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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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愿你们一切安好!就此别过!”
阿奴说完之后,便大步走向院的西侧角落,从马厩牵出两匹健壮的白马。
“我进去收捡包袱。”银面男子拱手向众人开口说道。
“我帮你!”宛初这时却突然开口请道。
宛初的举动令在场所有人再次惊讶。
“多谢。请随我来。”银面男子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举止优雅得体。
宛初遂将另两个男人撂在一旁,跟着银面男子一道,往他的卧房行去。
“你有什么话,尽管问。”二人单独相对之时,银面男子顿住脚,负手说道。
“你还是那么心思敏锐!”宛初听他一语道破自己跟来的目的,不禁由衷的感叹道。
“并非我心思敏锐,而是我对你太过了解罢了。”银面男子悠长的说道,“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得下他?除非,你在昨晚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知道了一切。”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她能如此坦然的说出拓拔雷已死的话来,足以证明这一点。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她能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佯装昏迷,不被自己所察觉。
“请受我一拜。”宛初没有接话,却突然没来由的在银面男子面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宛初,快起来!”她的举动完全打破了银面男子的沉静,他手忙脚乱的将她搀住。
“你对宛初的大恩大德,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宛初一辈子都还不清。”宛初半跪着不肯起来,她双目含泪,哽咽的说道。
第二百九十章重逢()
“我们是生死之交,何须如此介怀?”银面男子目光坦荡,发自肺腑的说道。
“但。。。。。。你为了我二人,却要终日戴着这一张银面,将自己的脸藏匿起来。。。。。。”宛初伸手触摸着银面男子脸上的面罩,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是皇上的暗卫,自然不能将真面目暴露人前。我不过是求仁得仁,找到一个值得让我守护一生的人罢了。那个人,正是皇上!”银面男子声音坦荡无比,目光清亮的说道。
银面男子的话,让宛初的心里稍为好受了些。她知道他此言非虚。
忠诚的守护,或许是他与生俱来的宿命吧!他也曾如此守护过自己!让自己安然度过了那段最阴暗的日子。
宛初眸光牢牢吸附在那张幽幽放着暗光的银质面具。
面具上一对熠熠发光的瞳子,是那样有神,那样磊落。它映射出它主人心胸的磊荡和宽广,它属于萧大哥专有!
而银质面具下方,那一张性感的薄唇,却显得与这对瞳子有些格格不入。
宛初的手不由自主再次伸向那张银面,她此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那张银面揭下,再看一眼那曾令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
但她的手指刚刚抠住银面的边缘,便被对方温热的的大手捉住。
她戛然而止,并且意识到刚才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不妥。
且不说,这张脸一旦再次曝露会不会遭至天谴;单单是自己以如何的心态来面对这副面容,已是自己所不能预料。
于是,她忍着心里巨大的失落,生生将手收了回去。
“萧。。。。。。。”她声音哽咽着,硬是将“大哥”二字咽进了肚子里。
而对方则弯起食指,将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勾去。
“难不成你打算用这副样子为我送行?”他的声音温馨而柔和,唇角微微勾起对宛初说道。
他的话,令宛初心里越发苦涩。她将眼角的泪硬逼了回去,努力挤出一个精美的笑妍,“一路走好!”
银面男子将头轻点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挎上包裹,毅然决然的向外走去。
宛初整理好面容,跟在他的身后走着。
两人之间重回原来的状态,默契的保持着应有的疏离。
两人重回众人的视线,银面男子自然而然站到了阿奴的身边。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就此作别。”银面男子朗声向宛初和她身旁的男人拱手道。
听到这句话,宛初二人目中流露出惺惺惜别之意。
但她二人也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只得拱了拱手,齐声说了两个字,“保重。”
银面男子不再言语,一手提起缰绳,左脚一蹬,整个身体便轻盈的落在了马背上。
他不再回头,只侧头对身旁的阿奴说道,“走!”
于是,阿奴便同他一道,扬起手中的马鞭,“啪啪”打在马腚上。
两匹训练有素的宝马,立即扬起四蹄,向着前方冲去。
转瞬之间,两个男人连同他们胯下宝马一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诺大的院中,只余宛初和她身旁的男人,满眼不舍的望着前方。
见宛初神色暗淡,高大的男子缓缓开口,不无遗憾的对宛初说道,“他们是皇上的贴身护卫,迟早是要走的。”
宛初轻轻点了点头,细声说了句,“是啊。。。。。。。他们迟早是要走的。所幸。。。。。。。你会一直陪着我!”
宛初的话,令她身旁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震。
他侧头探究的往宛初脸上看去。
而宛初则毫不闪躲的回视着他,而她此时的目光莹莹放着光亮,迎着明媚的阳光显得格外动人。
“你刚才说什么?”他凝视着面前娇小的人儿,不确定的问道。
她红唇微启,用天籁般的声音说道,“我说。。。。。。。”
她停顿了片刻,整理着措辞,然后接着说道,“我们今生今世,再也不要分开。”
对面的男人眼睛骤然变亮,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宛初的脸。
她不是一直以丈夫为天,以丈夫为地。怎么说放下就真的放下了?
他神情犹豫而复杂,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你同我?我们两个人。。。。。。”
“当然不是,我会将欣儿接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待他说完,宛初便将话接了过去。
听到宛初坚定的话语,男人的神情顿时变得激动无比。
他瞳仁放着欣喜若狂的光,伸出颤抖的两手,将宛初的柔荑一把握住。
“一家三口,欣儿,你,还有我。。。。。。。宛初。。。。。。好!好!”他有些语无伦次,连连说着“好”字。他的手握得紧紧的,仿佛他手里握着的是一块稀世珍宝一般。
但男人欣喜若狂之后,又添上了一抹失落。他不经意的将手抚上自己的脸,低垂下目光。
她已经将拓拔雷完全放下了?准备接纳自己这个“萧大哥“?
这是天大的好事!也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目标!但为何此时,自己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他这副神情,全然落在了宛初的眸底。
她心里有些隐隐作痛,涌起想要与他挑明一切的冲动。但她这股冲动很快被恐惧所压制。
她不敢冒这个风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招致恶果,她也承受不起。
于是,她反握住他的手,将头贴近他的肩头,在他耳畔轻声唤了声,“难道你不愿意吗?阿贵?”
听到听到这句,男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已经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便是她的丈夫,知道自己便是她在包子铺前捡来的失忆帮工…………阿贵!
他脸上的阴云尽散,而心却因狂喜而颤栗不已。
他猛的将宛初扯到怀里,摁着她的小脑袋,哽咽的说道,“宛初,与你共度一生,我梦寐以求!”
他的声音磁性而深情,将宛初的心熨得几乎溶化。
她心底长久以来积压的苦涩和辛酸,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满满的幸福。
两人紧紧胶着在一起,久久相拥着。
两颗备受煎熬的心,再次连在一起,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再也不愿分开。
。。。。。。。。
当两人手牵着手,亲密无间的出现在墨令跟前时,墨令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死心眼的妹妹,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想开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问道,“宛初,你没事吧?”
宛初对他温婉一笑,柔声说道,“我没事。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看到的结果吗,哥哥?”
阿贵看着墨令如此不放心的模样,连忙接过话去,“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他与宛初不约而同深情对视了一眼。
看着面前一对恋人如此契合,墨令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踏实了。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伸出右手捶了阿贵一拳头,“萧山你不赖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萧山这些年来待宛初如何,他是点点滴滴看在眼里的。如今他能与她修成正果,这如何不令人替他二人感到高兴。
尽管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会一心一意对妹妹好,但他仍然罗嗦的补充了一句,“萧山,今后,你可得好好待我妹妹,若是让我知道她过得有一丁点儿的不如意,我绝计不会放过你!”
对方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答复。
当天,墨令亲力亲为,为妹妹置办了成亲的用品。
在他看来,妹妹从前吃了太多苦头,必须借这次的喜庆好好洗洗晦气。
于是,宛初同阿贵,便在墨令的强制下,隆重的举行了成亲的仪式。
宛初头上盖着喜帕,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紧张得如同新嫁妇一般。
当身着红色喜服的新郎将她的喜帕挑去之时,她娇羞得涨红了脸。
“宛初。。。。。。“阿贵凝视着她比桃花还要娇艳的面容,深情的唤了一句。
宛初的脸越发低垂,视线越发窘迫。
她青涩如同少女一般的模样,令男人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翌日,宛初向墨令说出欲接回欣儿的想法。
“曾听你提起过,欣儿所在的地方十分遥远,那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墨令开口问道。
前些日子,他知道宛初沉溺于失去丈夫的痛苦中,便也没有开口询问过她的过往。如今她既已重获新生,自己便也不用那么避讳了。
宛初于是便将那个神秘而详和世界里的所见所闻,向哥哥描述了个大概。
“大海的另一边,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墨令虽然见多识广,但仍然被宛初口中所描述的世界给惊得不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芸芸众生,不过是这世间的微尘罢了。”宛初回顾着过往的经历,不无感慨的说道。
她的话,引得墨令和阿贵一番唏嘘。
世间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世人犹如井底之蛙,只能看见一片狭小的天空罢了。
“那你们就速去速回,记得,路上要小心!”墨令感慨完毕,眼中浮起不舍之意,哑着嗓对宛初二人说道。
不料,宛初却拉起哥哥的手,满眼歉疚的看着他说道,“哥哥,你同我一道前往。那里。。。。。。。。有一个你一直思念的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大结局!()
这段日子以来,由于自己一直沉溺于自己的痛苦当中,所以竟连与母亲重逢之事都忘了向哥哥提及。
如今自己夫妻团圆,而哥哥却是形单影只,让自己好不惭愧。
“那个地方我闻所未闻,又怎会有我思念之人?”墨令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断然否决道。
自自己记事起,便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直到与妹妹宛初相遇,自己才有了关切之人。
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让自己牵肠挂肚?
宛初有些担忧的望着墨令,她不敢想象,这个消息一旦说出口,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见初初半天没有出声,墨令干脆坐到石凳上,端起茶来缓缓品了起来,一边品茶,一边挑眉问道,“怎么不说话?难不成,刚才那番话,是你为了怂恿我同你一道前往,而故意编造的吧?”
阿贵也是满眼惊奇的望着宛初,等待着她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他虽然觉得墨令的话有几分道理,但他据自己对宛初的了解,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会编造谎话的人。
宛初沉默片刻,终于缓缓说了一句,“娘。。。。。。。。她还活着。”
这句话,令墨令立即从石凳上弹起,而他手中的茶杯也“叮当”一声捏成了两半。
“你。。。。。。。你说什么?娘。。。。。。还活着?”他双目猩红,两手摁在宛初肩头,用力的摇着。
阿贵从未见过墨令这副恐怖的模样,立即将手格开他的两臂。
“有话好好说,别伤着宛初!”他语带不满,一副护妻心切的模样。
宛初见墨令的手被破损的杯沿割了道血口子,立即从自己的纱裙上撕下一块布条,慌乱的替他包扎起来。
她一边包扎着,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