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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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有些僵硬,低声说道,“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
耶律风见小桃神情不悦,立即话锋一转道,“小桃,我此次也并非一无所获。丞相虽然对我守口如瓶,但我却无意当中听到了侍卫与他的谈话。”
小桃闻言,双目立即恢复了神采,她提高声调问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耶律风有些兴奋的说道,“我听到他们说,这次他们在寻找的途中意外发现了四王爷的下落。”
“四王爷?他在哪里?”小桃惊讶的问道。
“是在什么地方,他们没说,但我猜想,恐怕同在寻找乃蛮余孽的途中发现的。”耶律风如实答道。
小桃的心里有些失落,耶律风给自己的这些消息,只是聊胜于无。
小桃不再问下去,只同他说了会儿话,便寻了个借口离开。
月华公主一见到小桃返回,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开口问道,“怎么样?耶律楚雄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小桃本欲将耶律风无意中听到的内容转告给她,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将事情隐瞒下来。于是她摇了摇头,低声答道,“耶律风并未打探到任何消息。”
说完之后,小桃偷偷抬起眼角,向月华公主望去。
果然,月华公主的脸上露出不满和些许怒意。
“小桃办事不力,请娘娘责罚。”小桃立即向月华公主请罪。
但月华公主立即便换上了一副亲切的脸孔,和颜悦色的对小桃说道,“你已经尽心尽力替本宫办差,本宫又怎会忍心责罚于你。你且继续与耶律风周旋,尽力从他那里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是,娘娘。”小桃恭敬的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小桃并没有任何收获。但这个时候,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出走多日的北蒙四皇子拓拔雷,竟然意外的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月华公主手里的茶杯惊得滑落下来,碎裂了一地。
小桃在一旁看到她这副神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但她表面上不露声色,一边小心翼翼的捡拾起地上的碎片,一边试探的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拓拔雷!你怎么会回来?”月华公主一边颤声说道,一边将手摸索着放到桌上,稳住自己的身形。
小桃故作不解的问道,“娘娘,拓拔雷是北蒙的四王爷,他迟早是要回来的。不知娘娘为何惊慌至此?”
月华公主咬着牙关,字字千钧的说道,“拓拔浩和拓拔思如今远赴东凉,分身不瑕。而拓拔成如今沉溺酒色,不理国事。这样的机会何等难得?本宫正打算借着这个空当,好好的筹谋一番,不曾想,拓拔雷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娘娘你的意思是拓拔雷此番回北蒙,打乱了你的安排?”小桃假意关切道。
“哼!这个拓拔雷,原本在北蒙的威望极高,即便他早已辞去一切官职,做了闲散王爷。但朝廷中,许多肱骨重臣,都对他敬重有加。他若振臂一挥,恐怕会有很多人呼应!本宫辛辛苦苦,耗费了大量的财力和人力才笼络到的那些人,自此恐怕都不会听从本宫的号令了。”月华公主神色十分焦躁,紧拧着眉心说道。
“他竟有这样的号召力?”小桃故作惊讶的问道,“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月华公主用手托着头,沉默不语。
小桃见状唇角不由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但她很快回复平静,上前体贴的替她揉起太阳穴,一边假意宽慰道,“娘娘,身子要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娘娘切勿太过忧虑。”
小桃揉按了几下之后,月华公主突然抬起头来,圆睁着双目说道,“本宫如今的形势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他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来挡本宫的路,本宫便人来杀人,遇佛杀佛。本宫这几年豢养的这些死士,也该到替本宫效力的时候了!”
小桃听到月华公主这番狠毒的话语,心里不禁一番震颤。
月华公主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盘算当中,她脸色暗沉,咬牙说道,“如今趁着拓拔雷毫无防备,本宫定要一击即中。今夜,便是他的死期。”
随即,月华公主立即召来死士,向他们下了旨意。
当晚,当死士跃过四王府的院墙,潜入拓拔雷房内,正欲拔剑向床榻上酣睡的拓拔雷刺去之时,却听屋外咣咣当当响成一片。
正在死士们不明所以的当口,四王府的侍卫们纷纷提着剑涌入,将一众蒙面死士围在当中。
死士们你看我我看你,均不明白为何会行藏暴露。
这时,一阵粗重的脚步声自外而入,缓缓走到了死士的身后。
“四王爷!果然如你料想的一样,今夜真的有人前来偷袭!”侍卫统领恭敬的向来人说道。
死士们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纷纷向身后之人看去,却见来人正是昂堂七尺,霸气威严的四王爷拓拔雷。
“说!你们究竟是何人指使?”拓拔雷声音沉静,却极具震慑力。
死士们一片寂静,并无一人回答。
“王爷问你们话,还不快快从实招来,否则,我定然一刀刀割下你们身上的肉来喂狗!”侍卫统领见死士们一言不发,便将手中的剑身一抖,厉声恫吓道。
死士听到这句,眼里升起惊恐之意,他们互望了一眼,便同时将牙关重重一咬。
“糟糕!他们要服毒!”侍卫统领见状心知不妙,立即惊呼一声向其中一个死士扑了过去,用力掐住他的下颔。
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十余名死士,很快便七孔流血,瘁然倒地身亡。
侍卫统领不甘心的一个个挨个查验了一遍,有些失落的对拓拔雷说道,“王爷,他们全都死了。如此一来,这幕后的主使之人,便无法查证,这可如何是好?”
拓拔雷却并不以为然,“这幕后主使昭然若揭,本王只需要加强戒备即可,令本王感到困惑的倒是另一桩事。”
“何事?”侍卫统领眉头微皱,轻声问道。
拓拔雷却没有接下去,只将手一挥下令道,“将这些尸体处置妥当,你们便歇息去吧。”
侍卫统领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若是离开,若再有人前来袭击,可如何是好?”
拓拔雷面色从容,平静的说道,“如今他们受此重创,定然不敢再如此猖狂。”
侍卫统领这才向下属挥手示意,“立即将这里清理干净!”
待房间重回整洁爽利之后,所有侍卫尽皆依从拓拔雷的命令退了出去。
这时,拓拔雷方才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来,皱着眉头念道,“究竟是何人会偷偷向我通风报信?他和这幕后主使之人又是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他便将手中的字条放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烧完字条之后,他神色黯然的坐到床榻上。
他用手抚着空空的床榻,将目光四下环顾,心里无比的失落。
这个房里,有太多甜美的回忆,令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眼前浮现出那个娇小宛约的身影,她那双纯净无瑕的眼睛,她的一频一笑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不复存在,如今自己所面对的,只不过是空空的四壁和冰冷的床榻。
“宛初,欣儿,你们到底去了哪里?”他对着不知名的远处,幽幽叹道。
回想自己当年离去的一刻,表面上是无比的决绝,而实则是痛彻心扉,心里一万个不舍。
自己逃避了这数月的光阴,心里对她母女的思念却是与日俱增。
若非那日自己从耶律楚雄属下的口中听到这段时日来皇城所发生的一切,自己尚不知道宛初已经遭到如此变故。
好在自己知道萧山的本事,心里也深信有他在侧,定然会保宛初母女周全。
想到此处,拓拔雷心里稍安,他叹了口气,缓缓收回目光,然后静下心来,开始筹划一件更要紧的事情…………力挽北蒙危局。
从那侍卫口中得知,自己离开这短短的时间,月华公主便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
如今自己再不出手阻止,恐怕这北蒙很快便要变天了。
现在最紧迫的,便是要面见皇上,将这北蒙的危机向他言明,让他重掌朝政,令天下安定。
拓拔成思索停当,便和衣躺上了床,合上双眼。
但他虽然闭着眼,却并未睡熟,因为自从离开宛初的身边,他便没有一日能睡得踏实。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整理停当之后,便径直去见拓拔成。
第二百一十五章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当拓拔雷抬眼与拓拔成对视的时候,他不禁为他这数月以来的巨大变化感到深深震惊。
面前的拓拔成双眼通红,眼神迷离,一付宿醉未醒的模样。
而他的面颊也比从前瘦了许多,脸色苍白憔悴。
正在拓拔雷发怔的时候,拓拔成缓缓开口问道,“你走了这么久,昨夜竟突然回来了。这真是让朕感到十分意外,说罢,你今日急急面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拓拔雷恭敬的说道,“皇上,臣弟听闻皇兄近来疏政事,常常数日不上朝。臣弟担心,长此以往,会令人心不稳,群臣恐慌。”
拓拔成微抬起眼角,面带讥讽的说道,“看来四弟的消息很灵通啊!你这前脚一回来,后脚便将朕这些日子来的动向打探得清清楚楚,还如此关心北蒙的国事,朕对你真是佩服。不过,朕好奇的是,你身无官职在身,你凭什么资格来干涉朕的言行?”
拓拔雷神色并未起任何波澜,稳稳答道,“臣弟虽然无官职在身,但臣弟仍然是北蒙的子民,对国事关心,理所应当。而更重要的是,皇兄是臣弟的兄长,臣弟岂能看着皇上颓废下去而置之不理?”
拓拔成脸上挂着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听你的意思,你这是在关心朕?”
拓拔雷恭敬的垂首而立,对拓拔成的话不置可否。
但拓拔成的话锋却随即一转,“四弟,朕奉劝你一句,与其你有这么多闲瑕将眼睛盯在朕的身上,倒不如将你的家事好好理顺再说。你的王妃如今下落不明,你却没有只言片语提及,你这个为人丈夫的,可真是做得轻松!”
拓拔雷突然听到拓拔成提起宛初,心里顿时一阵钝痛。
他强压下这种不适的感觉,振声说道,“皇兄,这是朕的家事,臣弟自会处理。”
拓拔成闻言,缓缓直起身来,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道,“既然臣弟说得如此振振有词,那朕便等你将处理完家事,再来向朕进言吧!”
说完这句,拓拔成便拔腿离开。
拓拔雷见他要走,立即跟了上去,本欲再作劝说。
却听拓拔成说道,“朕的爱妃还在等着朕一同进膳,莫非,你想同朕和爱妃一道?”
拓拔雷这才无可奈何的停在原地,目送着拓拔成离去。
等到拓拔雷离开皇宫的时候,耶律楚雄当即迎了上去。
“王爷同皇上谈得如何?”耶律楚雄关切的问道。
拓拔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皇上不仅没有听进一个字,还对本王狠狠挖苦了一番。说是让本王处理完家事,再去找他。”
耶律楚雄闻言,眉头一皱。他疑惑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让王爷先将王妃母女寻回再说?”
拓拔雷点头说道,“恐怕正是此意。”
耶律楚雄立即目露焦急之色,“老朽派人寻觅了数月,踪影全无。这可如何是好”
即而他眼中闪出一道光亮,急急问道,“王爷,依你看,她们最有可能前往何处藏匿?”
拓拔雷脸色顿时暗沉下去,沉声说道,“莫说本王真的不知。即便是知道,本王又岂会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送上刑台?”
耶律楚雄此时方才惊觉失言,他立即面露愧色,向拓拔雷诚恳的致歉,“王爷,是老朽思虑不周,多有得罪。那日老朽只一心想将乃蛮余孽拔除,却不曾想,王妃竟然亲口承认是那墨令的亲妹妹。以致令王爷与王妃生生分离”
不待耶律楚雄说完,拓拔雷便抬手打断,“丞相不必自责。此事你也不过是秉公办理,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耶律楚雄对拓拔雷的大度越发感到愧疚,他叹了口气道,“王爷虽然不责怪老朽,但老朽却难以释怀。老朽若是寻到王妃母女的踪迹,定然先知会王爷一声,以此来弥补老朽心里的亏欠。”
拓拔雷闻言,满眼感激的说道,“拓拔雷多谢丞相。”
耶律楚雄此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王爷,有一件事,老朽感觉有些奇怪。”
拓拔雷连忙问道,“何事?”
耶律楚雄目露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