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上,你的意思。。。。。。是让宛初搬到西苑?”清姐眉头微皱,谨慎的征询着。
“我的意思是。。。。。。让她搬去东苑。”萧山重复了一句。
这一句,令在场所有人不禁一番唏嘘。
“是。”清姐眼底的疑惑越发深了,但她不敢多问,只恭敬的应声。
萧山的眸色一收,不再言语,昂首阔步的离去。
这一次的选拔结果,在整个北苑炸开了锅。
几名拔尖的歌伎,一脸的不甘,怨恨的看了宛初一眼,便拂袖离去。
而其余的歌伎,则将宛初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了当中,对她极尽赞美之词。
宛初从没料到自己一心期盼的结果会来得这样突然,心中又惊又喜。她不知道为何主上会破格提拔自己入东苑,也知道这个地方人才济济,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美人。
一时之间,她有些恍若梦中,手足无措,笨拙的对着众人点着头,却不知作何应答。
“都散了吧!”这时,清姐突然发话。
所有的歌伎悉数退下。
“恭喜你。”清姐的眸光清澈诚恳,对宛初由衷的道贺着。
“多谢清姐倾力教授。”宛初恭敬的施了一礼,诚意的回着。
“明日,你便要搬去东苑了,但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清姐的眸中浮起一丝隐忧,“东苑那里可不比北苑,能进入那里的女子,凭的可不单单是美貌和技艺。她们所擅长的更是心机和手段!”
听到清姐这番话,宛初的眸中升起一丝惧意,但她想到自己离逃离樊笼近了一步,便将所有的惧意尽数压下,轻声答道,“多谢清姐对宛初说的这番肺腑之言,宛初定当小心谨慎,不去招惹她们。力争早日脱离此地,重新过回无拘无束的生活。”
清姐听闻宛初最后一句,不由脸色一变,她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这张纯净的脸庞,颤声问道,“什么,你竟天真的以为,你这一生,还能重新过回无拘无速的生活?”
第五十三章众矢之的()
“怎么了?清姐,你不是说过,只要进入东苑,成为头等歌伎,便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吗?”宛初清亮的眸子蒙起一道迷雾,她疑惑的望着清姐。
清姐听宛初此言,顿时明白过来,宛初这一年来如此用功的练习技艺,不过是因听进了自己最初的那番话,误以为出了这宅院,便能重获自由!
当即,她的脸上浮起深深的愧意,她轻轻拍着宛初的肩膀,哽声说道,“入了东苑,你的确有机会离开这宅院。可你知不知道,踏出这宅院的大门,便要开始以色事人,做为依附男人而活的歌伎,哪里可能无拘无束!”
这一句犹如当头棒喝,,令宛初惊得面无人色,她浑身颤栗着,轻声问道,“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清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自己一年以来,每日拼尽全力练习,无非是为了逃离此地重获自由,而如今,清姐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所有的期待,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清姐见她如此焦虑,心有不忍,只轻轻叹了口气道,“或许,是我形容得太过,吓到你了。”
“还望清姐明示,离开这里,我会被安排去往何处?”宛初收起凌乱的心神,虔诚的问道。
“今天,我已经说得够多了。总之一句话,从古到今,女人的命运向来不由自己掌控,哪有真正的自由?聪明的女人,总能审时度势,攀附强大的势力让自己活得更好。这也是为什么有如此众多的女子,对进入东苑趋之若鹜。不过,你的性子,也得转过来,才不致于让你如此煎熬。”清姐说罢,一脸凝重的望着宛初。
宛初则是呆呆的立在当场,似灵魂已出了窍一般。
好半天,她才回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眼中涌上了泪意,对清姐恭敬的行礼作别。
“去了东苑,华衣美服,华冠珠翠不会或缺。你这只镯子格格不入,取下来吧!”清姐最后又提醒了宛初一句。
宛初知道清姐是一心为自己好,虽然心里十分不舍,却还是缓缓将银镯从腕间取下,小心的收入怀中。
这一晚,宛初彻夜未眠,心里难过到极点。
第二天一早,她眼睛红肿着,被梅姨领到了东苑。
到了东苑,宛初才知道当初为何梅姨为说北苑是个简陋的地方。
东苑的景致,有如神话传说当中的仙境一般,美伦美奂。
而那里的厢房,则比北苑的房间大了数倍,装饰极尽奢华。
吃的第一餐,也是从未见过的血燕盅。
“宛初姑娘,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造化,短短一年时间,便能进入这东苑!真是恭喜了。”梅姨将雪燕盅放到宛初的桌上,满脸欣喜的向她祝贺。
宛初却神色沮丧,完全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而面前晶莹的雪燕盅,她也提不起兴致去品尝。
“宛初姑娘,这雪燕是美容圣品,极为稀罕。你赶紧趁热吃了,保管姑娘的容貌更美三分。”梅姨见宛初半天不动勺,连忙出声催促起来。
“美貌对我而言,又有何用?”宛初无可奈何的说道。
“宛初姑娘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要知道,数日之后,这东苑将会有贵客来临,主上为了迎接贵客,从其余三苑尽心挑选,这才破格将姑娘从北苑调来了这东苑。”梅姨焦急的向宛初进言。
宛初这时,方才明白,主上将自己从北苑调来东苑,是为了迎合“贵客”的到来。
这一年当中,这宅院中从无外人踏入,能让主上如此兴师动众的,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
宛初心里升起一丝好奇来,当即向梅姨问道,“不知梅姨所说的贵客,是什么人?”
梅姨闻言,脸上现出为难之色,缓缓答道,“贵客是何身份,我这个下人怎么会知道。只不过,从主上谨慎的样子看来,此人定然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宛初姑娘,这样难得的机会,你若把握住,便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宛初心下当即有了分数,原来,这位令主上惶恐的大人物,是到这宅子里猎艳来了。而自己连同东苑的一众女子,便是他的猎物。
当下,她也明白了,清姐所说的那番话是什么含义。但自己虽然明白了她话中的道理,但却做不到,象别的女子那般,去“攀附”。
“姑娘,赶紧吃吧。”梅姨又将雪燕盅往宛初跟前推了推,焦急的劝道。
宛初不忍拂她的好意,勉强吃了下去。
“宛初姑娘,早些安歇吧。女人啊,要睡足了,才会美!这东苑的所有姑娘,都想尽办法要脱颖而出,你可千万要做足工夫才行。”梅姨将宛初吃过的残羹收入托盘,临走前仍不忘提醒着。
梅姨走后,宛初一个人静静思索着。
这即将到来的贵客,若真的挑中了自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将会成为他的玩物?
而之后,自己便会被他带入另一个牢笼。
与其如此,自己倒宁愿永远呆在这个宅子里。
但要怎样,才能够避免自己被挑中?
苦思整夜,她仍然没有想到良策。
第二日,她的眼睑有些浮肿,对着镜子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所谓女为已悦者容,自己并不希望得到任何男子的垂青,自然巴不得越不起眼越好。
她于是故间将妆容化得有些粗陋,又挑了件极不合身的衣裙穿上。
对着镜子里有些滑稽的脸看了看,宛初终于满意的走出了厢房。
东苑昨天便听到宛初从北苑直接调至东苑的消息,所有人都早早等在院中,争相一睹这位令主上刮目相看的美人。
等到看清了宛初的模样,所有歌伎脸上尽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其中一个歌伎,甚至不服气的开了口,“我以为这位是个什么天姿国色,惊为天人的美人,没想到,竟比街边卖唱的强不了几分!”
宛初没有理会,只微微抬眸,向在场之人一一掠过。
这东苑的女子,果然较北苑的更为突出。
犹其是正中那位身着紫裙的姑娘,更是气质不凡,容貌惊艳。
不待宛初将所有人的容貌逐一看清,便远远瞥见,主上正从院门口,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所有的女子尽数整理好妆容,摆出优雅的姿态迎接。
萧山走到近前,不偏不倚的停在宛初跟前,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你今天打扮成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
宛初心头一凛,她没料到主上竟一眼便注意到自己的异样,顿时尴尬的低下头去。
“来人!将她带下去,重新打扮。”萧山大声的下令。
一旁侍立的下人,立即恭敬走上前来,将宛初领了下去。
等到宛初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时,她已经被打扮得焕然一新,整个人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无双。
东苑众人见她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不禁惊诧不已。
萧山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然后退立到一旁,静静的观看众人表演。
东苑歌伎训练有素,舞姿优美,操琴呤唱无一不佳。
宛初虽然已经用心练习了一年,但只有舞技尚可,其余的技艺都登不上台面。
萧山全程观看结束,从当中选出了几名技艺精纯,容貌秀丽的女子。
“三日后,府中将有贵客到来。届时,你们好好表现,若有何纰漏,定当严惩不怠。知道吗?”他对着几名美艳绝伦的女子,沉声下令。
几名女子点头称是。
接着,他又将紫衣女子和宛初挑了出来,当众对二人说道,“你二人,一人准备一支独舞。三日之内,务必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宛初没想到主上竟会让自己这个新入东苑的小角色,担当如此大任,又惊又疑的望着对方,不知如何反应。
而身旁的紫衣女子闻言,则是不经意向宛初斜倪了一眼,然后恭敬的答道,“曼君定不负主上厚望。”
萧山离开之后,东苑的女子开始议论纷纷。她们都对这次的选拔结果十分不满,纷纷对宛初投去妒忌和怨恨的目光。
没有被选上的神情沮丧,唉声叹气。似乎这次的落选,是一件极其不幸之事。
而被选上的几名,则是喜形于色。
倒是那名叫曼君的女子,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曼君姐姐一贯独领风骚,才艺容貌出类拔萃,主上让曼君姐姐独舞,我们心悦诚服。可这个新来的,并无任何过人之处,却得此殊荣,与曼君姐姐相提并论。这岂能让人信服?“一名心直口快的歌伎,已是按捺不住,当众表示不服。
其余的歌伎虽然没有出声,但她们脸上的表情却是透着鄙夷之色。
宛初虽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但无奈事情已成定局,身不由已,只得默默的低下头去,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
接下来的数日,宛初不得不按照萧山的命令,认认真真的接受着训练。
而萧山对宛初尤其上心,时不时来查看她的进展。
到得最后一日,宛初的独舞虽然说不上完美,也算挑不出多大的破绽来。
由于第二日便是贵客上门的日子,所以萧山特意交待厨房准备些助益安睡的食材,以便让她们精神饱满的迎接贵客的到来。
第二日一早,宛初下床的时候,脚刚伸进鞋子,便是一阵刺痛传来,令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第五十四章献舞()
服侍她的梅姨闻声赶来,却见宛初的脚掌已是鲜血淋淋。
梅姨顿时大惊失色,将她的鞋子和脚细细查看,竟发现鞋子里竟有打碎的瓷片,而宛初的脚,正是被鞋子里的瓷片所伤。
“这可怎么办?过不了多久,你就要为客人献舞了,可你的脚伤成这样。。。。。。”梅姨一边为宛初清理碎片,一边担忧的说着。
宛初心里却正盘算着,借着这次的伤,避开这次的竟技。她云淡风轻的说道,“就请梅姨替我向主上如实上报,让其他的姐妹替我出场吧。”
“这怎么可以?人选是主上早早定好的,怎能说改就改。只是你这脚,确实没办法再跳了。。。。。。都怪我没有将姑娘照顾好!哎,主上若知道了此事,不知要怎样责罚于我!”梅姨一边细细的查看着宛初的伤势,一边唉声叹气的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宛初立即宽慰着梅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鞋子里的瓷片,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但宛初却不想深究此事,一心想要大事化小。
“宛初姑娘此言差矣。”梅姨却摇着头,满目焦虑的否定着宛初的话,“主上既然将宛初姑娘交于我照料,只要姑娘有任何的差池,我都脱不了干系。主上要的只是结果,哪里会理会那些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