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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女儿娇-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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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身体柔若无骨,斜斜的倚靠着拓拔雷,她并没有开口回应,似乎正安静的享受着久别重逢的一刻。

    正在这时,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呼,“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御花园中私会?”

    拓拔雷被这熟悉的声音一惊,连忙直起身来,向来人望去。

    只见身后之人,正是许久不曾露面的月华公主。

    而她的身旁,除了小桃之外,还有两名掌灯的侍女。

    拓拔雷恭敬的对月华公主施了一礼,沉声说道,“启禀皇后,是拓拔雷越矩,不该在这御花园行此不雅之举。”

    “‘不雅’?”月华公主的脸上带着阴狠的笑意,她斜挑着眼角向拓拔雷二人一扫,“四王爷将调戏后妃这等不轨之举,用‘不雅’这两个字便想轻描淡写的糊弄过去,未免也太不将本宫这个掌管六宫的皇后放在眼里了吧!”

    “你说什么?‘调戏后妃’?”拓拔雷被月华公主这一句话给彻底弄懵了。他不明白,自己与妻子久别重逢的相拥,如何同“调戏后妃”四字联系到一起。

    而此时,月华公主身边的小桃脸色十分焦虑不安,她用眼神斜瞟了拓拔雷身旁的女子一眼,便低埋着头,不敢再作出任何动作。

    望着月华公主得意而嚣张的那张脸,拓拔雷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顺着小桃暗示的方向,向自己身旁的女子看过去。

    这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失色。

    自己身侧的女子,除了身形相貌与宛初七八成相似之外,就连她的发式衣着,都是宛初平日里最喜爱的式样。

    拓拔雷方寸大乱,满脸错愕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四王爷该不会说,你连皇上最宠爱的德妃都不知道吧?”月华公主阴阳怪气的说着。

    拓拔雷连忙将身体往边上跨一大步,与德妃保持足够的距离,然后说道,“拓拔雷确实不知这位是德妃娘娘,拓拔雷也并非有心轻薄德妃娘娘,而是”

    “四王爷,你这巧舌如簧,随机应变的本事,本宫可是佩服之极!”月华公主不待拓拔雷说完,便生生打断,扯着嘴角阴冷说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刚才明明对德妃作出了不轨的举动,莫非还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拓拔雷见自己百口莫辩,只得向德妃求助,“德妃娘娘,方才是拓拔雷无心冒犯,还请娘娘见谅。”

    不料,德妃却满眼含泪,掩面轻泣起来。

    月华公主乘势说道,“德妃模样如此委屈,想必是受了极大的屈辱。本宫既然受皇上所托掌管六宫之事,此事便不能坐视不理。四王爷,请你随本宫一道前去面前皇上,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对皇上道明。”

第二百三十一章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 
月华公主和拓拔雷一行人到达鄂伦皇太后寝宫的时候,拓拔成正被宛初的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皇上,臣妾本不该惊扰皇上,但此事关系重大,臣妾不敢擅作主张,只得前来请皇上定夺。”月华公主缓缓施礼,不紧不慢的说道。

    拓拔成和宛初均惊讶的转过头去,却见月华公主旁边,赫然是拓拔雷和德妃。

    “你有何事要向朕禀明?”拓拔成疑惑不解的问道。

    月华公主缓缓说道,“今日臣妾路经御花园,竟见到四王爷同德妃两人在那里苟且。”

    宛初和拓拔成听到这句话,都惊得不轻。

    “皇后,你知道此事的后果?你能保证是你亲眼所见?”拓拔成眉头紧皱,脸带愠怒的问道。

    月华公主昂起头,自信满满的说道,“臣妾当然敢保证,此事是亲眼所见。非但如此,臣妾这几名侍婢也都看得真真切切!若是不信,皇上可以问她们。”

    拓拔成将信将疑的看向月华公主身旁的侍婢,威严的问道,“皇后所说,可是真的?”

    两名婢女连忙跪倒在拓拔成跟前,怯怯的说道,“此事的确是我等亲眼所见,四王爷的确与德妃娘娘在御花园里抱在一起”

    听到这句,拓拔成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迈步走到拓拔雷和德妃面前,怒目横扫,咬牙说道,“你们有何话说?”

    拓拔雷知道拓拔成为此事大动肝火,他急忙辩解道,“先前臣弟的确是对德妃娘娘做出越矩之举,但当时是因天色太暗,臣弟误将德妃娘娘错认成自己的妻室宛初,才唐突了娘娘。还请皇上明察,切勿因臣弟的鲁莽之举,迁怒于德妃娘娘。”

    拓拔成听到拓拔雷的这番话,眼中的怒意才稍稍减弱。

    宛初听到拓拔雷的辩解,心中并无丝毫怀疑。她正欲起身替自己的夫君求情,却不料德妃率先哭泣着开了口。

    “四王爷明明是存心轻薄,为何却硬要说成是认错了人?”德妃一脸委屈,哭哭涕涕的说道。

    德妃的这句话,令拓拔成刚刚有些缓和的怒意,即刻被点燃。

    “事情到底是怎样?你细细说来,若有一字欺瞒,别怪朕翻脸无情!”拓拔成强压着怒火,直直注视着德妃问道。

    “是,皇上臣妾接到皇上旨意,便按着皇上平日里最喜欢的装扮前来赴宴。不料走到半路,却被四王爷从后面强行抱住。臣妾当时背对着他,并不知他的身份。臣妾为了恫吓他,当即表明自己的身份,可他却依然不放开臣妾,还对臣妾做出轻薄之举”

    此语一出,令拓拔雷,宛初和拓拔成三人惊得瞪大了双眼。

    “德妃娘娘为何要无中生有?”拓拔雷目中全是不可置信的味道,他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柔弱无辜的女子,为何会突然反咬自己一口。

    但德妃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一边哭泣,一边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臣妾被人如此轻薄,已是无颜再见皇上,也没有脸面苟活于世”

    说完这句,德妃便直直向侧方的柱头撞了过去。

    幸好,蒋公公眼疾手快,飞扑过去将德妃的身子挡了下来。得以幸存的德妃此时更是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月华公主乘势加油添醋的说道,“四王爷虽然此次立下军功,但也不至于将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吧?德妃好歹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四王爷竟然也敢觊觎,此事若传了出去,皇上岂非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这一句,令拓拔成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一腔怒火立即喷涌而出。

    他“刷”的一声,抽出腰间软剑,直直抵到了拓拔雷的喉间,满眼赤红的瞪视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凭着你此次平定东凉的功劳,朕便不敢杀了你?朕倒要看,你有几个脑袋,敢做出如此猖狂之举!”

    这个举动,令宛初吓得脸色惨白,她焦急万分,却不知要如何劝解。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鄂伦皇太后的声音却突然从身后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家宴,为何会剑拔弩张?”

    拓拔成怒火依然无法平息,他气愤难当的说道,“母后,拓拔雷他欺人太甚,竟敢调戏朕的后妃!今日朕不杀他,朕颜面何存?请母后不要阻止,暂且回避。”

    鄂伦皇太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拓拔成说道,“你们兄弟四人,都是哀家所出。你们四兄弟是何性情,哀家一清二楚。你说你四弟调戏后妃,哀家无论如何不信!”

    拓拔成剑仍然抵在拓拔雷的喉间丝毫未松,咬牙说道,“此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有德妃的亲口指证,容不得他狡辩!”

    说完这句之后,拓拔成便将刀锋向前一送,拓友雷的喉咙立即被拉出一道血口子。

    宛初被这个场面吓得一声惊呼,立即奔上前去,用手抓住剑锋,含泪哀求道,“皇上手下留情!宛初相信四王爷绝对不会做出此等龌蹉低俗之事,还请皇上明察!”

    鄂伦皇太后看见自已心爱的小儿子颈间被血色染红,脸色一片惨白,她也踉跄的奔了过去,用自己老迈的身躯护住拓拔雷,含泪说道,“只要哀家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看着你亲手杀害你的兄弟!”

    拓拔成被两个女人的举动给生生拦住,他满眼悲愤的说道,“宛初。母后,拓拔雷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汤?让你们拼了性命也要维护他?”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明明事实俱在,他轻薄了自己的后妃,背叛了宛初,是个百分百不忠不义的男人,而面前这两个女人却宁愿当睁眼瞎?

    宛初手紧紧的握住剑锋,没有丝毫的放松。血一滴滴顺着她的手掌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袖。

    “皇上,就算他受千夫所指,被万世唾弃,宛初也绝对相信他的为人!”宛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筠。

    这一句,令拓拔成身体一震!

    他沉默半晌,终于缓缓垂下了手臂。

    “好!朕倒要看看,你对他的情意,到底有多么牢不可破!”拓拔成目中闪过一道冷光,阴狠的说道。

    继而他将光转向拓拔雷,恨恨的说道,“拓拔雷,你自恃自己军功卓著,便为所欲为。此番东凉既已平定,朕便命你南征”

    他停顿片刻,补充了两个字符,“南蜀!”

    “什么?”这两个字一句,宛初立即惊呼出声。

    拓拔雷闻言也是脸色大变,嘶声说道,“皇上你既如此痛恨拓拔雷,便请赐拓拔雷一死便是!南蜀一向与北蒙交好,请勿因拓拔雷之故而向南蜀出兵!”

    拓拔成却对拓拔雷的话嗤之以鼻,“笑话!所谓的交好,不过是合纵联横的一种策略罢了。国与国之间,向来只有利益,没有情谊。如今时移势易,西下,东凉先后被我北蒙收入囊中,朕何不乘着气势如虹,一举拿下南蜀,统一四国。也算了却了先皇的心愿!”

    拓拔雷眉头紧蹙,凝重的望向宛初。而此时,宛初的眼底尽是绝望。

    就在两人对望之际,拓拔成再次开口,“为了让你安心征战,宛初和两个孩子便留在宫里,由朕代为照管。”

    这句话一出,更如一道惊雷,将拓拔雷和宛初彻底震呆。

    拓拔成转身扶着鄂伦皇太后,恭敬的说道,“母后,这顿家宴是你盼望已久。大皇兄和二皇兄,想必也等得不耐烦了。”

    鄂伦皇太后满眼无奈,一边摇头叹着气,一边任由他牵引着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目不斜视的下令,“今日之事,若敢对外透露一个字,朕定严惩不怠!四皇弟,还不快陪宛初进去,至于德妃既然你身患重病,便少出来走动。”

    德妃听到这一句,眼神顿时陷入绝望。

    而月华公主则是满面春风,昂首挺胸的跟随在拓拔成的身后。与众人一道参加这别具一格的家宴。

    宴席上,拓拔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与拓拔浩和拓拔思频频举杯。

    拓拔浩和拓拔思看出自己的母后精神有些萎顿,连忙关切的问道,“母后,你怎么了?”

    鄂伦皇太后勉强撑起一丝笑意,吃力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困罢了。”

    她随即对宛初招了招手说道,“宛初,扶哀家回去休息。”

    宛初连忙应声上前,扶鄂伦皇太后起身。

    “这顿家宴如此难得,母后却无法一道享用,着实可惜”拓拔浩望着鄂伦皇太后苍老的在容,不由感叹了一句。

    拓拔雷望着自己的母后,一脸担忧。他终是忍不住向拓拔成开口求道,“臣弟想陪母后一道回去,请皇上恩准。”

    拓拔成并未阻止,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拓拔雷得到拓拔成的首肯,立即走到鄂伦皇太后身侧,与宛初一左一右,扶着她往前走。

    回到房内,鄂伦皇太后似是耗尽了体力,无力的躺倒在床榻上。

    “母后,你脸色不太好,儿臣这便去请太医来替母后瞧瞧。”拓拔雷望着母亲无精打采的面容,无比疼惜的说道。

    鄂伦皇太后却轻轻的摆了摆手,吃力的说道,“别去了。母后这是心病,太医来了也看不了。母后最大的心愿,便是你们兄弟和睦,其乐融融。没想到,竟这么难母后知道,这次的事,你是被冤枉的。答应母后,不论他如何对你,都不要记恨他”

第二百三十二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这几句话,鄂伦皇太后已是气息不稳,喘起了粗气。

    拓拔雷见母后说得如此费力,连忙点头安抚道,“母后,无论如何,他都是拓拔雷的三哥,拓拔雷不会记恨他。”

    听到拓拔雷这句承诺,鄂伦皇太后吁了口长气,安然的闭上眼睛。

    见母后睡去,拓拔雷连忙挽着宛初的手臂轻轻退了出去。

    “宛初,没想到今日的家宴,竟然发生这样令人措手不及的状况!德妃砌词诬陷,定然是受月华公主指使。当时德妃言之凿凿,令我百口莫辩,为何你非但对我丝毫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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