弃了挣扎,在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在想,或许死亡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活着,她在痛苦,在挣扎,在内疚。
死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也没有内疚,不光一了百了,说不定还可以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样很好,很好不是么?
就在若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那一刻,司马宸轩突然放开了掐着若桃脖颈的双手。若桃虚弱的倒在地上,却在努力的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原来在潜意识中,自己也是害怕着死亡的…
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思想后,若桃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她剧烈的咳着,却还不忘冲司马宸轩大吼,“司马宸轩,你为什么要松手,你为什么不掐死我,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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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那个母仪天下的人必须是你()
看到这幅模样的王若桃,司马宸轩的唇边又勾起了那抹残忍冷酷的笑容。
他慢慢的弯腰蹲下,目光与若桃平视,他伸出手,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被若桃紧紧握在手中的玉坠儿夺了过来,拿在手中轻轻的晃着,他说,“原来,你也只会在寂寞空虚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呵,你说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若桃的心中突然浮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停止了巨咳,慌忙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魅惑的笑容依旧在司马宸轩的脸上绽放着,“呵呵,你不明白。王若桃,你确定要跟本王装傻么?”
“我不明白。”没有多余的话,若桃简洁的再次说出了这四个字。
司马宸轩轻轻的笑开了,看着若桃,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低沉的音调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喃呢,他说,“既然你不明白,那本王细细讲解与你听可好?”
司马宸轩再次将视线移到那个玉坠儿上,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恨意,不过这些若桃并没有意识到。
“在流影居的那段时日,在我和弘时的身边,你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想到皇兄?在皇兄被关的这些时日,你的心又有几时想过他念过他的?那夜春苓和长风秘密潜进府中,要你求我放了王若梨,你又是如何做的?”
“皇兄在府中的这段时日,我几乎每日都去找皇兄,要他写退位诏书,可你知道皇兄向我提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要求么?”说到这里,司马宸轩停住了,他用一种看好戏的神情看向若桃,他想要知道,若桃此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若桃明知道司马宸轩是想借机狠狠地羞辱自己,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时隔这么久,她真的很想知道司马黎析的近况,他到底怎么了,过的好不好。
看着司马宸轩,若桃狠狠地攥紧了自己的双拳,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问,“他,他说了什么…”
收到了满意的效果后,司马宸轩开心的笑着,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感到寒冷的语调慢悠悠的说着,他说,“皇兄说,要他写下退位诏书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若是以后我即位后,那个母仪天下的人必须是你,是你王若桃…”
司马宸轩的这句话就像一记响雷般的在若桃的心中炸开,炸的若桃全身颤抖,原本脆弱的心一点点的变成了碎片。
这一刻,若桃的心被深深的震惊占据了,她的心在疼,很疼很疼,右手浮上心口,依旧不能止疼,有那么一瞬间,若桃好想拿出刀,将自己的这颗心剜出来,因为这颗心它好疼,疼到让若桃无法呼吸…
看着若桃这幅痛苦的表情,司马宸轩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很开心,相反的,他的心也在微微痛着,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够,对于报复王若桃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不够。“看啊,他就是一个傻瓜,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皇兄一片痴心,真心的待你,你呢?你回报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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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凤印()
“啊啊…”若桃颓然蹲下身,她痛苦的捂着耳朵大叫着,“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司马宸轩的心虽然也在痛着,但同时也浮出了报复后的快感,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对于若桃的乞求,他仿佛未闻,他拉开若桃捂着耳朵的双手,残忍的话继续从他的嘴里说出,“他一片真心待你,可你却连他惟一的子嗣也不愿意保全,若不是当时弘时病了,你以此为筹码,恐怕现在死掉的会是王若梨和她腹中的孩子吧?…”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再说了,不是这样的,不是的…”若桃甩开司马宸轩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全身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泪水浸湿了她鹅黄色的裙摆。
司马宸轩脸上浮出了嘲弄的笑容,他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若桃的下巴,他要让她看着他,他要将以前林靖凝所受的委屈,伤害和折磨,一点点的从王若桃的身上讨回来。
迫于司马宸轩的压力,若桃只好抬起了眼眸直视着司马宸轩。当司马宸轩看到若桃那生生被自己咬出血的下唇后,他的瞳孔迅速的变化着,最后他松开了若桃,将手中的玉坠儿扔回到若桃的怀中,冷哼了一声后撩起衣摆大步走开了…
温暖的房间中只剩下了若桃一人,她将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无声的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在她的脑海中还在盘旋着司马宸轩临走前的那句话,他说,“你就好好的拿着这个凤印做着母仪天下的梦吧。”
你就好好拿着这个凤印做着母仪天下的梦吧…
你就好好拿着这个凤印做着母仪天下的梦吧…
你就好好拿着这个凤印做着母仪天下的梦吧…
司马宸轩的这句话就好像留声机一般不断的在若桃的脑海中回放着,残忍的撕扯着若桃的心。现在的若桃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个玉坠儿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生辰礼物,这个玉坠儿上面承载的,是司马黎析的一片深情,还有,他对幼时恋人的美好承诺…
“司马黎析,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深情,以前的王若桃早已不爱你了啊,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以前的王若桃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是那个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梅竹马,你的深情只会让我自责,让我内疚让我难堪,我不想承受你的深情你的执着,司马黎析,我求你,稍微自私一点,薄情一点,好不好,好不好?”
“不管是对你的感情还是对司马宸轩的,你们之间的爱恨纠葛早已随着她的离去烟消云散了,为什么你们不能放开彼此,好好的过以后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若桃捂着脑袋,失去理智般的大喊着,在‘啪’的一声脆响后,原本握在若桃手中的那个玉坠儿瞬间碎成了两半。
在这声脆响声中,若桃的理智好像渐渐的恢复了,她愣愣的看着面前那碎成两半的玉坠儿,晶莹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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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是的,我要见他()
转眼间,元宵佳节将至,府中的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洋溢着美好的笑容,但是在若桃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寻不到。那夜的发泄并没有让若桃的内心感到顺畅和平静,每时每刻,若桃的心都在为司马黎析痛着。
对于司马黎析,若桃应该是恨得吧?是他的爱让她窒息,让她内疚,让她委屈,让她很有压力,如果没有司马黎析深情的爱,此时的若桃应该是快快乐乐的吧?但是为什么在恨他的同时,自己的心又会这么的痛呢?若桃不明白,也想不通。
这些时日,若桃的心中有一个很自私的想法,那就是她想要见见司马黎析,不管司马黎析他相不相信,她一定要亲口告诉他,她不是以前的那个王若桃,她也不是他亲梅竹马的爱人,她承受不起这样深沉的感情,她快要窒息了…
想到就去做,这是若桃一贯的风格,推开竹清院的大门,若桃快步向画楼跑去,嗯,这好像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走出竹清院吧?
当若桃气喘吁吁的推开画楼内室的朱红木门时,却意外的看到了此时正倚窗出神的司马宸轩。淡淡的疲倦布满了司马宸轩的眉宇,这样的司马宸轩是安静的,柔和的,更是让若桃的怀念的,可是此时的若桃的却顾不得这许多,她三步并两步走到司马宸轩的面前,她看着司马宸轩,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见司马黎析!”
司马宸轩回过神,他看到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若桃有些意外,当他听清楚若桃说出的话时更意外。司马宸轩皱眉,“你说什么?”
若桃看着司马宸轩的眼睛,用着一种无比坚定,无比执着的声音再次重复着,她说,“我想见司马黎析,我要见司马黎析!”
若桃固执的看着司马宸轩,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做好了被司马宸轩那张毒舌嘲弄讥笑的准备了,但是意外的,这次司马宸轩出奇的仁慈,没有说出一句让若桃难堪和难过的话。
司马宸轩紧皱着眉头,眉宇间的疲惫挥之不去,看着这样的司马宸轩,若桃的心中慢慢的浮起一种叫做心疼的感觉。
蓦地,司马宸轩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是他眉宇间的疲惫却还是没有散去,他看着若桃,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你确定你真的要见他么?”
若桃的心瞬间被这个微笑给冰冻住了,一种说不明的感觉浮上了心头,不管这种感觉是好还是坏,此时的若桃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是的,我要见他。”
司马宸轩勾了勾嘴角,道,“那好,你跟我来吧。”在说话的瞬间,司马宸轩已经转身走了出去,若桃紧跟在司马宸轩的身后,也走出了画楼。
就这样,司马宸轩和若桃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司马宸轩带着若桃慢慢的在府中走着,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司马宸轩的身上,竟让若桃看的一阵恍惚,似乎是无意识的,若桃伸出手,想要抓住司马宸轩的衣袖,但是让若桃没有想到的是,她抓到只是被阳光照耀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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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终不悔()
在府中的小路上左拐右拐的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司马宸轩和若桃在一座名为掬情阁的院落前停下,司马宸轩嘴角那摸残忍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落寞,是一种若桃看不懂的神情,他说,“进去吧。”
若桃颤巍巍的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