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身家:农家小商女-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痈缍患父瞿芸贾械模懦鲎丛遣皇钦飧龅览恚靠銮已巯率歉鍪裁辞樾危艹员ゾ湍罘鹆恕!�
胡莱无奈地瞪了胡硕一眼:“你啊!”她想了想,总觉得胡硕这里缺点什么:“笔纸还够用吗?换洗的小衣够不够?你脚大了不少,要不给你做双新鞋?”
“别忙乎了,大姐!”胡硕安慰地拉住了胡莱的手:“这些都管够,师娘昨儿还起了针,要给我多做几身呢。我别的都不想,就是想县里老吉祥茶馆家的大肉包子,好些年没见过了!他家不止包子做得好,菜汤面也不错,两文钱好一大碗,汤头清亮清亮的。”
胡莱也吃过老吉祥茶馆,对此深表赞同:“县里的吃食铺子也就他家地道,大肉包子里都是好肉,不像别家掺那么多豆腐干和菜叶子。”
胡硕吞了吞口水:“对!只可惜一闹灾就关了门,现拿着钱没处儿买去。大姐,等熬过这几年,若我中了秀才,你带我去痛痛快快吃一顿老吉祥吧,把小妹也带着!我还要带她去吃豆腐花和小馄饨,油炸果子鬼脸烧饼,桂花绿豆糕,海棠糖葫芦,县里好吃好玩儿的东西可多着呢!”
胡桃也听得直流口水,迫不及待地抢着在胡莱之前回答:“好!”
胡莱和胡硕哈哈笑了。
“希望早点下雨!”胡莱说。
“下了雨,什么都好说了!”胡硕说:“只是看这光景,什么时候才能下雨呢?”
“一定会下的。”胡莱安慰他。胡硕点了点头,尽管他们心底都对这件事没什么把握。
胡桃心虚地缩回了脖子,不敢让自己的存在感过于强烈。
还好胡莱和胡硕心思比较单纯,没有想到让她这个“灵童儿”求雨这件事,不然她还真解决不了。如果真要这么胡闹起来,她也只好说:我是山神娘娘的灵童儿,又不是龙神娘娘的灵童儿,求雨关我什么事呢?就算硬着头皮去求,雨水也只落在天柱山上!
对,以后就这么说!
胡爱儿上次搜刮了许多粮食回杜家,本以为可以撑好一阵子,没想到杜有才和公婆放开了肚子饿死鬼转世一般猛嚼,今日面汤明日烙饼,没几天就给吃了个精光,把孩子们饿得嗷嗷叫。
好几次她想劝着点,杜有才都会瞪瞪眼睛一把将她推到地上去:“吃完了再去你家拿不就行了?”
被寡妇赶回家后,杜有才很心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胡爱儿。在杜老太太的教导下,他不但没有收敛着些和胡爱儿好好过日子,反而变本加厉欺负起她来,动不动就是一顿恶狠狠的打骂,理直气壮,义愤填膺。
“儿子,你听着!”杜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对杜有才说:“千万别摆出畏畏缩缩的样子叫她蹬鼻子上脸!往死里揍她,找茬儿一天揍她三遍,准没错!看着吧,你越是对她不好,她越不敢提起那茬子事情,还会狗爬儿一样回娘家给你弄吃的!”
当然,这些胡爱儿肯定不会对胡老太太说,她只能含着泪诉苦,说杜家有多么凄惨,如何揭不开锅。
“有才他到现在还下不得地,整天地叫唤,小叔子还小不顶事,公公婆婆年纪大了,被那事儿气得现在还有些病啾啾的。”胡爱儿掏出手帕用力地擤了擤鼻涕:“如今家里没米下锅,再不弄点吃的回去,一家子都要饿死!”
胡老太太看着胡爱儿脸上和脖子上的淤痕,心痛得无以复加,明知道大女儿的话有水分却不好揭穿:“上次给你带走的那些粮食呢?我前几天才又送了一趟去,怎么吃得这么快?”
胡爱儿躲躲闪闪:“那些粮食都叫大夫拿走了,没剩下多少。”
胡老太太咬着牙戳了胡爱儿一指头:“他们老杜家是一家子猪?我们家两个多月的口粮他们半个月不到就糟蹋完了!像这样下去,哪怕咱们家是米山粮山也填不起!”
胡娇儿也非常不满,噘着嘴低声道:“咱们家自己都不够吃的,全丢在大姐夫身上了!丢给别人还知道说个好,他呢,净不干人事儿!”
胡爱儿被胡娇儿的话臊到说不出话,可一想到杜有才对她的恐吓和打骂,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磨:“娘,我知道咱们家有三丫头,不缺吃的!她能耐可大着呢,听说每次回来都一车车地往家里拉,我是她亲大姑,还不能吃两口她的东西吗?”
胡老太太被胡爱儿缠得没法子,只得又给了胡爱儿半袋玉米面,并承诺其他东西过两天亲自送过去,胡爱儿喜出望外地答应了,正好她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
胡爱儿把玉米面藏在自己带来的篓子里,刚要背着粮食偷偷溜走,却被早有准备的胡仁一家堵住了。
“哟,大姑子,难得回家一次怎么连声儿也不吱一声,这鬼鬼祟祟地怎么看着像做贼呐?”何氏的嗓门极高,没一会儿就把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叫出来了:“你这篓子里装的是什么,给咱们瞧瞧呗?”
胡老太太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指着何氏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又要作什么妖,还不快赶紧夹着x嘴和我滚回房里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何氏被胡老太太骂了这么些时,早就锻炼出一个特殊的本领——即便耳朵边上有胡老太太的一百零八响重炮,她也能当自己什么都听不到,泰然自若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我说咱们家的糊糊怎么越来越稀,按理说粮食也不少,原来是被大老鼠给搬空了!”何氏把自己的三个儿子一把推到胡爱儿面前,干嚎道:“大姑子,你就行行好吧,看看你三个侄子都饿成啥样了!你是秀才夫人,翘起脚儿比咱们这些平头百姓高出不少,怎么反来吃穷娘家人呢,缺德的呀!”
胡爱儿被何氏的话气得七窍生烟,她在胡家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姑奶奶,秀才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我吃我娘家的,关你屁事!”胡爱儿骂道:“你一个做媳妇的敢和大姑子跳脚,谁惯得你这么不是个东西!”
胡仁本就对胡爱儿这种侵占他财产的行为恨之入骨,此时听到胡爱儿这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跳起脚狠狠抽了胡爱儿一耳光!
“你摆什么大姑子架子,你是她大姑子,我还是你大哥呢!”胡仁理直气壮地怒吼道:“这胡家的东西都是我的,和你有个屁的关系!再敢来我家,看我不大耳光抽你!”
胡爱儿嗷的叫了一声,和胡仁扭打在了一起。胡老太太急得不行,想上去帮忙又怕误伤到胡爱儿,只好声嘶力竭地叫另外两个儿子去帮忙。
然而胡义和胡礼也十分尴尬,不太好下手,如果仅仅是胡仁和胡爱儿的厮打还好说,何氏也参加了战场,一不小心碰到撞到了该怎么办呢?
最后还是胡莱制止住了这场闹剧。
她带着胡桃回了家,一开门就看到这样鸡飞狗跳的场景,怀里的胡桃一副吓呆了的模样,偏偏何氏他们又堵在了他们房间的门口,让她不得不出来说几句话。
“都给我住手!”
第43章 拉拢()
胡莱的话比任何人的嘶吼命令都要管用,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像是一记响钟,敲得众人心头一凛,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胡老太太像是看到救星了一般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胡莱身边:“三丫头,你可回来了!你瞧瞧,这一屋子今个儿都疯了!”
何氏先是愣了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拼死拿头撞上了胡爱儿的肚子,胡爱儿一个吃疼护不住,半袋子玉米面就这样从她的篓子里滚了出来。
二房和三房的人都愣了,胡仁一家眼里喷火,胡爱儿则臊得恨不得挖个洞进去,胡老太太则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想让胡莱为她做主的话也不便说出口了。
“三丫头,你看看,看看!”何氏的声音顿时高了几个八度,像是抓到了什么大把柄一样亢奋地控诉着:“你们辛辛苦苦流血流汗背回来的粮食,她就这样整袋整袋地往婆家搬!她这个当大姑的不说扒拉扒拉娘家,照顾照顾娘家的侄子侄女儿们,反倒厚着个脸皮连吃带拿的,有脸不?!我今儿是替全家人不平,凭啥咱们每天饿得走不动路还要干活,她啥也不干就能吃饱喝足的,我们谁欠她的呀?”
何氏的话夸大了很多事实,然而却可在了二房和三房人的心坎上,让一向习惯于出来和稀泥的他们都沉默了。
尽管没有亲眼看到,胡爱儿每次来胡家的目的他们还是清楚的,本以为顶多拿点饼子之类,没想到吃相竟然这么贪!
胡莱也沉了脸,问胡老太太:“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胡爱儿这半袋子玉米面对四房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可胡莱要的是一个态度。她把粮食交给胡老太太,并不代表她可以胡乱挥霍,早早耗干净了又朝她要。
“这个呀,三丫头,你听我说,”胡老太太心思百转千回了一遍,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委婉地道:“这是你大姑借的粮”
“借的?”何氏有丈夫和三个儿子在身前护着,胆气倍增,完全不怕胡老太太母女冲过来撕烂她的脸:“那行,今天大家都好好算一算,咱们家有多少粮都是有数儿的,查查现在剩多少,娘,你赶紧把粮柜都打开给大家看看,好立个字据!”
“对!现在又不是平常年头,粮食有多珍贵,能整袋整袋地搬走了还不记账?”胡仁虎着脸:“娘,我看你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怕是被人坑蒙拐骗了都不清楚,还是干脆把粮食柜的钥匙给长子我,胡家的血脉重要,长孙是根本”
胡仁的话还没说完,他和何氏就被发了疯的胡老太太抓了个满脸花!
“要造反了,你这个不孝子,死婆娘,竟然敢夺我粮柜的钥匙!!!”
粮柜钥匙是胡老太太最不能被碰触的底线,代表着她所牢牢掌控的经济财政大权,以及在胡家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地位。
胡仁一家拿胡爱儿开刀她尚且还没这么急,如今他们竟敢动她的命根子,哪怕豁出老命她也要和这群白眼儿狼拼了!胡老太太旋风一般撕扯着胡仁和何氏,要用自己苍劲的老手把他们打成团,揉成粉,撕成一股雾气!
不得不说被逼急了的胡老太太战斗力的确很凶猛,胡仁一家还没反应过来就放了不少血,尤其是何氏,脸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哭天嚎地地惨叫了起来。
原本气势极足的胡仁一家胡仁受此变故,顿时变得狼狈不堪,胡爱儿精神骤然一抖擞,毅然加入了战局,凶狠地去撕何氏的头发,维护老母的同时公然报仇雪恨。
“不孝不贤的死婆娘,连娘都敢忤逆,就该休了你这个贼x妇!”胡爱儿的眼睛绽放出怨毒的光芒:“狗屁的长子长孙!家里这么多年卖地卖粮的供你读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几百两银子打水漂,连个秀才都没中一个!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下出什么孬种崽子长孙!我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娘子,生的孩子将来也是秀才举人,以后咱们家靠谁还不一定哩!”
胡仁被刺痛要害,即便被胡老太太打得自顾不暇也扯着脖子怒吼:“放你的狗屁!狗娘养的,你生的孩子就算是中状元和咱们家有个屁的关系,将来凤冠霞帔到得了胡家人头上?呸!”
“还凤冠霞帔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有那个命吗你?”胡爱儿冷笑着大骂道:“我的儿中了状元,好歹能给娘家一口热饭吃,就你家那短命蠢驴崽子有个狗屁的用处!趁早别浪费银钱,回来种地才是正经,总比你老了硬在路边衔绳子往外拖没板儿强!”
胡爱儿说的话非常毒,一般无儿无女无家可归的乞丐大冬天死在街头,才会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往外拖,没有棺材俗称没板儿,多是在乱葬岗一席草垫烧了的下场。胡爱儿这么骂胡仁,无非是在咒他家破人亡子孙不留,这在重视血脉香火的古代那可是最狠的诛心之言。
胡仁听了这话后急了,红了眼想去生撕胡爱儿,却被胡老太太不知打哪摸来的擀面杖一下子打中脑袋扑在了地上。
“王八羔子,你骂谁是狗娘养的??!!”
这场胡家大混战伤者惨重,各房的炕上一下子躺了两房的人,屋子里弥漫着浓厚的药味儿。
胡爱儿那边也很惨,战斗过程中滚落的半袋子玉米面不知道被谁收起来了,让她不得不两手空空回了杜家,被杜有才打得下不来床。
胡仁一家再怎么霸道也不敢对胡老太太动手,一是孝道舆论压人,二是他们想要作威作福最根本地还是靠两位老的,所以一直顾忌不敢真的下手,被胡老太太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就连她心爱的三个孙子也在混乱中被擀面杖打了好几下,见了青紫。
胡老太太受的伤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她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