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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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罚你不许吃晚饭,不许睡觉,晚上滚到书房将道德经抄十遍!”
“不要!”木长卿鼓动着腮帮子,像个狂躁的小野猫。
她要抗议,“阎王爷,凭什么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睡觉?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好意思吗?我才多大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什么狗屁九贤王,坊间传闻都不靠谱!”
木长卿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觉得自己委屈。
没想到一不小心玩穿越,一穿越就触霉头。
亲爹要烧死自己,亲娘又下落不明。
现在又落到这个渣男手里还不给她吃不给她喝,不给她睡,还罚她抄写道德经?
木长卿鼻子酸胀的难受,瞬间双眼雾蒙蒙的滚出两颗晶豆豆。
哑着嗓子说,“让我抄道德经,不给我饭吃,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这样?”风清阳佯装认真思考的样子,薄唇微扬,冷哼一声,“太妃生前最是缺少寂寞,既然你这么一心求死,本王随了你的意,正好给太妃解解闷!拂尘,去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来!”
拂尘在挨板子好吧,大叔你记性不好吗?
你不会得老年痴呆症了吧?
木长卿似乎还很好心的提醒某人:“拂尘在挨板子,大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都不好了?”
木长卿的话音刚落,绝味斋的门口便闪进来一个身影。
他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长长的!
让木长卿想不到的是,她太小瞧阎王爷身边的随从了。
区区几个板子对于长年习武之人又有何惧,只见拂尘双手托举一条粗壮的藤蔓,进退有礼的呈递到风清阳手里。
似乎藤蔓上还带着刀刺,感情是顺手从谷底随手取来的。
木长卿眯着雾蒙蒙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向拂尘。
不是吧,拂尘大哥,我看错你了,亏我一副花痴样的迷恋你,没想到你这么记仇。
看来你板子没挨够,你还换了件干净的紫衣玄服,冷漠孤傲的模样摆酷啊!
“爷,这藤蔓比绳子结实!”拂尘落井下石。
“嗯,这事办的漂亮!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悬起来,悬低一点,免得小东西脖子够不着。”
风清阳坏笑,正好此时取晚膳的桑篱走了进来。
风清阳目光落在小东西哭丧的小脸上,心情大好,对着门外的桑篱招招手,示意她赶快上菜,爷要一边吃一边看戏!
“爷,这是碧粳粥、桂花糖藕、如意糕、珍珠翡翠银耳、翡翠芹香虾饺皇、烤乳猪……”
第21章 取本王的鞭子来()
桑篱不知此刻什么情况,只见木长卿立在书案撅着一张苦瓜脸,貌似很不开心。
不过在听到她报菜名时,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无数的小碎金子。
可见她是一只小馋猫,还好她偷偷的给她未来的小弟媳留了一些在后厨。
某王淡定的拿起筷子,完全忽视掉某小东西看他那股仇恨的小眼神。
他可是最喜欢别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心情美爆了。
“这个虾仁炒的不错,晶莹剔透,赏!”
风清阳的薄唇缀着不易觉察的微笑,目光轻飘飘的透过蝴蝶款式的面具扫向木长卿。
然后很诧异的说道,“你杵在那里干嘛?藤蔓都给你悬好了,还不去?”
拂尘偷摸打量着木长卿,以他对爷的了解,爷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拿这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逗乐呢。
倒是这孩子,一点也不畏惧爷的威慑力,水灵灵的眸子似是要喷火一般盯着主子看。
感情那节奏是要把爷暴打一顿才解恨。
奇怪的是爷也不生气,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我也就随口说说,谁要死了!我才不要呢!”
木长卿嘴角缀着笑,笑焉如花的忍着心底的怨气,大摇大摆向风清阳走去。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书案上先前还好好的红丝砚被她拂袖这么一带,瞬间摔的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桑篱大惊,红丝砚,西凉国的贡品!
西凉国一年也生产不了几块。
这块砚,还是爷三年前娶王妃之时,当时还在病危的太妃亲赐的贺礼。
木长卿闯了大祸,还浑然不知!
只听噗通一声,桑篱与拂尘纷纷下跪,头挨着地面,连续大呼:“王爷息怒,王爷恕罪……”
风清阳自是心疼那块红丝砚,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名贵,更是因为是母妃留给他的一个念想。
这块红丝砚是有些故事的,是先皇与母妃的定情物,一直被母妃保存在凤栖宫里。
此砚还有先皇与母妃的御笔遗迹:宁负沧生不负卿。
饶是某邪王先前的兴致再好,此刻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咆哮。
木长卿后知后觉的感到周遭的气氛不对。
她狐疑的蹙着眉头,只感觉周身冷飕飕的汗毛直立。
某阎王爷似乎在隐忍着愤怒咆哮,直射而来的眼眸似是要将她看穿。
小东西知道自己闯了祸,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她那是不小心。
不过是一块区区的砚台,他一个唐唐的王爷不会小气到因为一块破砚台治她的罪吧?
木长卿这样想,不免得有些心惊肉跳,看他那架势的确有扒了她一层皮的意思!
“阎王爷,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会小气到因为一块砚台要治长卿的罪吧?我还是个小孩子,妈妈说知错能改就是个好孩子,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跟您道歉还不成吗?对吧,我就知道王爷是个心善,面善的大好人,怎么能治我一个孩子的罪呢……”
“住嘴!”风清阳大声呵斥,她认错倒是很积极,理由一大堆,叽叽喳喳更是该死,“拂尘,取本王的鞭子来。”
桑篱吓的一身冷汗。
就木长卿那柔弱的小身板哪经得起王爷的一个黄金鞭?
第22章 本王问你,疼不疼()
“诺!”
拂尘来不及多想,只快速的退了出去取鞭子。
只叹这小不点的命短,木家气数看似真的尽了。
木长卿并未觉得有多可怕,反而弯下身去捡地上碎了一地的红丝砚,仔仔细细的将它们全部都拾了起来。
然后极为有耐心的将它们按照原型拼好,心想要是能有个502强力胶就好了,保准完璧归赵。
“王爷,鞭子!”
我靠,没想拂尘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才将砚台形状拼好呀。
这下惨了,绕了大半圈,还是躲不过一顿揍。
算了,打就打吧,谁叫她寄人篱下,万事可不得矮人一截。
更何况某王的确是她的救命恩人,想当初若不是他出手,那感情自己的小命早下地狱了。
不过现在跟下地狱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木长卿自知躲不过一顿鞭子,乖巧的放弃反抗,自己找来一条长凳子,安静的趴在凳子上。
愤愤然的叫:“这个砚找个修补匠,兴许还能修回来。阎王爷,你要打就打吧,我不怕你,有种你手下别留情!”
“啪!”一声巨响。
一鞭子华丽丽的落在某女的小屁股上,刹那间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木长卿天性倔的紧,即使疼的撕心裂肺,就是不叫出声,只闷闷的哼了一声。
屁股火烧火燎的疼,钻心噬骨的痛让某小可怜的额头冷汗直冒,大汗淋漓!
“本王问你,疼不疼?”
风清阳先前的一鞭子到底没忍心下足了全力。
只单单的用了三成的力气,已经叫这小东西皮开肉绽了。
“废话!”某女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
他眼瞎啊,没看她都快疼死过去了吗。
她这才挨了一鞭子已经疼成这个鬼样子了,想想喜宝、拂尘、桑槐,他们那几十大板,都是怎么熬的?
越想越觉得这个王八爷不是个东西,就是个大恶魔,阎王爷转世,彻头彻尾的变态狂一个。
“啪”又是一鞭。
小东西嘴还很硬,脾气又犟,不好好收拾以后怎么能听话?
“王爷,长卿姑娘还小,她虽然有罪,但是罪不该致死。要怪就怪她年少无知,求王爷饶长卿一命!”
桑篱想到自家未来的弟媳眼看着就要被王爷的黄金鞭打的断了气,怎么着也得拼死一护!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
这小东西才才来多久?这么快就搞定了他身边贴身伺候的烧火丫头,真是不简单!
风清阳不禁冷脸多看了几眼木长卿。
只见她咬着双唇,齿痕触目惊心,嘴角渗着一丝血迹,额头冷汗淋漓,样子颇为狼狈。
但她身上那历来的傲骨之气却不曾减弱半分,倒是仍然有几分血性。
他扔下手中的鞭子不再继续,转而冰冷的对桑篱说道,“扔进柴房,罚抄道德经一百遍,不许帮她!”
“诺!”
桑篱嗓子发颤,连忙磕头谢恩。
将被打的半死的木长卿搀扶到她的柴房。
风清阳蹙着眉,黑着脸目送小东西屁股上的那一滩血迹,心脏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是心疼。
对,就是心疼。
似曾相识的心疼!
第23章 西凉国的三皇子()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这种感觉。
他讨厌这种久违的感受。
他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有。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复又卷土重来。
风清阳有几分暴躁,有几分酸涩,更有几分伤感。
但这些统统被他掩藏在那颗冰封的心脏里,谁都不能触摸到。
“拂尘!”直到桑篱带着木长卿走远,风清阳这才收回思绪,冷声去唤拂尘。
“卑职在!”拂尘此刻还伏在地面上。
“滚起来,让莫荷开些治疗创伤的药,送过去!”
“诺!”
自家爷这是怎么了,打都打了,又舍不得那孩子受罪?
拂尘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意,只乖乖的领命前去安排莫荷配药。
“等等,找个手艺好的,将这红丝砚好生修补完整。”
风清阳亲自弯下身子捡起那一堆被木长卿拼凑整齐的红丝砚。
吩咐拂尘说道,“另外,王府那边可有动静?”
拂尘从地上爬起,接过风清阳手里的红丝砚碎片。
小声说道:“几个侧妃最近倒是安分的很,只是王妃于前两日密会了她的亲哥哥,西陌九。”
西陌九,西凉国的三皇子。
为人骁勇善战,从前东陵与西凉国尚未交好的时候,风清阳与他也曾棋逢对手过,此人不得不防。
风清阳冰冷的眸子渐暗,冷冷的说道:“嗯?”
他在等拂尘给他一个解释。
拂尘自是懂得自家爷的心意,便将前方收集来的信息如实上报。
“据探子来报,西凉国的老皇帝怕是熬不了几日,西凉国的几个皇子明争暗斗,声望很高的西凉三皇子西陌九是此次皇室斗争中处境最为凶险的一个,所以此次会见王妃只怕是为了争夺皇位之事。”
“只怕是?”风清阳的语气显然不满拂尘的交代,“给本王查清楚了,再滚回来上报。”
“诺!”
拂尘碰了个冷钉子,一句废话也不敢有,一溜烟的退了下去。
西陌九,西淑玉,这两个一母包兄妹,一个即将是未来西凉国的储君。
另一个是他风清阳明媒正娶,皇帝证婚、母妃保媒的妻子。
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样的好戏,就连风清阳他自己都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暮色!
晚风裹着满园子盛开的兰花清香,迎面漾在脸上,抚慰风清阳烦躁的心。
书案的窗户没有关上,清风摇曳着门窗发出沙沙的响声,卷起案榻上的书卷,洒的沸沸扬扬。
有什么东西歪歪扭扭的落在自己的脚尖。
风清阳微微低着头,那几个字写的十分清楚,却也十分的幼稚。
他发誓他用脚趾头写的字都会比这几个字要耐看一百倍。
木长卿,就是这样的几个字,像洛铁似的落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身边的人,哪怕是一个烧火的丫头都不会让他觉得丢脸,何况这个小东西是他的新玩物呢?
就算是做个玩物也不能再基本功上丢了他的面,她不要脸他还要呢,罚写一百遍道德经都算是轻的了。
一回到柴房,桑篱就忙坏了。
打水,烧水,又找来几个人将柴房从新打扫了一边,抬了一张新床,新凳子,新的梳妆台,但凡桑篱房间自己有的东西她尽可能都给柴房照搬复制了一遍。
第24章 皮外伤,死不了人()
反正爷只是说罚小不点住柴房,可没有说不给她从新布置柴房呀。
因此经过桑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