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妃你有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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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刹楼?”周怡疑惑着望向萧风,这地方她在楚若安的记忆里找不到,“什么意思?”
“这是江湖最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与雍肃王府对抗。”萧风颔首,话中之意显然已经明了。
周怡失笑,这帅气的师兄看着不傻,“那有什么用?我又没有功夫也不会杀人,他们怎么会要我。”
“但是你懂医,师父肯收入门的弟子定不会比我差。若安,你该看明白了,那宇文彻并非你的良人。你现在需要一个能护你安然的盾牌,而点刹楼并非一味只做杀人的义务,你只需要借他的势力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脱离点刹楼,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萧风的话正说中周怡的心事,她的确是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只是暂时还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像那些所谓的逃跑都是屁话,光是那府门前的两个侍卫她都斗不过!可是,萧风真能信得过吗?
“师兄,你一向浪迹天涯,怎么会有点刹楼的令牌?”
周怡这个问题让萧风有些意外,甚至他此时才发觉如今的周怡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思维变得清晰,连眸子里流露出的气息都不再如从前那般软弱,莫不是一次落水真得让她开了心窍?
萧风此刻的目光有些毒,但周怡已经习惯了,仍然怔怔望着他等回答,最后萧风嫣然一笑:“因为我是点刹楼无回堂堂主。”
萧风走后,周怡胸口的痛楚渐渐减弱,他还留下了一瓶凝露用来彻底祛除噬心粉的药力。
此刻,月上中天。蔷薇在隔壁帮着芍药上药,即便芍药已经极力忍耐,但那细微的痛呼声与蔷薇的浅泣声还是传进了周怡的耳朵,她不由得紧紧握着手中的那枚点刹楼令牌,心中一片汹涌……
第8章:残忍,令人发指!()
方才,芍药几乎是爬着回了凝晖园,那件漂亮的粉色夹袄几乎都被鲜血燃尽,她一双灵巧的双目也满是疲惫,想来挨鞭子的时受了不少罪,连嘴唇都咬破了。
“宇文彻!”
周怡咬牙念着这个自她穿越而来就没让她过一天好日子的男人的名字,真想亲手给他打一针狂犬疫苗,好治治他那连疯狗都不如的毛病!
周怡披了件衣裳去看望芍药,触目便是脊背上横七竖八的鞭痕,即便她在现代连死人都见过了,可这样活生生的残忍程度还是让人发指!
“王妃,夜里凉,您怎么过来了?”蔷薇抹了眼泪,赶紧过来伺候她坐下,倒是周怡接过蔷薇手里的药酒,亲自要给芍药上药。
“奴婢怎敢让王妃上药?您……”
“好了,这地方除了你们两个当我是王妃,别人都当我是死人吧。”周怡这么一说,芍药与蔷薇便也都觉得委屈,纷纷垂首不语。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芍药闻言,泪如雨下,忍着背上的痛楚紧紧握着周怡的手掌:“小姐别这么说。以前在家里,您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奴婢没事儿,奴婢是替小姐您不值!王爷他根本就不……”
“芍药!你别说了,小姐都那么难受了。”蔷薇打断了芍药的话题,周怡兀自轻叹一声,再这么下去,离她们真正痛哭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当年,宇文彻奉旨剿灭南疆巫族,然后十万铁蹄竟被区区五百巫士困住半月之久,一时间人心惶惶。巫族本就懂得神秘的巫术,即使吞掉十万大军都可能不在话下,但堂堂泱泱大国又岂能因此而屈服?所以,宇文彻在军粮紧缺的情况下向当地富豪征粮,楚若安的父亲便是佼佼者,不但提供了充裕的军饷,还以无人知晓的金钱数量买到了巫族的弱点,从而使得宇文彻大军攻破巫阵,一举歼灭南疆巫族。
而当时宇文彻救了被巫族余孽报复的楚若安,使得楚若安落下相思病,非宇文彻不肯嫁,楚国安爱女心切,弥留之际以楚家举国财富换得雍肃王妃的位置给自己的女儿,然而宇文彻除了新婚之夜外,整整数年没有再踏进楚若安的房间半步。
“你们放心,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了。”
周怡忽然做出这样的承诺,甚至口吻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比烛光还要璀璨,让芍药与蔷薇根本不敢相信。
不管萧风能不能相信,至少在楚若安的记忆里这个师兄光明磊落,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借助点刹楼的势力保住自己,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那一晚,周怡睡得不好。反反复复将楚若安记忆里的人物都重新摆放好了位置,一转身时天色已然渐亮。
蔷薇端来洗漱水时,却发现周怡已经洗漱完毕,她找了件很素的梨花长裙穿上,发髻也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乍一看哪像个高高在上的雍肃王妃,分明就还是待嫁的大姑娘而已。
“王妃,您这是要出去?”
周怡颔首轻笑:“对啊,最近都不吉利,我打算去白云寺上香,你别惊动其他人,我去去就回。”
“那怎么能行,您的病还没好,何况街上人那么多……”
“好了,街上的人不会希望我死,可是府里的人就不一定了。”
周怡只说了这么一句,蔷薇便认同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免还有些担心,但直觉告诉她,王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流泪伤神的王妃了。
于是,打点好了蔷薇和芍药,周怡凭着楚若安的记忆,趁着府里人还未都起来顺利从后门溜了出去,她打算去宝庆堂,那日萧风说,如果她想清楚了,他就在那儿等她。
第9章:神秘楼主,性命买卖()
因着心里有事,周怡也没那份闲情雅致去观赏齐国都城的风景,只是匆匆问了几个路人才寻到宝庆堂,萧风看到她时目中还是浮起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或许连他也不敢相信,楚若安会真得做出这样的决定。
“师兄。”
“若安,你想清楚了?”萧风有些不确定,“这可非同儿戏,日后不能反悔。又或者日子不一定比你在雍肃王府要好。”
这一刻,周怡心里是温暖的,与萧风握着自己的手温度一样,恰好接近心脏的温暖,让她忽然有些不敢再看他晴朗的眉目。
“为了达到目的总要付出一些,包括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萧风怔然,旋即露出那种洒然于天地间的风采,幽幽道:“若安,师兄觉得你和从前不同了。”
周怡有些紧张,毕竟是自己心里有鬼,因而此刻她垂首的态度倒更像是女儿家的娇羞,令萧风也恍然醒悟,她已不是当年扎着小辫的女孩子,而是个亭亭玉立的绝色女子了。
“人总是会变的,你还不是一样心甘情愿接受点刹楼的束缚。”
萧风大笑出声:“是是是,是为兄犯糊涂了。”
随后,周怡便跟着萧风去了宝庆堂后院一间厢房,房间里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男人,穿一身黑色长及脚踝的袍子,上面绣着星辰月辉,极赋神秘之感。
但见萧风一敛往日戏谑笑意,眉宇间充满恭谨之态,颔首道:“萧风拜见楼主。”
点刹楼楼主?
周怡极为好奇这种只有在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人物,不过在萧风的示意下她仍旧耐着性子照着萧风的方式作揖:“楚若安拜见楼主。”
那人的发很顺,像天上流泻而下的白云,原本周怡还在想象他是否也有一副惊天动地的容颜,可是当那人转身时却只是一张极为普通的面相,甚至丢在人群里都再也找不出来了。
因而,周怡有些失望。
不过,那人的一双眼特别明亮,像极了人在山巅高处看到的星星一样,似乎能将人心里的全部美丑都折射出来。
他只看了楚若安一眼,面上没有丝毫神采,不过口吻倒是难得的清冽温婉,可是却透着一股让人臣服的气势:“想要点刹楼帮你摆脱雍肃王并非难事,不过凡事都要付出代价,而你,柔弱无能的雍肃王妃想进入点刹楼只有一个条件。”
周怡拧眉:“什么条件?”
“这是点刹楼刚接的新任务。”
点刹楼楼主将一张血红的字条递给周怡,她看到上面用朱笔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韩忠余。那样猩红刺目的感觉就像是传说里被地府判官写上生死簿的恐惧。
周怡不解地望向萧风,后者目露忧色,淡淡道:“可是当朝刑部侍郎韩忠余?”
楼主颔首,脸上始终带着一抹不咸不淡的神采,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究竟为何。因而,萧风只能继续为周怡解释道:“此人在民间声名极差,贪污受贿,残害无辜,看来是有人出了很大的价钱买下了他的性命。”
闻言,周怡不禁有些激动,坦白说杀手这个行当还是蛮诱惑人的,这种惩恶扬善的义举简直太爽了!不过,想法归想法,她现在的力量杀个蚂蚁都是问题,何况是个朝廷命官,搞不好会再死一次的。
不待周怡开口,萧风便恭敬望向点刹楼主:“楼主,这个任务对于若安来说会不会有些为难?如此,便请楼主允准萧风助她一臂之力。”
第10章:谁没爱过几个人渣()
然而,点刹楼主唇角微微一扬,单臂制止了萧风的想法,而后用那一双熠熠璀璨的眼睛紧紧与楚若安四目相对,一刹那,楚若安觉得自己全身都被那一双眼锁住,即便是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仿佛逃不过他的视线。
“点刹楼从来不养废人,若她没有本事杀一个人,又拿什么来要求本座替她摆脱王妃的身份。”
这话是自然,即便是丐帮帮主恐怕也不会愿意养一个闲人吃白饭。于是,周怡抿唇轻笑,上前两步:“好,楚若安接了。不过,希望楼主能多宽余几日,我好安排。”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答应,萧风与点刹楼主都在同一刻露出诧异的目光,随后点刹楼主便恢复如常,复又带着几分讥讽问她:“当年你对雍肃王至死不渝,而今却不惜用这样的手段离开他,本座倒有些想不通了。”
这个疑问想来也是萧风此刻最大的疑惑,毕竟楚若安对宇文彻的感情人尽皆知,这么突然,难免叫人好奇,而这亦是周怡目前最大的为难之处。毕竟真正的楚若安已死,她根本不是楚若安,自然对宇文彻无感,可这种诡异的穿越事实说出来又有谁相信呢?
可是,这个点刹楼主并不是等闲之辈,连朝廷命官的生死都敢安排,随便搪塞过去显然不利于日后的相处。思索再三,周怡笑望着面前两个男子,忽而嫣然一笑,极尽霎那风华无双,堪比百花还要惊艳:“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楚若安了。”
二人闻言,面面相觑,对她这个解释尚不能明了,周怡便补充道:“哎,这么说好了。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人渣。”
“扑哧!”萧风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甚至用一种好玩的目光望着周怡,“人渣……亏你想得出来。”
整个大齐国,恐怕她是第一个敢藐视加侮辱当今王爷的人了吧。
点刹楼楼主虽没有如萧风一般笑出声来,但目中的戒备俨然收敛几分,也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周怡方真正松了口气。
不多时,萧风送走了点刹楼主,周怡又向萧风讨要了几味提炼毒素的药草才离开宝庆堂回到雍肃王府。
此时,已近晌午。
周怡万分小心按原路从后门回了府,一路并没有见着几个侍卫和仆从便已觉着有些异样,待回到凝晖园看到宝珍站在门外时,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王妃娘娘么,您要再不回来,恐怕就要与芍药和蔷薇那两个丫头生死相隔了呢。”
宝珍懒懒行了个礼,眼里充满嘲讽及看好戏的神采转身将房门推开,扯着嗓子道:“王妃回来了。”
扑鼻便是腥甜的血腥味,阳光沐浴在宇文彻与沈惜言身上,越发将他的冷酷和她的骄傲衬得那样辉煌无比。周怡看到芍药和蔷薇跪在堂前,两人的脸颊肿得像小丘般高,唇角还在不断的往外溢血,将牡丹花织锦地毯染得血红一片。
“蔷薇!芍药!”
周怡只觉得心像被人用刀狠狠戳了两下,痛得连呼吸都无法继续,她扑到两人面前,忍不住泪如泉涌,手指却不敢碰她们分毫。
“王妃。”
“小姐……”
蔷薇浅浅啜泣,芍药则顿时扑倒在周怡怀里,那轻柔的身子上都是血的味道,后背尚未愈合的鞭伤又裂开了,惨不忍睹。
“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周怡丝毫不把宇文彻和沈惜言放在眼底,倒是让宇文彻有片刻的不习惯,这个女人从前像个糖似得一直粘着自己,实在叫人心烦得厉害,今日从她进门的那一刻,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了。
第11章:打死你,可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