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家宝贝太坏了-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三分钟门开了,他似乎还冲了个热水澡,她怀疑他尿尿跟洗澡同时进行的……不然怎么这么快。
“桐雨,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坏话了的?”他一开门就捏着她的肩质问。
她一低头,看见了不好的东西,又连忙抬头,结果他的脸色更湛蓝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的?我明明都没说话!”她抵死不承认。装的一副无辜清白的样子,比豆腐还纯天然。
他悻悻一笑,“你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
谁说,女人是男人的一块琵琶骨?这么浪漫的事都被他记了去,看来看星星还是有效果!
“走开!我要尿尿……”
她用连环掌将他拍了出去,关了门,心里脑里挥之不去的全是他那一丝不挂的身体!
而男人在门外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该给多少压岁钱她?
等了十五分钟,她还没出来,就算是大号也可以好几次轮回了。
他翻遍了钱夹,现金还有一千多……童桐雨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了,还好意思找他要压岁钱,一千多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怎么拿的出手?
他敲门,她不开,他生气的敲门,她还是不开,听里面的动静,像在洗衣服。
他暗自笑了笑,这丫头还挺乖的嘛!
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卡蹲在门口,桐雨将所有的沐浴露用完后才打开了门。
她的脏衣服一向是于爽解决的,她这里没有洗衣粉,所以用了沐浴露,她只是感受了一下给男人洗衣服的感觉。
门一打开,一股芳香的沐浴露味道便弥漫了开来。
她手上全是湿的,端着一盆他的衣服不知道将衣服晾到哪里。
“你去晾衣服!”
她将盆给了他,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难怪她没看见他现在不方便吗?
“你让我就这样出去?是冻死还是给警察逮住?”不用说,方明楠端着洗脸盆的样子美呆了!
至少桐雨看的赏心悦目,如果方明楠不这么强势,如果他很乖很听话,愿意留在家给她洗衣服做饭顺带按按摩吹吹头发,她是很愿意挣钱养他的……
这样一想就分叉了。难道是受了于爽的影响?
“你去我房里给我拿衣服下来,这些顺带给酒店干洗部,你洗的不干净。”他将盆子又还给了她,最后还嫌弃她没弄干净。
这对她的打击有多大,从他给她压岁钱,她的态度就知道了。
“这不是钱!”她将他的金卡往地上一扔,表情受伤的如小动物。
他也知道这不是钱,白痴!
“这里面有钱啊,你是不是又想吵架了,啊?”他捡起卡戳了戳她的肩窝,表情凛冽,栩栩动人。只要他不穿衣服,做怎样的动作都是很动人的。
就为了这屁点的小事,两个人闹的很不愉快,桐雨将那盆子衣服往地上一扔,坐到床上打开了电视,调了几个台,几乎全是各个台的迎春晚会。
别人太热闹,将她映照的支离破碎。没有一大早的忙碌,没有对联可贴,没有团年饭没有除夕夜……
这一早,糟糕透顶了。
唯一的压岁钱还不是红票子,她就想闻闻钱的味道,感受一下内心小小的虚荣。给她一张卡,她还要去银行取钱,没诚意!
将电视关掉后,她拿起手机给于爽打电话,因为她饿了。
殊不知同一时间,方明楠拿起手机给他儿子打电话。
还是养了九年的儿子好使唤,女人除了睡觉,还有屁用。
——“喂,儿子,给我拿一套衣服下来……”
——“于爽,我饿了,你怎么没买早餐……”
几乎同一时刻,他们厌恶彼此的声音。
“你声音不能小点?”两人四目相对,恶脸相迎,异口同声。
——“什么啊?”电话那边的两人也是异口同声。
这时,方明楠和童桐雨才发现,原来啊,于爽跟方晓凡在一间屋子里,也就是说,于爽笑傲了方晓凡那厮!
那厮一般情况下不喜欢跟陌生人共处!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本作品来自;大量精品小说;永久免费阅读;敬请收藏关注!
第一百九十四章()
桐雨特别生气,这个男人老是跟她说一样的话,还同时说,混淆视听,她一怒之下,挥拳而上,朝他胸前就是一锤。
那边也烦了,因为于爽的手机外音特大,方晓凡听的也很梦幻,觉得他爹不男不女,声音怎么一会儿男一会儿女。
方明楠没理她,直接将她手机抢过来挂了,然后捂住她的嘴,对着电话喊,“儿子!听到没!给你老子拿衣服下来!”
方明楠开的房是总统套房,因为方明楠窝在童桐雨那贵宾房,所以于爽想跟着方晓凡享受一下‘皇子皇孙’的待遇,硬是在半晚睡醒后吵醒了方晓凡,死活赖在方晓凡床上。
那孩子可能是太困太困了,又因为那床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被子隔中间,两人你不犯我我不烦你。
看他一股脑从床上跳了起来,于爽也大抵知道童桐雨为何打她电话,于是也跟着起床了。一般情况下,她饿了或是没钱的时候会主动打她手机。
他挂了电话后将手机关了机,桐雨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他的身体一耸、全身的肌肉一僵,就在他一手伸到她头发根里准备将她扯开时,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真的饿,越来越饿了。
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昨晚吃了点菜,没吃饭,净喝酒了,结果两道洗手间一跑,全消化了。
“要是你妈看见你饿的前胸贴后背,都死不瞑目。”他冷丁丁的一手撑着上身,一手揉着她的头发。
头皮被他抚的一阵舒爽,微闭上眼,就想这样睡到天荒地老。
“你的食指有烟味,你经常背着人抽烟是不是?还有,你的戒指呢?怎么不戴了?”她好奇的抓起他的手腕摆到了他面前,“你跟曹诗诗结束了?”她问这句的时候声音虽然平静,但有心人一听就能听到紧张。
方明楠将另一只手拿到她面前,声音慵懒,“你没答应嫁给我,我取不取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只没有任何花纹的戒指如魔一样笼罩着她的心。
她无趣的坐起了身,不知道生谁的气。
门铃响后,他伸手拍了拍她,她恼怒的一甩肩,他轻声笑了笑,拿起薄毯遮住了身体后才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方晓凡就要往里面挤,方明楠将他的头一推,“出去玩,待会我们就上去。”
桐雨听见方晓凡做梦一样大叫了声什么,方明楠又跟他说了什么,然后门关上,他一个人回来了。
他们说的话全成了空气,她在想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怎么情绪那么不好控制,没由来的就想发火,特别是看见他,心里的火跟浇了汽油一样。
他脱衣服跟穿衣服都是一样的速度,穿衣服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看她撅着嘴,一脸生气的出着神,头发被他揉成了一团鸡窝,身上的大号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脖子以下一大片的肌肤。
她双手搅在一起,跟小孩子一样。
方明楠不忍心的拿起钱夹将里面的现金全对折了起来,没有红包包着……他在房里想了半天,抽出了两张卫生纸又找了半天,才从她的小包里找了一支唇彩。
不想被她发现,他进了洗手间,将白纸涂成浅红色后,又用电吹风将那纸吹干……可谓是为了博美人一笑,想方设法,死了多少脑细胞。
这是他有史以来,做过的最蠢的蠢事了。
她以为他在里面吹头发扮美,于是忧伤的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帘,外面似乎飘起了小雪,家家户户的门庭都大开着,偶尔可以看见一两个小孩围着大人前后乱跑……心里的感伤来的更加浓郁。
他走出来时故意干咳了两声,她却当没听到,动也不动。
“童桐雨,过来,给红包你!”他叫的很不耐烦。他在里面忙了半天,结果她却跟诗人一样两眼只看到杨春雪空悲怀。
她依然没转过身,方明楠彻底怒了,两步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将精心特制的红包塞到了她手里。
鼓鼓的,一大包,用红色的卫生纸包着的。
桐雨终于被他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红包给逗懵了。
“里面是钞票?”她惊怔的拿起来掂了掂,又想拆开又怕破坏了纸。
方明楠点了点头,“如假包换的毛爷爷。”
“嗯,那我能不能拆开看看?”
她问的时候还顾及到了他的感受,因为这红纸的味道就是她唇油的味道,也难怪他费了番心思。
他却很豪爽的答应了,“你拆吧,你不就是喜欢现钱吗?”
童桐雨心里怎么说都是有点感动的,毕竟身在异乡,全是陌生的人和事,如果方明楠不带着方晓凡过来,她一定会寂寞死。
真是好大个惊喜!童桐雨这辈子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套套能装下钱,而且,还是性感的红色!
为什么她首先想到了这个东西是套套呢?因为方明楠这张脸除了套套,让她联想不到其他譬如气球之类的儿童用品。
钱在里面,可是她没有欲望将它们救出来。
她一副‘服了你’的表情望着方明楠,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呢?
“昨天……你有没有用这个?”她将钱装进了睡意口袋里,一脸严肃的问他,问后又讷讷的念道,“二十四小时……说不定现在还来的及……”
她的企图那么的明显,就是想去吃紧急避孕药。
“我戴或不戴难道你还感觉不出?”他戏谑的拉开了她的睡衣,又正色道,“换衣服了我们上去。”
“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有经验?或者是记性特别好?……而且,你哪次戴不戴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她一脚踢向了他的小腿,却徒徒把自己的脚趾磕痛了。
“好好!你傻的很可爱,我们上去过春节。”
“上面有春节?”她失声问。果然是中了他的很傻很可爱。
“这是新衣服?”方明楠指着她手里的白色短装羽绒服问。
桐雨点了点头。没结婚的女人比较注重这个,新年一定要穿洗衣服。
“我记得你没洗澡,你去洗澡吧……”他很庄重的上前将她穿好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然后将她赤条条的推进了浴室。
打开她的衣橱后,里面是一满柜子的衣服,看来这个女人这一年挣了不少钱。
她洗好后不敢走出来,伸出了一只手要衣服,他便站在外面一件件往里递。
“裤子……裤子呢?”她在穿好保暖内衣和上身的针织衫后走了出来,却发现他准备的衣服,完全不对头。
一条黑色呢子短裙想冻死她?
“这样穿好看。”他将她抱到床上为她套上了裙子和羽绒服。
没见哪个女人有她这么怕冷。
“可是我觉得冷,你想冻死我是不是?”桐雨不满的站起身,浑身轻飘飘的。
他拧了一双毛皮靴放到她脚边,“来,穿上,穿好了我们上去。”
“我腿冷。”她穿上鞋后,上面不冷脚不冷,就觉得腿上太轻。
“现在室温26度,外面可能零下,你今天穿的漂漂亮亮,就不要出门了。”他这话听上去不错,可是她想出去看雪。
“你等等我,我去洗把脸。”她拿起包往洗手间走。
难得她想打扮一番,他等的也甘心情愿。
只是她化妆的速度太慢了点,等了快二十分钟他催了两道她才慢慢的开门。
头发被她挽了起来,那个发髻没有一丝踪迹,在脑后扎好后倒转过来挤压到了里面,形成了一个没有痕迹的形状,别上一个发饰,十分风韵。
印象中,她是慵懒的小猫,从来不爱扮美,即使素面朝天也别有一番味道。
画了淡妆后,更显得动人,甚至比精心画过后镜头里的人儿更动人心魄,毕竟眼前这个有呼吸有温热,能笑能哭能悲能喜。
她的包里没有任何首饰,就连他唯一一次送给她的珠宝,她也毫不心动。
“好看吗?”她露出了少女般的喜悦情怀走到他面前。
他眼神怔怔,一手扯过她的肩,目光里像蒙上了一层泪液,清亮的叫人心神荡漾。
除了她穿了新衣,他也换了一身行头,黑色厚重的呢子外套,灰色的开司米背心,洁白的衬衣……他竟然没有一丝改变,春夏秋冬都离不开这玩意!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他又想吻她了,她想。
她头往后一避,他半路落空,心里不满,一手抓住了她的后颈防止她跑掉。
“不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