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之鬼夫有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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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可知道你被鬼邪之物缠了身。”
我有些诧异,他这开口也够直白啊。不过,但也不知道他是真能看见,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这大晚上的,你胡说什么呢。”我故作镇定。
“我是否胡说一会儿便知。”
说完,那道人便右手抽出桃木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呈御剑状,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那桃木剑就好像上了层金漆似的,剑身发出微微金光。只见那桃木剑一挥,一道金光朝我袭来。
驱邪道法只灭鬼邪,予人无害。
李明瑄从我身后一闪而出,周身散发出浓浓的鬼气,片刻间在身前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那道金光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砍在了屏障上。
“哼,雕虫小技。”李明瑄有些不屑。
“原来是只老鬼,那就让你试试这个!”
话毕,那道士把木剑往身后一收,又从布袋里抓出一捆墨线,双手执线迅速在空中画出八角阵图。
说来也怪,那线被道人画成八角阵图后就这么悬空而立。
道人一声轻喝:“真法天宏,意洞乾坤,困。”
“降魔伏鬼阵,看来你还有点能耐。”
我也不懂这是什么阵法,不过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只见李明瑄轻挑了下眉,随之嘴角一勾,他的表情就跟玩儿似的,一点也没有面逢敌手的样子。
眼看那八角阵图瞬间如一张巨大的网一般在半空中撑开,忽明忽暗的发出红光,从我们头顶上落下来,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就像两条马上要捕获的小鱼。
李明瑄身上的鬼气再次暴涨。
他的鬼气就像浓浓的云雾幻化出无形的大手,直接撑在网下,同时也在腐蚀着那张网。
那道人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咬着牙说:“想不到你这百年老鬼如此凶悍。”
说完,他就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用力的吸吮起来。
“不好”
李明瑄立刻反应了过来,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道人已经将自己的舌尖血一口喷在了手里的墨线上。
他手里的墨线突然泛出金光,就好像得到了滋养一般,只见我们头顶的网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并压着李明瑄的鬼气缓缓往下降。
李明瑄才刚苏醒没几天,现在如此动用大量鬼气明显已经有些吃力起来。
他的身形开始慢慢变淡,我见状也有些慌乱阵脚。
第7章 吸附鬼气()
“你怎么样?我能帮你些什么?”我焦急的问。
“我们走。”
李明瑄没来回答我的话,直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身形一闪往后退去。
以他的这样速度,估计那道人是追不上来了。
“把我给你的玉拿出来。”李明瑄突然说道。
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李明瑄一边快速往前飘,一边对着那块圆玉嘴里念念有词。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用这块玉吸附自己一路上残留下来的鬼气,好让那个道人无法根据鬼气找到我们。
好在我们快到家了,不然他这么抱着我在路上飘,且不说有没有吓到别人,我自己就已经吓个半死。
我一面担心,已经变得越发透明的李明瑄这样一路抱着我会吃力。另一面,又为自己正被公主抱的姿势一路悬空飘回家,感到毛骨悚然。
进了电梯后,在我的要求下,李明瑄终于把我放了下来。
我手里的圆玉因为一路吸附了太多鬼气,变得冰冷透顶,就好像是刚从天山上挖出来的千年寒冰一样,冻的我手掌发疼。
李明瑄看我有些受不住那玉的寒凉,赶紧从我手里接过圆玉,收进自己的衣服里。
然后皱着眉头,握起我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搓了搓。
我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抽回来,放在嘴边哈气取暖。
李明瑄僵了下身子,尴尬一笑:“呵,我竟忘了自己的手也很冰。”
他这样子,竟让我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叮噔,十七层到了。”
一声语音播报,我们俩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恍然间,我好像听到电梯对面的安全出口,也就是楼梯口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
“来啦来找我呀快来呀嘻嘻”
好奇心作祟,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孩子在楼道里玩?
望着那漆黑无比的楼梯口,我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迈开步子走过去。
我的脑子变得有些迷糊不清,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牵引我。
“慈儿,你去哪儿!”
突然,一个好听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只感觉自己的手被用力一拽,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向后倒进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我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李明瑄护在怀里。
只见他化实了身形,面上瞬间鬼气弥漫,蹙眉怒目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安全通道里吼道:“我的人你也敢碰,不想魂飞魄散的话就快点滚,永远别在这里出现。”
那鬼祟明显惧怕李明瑄,发出一阵‘呜呜’的哀嚎声后,伴随着一阵诡异的阴风,消失不见了。
“呃谢谢你!”
我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给他添乱感到尴尬。
谁知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说道:“跟我不必客气,任何时候我都愿意你给我添乱。”
小拳拳捶胸,祖宗喂,我不是只会添乱的主!
回到家里,李明瑄的身形变得比刚才更加淡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承受着痛苦,反正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赶紧飞奔进房里给他收拾出房间,好让他有个像样的憩息之处。
“以后你住着这个房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皱着眉头问。
“没什么大碍,只是我现在需要一些鬼气”
“那,我能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帮到他,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李明瑄从怀里掏出那块圆玉递到我手里:“这块玉可以吸附鬼气,你把它交给华磊,让他去阴气重的地方帮我吸一些鬼气回来。”
我点点头,丝毫没有犹豫的接过鬼玉转身就走。
此刻,这玉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玉器该有的温度。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他透明的都有些虚化了的身形,有些紧张的一路小跑出门。
“华老师,您在哪儿?”
“小慈啊,我在家里啊,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老师,我有点事情需要您帮忙,李明瑄需要一些鬼气,您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没有把李明瑄的原话告诉华老师,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一是,好奇心中,想跟去看看;二是,我不喜欢从我敬爱的华老师被人差使。
“当然可以啊,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正要打车,要不我直接打车去接您?”
“好,那我在家楼你。”
车子很快便到了华老师家楼下,远远我就看到老师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
一看到车里的我,他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坐上了副驾驶座。
“师傅,去阴阳路。”华老师说。
“好嘞什么?”
这司机师傅是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听说我们要去阴阳路,顿时瞪圆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华老师,又转头看了看我。
华老师急忙满面笑容的解释道:“师傅,你别紧张,是我一个住那附近的学生临时出了点事儿,我们过去看看。”
司机师傅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油门一踩,没一会儿功夫就把我们带到了郊区外的阴阳路上。
放下我们后,他一脚油门就跑了。
据说这阴阳路,在早年时就是个乱葬岗。抗战时期,那些死于战乱的人大多数都找不到家属,尸体就被统一埋放在这里。
到了后来,这里又变成了那些没钱置办墓地的穷苦人家埋葬尸体的地方。
由于埋了太多妄死之人,这里变成了一块聚阴地,经常有人大半夜的时候经过这里,都说自己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后来政府为了过往车辆便捷,就把这里修成了一条路,被大家取名叫阴阳路。
我看看这里,除了偏僻了些,阴冷了些,道路两旁的坟头早就没了,荒芜的一塌糊涂。
我和华老师往道路深处走去,昏暗的路灯照着我们的影子若隐若现。
要是一个人独自走在这儿渺无人烟的空地上,估计随便刮阵风也能把人吓出一身冷汗。
“小慈,李家主是出了什么事儿吗?”华老师淡淡的问了一句。
其实,就算我不说,华老师心里也清楚,李明瑄肯定是出事了,才会让我来找他帮忙。
“他刚醒来,鬼气不稳定,所以让我找您帮忙。”
我没有如实的说明情况,但这也不算说谎吧,只是不知道华老师信不信。
华老师沉默了一下,说道:“小慈啊,李家主虽不像其他鬼物一样邪恶,但你跟他在一起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我不明白老师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但还是笑着回应道:“老师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个给你。”
华老师给我递来几张对折了的黄符纸。
“这是我华氏的护身巫符,和那些庙里求来的护身符不一样。货真价实,有钱没处买的,必要时候拿出来能保你平安。”
看着手里的黄符,有些期待,想看看华老师画的符纸到底有多厉害。
我拿出圆玉放在手心,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正在朝我的后颈部吹气,一阵一阵的。
我虽然不会抓鬼,但遇鬼莫回头的道理还是懂的。
此刻,我觉得自己的背后就有个不能回头的东西,正准备要偷袭我。
瞬间,我觉得自己整条脊梁骨都僵直了,身体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动弹。
华老师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自顾自的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四周。
我实在害怕的不行,幽幽的叫了声:“华老师”
华老师一回头,脸色大变。
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支笔头为红色的朱笔,迅速开始凌空画符。
只听老师低喝一声:“破”。
一道在空中泛着金光的虚拟符纸直逼我身后。随即我便听到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就看到一缕黑烟被吸入到圆玉里。
我和华老师立刻开始警惕起来。
突然,前方又多出几道飘渺的鬼影。仔细一看,那些鬼影的模样,简直让我既害怕又恶心。
有穿着盘扣衫瘦的干瘪眼窝凹陷的老太太,有脑门被削了一半满脸淌着脑浆全身是血的男人,有穿着肚兜肚子上插了把刺刀的孩子,还有混身被烧的皮肤溃烂脱了半层皮的妇女
我去,今晚简直是大开眼界啊!试问一个普通人,谁一辈子能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个鬼
我可不能出来帮李明瑄收个鬼气,就把自己交代在这儿了。
可此时我的腿就像被灌了铅似的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再转头看看华老师,他可比我淡定多了。
“那个长相最能入眼的老太太交给你。”
华老师对我抛撇下这么一句,就管自己上前几步,凌空画符对付其余三只鬼去了。
我站在那儿手里紧紧拽着华老师给我的符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华老师画完第一道符的时候,那个干瘪老太已经飘到我跟前,简直就像是饿死鬼在看美食一样看着我。她右边凹陷的眼窝里突然一颗眼珠掉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接,还真让她给接住了。
“嘿嘿,眼球掉了”那口气,像是在说一件多平常的事。她随即又把眼球给塞了回去,不过她把有瞳仁的那面儿朝里塞了,所以现在她的右眼变成了只有眼白。
“小姑娘,把你的地魂给我补补阴吧。”
“不想魂飞魄散的话,就离我远点。”我恼怒的喊道。
“哼,就凭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干瘪老太冷哼一声,她的手指突然长出长长的指甲朝着我的脖子刺来,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虽然没被伤到要害,但也被划破了层皮。
谁知那干瘪老太看到我脖子的血,瞬间就跟发了狂似的,更加凶猛的朝我扑来。
“至阴之血我要,我要给我给我”
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意识的用袖管擦了下脖子,二话不说,便抽出华老师给我的巫符。
哼,我正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符纸的威力呢,你正好送上门来!
我学着华老师的样子,摊开符纸,对着干瘪老太喊了声:“破。”
顿时,符纸发出淡淡金光,瞬间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