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清栀眸光一凌,从怀中取出一粒纯黑色的药丸,她冷冷勾唇,这可是那人给她的,其中的东西,就是连他也要退避三舍!
“去吧,今天,可是有好东西吃了。”那黑色的药丸在苏清栀的掌心中动了动,然后缓缓浮现出原本的形状。
青色的眼睛,黑色的坚硬外壳,看上去无比锋利的嘴,它跳下苏清栀的掌心,向着群蛇进发。
踏星目露惊讶。
群蛇碰到这小小的东西,都是瞬间倒退,一条也不敢上前,可是那小家伙的速度却是奇快。
到嘴边的猎物,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苏清栀走上前,从踏星的怀中将宁宁接了过来。
“乖,没事,蛇都不见了。”她轻轻拍着他发背脊,哄道。
又转头对着那只迅速移动的小黑球说:“黑球,一个不要放过。”
小黑球顿了顿,悲愤的看了一眼苏清栀,它是有名字的好吧,小黑球是什么鬼?它叫黑金蛊好吧!
然,美食当前,它也懒得去纠结那些虚有的东西了。
她又从腰间拿出一枚令牌,纯黑的令牌上,用鎏金嵌上的千字,有些夺目!
这是。。。。。。
“你和蛊王是什么关系!”有一名黑衣人颤抖着声音问。
怎么会和蛊王有牵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
而蛊王,却是他们也不愿意惹怒的存在。
“我数三声,不离开,就死!”
第9章 噩梦环夜()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请示上面的人,蛊王他们这些喽啰可还惹不起!
“将这里清理干净。”苏清栀瞥了一眼踏星,给他怀中扔了一枚药丸,转身便进了屋。
屋内,她将宁宁安稳的放在了软塌上,眼中闪过一抹寒意,那些人!真该死!
“乖,宁宁,没事了。”男孩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黑蛇的恐怖袭击中脱离。
她点了他的睡穴,宁宁沉沉睡去。
苏清栀这才去看倒在地上浑身青紫的离北洛。
废了一番功夫才是将男人转移到了床上,喂了霜露之后,虽然寒气降了不少,可是身上的青紫痕迹,却愈发的严重,宛如一个被折磨了许久的人,下一刻似乎就会死去。
霜露的效用,显然降低了!
她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却没有一丝舒爽,反而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指尖在男人的背上滑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在耳畔响起。
“慢点,疼。。。。。。”她疼的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哭着求饶。
夜色下,一切都显得阴暗无比,哪怕是最炽烈的动作,却也残忍异常!
眼角的余光中,是男人冷如清月一般的双眸,银色的瞳眸中,没有一丝情绪,只有动作,那么的残忍。。。。。。
毫不留情,毫不怜惜。
这个梦境,伴随了苏清栀五年的时光,从她穿越而来时,便夜夜缠绕。
无法理解,却痛苦的那么清晰。。。。。。
苏清栀紧紧蹙着眉,脑中混乱不堪。
是不是该杀了他,摆脱梦魇,为自己报仇?
她又转身看了看宁宁,黛眉缓缓舒缓,罢了,罢了,留他一命吧!
宁宁那么在乎他。
她拿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缓缓流进了她准备的碗中。
然后,在一点一点的喂给了离北洛。
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血可以压制毒素,可是偏偏就是有这么个能力!
缠了纱布,她才走出屋外,踏星见她出来,急忙问:“主上怎么样了?”
“放心,死不了。”苏清栀脸色有些惨白,院中,黑蛇已经完全消失了,而小黑球吃饱喝足正躺在一边美美的晒太阳。
“黑球,过来。”
小黑球极具人性化的伸了伸腰,才是有些不情愿的爬到了苏清栀的掌心,再次将自己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黑色药丸。
“你没事吧?”踏星皱眉问。
苏清栀只是摇了摇头,再次走进了屋中。
她懒得问追杀他们的是什么人,事情已经很麻烦了,她不想在给自己多增添麻烦。
。。。。。。
“蛇!”宁宁猛然惊醒,苏清栀走上前抱起他,温柔的道:“没事了,它们已经都死了。”
“没事了。”
宁宁躺在苏清栀的怀里,身体的颤抖才是渐渐散去。
“没事了。。。。。。”
许是这次真的被吓到,在苏清栀柔声安慰下,宁宁又沉沉睡去。
走进床榻,苏清栀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着男人。
精致到极致的五官哪怕是在沉睡都显示出那不符合他容貌的冷戾,紧绷的唇毫无血色,长发混乱的披散。。。。。。
苏清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第10章 可以接客()
宁宁睡了一觉后,醒来时,发现踏星晕倒在屋中,登时就坐了起来。
跳下软塌,朝着踏星踢了踢:“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来杀你们了?”
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杀气之类的啊。
在他纠结的时候,却见苏清栀已经带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和五个壮丁走了进来。
宁宁愣愣的看着这些人,问:“娘亲,你怎么把老鸨带过来了?”
他曾经因为好奇,去了村里的一家花楼,于是见过这个老女人一面。
当下,更是好奇了几分。
“卖人!”苏清栀语气坚定而果决。
宁宁瞬间拢紧了自己的衣襟,警惕的看着老鸨,道:“娘亲,我还是个宝宝呢?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苏清栀汗颜,连老鸨和那五个壮丁嘴角都是抽了抽,他们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吧!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不是你。”清栀叹了口气。
宁宁拍了拍胸脯道:“呼,还好还好。”旋即又觉得不对劲,脑中的有着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难道?娘亲是要将自己卖了?
苏檀宁惊悚了!
苏清栀额上一群乌鸦飞过,伸手在他额间轻轻敲了一下,道:“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她指了指床上的男人,朝着老鸨说道:“五十两金子,你不亏。”
老鸨一扭一扭的走上前,细长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艳丽的人儿,我倒是好些年没有遇到过了,只可惜是个男的。”
“不过,好好打扮一下,倒不是不可以接客,好龙阳的人,也不是没有。”老鸨又是轻轻一笑,说道。
宁宁惊恐的睁大了眼,感觉自己肯定是没有睡醒。
苏清栀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不由的笑出了声。
那个场面。。。。。。简直了。。。。。。
“娘亲啊,你真的要将爹爹卖了?”宁宁眨巴着好看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清栀。
苏清栀低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你要将谁卖了?”
“你啊!”苏清栀下意识的开口,然后,才是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向床头,已经坐起的某人。
男人脸色阴沉,周遭温度瞬间将至冰点。
这个女人!
真的很好!
苏清栀眼珠一转,理直气壮,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身子:“你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我赚点利息怎么了。”
能卖下五十两金子说明男人还是有点作用的。
男人伸手,一把扣住了苏清栀的手腕,轻轻一拽,就将人拽到了怀里。
苏清栀脸色愠怒,在男人的怀里挣扎,离北洛拉下她空出的另一只手,禁锢在她身后。
于此,除了扭动身体,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正准备怒骂,抬头间就看见男人近乎完美的容颜,瞬间连呼吸都是凝固了几分。
“你,在找死!”男人的声音极为的冰冷。
“是吗?”苏清栀清冽的勾唇,笑的魅然。
女人突然绽放的笑,是他这两天头一次看到,虽不达眼底,可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由自主的,他缓缓扣住了女人的下颚,手指轻轻碾压着女人柔软的双唇,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第11章 再不相见()
大脑还未做出反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男人垂头,吻上了那片唇。
宁宁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悄悄捂住了眼,从指缝中看着床上亲热的忘我的两人。
柔软,温热。。。。。。感觉似乎并不错。
苏清栀先是惊恐的缩眸,直到男人的唇舌长驱直入,一寸一寸的扫过唇舌,她才是奋起反抗。
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只可惜沉浸在温柔乡的男人并没有察觉。
突然嘴中多了一枚药丸,不等离北洛反应,就瞬间融化在两人的嘴中,然后,滑进咽喉。
离北洛皱眉,却在苏清栀唇角轻咬了一口,一丝血腥味在嘴中蔓延,然后他迅速放开了女人!
“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身体便直直的朝着床榻倒去。
苏清栀抹了抹唇上的血迹,嘶,可真疼啊!
冷漠的扫了一眼倒在床上的人,轻嗤:“根本小姐斗,你还嫩了点!”
宁宁嘴角轻抽,很是无语,他倒是忘了,他娘亲从来都是吃亏的主,全身上下更都是毒,离北洛中招也在意料之中。
“五十两金子,不二价!”她转身看向老鸨,道。
“这人,我不敢要啊!”老鸨瞬间摇了摇头,这人她可不敢收了,这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人。
“没事,他不会武功,而且现在身上有伤,你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还有旁边那个,送给你们了。”
宁宁额上几根黑线滑下:“。。。。。。”
老鸨犹豫了一下,似乎也不想放过这么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一咬牙道:“好,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鸨让那几个壮丁抬着两人走了。
而至于外面的那些暗卫,早被小黑球弄晕了过去。
解决了麻烦后苏清栀才是舒了一口气。
以后,天涯路远,再不相见!
我当那晚是一场梦,对于她而言,也真的就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沉沉呼了口气,才是颠了颠手中的那五十两金子,轻声笑了笑:“宁宁,以后咱们也是有钱人了。”
苏檀宁:“。。。。。。”
我爹就只值五十两金子吗?
。。。。。。
话说,苏清栀拿着那些钱,一路吃吃喝喝,不用看诊,不用劳心劳力,日子过得也是何其的潇洒。
宁宁倒是不生气苏清栀不要离北洛,毕竟,他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没有爹在身边,一直都是苏清栀陪在他身边,所以有没有爹他也不是很在乎,他只希望他娘亲可以过得好一点。
毕竟,为了他体内的毒,她这些年的操劳和努力他都看在心中。
是了,苏清栀以为他不知道,可是,苏清栀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何其聪明,这种小事,又怎么能瞒的了他呢。
当然,如果有一依靠的话,自是再好不过。
一月后,雾云谷。
其与雾云林相连,这里的雾气,比起雾云林,只多不少,毒气也更重了,所以,能够来到雾云谷的无一不是内功强悍之人,或者,医术精湛之人。
对平常人而言,这里就是死亡谷!
而此时的谷中,比往年要热闹上几分。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二十年一开花的星痕花会在这几日开花。
第12章 青楼之行()
星痕花,集日月之光华,可解疑难杂症,习武之人服之,至少增加一甲子以上的功力。
谁不对其有独占之心?
而苏清栀来到这里,不过是因为宁宁体内的不夏寒毒,需要星痕花为药引罢了!
所有人都是成群结队,各帮各派接踵而来。
谷中的一角客栈中,女人悠悠从梦中醒来。
“宁宁,倒点水喝。”眼中还是朦胧,吩咐是话语已经说出了口。
女人翻了个身,裘被也从身上滑落,她打了个哈欠,昨个睡的有些晚,再加上喝了些酒,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此人不是苏清栀又是谁!
此时的外面也是乱哄哄的,她就着一头乱糟糟的发起身,四周环顾,丝毫没有小家伙的身影。
“这臭小子,一热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的苏檀宁。。。。。。
“爹呀!”宁宁冲过人群抱住了男人的腿。
踏星惊讶了一下,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孩,然后整张脸就有些黑了。
他在这里,那。。。。。。那个女人岂不是也在?
他不禁打了个颤,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家主上见到那个女人时的暴怒状态。
。。。。。。
那晚,离北洛是在床上时醒来的,当时,衣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