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北洛!
离北洛将苏清栀拽到自己的身后,一身冰冷的气场随之散发。
恐怖的压迫力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盛藏月,你很闲啊!”
拭去嘴角的血迹,盛藏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随意的道:“也不是很闲,更没有王爷这么清闲,有时间在这后宫中溜达。”
盛藏月又看向一旁的盛子陌,道:“你想不想回去,就随你心意了,你长大了,也任性了,我自然也管不住你。”
“王爷,看在舍弟刚替宁宁求情的份上,望照顾好他。”
盛藏月说完话,转身便离开了。
盛子陌垂着头,倒是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清栀扭头看向离北洛,道:“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你提醒,就着了他的道了。”
离北洛捏了捏她的手,道:“以后离他远点。”
“此人深不可测。”
苏清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能让离北洛说出这四个字,就足以证明盛藏月此人的心机之深!
也对,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人,最是会适应环境。
“嗯。”
“你皇兄?”宁宁看向盛子陌,问道。
“嗯。”
“你们关系不好?”
盛子陌撇开了头,没去回答这个问题。
宁宁看着他不想说话的样子,也便不在问了,跟在苏清栀和离北洛的身后跟着出了皇宫。
王府,药庐。
宁宁缩在离北洛的怀里,看着那边有些压抑的自己的娘亲,又看到盛子陌也在屋中,娘亲那两个字也没敢叫出口。
“额,师父,你也别生气,你徒弟的武功你还不知道吗?谁能伤我半分。”
离北洛也有些好奇了,他对自己的儿子的武功就只停留在那极快的轻功上,还有那出神入化的暗器上。
武功?
倒是武功,还没有见识过。
“你会武?”
宁宁仰起头看着离北洛,嘟着嘴道:“不信吗?”
宁宁拽着他的衣袖道:“那,我们比试比试?”
离北洛挑了挑眉,说:“输了如何?”
宁宁悄悄凑近离北洛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爹爹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告诉你我娘亲的一个秘密,怎么样?”
“你说的?不后悔?”
“不后悔。”
苏清栀看着两人说悄悄话,不由挑了挑眉,问:“你们两个肚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呢?”
离北洛和宁宁同时看了苏清栀一眼,离北洛就抱着宁宁走了出去。
苏清栀蹙眉:“离北洛,他要和你比试你怎么还当真了?”
离北洛扭过头看了一眼苏清栀,柔声道:“没事,我有分寸,就是切磋一下。”
离北洛对着宁宁挑眉,道:“开始吧!”
极快的身法,深厚的内力将院子中的尘灰弄的满天飞。
苏清栀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她看得出来离北洛根本没有用出全力,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分明就是在试探宁宁的极限。
苏清栀倚着门,非常高兴的看着两人的切磋。
离北洛手指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一道劲气就朝着宁宁射了过去。
宁宁脸色微变,急忙去挡,却还是被击的退了一步。
离北洛一个闪身扶住他,笑了笑,说:“教你一招。”
宁宁认真的看着离北洛,眼中闪着光。
离北洛拾起了一旁的树枝,在手中甩了甩,这才是看向宁宁,道:“看好了,我只练一遍。”
就算拿的不是剑,可是那一瞬间的气势,也让众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苏清栀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男人转身轻挽了一个剑花,气势如虹,长剑指出,利落强悍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看的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个飞身而起,收势,缓缓落地。
他将树枝递给了宁宁,道:“试试。”
宁宁也是甩了甩树枝,按着他刚才的动作,虽气势不急,可那数百招竟也记了七七八八,就收势时,有些乱了气息。
第125章 贪酒惹事(一)()
离北洛急稳住了宁宁的气息,眼中的惊讶几乎是藏不住。
哪怕是已经猜到了宁宁的天分,可还是有些诧异。
他揉了揉宁宁的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熟能生巧,再多练几遍,就可以了。”
宁宁挠了挠头,对于离北洛的夸赞显然很是受用。
宁宁又拽了拽离北洛的衣袖,说道:“爹爹,我告诉你哦,娘亲她。。。。。。”
苏清栀看着两人说悄悄话,眸光有那么一瞬间的黯然,然后转身,走进了屋中。
离北洛背脊一僵,宁宁神色也有些凝重,伸出那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离北洛的肩膀,小老儿似的离开了。
他直接拉上了盛子陌走出了药庐。
离北洛走进屋中,看着半躺在软榻上的人儿,心底瞬间冰凉。
“清儿。。。。。。”
苏清栀只是轻轻抬头,目光中的平静让离北洛的眸光骤然一顿,有一瞬间的刺痛。
“你知道了?”她淡淡开口说道。
离北洛点了点头,走上前,坐在了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苏清栀的披散的长发,道“嗯。”
其实,也只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而已。
药人!
活不久的药人!
没有云上崖的药物温养,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而为此,又付出了多少呢?
苏清栀表现的比他还要淡定几分。
两人突然都没有在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离北洛垂眸,弯腰压下。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苏清栀瞳孔微缩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怎么?”
“你还有什么秘密?”
苏清栀推开他起身,觅了他一眼,说:“其实我没有任何秘密,难道我非要让自己所有的事都暴露在人前,才算没有秘密吗?”
离北洛扣着她的肩,强硬的让人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目光太火热,苏清栀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
“别误解我的意思!”
“你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离北洛,说起秘密,你似乎只多不少!”
苏清栀定定的看着他。
“何必以五十步笑百步呢?”
离北洛眯了眯眸,扣在她肩处的双手缓缓收紧。
他问:“你想知道?”
“。。。。。。”
沉默。。。。。。如同细雨,下在心里,淅淅沥沥的,无法割舍。
她张嘴:“不想!”
。。。。。。
宁宁拉着盛子陌直接出了王府,伸了伸懒腰。
“你要去哪?”
宁宁只是摆了摆手,说道:“一直呆在这里都快要无聊死了,自从你们两国使团来了之后,华陵城就热闹了许多,我都还没有好好玩过呢。”
盛子陌任由宁宁拉着做街道上乱窜。
突然宁宁扬手一指,指向一旁的酒楼。
说道:“这里有酒,还挺香的。”
宁宁鼻息动了动,松开盛子陌的手就走了进去。
盛子陌一听又是酒,当下都是愣了一下。
这小家伙从王府里出来,不会就是为了喝酒吧?
额。。。。。。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酒楼中央的高台上,中年的男人的面前摆着一个长长的酒桌,一眼望去,数二十个酒杯,摆成一排,男人在上面眉飞色舞的说着:“今日谁能品出我这酒是用什么酿成的,我身后的酒,就都是你们的。”
男人说出的话,很是有底气。
众人都是有些跃跃欲试。
宁宁啧了啧嘴,单是酒里飘出的味道,和一般的酒,倒是都有些差距。
就是不知道喝起来怎么样。
“这是,桃花酒?”一人蹙着眉,说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中年男人只是摇了摇头,笑着一言不发。
那人失望的走了下去,似是还有些回味,不由又回头看了一眼。
品酒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猜对。
而此刻的宁宁。。。。。。
盛子陌揉了揉微痛的眉心。
我的天啊!
这算是偷吧?
宁宁的先天优势,身子小,直接躲到了酒坛的后面,楼梯口的一个死角落里,默默的喝着那些酒,已经不多大一会,一坛酒已经入了宁宁的肚子。
盛子陌看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想知道,这么小的肚子,怎么可以装得下那么多的酒呢?
他蹲下身伸手摇了摇已经醉的不清的人儿,低声道:“宁宁,我们快走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嗝。。。。。。”
宁宁打了个嗝,酒意直接铺洒到了他的脸上。
盛子陌蹙了蹙眉。
很想夺下宁宁手中的酒坛,可却被他更快速的躲开了。
盛子陌:“。。。。。。”
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把人打晕拖走,只能跟着他一起躲在酒坛后面。
宁宁一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将酒凑到了盛子陌的唇边,问:“你喝不喝?”
盛子陌压下他的小手,淡淡的说道:“不喝。”
他们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人是清醒的。
。。。。。。
“果然有小偷!”突然一道气愤的女声闯入脑海。
盛子陌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正睡得昏昏沉沉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小点声,他喝了你们多少酒,我照赔就是了。”
小女孩气愤的伸手指着盛子陌和宁宁,对着一旁的中年男人说道:“爹爹,就是这两个小贼偷喝咱们的酒。”
对于小贼三个字,让盛子陌不悦的皱眉,抬头,对着女孩淡淡的说道:“说小贼就过分了,你们的那些酒不是也是让别人随意喝的吗?”
“我们也只是喝的不方式不一样罢了,而且,都说了要给你银子,说吧,要多少。”
小女孩气嘟嘟的瞪着他,拿起一旁被宁宁喝完的空酒缸直直的砸了下去。
一瞬间,瓷片四散。
盛子陌急忙伸手护住了宁宁的脸,自己的手也因此被一碎瓷片划破,他不悦的抬头,满是怒意的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也不怕他,直愣愣的看着,稚嫩着声音说道:“那我也给你银子好不好,你说,要多少!”
小女孩的手上也受了伤,血淋淋的流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最恨你们这些那银子砸的人,有银子了不起吗?”
小女孩抹去脸上的泪痕,手上的血沾到了脸上,越擦越乱。
这模样,就好似盛子陌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中年男人看到自家女儿满脸满手的血,心里一个咯噔,急忙抱了起来,上下左右看到:“白白,哪里受伤了?让爹爹看看。”
叫白白的少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抽一抽的告状:“爹爹,就是他们两个人在偷酒喝。”
中年男人只是叹了口气,也不见生气,说道:“他们喝就喝吧,你怎么可以砸酒坛呢?看吧,受伤了吧?”
说着就从自己的粗布麻衣上撕了一条布料下来,细致的替白白包扎着手中的伤口。
盛子陌扶着宁宁起身,走上前,微微低头说道:“大叔,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偷酒喝的。”
男人只是摆了摆手,说道:“喝就喝了吧,没事。”
“你的手也受伤了,来,叔叔给你包扎一下。”
盛子陌并没有伸出手,道:“谢谢叔叔了,我的伤没事,倒是这些就多少银子,我照给就是。”
宁宁着实喝了不少,此刻也是醉醺醺的躺在他的肩头,睡的跟头死猪似的。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男人自然也看到了他背上的人,有些诧异的道:“这些酒难道都是他一个人喝的?”
盛子陌点了点头。
白白撇了两人一眼,轻哼了一声。
“酒,酒。。。。。。真好喝。”
男人大笑了一声,说:“我这虽是酒,可是酒味却淡,这小家伙都是能喝醉了,怕也是喝不得酒啊!”
盛子陌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皇宫的酒窖中,宁宁也没有喝多少就醉了,可是醉了之后却是尤为的能喝。
“爹爹,你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应该把他们送去官府!”
盛子陌看了一眼宁宁,听着白白的话,有些哑口无言。
这确实是不怎么光明的事。
而看这个男人,显然是极为的听自己女儿的话,而这个白白,看上去年龄不大,与宁宁相差不多,却是一点也不可爱,更不友好。
“你不要银子,那你想要什么?”
“你们喝了我们多少酒,就给我爹爹造出多少酒来。”
“你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