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人生的最大遗憾,便是那平白捡来,从崖上坠落的马肉有毒不能食用,而他因此对宛初的座骑垂涎欲滴。
想起宛初给自己讲的这段往事,拓拔雷的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拓拔雷当即决定就在这里落下脚来。他按着宛初所提过的位置,策马向那农夫的住处寻去。
果然,行了不多远,他便看见一座简陋的木屋。而一个其貌不扬的农夫,正在屋外的井中挑水。
拓拔雷牵着马,缓缓向他走去。
农夫听到声响,立即抬起头来向拓拔雷看去。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农夫象见到怪物似的,惊讶的问道。
拓拔雷连忙上前拱手道,“在下不慎从悬崖跌落,摔伤了脑袋,如今在下已记不起自己是谁。如今在下无处可去,可否借用贵地叨扰几日?”
农夫听他说得如此可怜,不由满眼同情的看着他,恳切的说道,“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就是万幸了!既然你无家可归,又不嫌弃我这里简陋,便随便住!”
“多谢!”拓拔雷眼中闪过一道欣喜,恭敬的向农夫道谢。
“进屋来吧。”农夫热情的将拓拔雷领进了屋,接着又主动将拓拔雷的马牵到屋外的柱石上拴了起来。
“真是奇了,这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连人带马都好端端的。数年之前那一位,可就没你这么幸运了。”他看着健壮完好的骏马,不由想起了数年前自己捡到的那一匹马来。
拓拔雷进入这间狭小的木屋,顿时感觉到疲意袭来。这时他方才想起,自己已经有整整数日不曾合过眼。
他顾不得更多,径直走到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床虽然既小又硬,但却让拓拔雷感到无比踏实,没过一会儿,他便合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农夫见听到屋里的响动,连忙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
“看来你真是累坏了,这一觉竟然睡了大半日。饭菜刚做好,快趁热吃吧!”农夫将碗筷递到拓拔雷的手中,拉他坐到了饭桌边。
农夫做的饭菜很简单,菜也不过是些地里摘的菜叶,连颗油沫星子都不曾见。但整整数日不曾进食的拓拔雷吃在口中,却似是无比的美味一般,他三下两下便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将农夫望着。
农夫被他的吃相吓了一跳,连忙又去盛了些饭菜来。
拓拔雷这时腹中有了些铺势,不再象先前那样狼吞虎咽。
一顿饭吃完,拓拔雷既惭愧又感激的对农夫说道,“我的确是饿了,不免多吃了几碗,还请见谅。”
农夫却豁达的将手一摆,“几碗米饭一点小菜算什么,你只管放心住放心吃,想住多久便多久。我一个人住这么多年,实在冷清,如今多一个人作伴,再好不过。”
拓拔雷听他如此大方磊落,越发感激的对他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农夫咧开嘴对他笑了笑,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我这里只有些素食招待,没有浑物。”
说罢,他抬眼往屋外拴着的宝马猛咽了几口口水。
拓拔雷见他这模样,果然与宛初所形容的一模一样,不由被他给逗乐了。
“想吃浑物又有何难?你等着!”拓拔雷收起浅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外,直奔宝马而去。
农夫满眼期待的望着拓拔雷,一心以为他是要出去杀那匹马。
结果拓拔雷只从马鞍上取下了一柄弓箭,便钻入木屋旁的树林中去了。
正在农夫满心疑惑之际,拓拔雷已经提着两只野兔返回。
农夫看到拓拔雷猎回的野兔,立即高兴的冲过来,一把将野兔接过去,激动的说道,“兔子!我马上去净烤了!”
他不待拓拔雷答话,便已经飞快的将野兔提到一边清理起内脏,然后再架起一堆柴火,将兔子串在木叉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兔肉便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农夫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耐着性子烤着。又过了一会儿,兔肉烤得金色黄酥脆,完全熟透,他立即将一只兔子递给了拓拔雷。
“快吃,冷了就不香了!”他不待拓拔雷答话,已是迫不及待的提起另一只兔子啃了起来。
看农夫吃得如此香甜,拓拔雷知道他一定极少吃到肉食,心里不免对他有些怜悯起来。
“明天开始,我教你射箭打猎,以后,你想吃多少便可以猎多少。”拓拔雷决定对这位朴实的农夫“授之以渔”。
农夫听到拓拔雷要教自己狩猎的技术,当即咧开满嘴兔肉的嘴,对拓拔雷高兴的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每天都有肉吃了。”
拓拔雷见这农夫因为每天都能有肉吃,便如此快乐,心里不禁深深触动。
快乐,原来如此轻易便能获得!
第二日,他依照自己的承诺,开始教授农夫拉弓射箭,骑射打猎。
而农夫种地砍柴做饭的时候,拓拔雷也会从旁学习,渐渐也入了门。
两人互相学习,相处颇为融洽,时间也一天天过去。
拓拔雷生活虽然渐渐安定下来,但他心里对宛初和女儿的思念却一天比一天浓烈。
待到女儿满月之期,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渴盼,骑上宝马,向农夫挥手作别。
农夫这段时间同拓拔雷学会了打猎,心里对他既是感激又是不舍。
拓拔雷将自己的弓箭赠给了他,以作留恋。
他骑上宝马,一声喝令,宝马便奋起四蹄,如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转眼从农夫的眼前消失。
千里马的脚程极快,不消一个时辰,拓拔雷便回到了安宁镇。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打望着包子铺的动静。
包子铺今天已经重新开张,并且因女儿的满月之喜,包子比平日卖得便宜了一半。
拓拔雷看见客人骆驿不绝,包子铺的生意红火得不行,心里不禁替宛初感到担忧。
他担忧着,宛初身体刚刚从生产中恢复过来,既要照顾女儿,又要做包子,身体如何吃得消。
正在他皱眉张望之际,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宛初!
他被她洁白的纱裙晃得有些晕眩,她粉嫩无瑕的脸庞,美好如初。初为人母的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女人韵味。
她比从前更美了三分。!
拓拔雷这一刻,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一种想要上前抱住她的冲动。
但他记起自己曾经承诺过珠儿,不去打扰她们母子。他只得紧紧握着拳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心里呐喊的声音冲口而出。
宛初出来之后,她身后便出现了一名高大俊逸的男子。
那名男子正是萧山。
“恭喜恭喜!恭喜二位的千金满月之喜。”买了便宜包子的客人,满脸笑意的对萧山和宛初道贺着。
宛初和萧山礼数周全的向客人点头微笑着,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和谐。
拓拔雷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但他没有离开,因为他的心中积压了对女儿一个月的思念。强烈想要看她一眼的欲望,驱使他赖在了原地。
“把孩子抱出来,让大伙瞧一眼吧。”终于,有热情的街坊,开始怂恿起宛初。
宛初和萧山对望了一眼,然后转头对大家轻声说道,“请稍待,孩子我这就去抱。”
接着,萧山护着她返回屋内。
过了一阵,他二人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此时,宛初的手中多了一个婴儿。
“哇,这孩子长得多漂亮!”孩子一亮相,便引来众街坊的惊叹声。
“睢这小胳膊小腿,长得象藕节似的,真是粉嫩得不行。还有这小脸,真是俊!“街坊由衷的说道。
。。。。。。。。
街坊的赞美声,令拓拔雷听得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步,却始终因为距离太远,而看不清女儿的模样。
女儿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在被子外面胡乱挥动着,那胳膊确实如同街坊所形容那样,又白又肉嘟嘟的!
他心里越发如猫抓般难受,便鬼使神差的向女儿的方向一步步挪近,试图能够好好看女儿一眼。
第一百九十四章相认()
正当拓拔雷竭尽全力往女儿身边挪动的时候,宛初的脸缓缓转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拓拔雷的脸庞时,她的表情瞬间凝固。
“宛初,你怎么了?”她身旁的萧山立即注意到她的不妥,连忙关切的问道。
宛初的眼眸明显蒙着一层雾气,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没。。。。。。没什么。“
但萧山却隐隐感觉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当即将目光沿着她先前注视的方向扫视过去。
看过去一圈之后,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仍然不打算就此放弃,执着的在人群当中反复探寻着。
终于,他认出了那张不修边幅的脸!
原来拓拔雷寻到了这里。
他这张脸已经变化太大,让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认出。可当时宛初却只一眼便认出了他。
拓拔雷此时也终于看清了女儿的脸,目光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辉。
正在这时,萧山当众对大家宣布,”孩子的母亲有点头晕,不能在外久呆,请诸街坊见谅。“
说完之后,他便扶着宛初的手臂,两人连同孩子,一道返回了屋内。
拓拔雷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赶来见女儿,居然如此匆匆就结束,他心里失落无比,双目定定的望着那道冰冷的院墙,久久无法挪开视线。
过了许久,他终于长叹了口气,颓然的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
“等等!”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拓拔雷一惊,转过身去,却见萧山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你既然来了,为何连见都不见她一面,便要走?”萧山的语气中有些埋怨的味道。
“如今她的身边不是有你在吗?”拓拔雷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可你才是她丈夫,才是孩子的亲爹!”萧山目中的责怪之意越发明显。
这一句,令拓拔雷浑身一颤,他满眼疑惑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同宛初不是已经。。。。。。“
“以你对宛初的了解,她会是一个如此容易变心的女人?”萧山的声音有些暗淡,“这就是你对你最深爱女子的了解?”
“我。。。。。。”拓拔雷被问得哑口无言,突然,他意识到萧山这句话里除了指责,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时,他惊喜的问道,“难道。。。。。。你同宛初根本不是。。。。。。“
“当然不是!”萧山的目光坦坦荡荡,“即便她决定再不与你相见,她也并未打算过接纳任何人。”
“因为在宛初的心里,一直记挂着你,甚至在她生死一线,最痛苦的时刻,心心念念的,也全都是你。”萧山将事实的真相尽数相告。他要告诉拓拔雷,这数月来,宛初为他所受的相思苦,为他生儿育女之际,险些丢了性命。
“宛初她。。。。。。。一直都记挂着我。。。。。。。“拓拔雷目光呆滞的重复着这一句,突然,他向宛初的住处冲了过去。
却不料,被萧山拦臂挡住。
“你要做什么?”萧山斜倪着拓拔雷问道。
“我要去见她!”拓拔雷象一头发狂的狮子,向对方低哑的嘶啊着。
这时,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想要见她的冲动,那长久以来的思念和压抑,就快将他逼疯。
萧山却表情平静,冷冷的说了一句,“你难道就打算这副模样去见她,你有没有想好要如何打开她的心结?“
“她的心结!”萧山的话令拓拔雷顿时僵住,他顿时想起横隔在自己与宛初当中的另一个障碍。
“她以为是我下令屠城?”拓拔雷似自言自语般,声音低沉沙哑。
“不是你,那是谁?”萧山依旧斜倪着他,平静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一直以来,自己都对此心存疑惑。因为以自己所了解的拓拔雷,绝非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只是个中缘由究竟如何,自己无从验证,便也无法对宛初进行开解。
如今拓拔雷这句话,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当时下屠城令的,果然不是他!
“是谁下的命令,有区别吗?所有一切,我都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拓拔雷记起那段痛苦的回忆,神情再次陷入痛苦绝望当中。
“这对宛初而言,有天壤之别!”萧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样的!”
拓拔雷这才极其艰难的将那段往事,一五一十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