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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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流芷公主跟她一个小孩子呛呛,生怕南阳的小侯爷被这孩子抢了去。
这孩子,能把他们东陵国有名的骄纵跋扈的公主整成这样?
别说苏贵妃不乐意,恐怕就连远在白云寺的陛下也不愿意。
“带走!”
德贵操着娘娘腔,长袖一挥,木长卿便被一行人押着带了下去。
喜宝急的直跺脚,脚底旋风马不停蹄的飞了出去。
冷心眸子阴暗,对着空气打了一记响指,刹那间滚出几个暗卫。
“跟着。”
“诺!”
一个恍惚,人影顿时像冬日里枝头的雪沫,瞬间化为乌有。
冷心摸出身上的金牌令。
看样子,他是要进宫面见拜访他的表姨母了。
“冷少堡,公主要见您!”
身后响起丫鬟浅草的声音。
冷心不着痕迹的将金牌令从新放回身上,嘴角微扬:“本少堡正要拜见公主殿下。”
浅草只觉得冷少堡跟平日里有些不一样,明明在笑,可偏偏又说不出来的冷漠。
风流芷高烧不退,从小到大,她何时生过这样的病?
丫鬟送来的药,吃了吐,吐了吃。
小脸蛋因为生病虚弱一丁点的血色也没有。
她的手背被炮竹的火星子,烫出了几个水泡,这几日怕是摸不了剑了。
“公主,冷少堡已经到了!”浅草立在纱帐外。
“那个小贱人可被押走了?”风流芷从床榻上坐起,浅草随即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平,让她倚靠着。
“回禀公主,德贵公公亲自带的御林军绑的她。”
浅草如实回答,手里接过丫鬟新熬的汤药,递到风流芷的嘴边,“公主,这药里加了枣泥,不苦,您还是将它喝了吧,这样好的快!”
“啪!”风流芷抬手这么一挥,汤药又一次撒了出去。
“你懂什么,我越是虚弱,父皇越会心疼,那小贱人更是难逃一死。”
风流芷每每一想到木长卿那张无辜的小脸,就气的浑身打颤。
“可公主,您是千金之躯,万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您也说了,她是罪臣之女,身份低微如草芥,您这又是何苦?不值得!”
浅草到底是她贴身伺候的丫头,话里话外都是向着自家的主子。
主子病弱,她这个做女婢的跟着也难受。
“闭嘴,叫冷心滚过来见我。”风流芷剜了一眼多嘴的浅草。
浅草垂着头,吓得退了出去。
冷心进来时候手里多了个药箱。
白衣如雪,长发飞絮,面若冠玉,看在风流芷的眼里。
就一个字:帅!
第90章 把你衣服脱下来()
“冷哥哥!”
风流芷露出一脸的病态,就连声音都显得娇气了几分。
“我听闻几个丫鬟说公主不肯吃药?”冷心熟练的放下药箱,打开药箱,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出来,递到她的嘴边,眸子含水,温润的笑了笑,“乖,吃药。”
这是冷心少见的温柔。
风流芷一时恍惚,感动的鼻子发酸。
眼睛眨巴几下,眼泪便滚了出来。
“冷哥哥,你这是关心我吗?”
风流芷乖乖的吞下那粒药丸,脸上挂着少见的纯真。
冷心微微心软,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真诚。
“当然。流芷,乖,听话,将病养好了,冷哥哥带你到南阳去玩!”
“真的吗?”风流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冷心。
冷心摸摸鼻子,心想为了救那个惹是生非的小布点,他牺牲一下色相又有何妨?
“嗯,冷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冷心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银针,嘴角依旧缀着浅浅的笑,“别动,给你施个针,将体内寒气逼出来,这样好的快!”
“好,谢谢冷哥哥!”风流芷乖巧的挽起袖子,露出一大截白藕似的手臂。
冷心找到穴位,一边施针一边说:“你我原本都是表兄妹,我母亲大人与冷贵妃是亲堂姐,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
这个风流芷她当然知道了。
所以她才想着要亲上加亲,对他一网深情,他难道不知道吗?
“然后呢?”风流芷心头一颤,警惕性的看向一脸沉静的冷心。
眉目清蔬,鼻子硬挺,是她喜欢的样子。
“然后,流芷,能不能看在冷哥哥的面子上,饶木长卿一回?”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冷心果断的收针,话锋一转便落到了谈话的重点。
风流芷原本清澈的眸子骤冷,表情冷淡,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心上人,收回贪恋的目光,唤浅草:“浅草,送客。本公主乏了!”
风流芷话音落,侧着身子背对着发愣的冷心。
她的头侧向里面,泪如雨下,心也跟着疼。
原来如此,突然这么献殷勤,都是为了她!
木长卿,本公主今生今世与你势不两立。
浅草送走冷心,便收到一封公主的秘信,风流芷知道,信的内容很简单,让德贵公公尽快处理掉木长卿。
……
木长卿心叹时运不济,她先前还以为穿越过来的女子,运气都不会太差。
怎么说衣食无忧的日子还是有的。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与死神已经三番五次的擦肩而过了。
天泽寺的大牢,比起太子府的私牢,果然阔气的多,却也乱糟糟,闹腾腾的多。
她原本是被关在单人牢房里,可被关进来才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人踢到了集体的女牢里。
据看守的狱卒说,这里关的大都是死囚。
木长卿人小,牢里的女犯不禁围着她多看了几眼。
有几个好生事端的,用脚踢了踢地面上的木长卿。
“喂,新来的小破孩,把你衣服脱下来,没看我们几个婶子冷着吗?”
第91章 她舌头刚被割了(周六加更!!)()
木长卿身后的披风都是太子府里名贵的貂皮做的,看着名贵披着暖和。
这牢里天寒地冻,阴气重,寒气更重。
她一进来,几个牢囚里的大姐大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衣服的名贵。
此女非富即贵,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她们这些穷苦人,平生最讨厌那些有钱人: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因此,能从他们孩子身上讨回一分是一分。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该赚的时候,坚决不能心慈手软。
只是不清楚,这么小的孩子,长的细皮嫩肉的,还颇有几分姿色,到底犯了什么罪?
竟然关在了死牢里?
木长卿被她们蓬头垢面的样子吓的倒退了几分。
单薄的衣服,干裂的嘴唇,手上,脸上,脚上,到处都是淤青。
后背裸露在外的皮肤愣是几道血淋淋上了冻疮的血口子,触目惊心。
木长卿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连忙乖巧的脱下身后的长袍递了出去。
“婶子,给!”
木长卿想着喜宝先前偷偷的塞了一瓶药给她,都是一些治疗创伤的药,现在正是用的时候。
“算你识趣!把这个袄子也脱了。一件怎么够?”
木长卿掏出那瓶药粉,微微蹙眉:“这么小的袄子,脱下来,你们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撕了裹脚。”
“婶子,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合适吗?”
木长卿一副娇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
她们哪里领情,有个彪悍的妇人直接上来撕扯她的上衣。
木长卿反应的快,轻巧的躲了过去,却不巧又撞进另一个妇人怀里。
扑鼻子的奶香味儿,哺乳期?
木长卿不禁抬头去看她,果然生的年轻。
尽管神情哀伤,目光空洞,可她身上却闪烁着一股无法抵制的母性光环。
先前过来撕扯她衣服的彪悍妇人,再次抬起蒲扇似的大手去撕她的衣服。
“等等!”
木长卿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将手里的药扔到她的手中。
“婶婶们,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你们先拿走用了去。我看几位婶婶都是贫寒疾苦人家出身,定是在这大牢里受了不少疾苦,其实卿儿与各位婶婶一样,都是出身贫寒的可怜人,现在卿儿被权贵所害,被迫下狱,还望各位婶婶看在卿儿年幼的份上,多多包涵。”
木长卿的话掷地有声,虽然语气稚嫩,却字字珠玑,如洛铁似的落在几位死囚心里。
原来她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被奸人所害,这才入了死牢?
比起她们,这孩子的确可怜!
几个妇人想到自己的孩子,跟长卿一边大,陡然心里那抹潜在的母性瞬间被放大了几分。
几个死囚接过金疮药给彼此上药,便不在难为她。
木长卿得了空,这才仔细看那个年轻的死囚。
胸涨如鼓,定是个新生儿的娘亲。
木长卿不禁好奇的与她搭讪:“姐姐,孩子几个月?”
“卿儿,过来,她舌头刚被割了,不会说话!”
那个先前要撕扯她衣服的大婶唤她。
第92章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
木长卿心惊肉跳的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女人。
脸色苍白,手背,脖子都有被绳索嘞过的痕迹。
“割了舌头?犯了什么罪?”
木长卿下意识的问。
“她是宫里头小皇子的奶娘,因为得罪了姚淑妃,这才下了大狱,听闻小奶娘的孩子也被那个姚淑妃摔死了。”
我靠,血淋淋的宫斗剧?
木长卿只叹这一辈子都不要进皇宫才好,保不齐就被斗死了。
几个婶子婆子话多了起来,小长卿了解到,她们大都是被权贵冤枉迫不得已下了大狱。
有的甚至因为交不起租金女儿被抢去做妓女或是做侍妾不说,还被下了大牢等待砍头。
可见东陵国的贪官污吏有多不堪。
再来说说这个奶娘,奶娘原本是长安街一个裁缝的妻子。
宫里贴出皇榜说是招奶娘,月银十两金,当时奶娘初雪刚为人母,正好奶水充足。
因为家里日子过的紧凑,这才揭皇榜进了宫。
只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就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丈夫孩子都难逃一死先去了一步。
三日过后,便是奶娘初雪的死祭。
小长卿听到此处,难掩心中的一腔愤怒。
只见她卷起地面上的草席狠狠的踢向了对面的墙壁,力量之大,漫天的草屑散的沸沸扬扬。
她的眸子清冷绝丽。
抬头仰望挂满蜘蛛网的牢房顶,灰蒙蒙一片。
那股萧瑟凄悲之感从内心升起,小长卿只觉得生命卑微如草芥说的就是她们此刻的情景。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木长卿绝不会像命运就这么低头的!
不仅不低头,她还要为她们平反伸冤!
桑槐将大牢里木长卿她们的谈话都一字不拉的听了进去,这才三年的功夫,这朝堂之上后宫六主竟然污秽成这般不堪。
可见东陵国离开九贤王,迟早毁于一旦。
桑槐利用暗哨口技将木长卿的情况悄然的输送了出去,至于自己只能伏在这漆黑的暗处,确保她的安全。
后半夜,白云寺的某邪王惊的一宿未眠。
派出去的人只能按兵不动。
没想这小东西给他招惹是非的搞了这么多麻烦出来,真想捏碎她的小脖子,算了!
话说回来,他的小东西还是有点正义之心的。
这点随他,有几分骨气,有几分血性,有几分傲气。
就算犯了罪也只能由他九贤王亲自治罪,其他人谁碰了她一根头发丝,他就打的他们满地找牙,欺负他们九王府是没人了吗?
“拂尘,给本王传个话到宫里头,就说小东西是本王身边的小婢,犯了错由本王亲自惩罚,谁动了她一根头发丝,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风清阳旋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面无表情的看着拂尘。
那抹来自面具之下的冷漠气息,逼的拂尘不敢多嘴。
可是,为了复仇大局,他拂尘顾不了那么多了。
“爷,您这样明目张胆去保人,不妥!”,拂尘额头冒汗。
爷若是这个时候让别人攥住了他的软肋,先不说太妃的仇能不能报。
就连王爷的生死命门也都极有可能落在奸佞小人的手中。
不行,这个木长卿的确是个祸害。
不除,难逃一劫。
第93章 本王不许你动她()
拂尘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耳边闪过一阵冷风。
一道人影从眼前晃过,脖子便被风清阳捏了去。
“听着,本王不许你动她!”风清阳手臂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