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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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长卿一个下腰摆尾,迎头踢开了风流芷的厉剑,冷呵一声:“谁敢?”
跟着风流芷的那几个嬷嬷都是长了狗胆的人,完全不把木长卿的小模样放在眼底。
木长卿冷嗤一声,随即旋转几个步子,将那几个没用的老妪打的满地找牙。
冷心没想木长卿有两下子,嘴角扫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双手环抱,表示他这个小侯爷不想管了。
风流芷恼羞成怒,勾起脚尖将地上的剑卷了起来,随着剑重新落入手里,只见她的手腕一扬,整个人再次扑向了木长卿。
木长卿抿嘴浅笑,嘴里蓄起一口唾沫,直直的呸在了风流芷的脸上。
只听风流芷大叫一声啊,整个剑身直直的刺向木长卿心脏的方向。
她堂堂的一国公主,何时受过这般凌辱。
一个下贱的女婢,竟然如此侮辱她,这口恶气,她风流芷怎么也咽不下。
她说她要活剥了木长卿,不仅仅是这么说说。
刀剑无眼,木长卿手里没有兵器,这风流芷占着有剑傍身再加上身高的优势,即使木长卿的身手再灵巧,也敌不过风流芷手上长了眼的利刃。
“流芷公主,长卿姑娘乃是主子请来的贵客,且莫因为误会,而伤了你们兄妹之间的情意!”清竹及时钳制住风流芷的手腕,将她手上的剑利落的插入她的剑鞘中,“主子平日没什么朋友,这好不容易寻得了一个知音,公主也要不顾主子的颜面?当真要杀了她吗?”
兄妹之情?
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儒雅气质非凡,一个野蛮骄横,这是一个娘生的吗?
算了,他是神仙哥哥的亲妹妹,她木长卿不与她一般见识。
长卿?怎么那么耳熟?
不会是相国府那个陪葬的木长卿?
罪臣之女,更当千刀万剐!
“冷少堡,请带公主回朗月阁。”清竹淡淡的扫了一眼冷眼旁观的冷心,进退有礼的笑道,“这公主的心意,太子府上下,谁人不知道,冷少堡更应该体恤一下公主的一番美意。”
他冷心一向崇尚自由逍遥快活的人,这么些年,若不是为报当年苏贵妃救了家父之情,他才不愿待在太子府受这个女魔头压制呢。
第67章 押入大牢()
风流芷冷哼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蓄了一口吐沫喷在了木长卿的小脸蛋儿上。
尼玛,这么猥琐的烂招,她学的倒是挺快。
“木长卿,罪臣之女,逆臣之子,更当诛杀!”风流芷不解气,冷冷的说道,“为我东陵国永除后患,是乃国民之根本,本公主身为堂堂皇家儿郎,怎能袖手旁观。清竹,你一个哥哥身边的贱婢,滚开。”
这狗屁公主,竟然跟她杠上了。
木长卿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搭风流逸的马车顺道溜出来了。
真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一个比一个狠。
要是知道现在小命不保,还不如赖在清阳大叔的九幽谷呢。
最起码性命无忧啊!
不过就是偶尔罚个跪,吃个几条鞭子,抄抄经文什么的。
可再怎么说,清阳大叔并没有真的要害死她啊。
“谁敢拦着,本公主就以叛国的罪,灭他九族。来人,押入大牢,等父皇回来,亲自定夺。”风流芷嘴角缀着一丝得意的笑。
伸手捏住木长卿的尖尖下巴,啧啧的冷哼几声,“生的几分妖魅,几分邪气,偏偏长了一张无害的脸,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风流芷,皇帝最为宠爱的公主,这放眼东陵上下,谁敢招惹她?
何况木长卿被她眼尖的认了出来,她是罪臣之女,即使冷心想要救她,也不是这个时候。
皇室之间的关系最为敏感,谁都不愿沾染这个不忠罪名而惹来杀身之祸。
清竹眼看着木长卿被侍卫脱去了御寒的袍子,锦衣华服,带入了大牢,攥紧的拳头咔咔响。
入夜,四更天。
太子府的大牢,草席上躺着个小人。
木长卿并未睡去,因为饥饿,她很难入眠。
大牢的寒气重,除了有几只作乱的老鼠,咬人的虫子也不少。
然,比起这具身子的女主人在相国府那几年的柴房,这里差不了多少。
所以木长卿,倒也没那么娇气。
只盼望着临终前能吃上一顿饱饭,再见上一见娘亲,她就死而无憾了。
夜深,守门的人困乏,清竹伸手敏捷,食篮里带着几道吃食,顺着密道悄悄的溜了进来。
牢头的精神头十足,清竹循着机会一拳将他打晕了过去,这才看见躺在草席上的木长卿。
只见她的小身子缩成一团,身子时不时的抖了两下,别提多可怜了。
“小主、小主!”
咦,好像是喜宝的声音!
木长卿以为自己饿的精神恍惚,做梦了!
“长卿小主,我是喜宝!”
身后的声音稍微大了些,是喜宝,不会错!
木长卿侧翻了个身,隔着牢笼看着她,清竹?
喜宝对着木长卿招招手,眼圈湿了一大片。
木长卿头发凌乱,小手冻的通红,关节处的地方有的已经生了冻疮。
喜宝急急的拿出吃食,递到她的嘴边,说:“我是喜宝,易容了。长卿小主,你将吃食都藏好,我会尽快通知王爷,救你出去的。”
“是喜宝?”木长卿不敢认,但仔细看着她清凉的眸子,是熟悉的光芒。
“喜宝!喜宝!怎么是你?”木长卿原地又蹦又跳,眼底闪烁着盈润的光束。
第68章 您住的还习惯吧()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明明是清竹模样的人会是她可爱的喜宝。
话说,木长卿此刻正是饥寒鹿鹿的时候,看到喜宝别提多激动了。
“可怜的长卿小主,喜宝好难过,你为什么要逃离九幽谷?”
喜宝哭丧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去擦木长卿脸上的灰尘。
辛亏王爷有先见之明,让她喜宝将功赎罪,易容乔装打扮混进太子府。
否则她的小主子,指不定被那个可恶的流芷公主欺负成什么样呢。
那个冷心也真是的,一个小侯爷整日被个恶女缠身也不想想法子解决一下!
害的她的小主跟着受罪。
木长卿眼皮子浅,她看到喜宝眼泪汪汪的,眼眶不禁跟着泛红。
“没事,你难过什么!这里多好,你看这草垫挺厚实,你还给我带吃的,我在这里没事还可以练练拳脚,惬意的很。”
木长卿一边说一边连着打了几套拳。
喜宝见她生龙活虎的,噗嗤笑了笑:“趁热吃,别凉了。”
“嗯。”
木长卿眼底藏着笑,喜滋滋的抱起美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喜宝眼睛四下打转,将周边的环境看了一通,耳边传来牢门外的动静,暗自觉得这地方不可久留。
只见她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长卿小主,喜宝先撤了,有人。”
木长卿眼睛放光,她的耳边也传来不小的动静,知道牢门外有人,窸窸窣窣的,好像动静还不小。
木长卿示意喜宝赶紧溜,自己将嘴巴吃点心的渣子擦了干净,飞快的蜷在草席上装睡。
风流芷带着两个侍婢以及一个老嬷嬷,抬着一桶不明物体,大摇大摆的进了太子府的大牢。
大牢的气味重,湿气更重。
即使是冬天,空气中也泛着一股子嗖味,臭味,令人直作呕。
还没进门,风流芷就捏着鼻子。
秀眉紧蹙,一副嫌弃作呕的样子。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又挥了挥手中的锦帕。
堂堂一国千金,金枝玉叶,竟然会被她送进这昏天黑地,不见天日的大牢里来。
一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神情。
走下了石阶,还没来得及四下里看一眼,一只老鼠突然从昏暗的角落沿着墙角‘嗖’的窜了过去。
风流芷一怔,爆发了一阵狼嚎:“嬷嬷,那是什么?”
嬷嬷见了,连忙安慰她道:“公主,不要怕,有嬷嬷在,管他什么东西,嬷嬷都不让它近了您的身。”
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走到了关着木长卿的牢房。
风流芷得意地扫了一眼。
啧啧,这天寒地冻的,牢房里竟然只有一堆败坏的枯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了。
而木家的那个小贱人,此时竟然躺在那干草之上,正聊以好闲地盯着自己看。
当真是好兴致!
风流芷柳眉一挑:“开门。”
“是。”
狱卒不敢怠慢,上前将牢门打开了。
“啧啧,相国府的四小姐,这地方,您住的还习惯吧?”
风流芷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听这语气这货肚里就没藏好货。
木长卿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她。
第69章 有几分无赖的姿色()
风流芷笑的肆意,这可不能怪她辣手催花。
要怪,就怪这个小贱人不知好歹,竟然敢跟她作对,还敢吐口水,羞辱她!
木长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还成。”
木长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风流芷的头顶。
她的发冠插了几只蝴蝶纹路的流苏,十分精致的好看。
即使灯光再暗,还是光芒万丈。
不过……
木长卿嘴角一抽,眸子沁着笑意,
只见,在风流芷的头顶上,一只毛脚蜘蛛正拉着蛛丝缓缓的滑了下来。
真是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别多。
大冬天的不仅兰花开,桃花开,就连蜘蛛也满房梁顶的爬。
这天寒地冻的,当真会有冻不死的蜘蛛。
风流芷嘴角微扬,眸子阴狠,冷笑一声:“还成?”
她嘴一呶,“木长卿,我看你也饿了一天一夜了,这不,特意给你送了些点心过来。”
木长卿眉头一挑,点心?这个风流芷把自己关在这里,会有这么好心给自己送吃的?
风流芷拍拍手,“抬进来!”
随便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异味也越来越浓……
一闻到这个味道,木长卿的脸色就变了。
不是吧……
尼玛,这个味儿,她太熟悉了。
想想这具身子的主人,在她还未穿越过来之前,那可是天天跟它打交道了。
不是刷痰盂,就是掏大粪,不是掏大粪,就是挑大粪,种田施肥。
要知道,相国府那后菜园的一片繁华盛景,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来源于这具身体的主人。
所以……
木长卿闭着眼睛用脚丫子想,都知道风流芷玩的是什么鬼把戏!
准备拿大粪泼她?
阴招,更狠!
有几分无赖的姿色,她木长卿欣赏你!
靠!
风流芷还在喋喋不休:“小贱人,看你弱不经风的小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呐。”
她长叹了一口气,眸子扫了一眼身后,便有个老嬷嬷带着两丫头抬着一只木桶走了进来。
牢房空间本来就小,关着木长卿一个人,倒显得极空旷。
可是,这陡然涌进来四五个人,这牢房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了。
更何况,那两个丫头还抬着一只大木桶……
木长卿下意识地朝那大木桶里看了一眼。
风流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木长卿,笑的如花灿烂:“小狐狸精,本公主呢,可是个体恤民众的好公主。这不,知道你今儿个没吃晚饭……”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长毛蜘蛛突然断了线,滑到了她的眼前,并随着一股小冷风,吹进了她的脖子里。
“嬷嬷……嬷嬷……”风流芷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呼叫老嬷嬷。
“公主,别怕,就是一个小蜘蛛,老奴这就将它拿走。”老嬷嬷反应极快,顺着蜘蛛走向,很快捉住那只拇指大的蜘蛛,并恶狠狠的将它当着风流芷的面踩得稀巴烂。
木长卿笑的前五后仰,指着地面上的尸体,表情夸张的尖叫:“屎肠都被你碾出来了,你这个混账老奴,该当何罪?竟然当着公主的面大开杀戒,污了公主的眼?”
第70章 扒开她的嘴()
纵使大牢的光线昏暗,又是半夜,木长卿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老嬷嬷脸上浮起的脂粉像掉了渣子的馒头屑。
“小贱婢,竟然敢挑拨老奴与公主之间的关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老嬷嬷的身子肥胖,因为恼羞成怒,木长卿感觉她浑身上下的肉都在颤抖。
“呦呦……嬷嬷啊,您老一把年纪了,您看您,这一身子的富贵肉,都松了!”
木长卿仰头大笑,眸子冰凉,落在老嬷嬷身上,不寒而栗。
“呀,嬷嬷气大伤身。您看,您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