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请继续爱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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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叔,病情怎么会突然加重,之前不是有所好转吗?”
他叹着气。
“突发情况,本来我是陪着老爷在园里采摘茶叶的,谁知道一下就不省人事了,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好老爷。”
“现在急也没用,还是等着医生出来吧,而且这怎么能怪你呢,谁也不想叔叔出事,我相信他会度过难关的。”
我边安慰他边等着刘斌,希望他能来,我心里更是担心老头子出事,却不能表露在脸上,金叔都这样了,总得有一个清醒的人主持大局。
“小斌呢,你没和他说老爷重病的事情吗?”
“我和他说了,他这人谁也劝不动,只能等他自己想清楚。”
“哎,看来他还是在记恨老爷,连过来看一眼都不愿。”
金叔说的很是伤感,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这事的确是刘斌做的不对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跳动,我们也紧张的等着外面,等来了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一出来,金叔就连忙上前询问。
“医生,怎么样,没事是吗?”
医生取下口罩,面无表情的摇摇手。
“本来就身体不行,年轻时太过劳心伤神,导致现在大病小病,你们进去看看老人一眼吧,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医生的话犹如五雷轰顶,金叔呆愣在原地,最后双眼一闭,直直的朝地上就要瘫软倒去,还好医生眼疾手快接住了。
“送医护室。”
医生叫了后面的人,连忙把金叔抬了起来,送进了病房。
心里在想着金叔千万不能有事,这一个还没醒,一个又进去了,这身边的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灾多难。
这好好的一个人,就得了肺癌。
“就这两天的事了……就这两天的事了……”
医生的话不停的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沉重的心情打开了老头子病房的门。
此时,他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声响。徘徊在病床前,他还带着氧气罩,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率监测器在想着,我都怀疑老头子是不是还在。
半蹲在他床前,拉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感受得到我的存在。
“叔叔,知道我是谁吗,你之前不是讨厌我吗?我还等着你来骂我呢。快醒醒啊,我这次绝对不会和你顶嘴了,你随便骂,只要你能开心。叔叔,对不起,没能把刘斌带到你的身边,你这儿子的脾气可倔强的很,真是像极了你呢……叔叔……”
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泪水滴在那双苍老的手上绽开了花朵,感觉到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我知道我说的话他都能听得见。
“叔叔,我和你说过我的父母去世的早,很少能感受到这世上的亲情,我要谢谢你,这一次,在你这里,我感受到了,虽然你总是没有好话,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比起那些虚伪的感情,更喜欢与你这短暂的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就掩门出去了。
门外角落,我看到了一只半露出的黑色皮鞋,但很快又缩回去了,我没去探究,而是转身去了金叔的病房。
我知道,那是刘斌,那双鞋在熟悉不过,他还是来了,来看自己的父亲都要躲躲藏藏吗?他的面子就那么重要吗,对自己的父亲都拉不下脸……
去看了金叔之后就让司机把我送了回去,回去的路上就做了一个决定……
回到家里,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刘斌,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一份股份转让的合同,一张纸条,一张银行卡,我最后留下的东西……
。。。。。。
“秋宁,不打算回去了吗?”
“婆婆,我和刘斌不合适,你不要再劝我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想要的。”
“哎,他现在到处找你,整个人一蹶不振,我都不知道还能替你瞒多久。”
“时间问题罢了。”
苦笑道,我又何曾忘记过他,只是明知不可能,强装而已。
现在每天陪陪老人聊天,晚上打个电话给民涛爸爸问问他们和文歌的情况,这样的生活正是我想要的。
罗正阳的死我换来了自由身,而之前的那套房子落在了我的户头,我是绝对不会回到那里去的,那个地方充斥着恐惧和不堪,是我心里的痛处。前两天给卖了,得到了一笔钱,这笔钱我拿的心安理得,当是对自己的补偿。
换了手机还有号码,只为和他不在联系,开始另一种生活。
。。。。
打开电脑,自从写了这部小说,渐渐的也小有名气,获得一批粉丝,也有很多黑粉,不过黑粉也是粉,也不会因为他们骂了几句就不舒服。
叮咚~
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是这段时间写书的获得,总共一万八千,虽然不多,确是很珍惜,拿着手机傻笑着,这不仅仅是金钱,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
眼前是一大片墓地,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在这里待着也慢慢习惯了,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看着上面的老人,面容冷淡,不怒而威,我经常来陪他,会和他说说话,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的见,但是没关系,这就够了。
墓碑上刻了几个大字,‘慈父刘华伟之墓’,没错,这就是刘斌的爸爸,在我走的第二天他人就没了,我见刘斌最后一面就是他来给他爸爸送行那天,我在老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他没有发现,送完之后他就回去了。
“叔叔,对不起,我没能和刘斌在一起,不过这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不是他不好,相反,他是很好的一个人,当初我还幻想着以后和他的种种,可是他太无情,对你都这样,何况我呢?我是真的怕,不如早些分开,免得相互痛苦。”
那天,刘斌脸上难掩的悲伤之色,我多希望他回头看看,我就在他后面,直到他走,我也没勇气再和他见面。
第94章 夜晚的敲门声()
这天,我正在卧室里写着小说,突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老人率先去开了,我听到了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刘斌来了,没想到他会来撤离。不过老人是他的师傅,他来这里自然是理所应当。也不知道他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我呆在房间里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他闯门而入,发现我在这里。
我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他正在和老人说着话。
“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你知道,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去了他从前住的地方,去了文歌的爷爷奶奶家里,怎么也找不到。”
“既然秋宁躲着你,不愿见你,那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也不必过于纠结,与其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不如可想一下她为什么离开你,你自己身上有什么原因。”
“本来好好的,怎么也想不通她离开的原因,是我对她不够好吗,你看,这是她临走之前留给我的纸条。”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我就想到了我离开的那天写给他的那封信。
【刘斌,对不起,我走了,勿念。】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少勇气。现在他突然出现了在我的身边,难掩心里的痛苦,写那封信的锥心之痛,又一次感受到了。
捂着心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师父,她来找过你吗,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求求你了。”
“只要你有心,自然能找到,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是我对秋宁的承诺。”
外面一阵沉默,不知道刘斌走了没有,此时,我想跑出去,依偎在他的怀里,但我的心却在提醒着自己安秋宁,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找不到,也联系不到,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你就那么狠心吗?你到底在哪里。”
。。。。。。
刘斌走后,我就出了房间,看见老人一个人坐在那。
“婆婆,他来了?”
“又走了。”
看来是真的走了,好老人的语气就听见了些许无奈。
“婆婆,你怎么了。”
“秋宁,你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难道以后你就不出去了吗,不工作了吗?到时候还是得见面,与其这样一直躲着,不如见一面说清楚,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看得出来你还是很爱他,这样你的心就不会痛吗,会!是不是?”
会心痛吗?
我这样问自己,会痛,这是我的回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痛。
“哎,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放不下吧?”
“会放下的。”
。。。。。。。。
晚上,我和老人正在吃饭,突然听到有人急匆匆的敲门声。
“王老太,王老太,快开开门,救救我家孙女儿吧。”
门外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这声音很着急的样子。
我起身去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布衣的老妪,头发花白,这么样应该有70多岁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比较沧桑,头发乱非常凌乱,脸上还有未干的汗。
看着就是一路跑过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那么着急,他孙女怎么了,为什么要来找老人了,难道是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的心里是这样猜想的,如果不是遇见了那些东西的话,根本不会有人踏入这里。
“你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久才缓过来,一下就跪在了老人面前。
“王老太,求你救救我的孙女。”
老人眼睛咪着,打量着面前这个老妪。
“那东西在哪。”
“就在我家里,我孙女现在疯疯癫癫,一直在傻笑,大叫,还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可把我吓坏了。”
听完这个老妪所说的,老人就回到后房的堂子里到哪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走吧,带我过去。”
说着,她就应了一声,连忙爬起来带着老人准备出门。
“婆婆,带我一起去吧。”
“你去干什么,这些东西邪乎的很。”
“没事,我不怕,也见多了,这里面不害是有一个保护我的?”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老人沉思了一会儿就让我跟着她一起去了。
墓园本来就是在荒山,荒山后面也有十几户人家,平时靠着农种过着粗浅的日子,虽然贫瘠,但是他们很满足,一直也相安无事。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走到了地方,站在在一间小小的水泥墙砌的房子外面,我能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周围阴森森的除了房间里面滴一盏灯,透着微黄的光,但是这光看在眼里是那么的诡异。
房子里面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些微小的声音,时笑时哭,听得人心里发毛。
“就在里面了,求求你了,救救她,她爸妈在外面工地里打工出了意外,都没了,我现在只有她了,可千万不能有事。要不,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
说着,她抹着眼泪,透出来的心酸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先站在外面,我们两个进去就行。”
老人的意思是让老妪站在外面,让我陪她进去。他抹着泪水,点点头。
“走吧。”
我跟在老人的后面,老人的手刚握住了门把,准备打开。就听到里面一句弱弱的声音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应该也是个小女孩儿。
“你们来啦,是不是一起要来陪我呀,哈哈哈。”
老人果断的推开了门,门本来就是木质的,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进了房间,看到了床上坐着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像掉进了河里捞起来的一样,地上和床上都是水。
她穿着一身粗布小花衣,扎着两个辫子眼圈发黑,皮肤甚白。双手随意瘫在床上却还在不停的滴着水,我在想她身上的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就像永远也流不干一样。
“小鬼,谁准你来阳间放肆的,还不快离开她的身体,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
“嘿嘿嘿,这个老婆子,说话怎么那么没礼貌,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呀,小媚你说是不是。”
她高兴地说着,还看向旁边,可是他旁边根本无人。
然后她又头转向另一边。
“是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两个声音听起来并不相同,一个冰冷,一个柔弱,但是她只是一个人,却能发出两种声音两种表情,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第95章 怨灵()
随着那小孩的肆无忌惮,老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走还是不走,最后一次机会。”
“嘿嘿嘿嘿嘿,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