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时代:暧昧惹上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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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他们这时候已经离开的化妆间到前台演出了,化妆间里此刻静悄悄的。原本轻车熟路的妆容,若非一脸木然地对着镜子画了好半天才画好。又对着镜子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从衣架上拿了花里胡哨的衣裙换上。贴胸贴的时候,若非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直到上场演出的前一分钟,若非还在检查自己的胸贴是否结实。
若非终于走上台开始表演《新贵妃醉酒》。只唱了几句,观众又开始大声喝着倒彩拍着巴掌起哄了,若非知道一定是身后屏幕上正播放着自己出糗时候的视频。若非咬着牙继续唱着,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尖叫……。
若非借着旋转的空挡儿瞄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原来夜总会经理竟然连上次小月踩自己裙子时候的那段视频也播放了出来,怪不得观众的反应格外强烈,这个歹毒的夜总会经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着我来演。
不管若非怎么大声唱,歌声都淹没在了观众的尖叫起哄声中。若非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声音越发的哀怨惆怅。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演唱《新贵妃醉酒》时候的情景,同样是观众们排山倒海的尖叫声掌声和口哨声,但那是给自己的赞美鼓励和支持。那时候自己表演完了鞠躬合掌谢了好几次幕观众都不让自己下台,那时候自己仿佛又成了过去舞台上的王子,众星捧月备受推崇……
唉!可是现在,尖叫声口哨声依旧在,却是观众对自己喝的倒彩。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若非无奈地唱着,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当他唱到“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两句歌词的时候,脑海里竟突然浮现出梓涵的身影。心想即便此刻没有人听没有人看,就权当是唱给自己和梓涵听演给自己和梓涵看了,相信如果梓涵此刻在这里的话,一定是会喜欢听喜欢看的。
想到这里若非更加陶醉忘我地演唱起来。苍凉悲切幽怨的歌声,渐渐地盖过了观众们起哄尖叫的声音,演出现场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安静了下来,大家开始仔细聆听观看起若非的表演。
这时候突然有人突然在一旁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试图再度引发观众的起哄,可是观众们没有跟风,倒显得那一声口哨那样干涩乏味。若非顺着哨声望去,原来是一身红衫的小月站在那儿尴尬地张着大嘴,这时候有观众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一曲唱罢,若非弯腰鞠躬,不想台下观众却没有一点反应一片寂静,掌声尖叫口哨什么声音都没有,可怕的寂静令在场的观众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有人在不可思议中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起来。若非礼貌而优雅地再次鞠躬,这时候有人开始鼓掌,几声零星的掌声很快就带动起全场震耳欲聋的掌声。若非知道这次的掌声是真诚的热烈的没有一丝起哄的意思。当他慢慢抬起头来的时候,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他笑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微笑一边鞠躬,他知道今天这道坎又迈过去了,自己胜利了。
“亲爱的观众朋友,请原谅我曾经的失误,感谢您今天对我的宽容和鼓励。我要再为大家奉献一支舞蹈……”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来,若非深呼吸,然后一个腾空加一个漂亮利落地旋转,随着欢快的节奏跳了起来。
从这天晚上之后,海城明珠夜总会再也没有播放那段若非演出失误时候的视频。尽管这样,若非还是被这次“视频事件”闹出了毛病落下了病根,半夜睡觉总是被恶梦吓醒,不是梦见自己的乳贴掉了就是裙子滑落了,再不就是自己被观众扔的酒瓶子砸中脑袋或者被观众赶下台去……
每每当若非在恶梦中醒来的时候都是一身冷汗,气喘吁吁直直地坐在床上愣上好半天还不肯睡去。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海子偶尔一觉醒来,看到若非傻傻呆呆的样子着实被吓一跳,“喂,你吓死我了,干嘛呢你,在那儿下神呢?”
有时候看到若非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地样子,海子就会起身穿上鞋子走过来,伸出手掌在若非面前晃一晃,“喂喂,你没事儿吧。人家可是正在做春梦呢,搂着白嫩的大胖妞刚要上就看到你这么一个凶神恶煞,你好歹的让我上了那大胖妞再说啊。”
“是你自己醒了,关我什么事儿啊。”若非木木地说。
“可是……”海子还想说什么,可是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了?头皮,然后又强词夺理地说道:“要不是你半夜三更爬起来坐在这里吓我,我肯定会上了那妞儿了。”
若非不想再说什么,一仰身子倒在了床上。
第五十一章 引诱()
第五十一章引诱
“喂,你说说泡妞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海子不甘心地问,见若非不理会自己,只好悻悻地转回身走到自己的床上钻进自己的被窝,“白白陪你到处演出,每次你都说会替我找女人,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女人到底什么滋味……”
海子回到床上浑身躁热难耐,猛地将被子拉到头顶,将高大粗壮的身体蜷缩在被窝里不住地扭动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了闷闷的叫声,连同单人小床也一同发出了“吱扭吱扭”的声响。不一会儿功夫,海子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然后将被子从头顶掀开,喘着粗气伸出右手在床头上摸索着找卫生纸,右手掌心里沾满了白乎乎的粘稠液体……
上次演出失误及观众的起哄给若非心里留下了沉重的阴影,压力紧张失眠不断侵蚀着若非的大脑,若非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
原本只是影响了睡眠和休息,若非在心里暗自庆幸低落的情绪还没有影响到演出。可是渐渐的,若非感觉自己在演出的时候越来越兴奋不起来了,越来越觉得无精打采没意思。感觉不到激情甚至对观众的掌声也不以为然,这让若非愈发感到不妙。于是演出结束回到寓所就更加无法入睡。越是无法入睡就越害怕影响第二天的演出效果,如此恶性循环,若非觉得快要崩溃了。
这天傍晚眼看着演出时间就要到了,若非依然躺在床上呆呆地发愣。
“喂,演出时间就要到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啊?”海子提醒道:“起来还要吃饭,吃完饭还要赶到夜总会化妆,你要是不赶紧着可是来不及了啊。”
“我今天晚上……不想去演出了。”若非木然地看着潮湿的布满水印的天花板说。
“怎么了?为什么不去演了?不想挣钱了?”海子走过来摸了摸若非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热啊……”
看到若非一动不动地依然发呆,海子用力推了若非一把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啊,现在可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你不想挣钱了?”
“我累了……提不起精神没情绪,演不了了。”若非说完闭上了眼睛。
“别呀,你这不去演了我干什么去呀?咱们以前可是说好了的,我陪着你你付给我保护费的……”海子着急地说:“又没生病干嘛不去演呢?”
“你放心,就算我不去演保护费照样给你……”若非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别介啊,”海子噘起嘴巴瞥了若非一眼,“不就是扯着嗓子唱两句再转几个圈吗,还要什么情绪。切!”
若非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海子将小眼珠子转了几下,然后凑到若非面前神秘地说道:“喂,我看见小月他们经常凑在一起吸一些粉,好像效果特好。吃了之后特别有精神头儿。要不哪天我也给你弄点?”
海子见若非没有说话,站起身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回到了房间,然后兴奋地走到若非面前伸出一只拳头,“喂,你猜猜是什么东西?”
若非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没有理会海子。
海子自讨没趣儿一下子急了,一把若非从床上拽了起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若非看着海子将右手伸开,手心里是一个小纸包。
“什么东西呀?”若非看着海子懒懒地问。
海子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一小撮白色粉末映入若非的眼帘。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海子得意地对若非说。
“到底什么东西啊?”若非疑惑地问。
“粉啊,”海子盯着若非问:“你以前没听说过吗?”
“不行不行,我知道这个东西,”若非把头摇得像拨拉鼓似地说:“以前我在n城夜总会跳舞的时候,经常看见有人吸这个东西。刚开始看他们是很精神,可是后来就都一个个变成鬼了,有的还不如鬼呢。你赶快给我拿走,我可不碰这玩意儿。”
“应该没事儿的吧,我见小月他们经常吸这玩意儿,也没见他们怎么着啊……”海子拿着手里的纸包不停地摇晃着极力向若非推销。
“我再说一遍,这东西不能沾,沾上很麻烦的。”若非强打精神从床上站起来,疑惑地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啊?”
“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算了。”海子没有回答若非的问题,见若非态度坚定便没趣儿地急匆匆走了出去。
若非已经两天没有演出了。吃饭,吃不下去,睡觉又总是睡不着,整天躺在床上一副无精打采百无聊赖的样子。
“我说你又怎么了?海城明珠夜总会现在不是不放你那段视频了吗?干嘛好好的不去演出啊?”络腮胡给若非打电话问。
“没什么,就是不想去演了。”若非淡淡地说。
“不想演?什么意思?”络腮胡气急败坏地说:“你想演就演你不想演就不演?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
“我就是感觉浑身不舒服,没劲儿提不起精神来……。”若非慢条斯理地答道。
“你那就是闲的,吃饱了撑的。”络腮胡骂了一句之后,又拐弯抹角地问道:“那个……海子没有帮你想想办法吗?”
“海子?他能帮我想什么办法?”若非莫名其妙地问。
“那小子不是有个办法特灵的吗?好像小月他们都用他那办法……你不想试试吗?”
若非听了络腮胡的话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他突然明白了海子为何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也似乎明白了海子的白粉是从哪里弄来的。
一切都是陷阱,明星娱乐公司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不仅欺骗男女艺人卖艺卖身,还引诱艺人吸食白粉。公司里所有的艺人,包括飞扬跋扈的小月他们,都是掉入陷阱的羊羔,最终任由络腮胡们的宰割!
“喂!喂!你说话啊。”络腮胡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个意思,赶紧的别耽误演出。”
“胡总,公司还有外派的演出吗?”若非突然间冷静了下来,他觉得应当逃走,即便逃不出公司的控制,也要远离这个陷阱,越远越好。
“什么?我没听错吧?”络腮胡经理惊诧的口气问:“前几天你和小月那么不对付,让你外派演出你都不去,现在你的节目都和海城明珠夜总会签约了,怎么突然又要求外派演出?况且眼看就要过春节了,你……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没怎么想的,就是不想再和小月斗下去了……”若非低声说道。
“噢——,原来还是因为小月啊,”络腮胡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小月那边我去摆平。”
第一章 到底被“毙”了()
第一章:到底被“毙”了
紫烟到底还是被“枪毙”了。
这就意味着她在这部戏里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若非利用拍戏间隙找到紫烟,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
“准备到哪儿去?找到活儿没有。”若非情绪低落地问。
紫烟好像没听到若非的问话一般,只顾低头往箱子里装着衣物,
“我已经尽力了,可是……”
若非极力地想解释,紫烟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是你说话根本不管用。”
“不是啊紫烟,其实那部戏也没什么可拍的,不会有好的收视率。”若非话锋一转说道:“没有高收视率,你拍了也是白拍,再演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可是我愿意浪费这个时间,我的时间有得是,”紫烟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我找了那么多剧组,到处碰灰,好不容易跟导演好说歹说进了这个剧组,没成想两天就把我赶走了。我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哪怕我演个不说话的哑巴,只要让我在镜头里多露几次面,就能让观众多记住我几次,起码让我妈妈和我的邻居们多在屏幕上看我几眼吧……新人出来混怎么就这么难呢……呜……”
紫烟说着呜呜哭了起来,若非走上去将紫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