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爱,我的坏心总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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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如果没有顾南惜,那么,简琛追的便是她应澜。
这个仇,就此结下。
应澜看不惯顾南惜,此刻,有了她跟乔靳安这个把柄,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来贬低她,“你跟乔少的关系我没兴趣知道,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你跟秦朗在学校里恩恩爱爱的,怎么一出来……就变样了呢?可真会装啊。”
应澜踩着双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边摆弄着新做的法式指甲,边低垂着眉眼看她,而顾南惜,听着她这番阴阳怪气的调调,心中一冷,抬头,静凉的迎上她挑衅的眸光,“应澜,我一直挺喜欢你的,可惜,昨天晚上,当我看到你跟那个男人亲-热的样子时,我突然不喜欢你了,那个你,跟在学校里的你,一点都不一样。”
世人,最恨丑事被揭穿。
顾南惜看着当场变了脸的应澜,弯唇,浅浅一笑,而后,在她怨毒的目光中,优雅的转身离开。
不曾想——
应澜心里一狠,伸出了脚拌她,而顾南惜,根本没有一点防备,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了个狗吃屎!
又因着是瓷砖铺地,这一摔,可不轻。
她趴在地上,疼得灵魂都出了窍,而应澜,冷笑过后忙蹲下来去扶她,一脸焦色,“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好端端的走个路也能摔着,疼不疼?我扶你起来。”
“……”
顾南惜疼的说不出话,只有几滴热泪在眼眶里坚强的打着转。
她倒抽了好几口冷气,才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应澜,“这里有监控,你的那点坏心思只会毁了你,想进『尼亚』,呵,做梦!”
“你!”
应澜咬牙,气急败坏的借机掐她的手臂,顾南惜冷汗涔涔,苍白着脸使劲推开她,“疯子!”
而这一推,恰是着了应澜的道。
只见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而后,失去重心的撞上了墙壁,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血,自她的左额前缓缓流下,一点……一点的滴在那瓷白的地面上——
顾南惜怔怔的看着,迎上她那道得逞的目光,脑子“轰”的一下炸开!
她推她,是使了劲儿,但绝不会大到让她撞墙的地步。
所以,这是她自己撞上去的!
好一个苦肉计!
顾南惜白了脸色,眼看着迅速围上来的人群而不知所措,就在这乱糟糟的一片嘈杂中,她听到了那抹清冷生磁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的响起,“让你出去待一会儿,就给我惹了那么大个动静?”
21。021相依为命的感情,未必就是爱情()
铁树路,南门小区,7幢,508室。
如他所言,乔靳安真的将顾南惜送到了家门口,且……还当自个儿家似的登堂入室了!
“你一个人住?”
乔靳安站在她的卧室里,看着床头柜上那张她和秦朗的合照,漫不经心的问着。
顾南惜僵着脸,内心对他这种未经她同意便闯进她房间的做法感到很不满,但,看在他是债主她是还债人的份上,她也只能忍了,“嗯,房间小,也只够一个人住。”
顾南惜实诚的回答,乔靳安看着这满室的个人物品,以及门口处那一双女士拖鞋,唇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个弧度。
看来,确实是一个人住。
而不是跟秦朗同-居。
乔靳安舒眉,转身出了房间,顾南惜在他背后嫌弃的做了个鬼脸,刚要跟着出去,心思一动,伸手捞了椅子上的那把吉他过来,快走几步追了上去,“乔先生,我弹首歌给你听吧。”
她抱着吉他,眸中的光芒亮如星辰,乔靳安勾唇,兴味一笑,“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你大晚上的弹吉他就不怕扰民?”
“对喔,都快十一点了,我差点忘了。”
顾南惜挠头,讪讪的,乔靳安心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顺着她的心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吉他上,“这把吉他不错,怕是抵得上你好几个月房租了。”
“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为了给我这个惊喜他宁愿逃课出去打工挣钱,那时我还骂了他好久,现在想想,他对我是真的好,乔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傻?”
闻言,乔靳安不置可否,只道,“看来你们感情很好。”
“嗯,就跟亲人一样,为了彼此,我们都可以付出很多。”
顾南惜的用意很明显,她就是要秀恩爱,要乔靳安知道,她跟秦朗的感情很好很好,不是外人可以介入的。
哪怕,此刻她是在自作多情。
乔靳安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却,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反将了她一军,“为了彼此可以付出很多,嗯,确实是,他为了你不惜窃-取商业机密,而你,也为了他甘愿背负一个亿的债,着实让我感动。”
“……”
言辞间,尽是嘲讽。
顾南惜一张小脸红了又白,唇,紧咬,兀自懊恼着。
目的没达成,却是挖了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指尖,因着气愤,不小心触动了琴弦,发出一道沉闷的乐声。
音准,有些差了。
乔靳安低眸,微光下的神情,难辨喜怒,尤其那唇角微弯的弧度,更是意味深长,他撩唇,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道,“相依为命的感情,自然是好,但未必就是爱情,就好比这吉他,时间久了,弦未必会断,但音色必定是变了。”
38。038故意的又怎样?她喜欢就好()
视线,汇焦,定格在那张英挺的容颜上。
其他,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总是在这般狼狈的境况下,被他撞上。
乔靳安。
顾南惜看着他,表情呆萌,乔靳安检查着她的伤势,浓眉轻皱,“怎么摔去的?”
“地面太干净,不小心滑倒了。”
顾南惜小声应着,而应澜,捂着流血的额头,跌撞着走了过来,而后,跪在顾南惜的身旁既哀怨又关切的……看向乔靳安,“乔少,我是南惜的同学,刚刚——”
“刚刚怎么了?”
乔靳安揉着顾南惜的膝盖,神情专注,应澜见他一眼都没看自己,不免心凉了半截,但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她不惜再赌一把试试,“我想刚才南惜不是故意推我的,她只是不小心力气大了点,我不怪她。”
在顾南惜摔倒后,她便看到他过来了,所以,才会演了后面这一出。
乔靳安这棵大树,可比陆远修好多了。
都是金主,当然要选一个最优的。
应澜娇气微喘,羸弱自怜的身姿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想抱进怀里好心安抚一番,可乔靳安呢,只弯腰抱起了顾南惜,垂眸,不屑的睨了她一眼,“故意的又怎样?她喜欢就好。”
所以,就算真的是她推了她,他也一并包容了?
乔靳安竟然对她……这般纵容!
真真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是她,低估了顾南惜讨好男人的能力。
应澜怔愣,眼睁睁的看着乔靳安抱着顾南惜大步流星的离开,适时,简珩的秘书上前,礼貌微笑道,“应小姐,你的额头受伤了,请尽快去医院治疗吧。”
闻言,应澜敛神,面上恢复了一贯的高冷,“等我面试完再去。”
“你已经被取消面试资格了,所以——”
李秘书笑而不语,应澜抹了把脸上的血,心中自是明了这个决定是谁下的,当着这么多看戏人的面,只得硬撑着冷笑出声,“呵,尼亚,谁稀罕!”
“慢走,不送。”
“哼!”
应澜灰溜溜的出了寰宇大厦,上了车后立马给陆远修去了电话,“陆少,我被人欺负了,你可得帮帮我!~”
……
简珩办公室里。
顾南惜不想乔靳安碰她,只一个人逞强的揉着磕碰处,说话的语气都是冷冰冰的,“我不去医院,这么点小伤,揉一揉就好了,你上班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
明着要撵某人走。
乔靳安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支开了简珩后,才夺了她手里的药膏扔到一边,肃正了神色训她,“我对你好,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没大没小的,你刚才对我都是什么态度?”
顾南惜咬着下唇,见他发火,姿态也没半点软下来,只看着自个儿乌青的膝盖道,“我不希望任何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我怕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我男朋友的耳朵里。”
39。039我把她吓跑了()
不希望任何人误会他和她的关系?
乔靳安听了,不怒反笑,然而,这笑并非之前在电梯里的那般释然,而是气极之后的盛怒!
他松着领带,快步走到顾南惜身前,在她听得动静瞠目结舌之际,双指迅速扣着她的脖子将她压在了沙发上,“真把自己当腕儿了?敢跟我使脸色,顾南惜,你还没那资格!”
这一刻,他的绅士风度,尽失。
顾南惜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呆住,双手本能的掰着他的手指,那张精致的小脸蛋更是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我会完成你给我的工作,但也请你尊重我!”
“尊重?你当一个亿的资金是在过家家吗?”
乔靳安冷眸黑沉,捏着她喉管的力道不由得紧了几分,“别忘了,这个机会是你求着我给的,比起当明星的方式,我觉得让你去会所陪男人更来钱,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不可能!”
“那就给我老实点!”
“……”
乔靳安话锋凌厉,似一把剑,生生的刺穿了她的喉咙,很疼,疼得她喘不过气。
顾南惜抓着他的手,眸中那点闪亮的光,畏惧而愤怒。
气氛,僵持,恍若时间定格。
最终,还是由他打破了沉默。
“想通了再来跟我谈,现在给我出去!”
乔靳安松开她,径自走到落地窗前抽着烟解气,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顾南惜平白的被他欺负了一通,心里实在憋屈,红着眼就冲出了办公室。
昨天刚签完约,今天就露出狼牙了。
哼!
大骗子!
出去就出去,她还不想待呢!
顾南惜忍泪发着狠话,和迎面走来的简珩撞了个满怀,她是气坏了,一点都不知道疼,只管闷头往前冲着,看得简珩一脸的莫名其妙,“那小子又怎么她了。”
回到办公室,简珩指了指门外,问他,“怎么了?”
“我把她吓跑了。”
乔靳安抽着烟,施施然的在沙发上落座,此刻,面上全无半点怒气,平静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点着烟灰,简珩好事的凑了过来,“对她施美男计结果把人吓跑了?”
“把门虚掩上。”
“我?”
“不然呢?”
“……”
乔靳安就是这幅德性,不管对着谁,都能使唤的得心应手,简珩白了他一眼,还真的起身去关门了,期间还不忘揶揄他一番,“留这么点够吗?我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她应该能听到吧?”
门,不关实,虚掩着,无非是为了让人偷-听。
乔靳安这点心思,他还是懂的。
简珩倚在门框上,见乔靳安没理他,干咳了一声继续问着,“需要我过来对下台词么?”
“你给个背影就行,不必出镜。”
“……”
40。040乔靳安骗了她()
乔靳安看了眼腕表,眉目清冷,简珩自讨没趣的在他身边坐下,拿了他指间的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吸烟有害健康,少抽点,说正经的,我要怎么配合你?”
“……”
……
顾南惜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后悔了。
乔靳安说得对,机会是她求着他给的,成名的路也是她主动提出来要走的,现在却因为别人的一丁点误会就反过来怪责他,确实是她过分了。
不如……还是回去吧?
顾南惜认错态度很好,还特意跑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各种道歉的方式,等把词说熟了才探头探脑的回到总裁办楼层,小手,轻轻的触上质地重沉的红木门,刚要推开时,却听得里面两人的交谈。
“女人啊,还是选听话点的好,顾南惜长得是水灵,但总是这么跟你大呼小叫的,亏你还忍得住。”
“她还有利用价值,不然,我哪会这么由着她。”
“她一个小丫头能顶什么用?”
“她是唯一能控制住秦朗的人,只要她在我手上一天,秦朗就不敢回国,一辈子在那个地方,背井离乡的生活。”
“……”
辩着声音,两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她的耳里。
手,失了力气。
垂下。
顾南惜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那些话,在脑海里逐渐盘旋,放大,而后,一点一点汇聚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