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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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拓拔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才将宛初从睡梦中唤醒。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能从早上睡到晚膳。
“看来,你真的累坏了!”拓拔雷抚着宛初精致的脸庞,怜惜的说道。
宛初睡了一天的觉,精神有所恢复,但当她双腿落地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酸软,身体歪歪斜斜的便要往下倒。
幸好拓拔雷及时伸手过来扶住她的纤腰,才不至于让她狼狈跌倒。
“来人,将晚帧腿敕恐小!蓖匕卫锥酝饷娴南氯舜笊愿赖馈�
说完之后,他便将宛初扶回到床上坐好。
“今晚,你不用下床,我喂你吃。”拓拔雷温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说道。
宛初本想推辞,但又怕自己虚弱的模样被下人看出了端倪,便只好乖乖的坐在床上,任由拓拔雷将饭菜一勺一勺的喂到她的嘴里。
夜里,拓拔雷搂着宛初,再也不敢动她分毫,整个人煎熬得要命。
随后几天,他都只是搂着她入睡,没有再动她,深恐自己再次伤到她。
宛初的身子渐渐恢复,每晚见他如此难受,心里十分不忍。
“我们。。。。。。。要一个自己的骨肉。。。。。。好不好?”这一晚,宛初望着他憋得通红的脸,羞怯的说道。
拓拔雷闻言一愣,低下头俯望着宛初如黑宝石般闪闪发亮的双目。
“有自己的骨肉,自然是好!只是。。。。。。。你的身子。。。。。。。。”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宛初光洁细嫩的脖颈,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身子。。。。。。。。能生!”宛初不知道该怎样与他说这番话,只羞得满脸发烫。
拓拔雷每天抱着宛初娇柔无骨的身子,承受的煎熬已经到了极限,如今听她说想要孩子,心里越发躁动难奈。
“那。。。。。。。我们。。。。。。。。。”他目光灼赤红得几欲滴血,气息粗重的说道。
“嗯。。。。。。。。。“宛初低垂着眸子,羞涩的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副模样,拓拔雷再也无法自持,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唇贴了上去。
宛初刚开始有些紧张,但随着他的吻渐渐深入,整个人也松驰下来。到了后来,整个大脑混沌起来,任由拓拔雷予取予求。
一夜缠绵,两人身心交融,欲罢不能。
北蒙四皇子对他唯一姬妾的疼爱,经由四王府传至了整个北蒙。
举国上下,都听闻北蒙之前那个不近女色的彪悍王爷,如今同他的女人寸步不离。
拓拔雷对这样的传言毫不反感,对宛初的喜爱也毫不掩饰,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也时不时对宛初极尽体贴关怀。
所有人,都对拓拔雷的深情毫不置疑。唯独只有一人除外!
当拓拔成听到其余人谈论四殿下是如何如何疼爱他的女人,拓拔成皆感到十分反感。
但有一次,他亲眼见到拓拔雷同宛初手牵着手,动作十分亲昵,他才心里骤然紧张起来,急于想要亲自向宛初求个明白。
这一日,他趁着父皇召见拓拔雷之机,亲自来到四王府探望宛初。
没想到,他会突然到来,宛初不由一愣。
随即她定了定神,缓缓迎上前,恭敬的向他施礼。
“宛初,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外。”他急忙上前托出宛初盈盈弯下的身子。
宛初见他阻挠自己行礼,便欲直起身子。
却不料他这时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将自己搂得更紧了。
“三殿下。。。。。。。。请你放手。”宛初有些惊慌的请求。
拓拔成被她回避了许多天,已经对她思念得不行,如今断然不愿将她放开。
“宛初,上次我已经对你表明心迹。你为何还对我拒于千里之外!”他紧紧扣着宛初的腰肢,不甘的问道。
宛初没想到他此次,竟会如此不顾后果,公然在四王府同自己拉扯,心里顿时慌乱不堪。
“三殿下请自重,宛初身为人妇。你的情谊,宛初断不能领受。”她一边极力唤回他的理智,一边慌乱的往后退。
第一百二十八章兄弟之争()
但拓拔成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她一把扯进怀中,“当年他逼迫你作了他的女人,我不在乎!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脱离他的钳制,给你幸福。”
宛初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得不轻,惊叫道,”你放手!我不会离开他!“
拓拔成满眼不可思议,嘶吼道,“你为何不愿离开他?你别告诉我,你们是两情相悦,我根本不会相信!”
当年拓拔雷是如何折磨宛初,宛初又是多想逃离四王府,自己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就凭外界的传言和他们二人在人前故意秀秀恩爱,就想让自己相信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才让他们二人放下之前的嫌隙。
宛初剧烈挣扎着,对拓拔成今天的疯狂举动深感恐惧。
“宛初,我知道,你一定是因近来父皇对老四格外器重,极有可能将他立为储君,才对他主动投怀送抱!”拓拔成自顾自的说着,“你放心,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他无法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宛初的身子搂得更紧,将头俯下,想要强吻。
“不要!”宛初大声的喊道,用力的推挡着他。
这时府里的下人闻声赶来,被面前的一幕给惊得呆住。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下人也不敢上前一步,只围着两人又惊又怕的旁观着。
“你给我住手!”突然,一声暴厉的喝声凌空而至。
这个声音对于宛初熟悉无比,正是属于拓拔雷独一无二的磁性嗓音。
不待拓拔成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被拓拔雷一只有力的大手拖开了几大步。
得到解脱的宛初还不待气息回稳,便跌入拓拔雷温暖厚实的胸膛。
宛初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拓拔雷带着怒意的脸,心里越发惊慌失措。
“你真是我的好皇兄!竟然趁我不在,对宛初做出此等有违伦常之举!”拓拔雷气得双目几欲喷火,拉着宛初的手一步步的向拓拔成逼近。
拓拔成神智稍微回稳,直起身子,满眼不甘的说道,“你明明对宛初毫无真心可言,为何偏偏要霸着她!我一直念着同你的兄弟之情,处处对你忍让,但唯独是宛初,我不能让给你!”
拓拔雷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不屑的问道,“我与宛初两情相悦,又是奉父皇旨意成婚。她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何来”让给”我一说!“
拓拔成的脸色被他这句气得变了几副颜色,方才反驳道,“当年你凭着父皇对你的宠爱,明知我对宛初已经动情,却强行霸占她令生米做成熟饭,以此为由求父皇赐婚,生生要将她据为已有。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问问你自己,可曾对宛初动过一分真心!宛初嫁给你,又何尝不是迫于无奈!如今你凯旋而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多少美艳的女子,父皇都会赏赐给你,你又何苦霸着宛初不放?”
拓拔雷听了他这番话更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的三哥竟会对宛初用情至此。也不明白,拓拓成为何一门心思认定自己对宛初并非出自真心。
他略一思索,义正辞严的对拓拔成说道,“不管你对宛初如何,也不管你怎么看待我。我今日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宛初是真心真意,绝无半点虚假!而宛初对我,也是至死不渝。我们二人之间,绝不容许第三者插足当中。”
宛初此时也鼓起勇气,大声的对拓拔成说道,“三殿下对宛初曾经有恩有义,屡次救宛初出险境。宛初对三殿下感激不尽,也对三殿下的心性品格十分敬佩。但宛初对三殿下绝无半点男女之情,希望三殿下不要再将心思平白浪费在宛初身上。”
拓拔成见对面二人手拉着手,同声同气,不由愣神了好半晌。
“如今,我和宛初都将一切向你说得清楚明白,你今后便断不能再来纠缠宛初。否则,休怪我不念你我兄弟情义!”拓拔雷冷冷的说完这一句,扶着宛初的身体,扭头对周围的人吩咐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今后被本王听到任何有关今日之事的风言风语,休怪本王无情!”
说完之后,他甩下一众人等,扶着宛初一步步离开。
拓拔成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时,侍卫走上前来,对拓拔成做了个送客的手势,“三殿下,请回。”
拓拔成神色木然,在四王府众下人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离开。
回到三王府之后,他越想越难受,拿起酒壶,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珠儿刚巧从他的房门经过,见他如此模样,连忙上前劝慰,“三殿下,酒能伤身,这样的喝法,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
拓拔成此时已经喝得微醉,听到珠儿的安慰,一把将她捉到身旁的凳子上坐下,“来,你也陪本王喝几杯!”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另一个酒杯,倒满酒之后,便送到珠儿唇边喂了起来。
珠儿从未饮过酒,被酒的辛辣气味呛得眼泪直流,她不停的求饶道,“珠儿不会饮酒,求三殿下放过珠儿。”
但拓拔成此时心情极度郁闷,见珠儿连喝杯酒都如此推搪,心里越发难受,怨恨的说道,“你这条命好歹是本王救回来的,怎么,让你陪本王喝杯酒都不成?你同你那个好姐妹真是如出一辙,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珠儿不知他今天到底是为何事如此气闷,只委屈的说道,“珠儿并非忘恩负义之人,珠儿对三殿下的救命之恩莫齿难忘,一直苦无机会回报。”
听到珠儿这番话,拓拔成有些愣神,他直直的注视了珠儿好大阵,最后勾着嘴唇轻笑道,“女人心,海底针,你的话本王岂会当真!本王就是被你们的表象所迷惑,费尽周折,到头来,不过沦为天下的笑柄!”
说完之后,他提起酒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珠儿坐在边旁,一动也不敢动。
拓拔成一壶喝完,扭头对对珠儿喝道,“去,给本王拿壶酒!”
珠儿不敢不从,只得提了一壶酒放到拓拔成面前。
很快,珠儿拿来的那壶酒便被拓拔成饮尽,他却依然不肯停下,又向珠儿要了好几壶,不停的饮下。
珠儿见他这副不要命的喝法,心里趪徕越紧张,生怕喝出什么问题。
到第四壶的时候,珠儿大着胆子将拓拔成的手按住,轻声劝道,“殿下,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拓拔成此时已经喝得双目通红,眼前已是一团模糊,“你会心疼我?”
珠儿不明所以,茫然的点了点头。
拓拔成眼前恍惚着,伸手将珠儿的下巴托起,再次问道,“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珠儿被他这个亲昵得举动惊得浑身颤栗,带着哭腔答道,“四殿下,你喝醉了。”
拓拔成听着珠儿娇柔的声音,头脑越发混沌,他眼前渐渐出现了宛初的容颜。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他将头渐渐靠近,俯视着眼前之人问道。
珠儿心里又惊又怕,瑟瑟的往后退,却被拓拔成一把按住,将唇印了上去。
珠儿浑身一震,整个人顿时石化,任凭他撬开贝齿,细细辗磨。
从未与男子有过任何亲密举止的她,被这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渐渐融化,整个人瘫倒在拓拔成的怀里。
拓拔成长吻之后,将珠儿一把拥入怀中,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的人是我!我知道,你是怯于他的威风,才不得不屈从于他。总有一天,我会将他的威风压下去,让他变得一文不值。那时,你就再也不用怕他,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
珠儿被他这番话一震,顿时从迷梦中清醒过来。
她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冷得打颤。
原来,他今日对自己的片刻温存,竟是镜中花水中月,虚幻的假象!
他心中真正在意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姬妾。
而是,自己的好姐妹…………北蒙四皇子的女人。
在珠儿愣神之际,拓拔成已经整个人醉得不醒人事,晕倒在她的肩头。
珠儿收回神智,轻轻将他放倒在桌上,然后形单影只的站起身来,无神的跨出了房门。
拓拔成跑到四王府闹的这一出事,最后还是不知是何人传了出去,落入了皇上的耳中。
“真是不知所谓!”拓拔吉满脸怒意,一边喘着气,一边怒斥着拓拔成。
而拓拔成则是一言不发,端端跪在自己父皇的面前,任由其责骂。
“上次你向朕请旨,收一名婢女作妾。朕念着你年近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