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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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走了。
“你还不走?”玉明贤挑眉斜了眼还杵在那里的康文豪,语气不善。
“我只是想看看孩子而已,这个很过分吗?”康文豪对玉明贤怒目而视。
“来人呐,将这个人给我请出去!”玉明贤不理会康文豪,一甩袖子喊道。
“哼!放开,我自己会走!不过玉明贤,你也别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推开来拉自己的小厮,康文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指着玉明贤狠狠的说,最后他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转身走了。他在玉家屡次碰壁被羞辱,总有一天,他会把什么的拿回来!
“实在不好意思了大家,扫了大家的兴!”玉明贤对围聚在自己身后的众人抱了抱拳,不好意思的说。“大家进去吧,我马上吩咐厨房将饭菜准备上来。”
众人被这么一搅合,都显得有点兴趣缺缺的。可是他们回到屋内看到的却是……小家伙将桌上的东西分别塞往林喻、玉蓝鸢、燕落晓、康秀云的怀里,自己还在那里乐此不疲的搬着桌子上的东西。
“哈哈,玉老,看来你的宝贝外孙日后定是个全才啊!”许观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小家伙显然被这么多人的笑声给吓到了,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手里抱着的东西也吓掉了,下嘴瘪了瘪众人以为她要哭,都停下了笑声,谁知,小家伙呆愣了一会儿又继续去捡东西去了。
“哈哈哈哈。”这时周围的人发出了更大的笑声,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林青婉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拍着自己身旁的司徒敬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哈哈,我家木木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司徒敬嘴角微抽的看着自己身边抽风的女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这么好笑么!
而那边的林喻和玉蓝鸢则是看着自己怀里满满的物件和还在那里辛勤劳动的自家宝贝哭笑不得,两人都摇摇头,看来以后自家女儿会是个贪心的家伙呢!
玉明贤走过去抱起已经将桌子扫荡一空的小家伙,用自己的脸碰了碰她润滑的小脸,笑着说道:“哎呀,咱们家何时出了这么个贪心的小家伙呀!”小家伙“格格”的笑着,伸手去拍玉明贤的脸,又伸手去扯他的胡子。
吃过午饭,林喻一行人坐在丞相府的凉亭内纳凉,玉蓝鸢带着孩子回房去了。
“那个康文豪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青婉厌恶的说道,“什么‘不愧是我们康家的孩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激动。”燕落晓伸手递给林青婉一杯凉茶。
“我能不激动么我!他这摆明了是要给玉家难堪,给我们喻儿难堪!”林青婉虽然还在抱怨着,但是音量还是小了下去。
“姐姐,喝口茶吧!夏天生气容易上火。”
“是啊,喝口茶吧!”燕落晓将凉茶举到林青婉嘴边。
“司徒,你在想什么?”林喻看着司徒敬在一旁一言不发,皱着眉做深思状,不禁开口问道。
“没什么。”司徒敬抬眼扫了下周围,漫不经心的开口。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周围不会有人的!”
“是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啊。东张西望的干什么。”林青婉喝了口茶,看着司徒敬东张西望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要不,咱们回‘新月楼’?”
司徒敬将茶杯放下,指尖在杯口来回画着圈,“按照今天这个形势来看,康文豪怕是已经和李保国那一伙人勾搭上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勾搭上了难道很难对付?”燕落晓不解的开口。
“说难对付也不难对付,说不难对付也难对付。”林喻云淡风轻的开口,嘴角若有似无的带着笑。
“哦?此话怎讲?”林青婉挑眉,看林喻这个表情,啧啧,自家这个妹妹,平时不争不抢,若是你逆了她的毛,碰了她的痛处,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康文豪原本是个文官,后来不知怎的就弃文从了武。从此和玉家断绝了来往,和玉明贤也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般。这李保国是镇国大将军,文武素来不对盘,而且他妹妹嫁入皇家,还生了个皇子,这野心自然是不小的。”林喻如是说道。
“他们之间有个共同的目标,那便是扳倒玉明贤,所以这两股人很容易就达成共识。康文豪在边关多年,很难说他是否与外邦有往来。从上次西戎趁我国和南蛮作战之机攻打南蛮要挟南蛮王与西戎结盟一起攻打我国要求和亲一事来看,李保国和西戎那边可能也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的了。”司徒敬如是说。
“如果他们之间达成一个共同联盟,借助外敌的力量谋反,那么,这江山很难说还会不会姓‘沐’!”燕落晓摸着下巴接道。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皇上迟迟不肯立太子,已经成年的皇子们早已开始在朝中拉帮结派,树立自己的党羽,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我曾就此事多次找到皇上磋商,可是他就是拖着不肯立太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徒敬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林青婉叹了口气。
“我看那个康文豪几次三番的前来,怕是别有目的。林喻你可千万要小心谨慎些,别让他钻了什么空子,我怕他不是为了孩子而来那么简单。”司徒敬皱着眉嘱咐林喻。
“恩,我有分寸。”看来要防着点康文豪利用他和康秀云的关系。
“对了,你和公主的婚事什么时候举行?”林青婉脸上挂着八卦的表情问司徒敬。
谁知司徒敬听了林青婉这么一问,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能就在最近吧!”
“终于可以和公主结百年之好了,你怎么看起来一副上刑场的表情?”林青婉不解,这两人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
“没什么,最近事太多,精力不够吧!”司徒敬伸手揉了揉脸,又对林喻和燕落晓道,“看来朝廷要不得安宁了,我想你们来帮我!”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我们的你尽管开口!”燕落晓和林喻对视一眼,说道。
“我司徒敬能结交到你们这样的生死之交,真是不枉此生!”
“说什么呢!你忘了我们结拜的时候可是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
“哼,就你们兄弟情深!”林青婉看着三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不满的撇嘴。
“哎呀,我没怎么会忘了你呢!我的好姐姐!”司徒敬笑嘻嘻的伸手要去挑林青婉的下巴,被林青婉一把打掉,得到一个白眼。
“我回去尽快安排,希望能够很快结束,然后仗剑江湖!”
第五十章()
这司徒敬的办事效率也真是快,那日后不到半日便将两人的职务给定了下来。燕落晓被安排到了兵部,而林喻给安排到了户部,按司徒敬的话说便是,管住了兵和钱,还怕什么。
“那李保国就没有反对?”林青婉吃着葡萄,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我也很奇怪这一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徒敬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先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了,见招拆招吧。”
“对了,你和延平公主的好事将近了吧,好像就是这两天呢!”燕落晓将林青婉送到嘴边的葡萄吃下,含糊的说道。
“恩?”司徒敬不解的看着她们,显然没有进入角色。
“皇榜都下来了。”
“哦。”提到婚事,司徒敬显得兴趣缺缺,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便没了下文。
“怎么了?你和公主……”一旁沉默的半响的林喻开口问道,为何每次提到公主和婚事,司徒敬不像以前一样兴奋了?
“没什么。”司徒敬趴在桌子上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发起呆来。
“没什么你会这副德性?”林青婉用手巾擦了擦手,将掉落下来的碎发,用手勾到耳后,风情万种,她显然不相信司徒敬这个没什么的说辞。
“真的没什么啊!”司徒敬抬起头来,看见三人都以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看着自己,“好好好,我怕了你们了!她知道我的身份了,好像,有点接受不了的样子。”
“你的身份?”三人齐声开口问道。
“是啊,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见面了。”说到这里司徒敬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这个婚姻,现在也算是政治联姻了吧!”
“你是说她自己的是女子的身份?”林青婉不确定的强调了一遍。
“是的!”司徒敬显得有点颓败。
“这有什么好不能接受的!只不过爱上的是和自己一样的女子而已,又不是爱上的什么怪物!”
“婉儿,公主与你不同,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陷入这般不伦之恋里。她也无法接受,司徒,你给她一点时间,我想她能够直面自己的真心的。”燕落晓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我与她不同了,人家小时候也是受的正经教育好不好,虽然读书没有喻儿用功,但是好歹我也能识文断字不是!你这样说,是在影射我没有文化吗?”林青婉伸出手去提燕落晓的耳朵。
“不是的,婉儿,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是在夸奖你德行好!德行好呢!”燕落晓护着自己的耳朵,求饶。
“好了,姐姐,你就别揪二哥的耳朵了。”一旁的林喻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姐姐的暴力,开口劝阻,还好蓝鸢不似姐姐这般暴力,动不动就揪人耳朵,哎,不知道,她们娘俩在家里干什么呢。
“老板娘,老板娘。”门外响起一个男声。
“什么事?”林青婉收了手,坐直了身子,声音也不似刚才的娇媚,显得有几分冷清。
“孙公子又来闹事来了!绿儿妹妹请您快点过去呢!”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林青婉不悦的皱起眉头,站起身来。
“怎么了?这个孙公子是谁?”燕落晓揉着耳朵问道,用得着老板娘亲自去?
“没什么,一个有钱的公子哥而已,仗着家里有些钱平日里便耀武扬威的。还妄想吃下我这‘新月楼’的招牌‘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重量。我去去就回,你们等着。”林青婉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莲步轻移,开了门,便出去了。
“啧,我有时候挺佩服林青婉的,一个女子一肩挑起这么大的家业。我说林喻,你咋就不想着帮帮你姐呢!”司徒敬手里拿着杯子,回头对林喻说道。
“呵呵,我本就不喜这些勾心斗角的事,自知这方面资质有限,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倒是姐姐,从小对这方面便表现出很强的天赋。”林喻也是无奈,不是她不想帮,是她对这些事情实在是没有兴趣呀。
燕落晓听了二人这么说,在心里对林青婉的心疼又多了几分,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对林青婉更好才是,这样的女子,夫复何求!
三人等了一阵也不见林青婉回来,不禁有点奇怪,不是说去去就回的么,这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燕落晓提议道。
“你知道在哪里吗?”司徒敬问。
“我们可以问啊!”燕落晓说。
“司徒留在这里,我们去看看便是,毕竟你快和公主成亲了,皇家的女婿,妒忌你的人可是很多,不要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才好!”林喻对司徒敬说道。
“闲言碎语,我司徒敬何曾怕过这些!”司徒敬一脸的豪气。
“三弟说得对,还是注意点的好!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好了!”燕落晓也开口赞同林喻的说法。
“那好吧,你们可快点回来啊!不然我一个人要无聊死的!”司徒敬只好妥协,等就等吧,反正这几天自己也不大想动。
林喻和燕落晓出了门,便上下寻在起林青婉来。可是把大厅和一二楼的包厢找了个遍,就是没有林青婉的影子,也不见有什么闹事。
“不如我们问问人吧!”燕落晓擦了擦汗,对林喻说道。
“嘘!”林喻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收拾,然后闭上眼睛在这吵闹的酒楼内听起来。各种的丝竹声,笑骂声,打闹声,她有时候真怀疑林青婉将这个好好的酒楼给开成了青楼。突然她睁开眼睛,往三楼走去。
燕落晓不知何故,但还是紧跟其后上去了。林喻刚走到一个开着的包厢门口,便看见一只花瓶飞了出来。紧接着便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本公子花钱来听曲儿,连个面纱都不摘,这是个什么服务态度?人人都说‘新月楼’的招牌,秦霜姑娘美若天仙,本公子花了这么多钱,连个真容的见不到!这怎么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