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为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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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菇业故恰�
他的话说的言语不怎么清楚,但要表达的意思,东方不败却听了个明明白白,联想到那一幕,直接红了脸,其实是气红的,而且墨肱玠的手很是不安分的摸了上来,扰乱着他的思绪。
所以东方不败眯着双眼,唇角勾起一抹笑,但却莫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听他音色冷然地问道,“是么,那种东西据说爷才会有,而小哥儿么我不介意帮阿玠撸出来。”只是若没有他此时此刻,切菜丝的那种快准狠的动作,大概会更可信些。
墨肱玠犯上作乱的咸猪手,随着东方不败的话,停了下来,连忙使出十八般武艺哄着对方,粘着说什么都不离开,“呵呵——还是东方对我好,辛辛苦苦起来做早膳,不就是蛋花汤嘛,怎么会不要,只要是东方你做的,我都喜欢极了。”唉,他感觉为何明明东方不败比他小,还是个小哥儿,撩起人来,那些微妙话题却比他还适应良好,非常不解。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又暗示意味十足的谈话中,馒头渐渐地蒸熟了,锅盖上升起了白腾腾的雾气,又等了一会儿的功夫,雾气顶起的越来越高,等出气终于圆满了,东方不败才吩咐墨肱玠撤掉一根粗的干柴,开始掀开锅盖,往外捡拾馒头。
那馒头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看起来甚是有胃口,用盘子装好之后,东方不败又开始着手做蛋花汤,就着烧得很旺的柴火,没多久就做好了。然后,把蛋花汤盛出来,两人分工,一人端着些东西,来回了两三趟,才把早膳全部端出去,放在外面的一张桌子上。
这时,食物的香味在大厅里飘荡开来,睡姿奇葩的客栈掌柜,以及众伙计,已经被引诱的醒了过来,想也知道饭食没他们的份儿,于是几人可怜兮兮的咽着口水,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外加昨天晚上他们坐在桌子上睡着,初冬节气,即使没有冻的全身僵掉或者打哆嗦,也得冷的够呛,之前吃的那点存粮,也早抵御寒冷,消化的干干净净了。这次的教训可谓是深刻,他们又冷又饿,哪还有丁点儿做恶的想法。
“阿玠,去喊燕先生来用早膳。”东方不败摆好凳子,指使墨肱玠去楼上房间喊燕南天,他知对方的想法,也有意让师徒两人热络起来,于他更是有益无害,异人的监视做的太过不好,不闻不问也不对,若然能够有除却朋友之外的牵连,倒也是美事一桩,起码方便,不是?
墨肱玠上楼去寻燕南天,趁着这么点儿时间,被绑的结结实实地客栈掌柜和伙计,突然嗯嗯啊啊的从嗓子里发出声音,歇斯底里的,让东方不败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走到几人近前,仔细打量,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墨肱玠点过的哑穴,此时已经过了时侯,自助解除了,东方不败拿掉客栈掌柜嘴里堵着的抹布,皱着眉询问,“尔等,有何事?”
要说客栈掌柜的,也是个眼瘸白目的,他怕极了墨肱玠,也知道燕南天的身手,不能招惹,就把目光放在了东方不败身上,他以为即使对方会武功,但也逃不过是名小哥儿的事实,总会比爷对人心软些,若是求对方,应该能达到目的,其实不光他是这么思考,客栈掌柜身边的众伙计,也与他想到了一起,遂才有了集体嗯嗯啊啊,引得东方不败过来的事发生。
“这位小哥儿,我们在这里呆的又冷又饿,行行好,给口吃的吧,等之后到了衙门,肯定又得饿好久,我们要撑不过去,小命就没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哥儿行行好吧?”
客栈掌柜双目充满希冀的光芒,看着这状态倒完全不像方才那般颓废,众伙计依旧被堵着嘴,连忙嗯嗯啊啊地点头如捣蒜似的应和,他们都盼着东方不败会答应下来,至于其他事,不管是逃跑还是狡辩,等有了力气,不难受了再考虑。
东方不败好笑地瞅着他们,笑容中有些讽刺,就是这几个家伙想找软柿子捏,也得观察明白,考虑清楚了,再行动啊,他是那种任人忽悠的人么?显然不是,于是
“冷?饿?很好,但那与本座有何关系?尔等多行不义,死了不正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呵——东方不败冷笑,就凭这些草菅人命的贼子,也配说这种话?
被讽刺了一脸的客栈掌柜,脸扭曲的露出阴狠的表情,他昨日没看到东方不败的容貌,方才醒来注意到,还有些惊为天人,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连串举动。可惜他打错了主意,东方不败确实是小哥儿,但他不逊色于任何爷,甚至比大多数人更强大,还拥有丰富的江湖阅历,并不是那些深在阁中,不懂世事的单纯小哥儿,因此对方想蒙骗于他,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看着对方来不及收起的狰狞,东方不败手下不停,又用抹布堵住了客栈掌柜的嘴,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口中却低低地说着威胁的话,“尔等应当庆幸燕先生的手下留情,否则若是轮到本座出手,便要死无全尸了。”
第168章 叛军征兵()
墨肱玠唤了燕南天下楼;两人自是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东方不败与他们三人落座,那客栈掌柜和众伙计已经有了教训,不敢再随意寻找存在感;就怕招了东方不败的青眼;届时落个死无丧身之地。
用过早膳;收拾了碗盘;东方不败走出厨房,瞅着一楼大堂里被捆着的几人,转头询问燕南天;“燕兄;我与阿玠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这几人”下面的话并没有说话,但有询问对方的意思。
燕南天此时已经把东方不败当作朋友;加之同时都是非此世界之人;更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他很干脆地接手了这烂摊子,“东方小兄弟放心;此事交予愚兄便是。”
客栈掌柜和众伙计开的是黑店;自然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等人收拾干粮,也不用向这些人付帐;一切弄妥当之后;三人分成两波;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牵着马,与燕南天告辞。他们前脚走,后脚燕南天拉出客栈里的马车,将掌柜和伙计几人纷纷拎上车,然后赶车去了衙门口,直接把他们连人带车的弃在了那里。当然,在旁边,燕南天还贴了这些人的认罪书,纸上清清楚楚写明其罪行,受害者,以及落款的签字画押。
客栈掌柜和众伙计是如何被差役们发现,带到县令面前,经过审问,下了大牢的,暂且不提,只说燕南天为了防止客栈被官府查封,提前一步离开,不过等晚上回来,他没换地方,依然住在之前的房间,不同的是,他没走正门,直接从窗口翻进来的,月黑风高,也不会有人发现,此处无人,正好安静又省钱。
那边与燕南天告别,一路出了此处城池的两人,走走停停,半路碰上一些散兵游勇似的小股军队,也早早地察觉,很快绕路避开了。这天,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路过一个村庄,远远地就听到哭嚎声,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放慢马的速度,打算瞧瞧是何情况。
隐在暗处瞅了一会儿,东方不败始看明白,原来端王在征兵,只要是家里有十五岁以下男丁的,全部都要按规矩,加入叛军,违者斩立决,此乃端王亲自下的命令。
了解了真实情况,墨肱玠蹙紧眉头,觉得叛军甚是猖狂,这村子所在的地方,同样并非端王封地治下,而是刚占领抢夺的朝廷之城池,如今这情景,显露了那些黎民百姓过着怎么样的生活,端王怕是把对朝廷的气,有一半都撒在了他们身上,可这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百姓何辜?
“军爷,放了我儿吧,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放了他吧,我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若他有什么好歹,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两个老头儿,其中一个稍微高大一些,另一个较之矮小瘦弱,两人一起哀求着强制征兵的军爷,结果不但没有效果,却得来对方的鞭子伺侯。
“老不死的,王爷的命令,你也敢反抗,想掉脑袋,不要连累我等受罚。”
那军爷一鞭子抽在矮小瘦弱的老头儿身上,登时对方就晕了过去,高大的那个老儿头看得急红了眼睛,但全身发抖,不敢反抗,只死死咬着牙,紧紧抱着瘦弱老头,看向军爷的眸中,有恐惧,有害怕,更多的是厌恶和痛恨。
墨肱玠看着这场景,拳头握的死紧,若是换作从前,他可能已经冲了出去,直接把那名士兵杀死了,但他与东方不败都不能在半路上惹事生非,以免耽误了行程。即使拳头攥的咯咯响,最后,他还是拉着东方不败要离开,眼不见为净,一将功成万骨枯,等到将端王以及他的叛军,一往打尽,尽数诛灭的时候,也算为这些百姓出了气,报了仇吧?
东方不败知道他心中的纠结,也明白他的顾虑,这一路行来,目前虽然并无任何危险,但那是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如果被端王知道,他并没有死,恐怕对方一定不会让他活着回去京城。路途遥远,尽管两人武功高强,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应付一个军队,可明知如此,他也不想看到墨肱玠将百姓所遭受的罪责,强加在自己身上。
拉住墨肱玠的手,拍了拍其肩头,东方不败想的透彻,“阿玠,做你想做的,不用多想其他,我会时刻陪伴着你,患难与共。”他大概知道,墨肱玠更倾向于冲出去救人,而不是这样隐忍不发。
听闻此言,垂眸瞧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掌,墨肱玠默默地握紧,轻轻摇了摇头,依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并不为之所动,“不,眼下更重要的是,去京城,面见平王。”
两人打定主意,想要撤退,继续赶路,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蒙面人,对方踩着围观众人的肩膀而来,落到征兵的军爷面前,不由分说,抽剑便砍。来人剑法之快,让东方不败都不禁多打量了几眼,心中思考着对方到底是谁?也就三两下的功夫,来人就把那嚣张的军爷,一剑捅了个透心凉,白刃进去,红刃出来,血喷的到处都是,那军爷的尸体也随之跌倒地上。
围观百姓哪见过这等阵仗,各个吓得屁股尿流的,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家跑,嘴里喊着,“杀人啦——军爷被杀了——”然而叫唤了两句,那些百姓又觉得,对方死有余辜,但到底是吃军粮的,跟普通百姓不同,死在他们村子里,那就是很大的罪过,上面追查下来,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一个个人家,不约而同地全部门户紧闭。
与那拿鞭子的军爷,随同而来的其他士兵,一见自己人被杀,反应迅速地抽出腰间的刀来,把蒙面人围在了中间,东方不败和墨肱玠见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在暗中细细观察着这些人的动静。然而很快,一点玄念都没有的,蒙面人剑法奇快无比,影影撞撞的,那些士兵仿佛感觉自己被罩在了万千剑海之中,逃离不了,一瞬间的功夫,就已经中招跌倒在地。
眼见着那些前来征兵的军爷,全部命丧在此,但蒙面人根本没有收拾善后的意思,莫名的往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的方向看来,随后对方转身离去。
“此人不简单,剑法之快,平生仅见。”墨肱玠虽然也用的剑法,但与对方所使却不是一路,一个注重快而轻灵,一个倾向大巧不工。
“东方,若他的剑,与你的针相比,谁更快?”东方不败杀人无形,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却丧送了多少杀手的性命,但那招势说起来,却是剑招而来,遂墨肱玠思索着,不知道两人谁更胜一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是在以前的世界,东方不败敢说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现在么,却要打过才知道,可他心里已经多少有点计较,那人即使再快,也仍是差上他半招,“追上去,试过便知。”
翻身跃上马背,拽着缰绳,东方不败提出想法,不想却被墨肱玠拒绝,只听他言道,“对方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即使亲眼见他杀了端王叛军,也还不足以让我等信任,赶路要紧,还是走吧。”
东方不败对这些道理自然明白,颔首赞同,如今对方思虑周全,总算是成长起来,两人调转马头,继续赶路,“驾——”他们的行踪,连这村庄的百姓都没发现,也就那远去的蒙面人,把两人当成了藏匿起来的村民,临走时给的眼神,是以为他们会处理掉士兵的尸体,谁知两边沟通不良,都没有意会到其中的意思。
蒙面人管闲事,没有负责到底,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直接飞奔而过,理所当然地,三人都不知道那村子的里正,召集了村民出来,把几位士兵的尸体,全部烧毁,然后找地方掩埋了,并下了封口令,村中人谁也不许提起此事。
可村子里的最后一批男丁没有被征走,即使各家各户,整日防贼似的让他们隐藏在山里,也没逃得过别人的告密。村里的一个老光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