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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拽妃你有种-第94部分

小说: 拽妃你有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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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是这样的!”

    楚若安再一次抗下这个撕心裂肺的消息,她头疼欲裂,多想这只是场噩梦,一睁开眼就会发现不过虚惊一场。

    “楚若安,本王就是要灭了心头的所有念想,本王就是要杀尽点刹楼的所有人,因为你是本王的,生死都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人!本王舍不得杀你,所以本王可以血淋淋的伸手剜除你心里的所有人。”

    这一刻,宇文彻疯了,成了真正的爱情囚奴。

    而楚若安痛至深处,骤然哭哑了嗓子,只是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傻傻望着窗外美丽的雪景,两眼空洞无神。

    报应,这就是老天给她的报应。所有爱她在乎她的人,都要被她连累害死,她注定要众叛亲离,注定要活活被折磨死方能赎去一身的罪孽。

    寒冽,寒冽。

    那一刹,她忽然想想不起寒冽的模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越想要记住的映象和事情偏偏越像川流不息的河水哗啦啦溜走,让她来不及捕捉便消失无踪。

    楚若安想不起自己是何时被锦绣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也不知何时上了温暖奢望的马车,总之当她察觉到寒风从棉帘吹进来的时候,一行人已离开了丰城。

    “王妃,您好歹吃些东西。”

    “你出去。”楚若安都一次冷声撵锦绣离开,冷冰冰的神情像雕塑般不待意思感情。

    “王妃……”

    “出去!你给我出去!”她低喝一声,锦绣不敢再刺激到她的情绪,只能仓促退出了马车。

    锦绣敢下马车便看到十四递了件狐裘过来,她浅浅一笑:“不用在前面伺候王爷吗?”

    “王爷命我来看看王妃怎么样?”十四替锦绣将狐裘穿好,冰天雪地中越发显得他们彼此的眼底的柔情似水温暖。

    “哎,一直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我瞧着不好。”锦绣轻叹一声,忍不住替楚若安和宇文彻感到悲戚。

    冬季刺骨的寒风呼呼而耳边刮过,掀起十四身后的墨色披风猎猎起舞,听着锦绣一声轻叹,他不由得生出些心酸和悲凉。

第193章:不要在她面前提() 
若一切都能重头开始,若然楚若安从一开始就没遇见过宇文彻,也许他们两人早就各安天涯,儿女双全……

    “王爷此次的确下手太重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十四望向马车的目光里掺杂着许多不安,“对了,有件事你一定不晓得,如今周国登基的新皇竟是当日追求王妃的周洛安。”

    “是他?!”锦绣喜怒很少形于色,此刻也瞠目结舌,“难怪王爷会那么生气,想来王妃离开王府后的事情都是他转述给赫连铁生的!”

    十四颔首表示认同,他转身朝宇文彻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便道:“好了,此事千万莫在王妃面前提起,免得她又伤心难过,我先……”

    十四话还没说完便被从车门缝隙里渗出的深红色血液惊住,他不敢再往下想,只颤抖着双手指着滴答滴答落进雪地里的血液,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锦绣吓得连连倒退几步,那一扇裹着白虎皮的马车门好像在顷刻间重如泰山,让他们谁都不敢伸手去推,十四匆忙搀住已经腿软的锦绣,立刻侧首提起内力朝宇文彻所在的方向道:“王爷!王妃出事了!”

    话音刚落,一骑棕红色快马扬起身后纯白色雪花而来,宇文彻翻身下马,目光在看到不断往下滴的鲜血时已经面沉如海,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比冰雪更为耍焓致拷得牛羲醯耐什蛔〈虿背得胖ㄑ揭簧艉螅吹匠舭怖晾廖言陂缴希沂治蘖Υ瓜吕矗滞蠖龃σ坏佬珊斓纳丝诓欢贤鎏恃簿驳模模谘┌咨某っ靥荷瞎蠢兆乓桓绷钊诵木馓幕怼�

    那一刻,茫茫白雪之中,她的血像一把焚天烈火一路烧进了宇文彻的心,他小心翼翼上车,连脚步都不敢去碰她的血迹,锦绣与十四看得很清楚,他一贯冷硬的槟榔角蹦得很紧,即便是当年面对数十万敌军都不曾如此紧张,他们忽然明白,如果楚若安又一次死在他眼前,他真得会杀尽天下人的!

    “王爷,属下立刻去附近的镇上请大夫过来!”十四率先反应过来,一声冷喝也换回了锦绣等人的思绪。

    “车厢里有上好的止血药,奴婢替王妃包扎!”锦绣手忙脚乱得从车厢找出了止血药和绷带过来,宇文彻轻轻将已经昏迷的楚若安抱在怀间,发觉她本就轻盈的身体越发虚无起来。

    “若安,你别吓本王好不好,你睁开眼,只要你肯睁开眼,本王什么都答应你。”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如至于悬崖上的美丽花草,越是频临绝境的死亡便越叫人痴迷不舍。

    “楚若安!本王承认本王做错了!你再原谅本王一次好不好?求你,本王求求你……”

    这样脆弱无力的宇文彻让锦绣惊讶之余更加心痛,他何曾向旁人低过头,又几时肯直面自己的错误?为何好多事情总要走到无法返回的尽头才肯将心底的话都说出来呢?

    “王爷,王妃的身子越来越冷的,您还是用内力先护住她的心脉再做打算。”锦绣将伤口处理妥当,不顾自己衣上沾着的血迹,立刻倒出一粒珍贵的回魂丸送进楚若安口中吊着真气。

    宇文彻眼睛红得可怕,他一手将楚若安抱在怀里,一手化掌将绵绵内力送进她的五脏六腑,那一刻,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尤其是在看到她始终瘫捶在地的右手,雪色的绷带如同一记致命杀招,轻而易举将他心头的全部抵御击溃。

    “王爷,王妃失血过多,恐怕……”

    锦绣略微懂得些歧黄之术,此刻诊过楚若安的脉象后心乱入麻,宇文彻拧眉,源源不断调动内力输进她的体内,可是始终不见回转。

    锦绣骤然眸光一亮,怔怔道:“王爷,血液乃是人生存之根本,更是体温回升的关键所在,现在最关键的是给王妃补血,但是就算是上好的材料,这一时半刻的也熬不出来!”

    锦绣越说越急,越急越乱,反而是宇文彻依旧面色不改,他弯腰从靴筒中抽出随身携带的玄铁匕首,二话没说就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长长一道口子,温热濡湿的血液溅湿了面前锦绣的裙摆,她目光一滞,怔愣中只听得宇文彻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蠢货!还不快取器皿接着!”

    “可是您的身体……”

    “废话!她不是缺血么,那就喝本王的血!她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本王就是要与她生生世世纠缠不清!”宇文彻喑暗的目光中跳动着几颗小火苗,像是传说中勾人心魂的鬼魅之光。

    锦绣不敢多想,转身取过案几上的琉璃玉盏开始接他汩汩而下的血液,那般猩红刺目的光泽在温暖的车厢里回荡着宇文彻抱着楚若安的模样,痴情之色显露无疑。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好像做了一场穿越世界的大梦,楚若安翻山越岭,经历着无数俊美的山川河流,看尽无数炊烟袅袅的宁静,可她就是找不到那个身影,还有梦里四季不败的落英花。

    楚若安睁开疲倦的双眼,四周只有简单粗鄙的摆设,但屋子里却暖和的很,锦绣喜滋滋望着她醒来,接连几日熬下的黑眼圈终于没有白费:“王妃,您可算醒了。”

    楚若安蹙眉,她多想此刻看到的是地狱或者天堂,哪怕是充满恶鬼的炼狱也无妨,可为何这样都不能摆脱宇文彻的阴影!

    “生死都一样,困在原地不得解脱,我果然罪孽匪浅。”楚若安低声长叹,想要动动身子才发现全身如散架似的,稍一动弹便痛得撕心裂肺。

    “王妃莫急,您昏迷了整整三日,先喝点儿小米粥补补力气。”锦绣很快端了热腾腾的清粥上来,扑鼻的芬芳的确很勾人胃口,只不过楚若安刚准备开口便听到木头被人推开,穿心的冷风嗖嗖钻进了被窝里,她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王爷,王妃刚刚苏醒。”锦绣笑望着刚进门的宇文彻,看到他的黑眼圈重得厉害,淡淡道,“这家农户还算好,该有的都有,奴婢已经吩咐人去镇上买只老母鸡回来炖了给王妃补身子。”

    然而,宇文彻恍若未闻,双目紧紧锁着楚若安的视线,然后兀自将手中一碗温热的血递上前,对她道:“喝下去。”

    楚若安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胃口有些难受,当即拧眉侧首:“你别过来。”

第194章:求你,放我走() 
宇文彻眸光一冷,强行上前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将一碗鲜血置于她唇边,音色半是温柔半是愠怒:“当日本王鼠毒严重时你曾用自己的血救本王于危难,如今你也喝了本王的血,那么你我二人便是真正拥有的彼此,生生世世难以分开。”

    他的痴情像一种绝症,除非死亡与失忆,否则任何力量都不可能再让他改变。楚若安想要挣扎,却无力抵挡,宇文彻索性自己喝了两口,然后重重吻上了楚若安的唇。

    微凉在火热的包围下渐渐失去力气,她身上浅淡的梨花芬芳被他口腔里浓烈的血液味覆盖,呛得人喘不过气来,而就在她无能为力的那一瞬,两行微热的清泪从眼角滑落,倏忽就烫伤了他的手背。

    他怔然愣在当场,然后痛心疾首地俯首吻去她眼角的泪光,那样轻柔,又那样的无可奈何。

    如此过了大约半月有余,宇文彻接到京城密报,沈琥提前回京处理相关事务,却趁着宇文彻不在之际控制了大半京畿卫队,使得宇文彻不得不再次放弃对他的算计。

    一大清早,宇文彻告别了楚若安先行回京,他其实除了担心沈琥从中作梗,更多的是怕宇文琰和苏静嫆死于沈琥之手,所以即便再舍不得楚若安也不得不快马加鞭回京。同时,他留下了十四和二十名暗卫保护楚若安,待她伤愈之后再行回京。

    农舍的设备极为简陋,然而离开京都那样的浮华之地,倒叫人一言一行更觉自在,只是冬寒尚重,楚若安只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便被锦绣和十四催着回屋歇息。

    “锦绣?锦绣?”楚若安扬声唤了两句不见有人回应,她刚下地便听到窗外传来十四恭谨的声音,道,“主子有何吩咐?您方才睡着后,锦绣去镇上买棉花和布料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买棉花?”楚若安推开窗户,十四一眼就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不禁垂首道,“她说天太冷,要再给您添件冬衣,不过铺子里卖得都不厚实,所以打算亲手做一件。”

    楚若安心头微暖,只不过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实与恐怖,她看到熊熊烈火埋葬着那么多人的身影,藏刀,香草,萧风,妙春……最后是寒冽……

    她猝然抓住十四的衣裳,恳求道:“十四,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求你了,放我走吧!”

    “主子,您别这样……您若是走了,王爷必定要疯的。”

    楚若安好似一夕之间失去了生存的意义,点刹楼覆灭,她暗中以堂主名义发出的星火令都没有回音,萧风不知所踪,寒冽更是生死未卜,江湖上对于点刹楼一夜之间的消失传出了众多猜想,但唯一相同的一点便是,楼主寒冽葬身火海。

    哭泣只是不成熟和无能为力的代表,所谓大悲无泪莫过于此,寒冽死亡的消息带走了她的全部感知和喜乐,她度日如年,行尸走肉般的看着这个花花世界,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能一觉不醒该有多好,如果能随他一同葬身梦中的火海该有多好。

    寂静的夜,许多回忆涌上心头,曾经的欢乐苦楚,无能和彷徨都化作一声凄苦的轻叹,她在想,是她连累了寒冽,连累了点刹楼,如果当初她没有想要借助点刹楼的力量摆脱宇文彻的话,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在各自的生命轨迹上,各安天涯。

    “寒冽,你在怪我吧?”她就着漆黑的夜色凝望窗外一弯弦月,目色凄楚而哀伤,“不然的话为何你连梦里都肯再见我一面。”

    我知你一向将点刹楼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我知你宁愿放弃我也要守住点刹楼的基业,我只恨命运无常,时不与我,却从未没有一刻是不念着你的。

    寒冽,我原以为这世上失去谁都不会黯淡无色,我原以为时间会冲淡任何的印记与过去,我原以为在我离世之前还能见你一面,至少每日望着天空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我们生活在同样的蓝天之下,我们呼吸着同样的春夏秋冬。可如今,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可我又不得不相信,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待我?

    躺在床上,月色将她脚边锦被上碎菊花照得柔柔如梦境,细细碎碎的光泽像是许多小金子铺就而成,光鲜亮丽得那般寂寞。

    闭上眼,前尘往事如决堤的河水涌上脑海,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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