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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女儿娇-第87部分

小说: 女儿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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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拔成的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温和的说道,“你是一介女流,不懂国事实属平常。但朕这次出兵攻打西下,却不得依仗你。”

    “依仗我?”宛初眼中疑惑更盛,“宛初与西下国从无任何交集,不知皇上有何可依仗的?”

    拓拔成瞳子深不见底,脸色晦暗不明,冷冷说道,“要攻打西下国,需要向南蜀借道。朕已经派你的夫君作为使臣,派往南蜀。朕听闻你与那南蜀皇帝交情不错,此次希望你夫妻二人共同为北蒙出力,不负朕的厚望。”

    “什。。。。。。。。。么?”宛初被他的话惊得舌头打结,“你要派我和拓拔成去南蜀借道?”

    “不错!朕考虑再三,觉得你二人便是最佳人选。朕相信,以你夫妇二人同南蜀皇帝的交情,这件事应当是举手之劳。“拓拔成昂首插立,轻笑道。

    宛初看着拓拔成阴冷的笑脸,心情跌至低谷。

    当天,宛初被拓拔成送回了四王府。

    拓拔雷一见到她,便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宫中发生的事,我已略有耳闻。虽然皇上对外声称,淑妃和阿奴是私逃出宫,但我知道,此事一定是你从中安排。这一次皇上有没有为难你?”他满心关切的问道。

    宛初泪眼迷蒙,哑声说道,“这件事已经令他心生怨恨,我当时一心想着要救珠儿脱离魔窟,却不曾想竟连累了你。。。。。。。”

    拓拔雷轻轻抚着宛初的发丝,柔声安慰道,“如今他已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动辄得咎,就算没有发生此事,他日他也定会对我发难。如今事情已经没有转还余地,我们只有依命行事。”

    “但,你知道,南蜀是绝对不会同意借道的。”宛初声音哽咽着,轻声说道,“他这样做,无非是让你在北蒙失去威信罢了。”

    “那又如何?”拓拔雷声音坚定,“父皇仙逝之后,我本就无心战事。此次他若借机削了我的兵权,正合我意!”

    宛初心里隐隐感到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但她也不想烦扰拓拔雷,只得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这样想,那便好。”

    “宛初,别想了。即便天塌下来,也有为夫替你顶着!”拓拔雷抬起头来,深情的凝视着宛初的双眸,一边用手轻轻抹去宛初眼角的潮湿。

    然后,他再次俯下头,将唇熨帖着她的眼角眉梢,然后缓缓下移。。。。。。。。

    第二日,拓拔雷的队列便齐齐向南蜀进发。

    宛初和拓拔雷同乘一辆马车,两人紧紧依在一起,互相取暖。

    南蜀得知拓拔雷出使的消息,早早派出了官员迎接。

    贵诚再次见到宛初和拓拔雷,心里十分高兴。

    而宛初和拓拔雷也注意到,贵诚在南蜀的皇权比之前稳固,而萧弥远在南蜀的势力已经被大大削弱了。

    看到这令人惊奇的变化,宛初和拓拔雷十分欣喜。

    当晚,贵诚在御花园设宴,与宛初和拓拔雷把酒言欢。

    席间,拓拔雷对借道之事闭口不提。

    “朕没想到,时隔一年,你我三人便能重聚,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贵诚端起酒杯,向拓拔雷夫妇举了起来。

    “我也没想到,陛下在短短一年之内,便有如此大的变化,陛下处事越发沉稳睿智。”拓拔雷由衷的赞道。

    宛初也深有同感,但她不知道贵诚是出于什么原因,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而萧弥远在朝中势力庞大,他是用什么方法,令他在一年之中,便被打压下去?

    正在宛初心思辗转间,突然身后响起女子清亮的声音,“臣妾听闻宫中来了贵客,特意将家父珍藏多年的佳酿带来,请皇上与贵客享用。”

    宛初和拓拔雷扭头回望,却见来人头戴凤钗,身着凤袍,二人连忙起身施礼,“见过皇上娘娘。”

    贵诚见到美貌无双的皇后,脸上微微浮起愠色,“朕早已备下美酒,何须多此一举。”

    皇后却并不退缩,而是移着莲步缓缓走上前来,她将玉壶托在手中,娇媚的说道,“那臣妾便厚着脸皮向皇上讨个座,与皇上和贵客共饮佳酿如何?”

    一边说着,她的眼角一边富有深意的向宛初瞟了一眼。

    贵诚眼底是明显的不快,但他却不好发作,只能传宫女为皇后添了座。

    席间多了一人,原先畅快的气氛顿时化为尴尬。

    整个宴席,除了皇后一人自斟自饮了许多美酒之外,其余三人都只是浅尝则止。

    喝到最后,皇后脸已绯红,人有些微醉,她的话渐渐有些语无伦次,“宛初姑娘,本宫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便惊为天人。没想到,时隔一年,宛初姑娘更是越发明艳,难怪你离开南蜀这么久,还有许多人对你念念不忘!”

第一百四十九章帝后之间() 
皇后说罢,满眼幽怨的望了贵诚一眼。

    宛初不知如何接她的话,只将头低埋着,神色尴尬。

    贵诚对皇后的失态越发不满,闷声说道,“你喝醉了,回去歇息吧。”

    不料皇后听到这一句,声调陡然提高,“臣妾没喝醉,这一年来,臣妾每天都比今天喝得多,皇上可曾听闻臣妾喝醉过?对了,臣妾忘了,皇上从来不曾到臣妾的寝宫来过,臣妾到底有没有喝醉皇上怎么会知道?哈。。。。。。。哈哈。。。。。。。。”

    她说到最后两句,竟然笑出了眼泪。

    宛初见皇后实在醉得不行,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这时贵诚再也抑制不住发了怒,“你看你这副样子,哪里配得上母仪天下四字。今日朕宴请宾客,却被你如此搅扰,你还不赶紧退下!”

    皇后娘娘被贵诚这一喝斥,当即酒醒了一半,惊惶的说道,”臣妾打搅了皇上兴致,请皇上责罚。“

    “你下去吧!“贵诚没有要责罚她的意思,只冷言冷语的说道。

    皇后眼中有些哀怨之色,悻悻的离去。

    “陛下,上次拓拔雷与宛初前来,正好观看了陛下的封后大典。如今时隔一年之久,听闻陛下并未纳过新妃。足见娘娘与陛下之间琴瑟和谐。今日陛下因拓拔雷与宛初而对皇后娘娘厉声喝斥,着实令拓拔雷与宛初心里感到不安。”拓拔雷见贵诚与皇后席间气氛不太愉快,连忙出声劝道。

    贵诚闻言,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与宛初并非外人,朕也不必相瞒。其实,皇后与朕之间的恩爱,不过是人前作戏罢了。她不愿禁足深宫,当年迫于形势才极不甘愿的作了朕的挂名皇后,而朕也对她并无任何情份。当年朕也曾对她许诺,一旦掌控实权,便让她全身而退,还她自由之身。”

    “什么?陛下竟然同她是。。。。。。。有名无实?”拓拔雷闻言大惊失色。

    贵诚点了点头,便将案上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拓拔雷眉头有些微皱,担忧的说道,“难怪陛下对娘娘如此冷淡,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但长此以往,陛下如何开枝散叶?”

    “没有子嗣不更好?免得被有心之人用来挟持朕!虽然皇后并不愿与朕做对挂名夫妻,但好歹这一年来,她对朕屡屡出手相助,好几次,朕的政令不行之际,她都力劝其父力挺朕。说到底,她也算是一个懂得大是大非的女子。”贵诚说到这里,眼中浮起一丝赞许之色。

    宛初不便插话,但她在心里隐隐感觉到,皇后先前对贵诚的那番作为,并不似对他毫不上心。

    相反的,她甚至明显感觉到,皇后望向贵诚的目光,满含着情意。

    还有,从贵诚刚才这番话中,她得出一个结论:贵诚能在短短一年之内,皇权得到巩固,这与皇后娘娘的从中周旋密切相关。

    若是她对贵诚毫不上心,她断不会如此。

    “对了,今日朝堂之上,朕还没来得及细问,北蒙皇上此番派你二人前来,究竟有何要事?”贵诚突然话锋一转,双目炯炯望着拓拔雷问道。

    拓拔雷淡然一笑,“皇上并无任何要紧的差事交给拓拔雷。”

    宛初听拓拔雷这样说,眼中不禁掠过一丝忧虑。

    贵诚注意到宛初这个细微的表情,敛下目光,对拓拔雷轻笑道,“难不成,北蒙皇上特意让你陪宛初回娘家?”

    拓拔雷知他话中之意,是并不相信自己这番说辞,便只得如实说道,“皇上此番差我二人前来,的确是有差事。但这个差事十分棘手,我知道无论如何不可能完成。故此,便没有必要向皇上言明。”

    贵诚听他话中之意,是要空着手回去复命,不由皱眉问道,“究竟是什么差事如此难办?不如你说来听听。”

    拓拔雷拿起酒杯,端端举在面前,“难得能与陛下畅饮,今日我们只尽情喝酒,大块吃肉!其他的,就通通抛诸脑后。”

    贵诚见他实在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与他二人痛痛快快的喝了起来。

    拓拔雷酒量尚可,但因心中有些烦闷,喝得急了些。

    宛初见他喝得面红耳赤,便欲扶他回去休息。

    贵诚虽然喝得不少,但却十分清醒,他连忙唤来宫女太监,替宛初扶拓拔雷回去。

    “谢皇上。宛初告退。”宛初恭敬的向贵诚作礼告辞。

    “等等,朕有几句话,想单独问你。”贵诚却将她拦下。

    宛初只得静静立在原地,等候着贵诚发话。

    “刚才席间,拓拔雷似有心结。朕几次询问,他都闭口不提,朕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差事,令他如此为难?”贵诚目光炯亮,沉稳的对宛初开口。

    宛初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向贵诚坦承。

    “什么?北蒙皇上竟然要对西下进攻?还意欲向我南蜀借道?”贵诚听闻这个惊天的消息,不由大惊失色。

    “正是。”

    “难怪拓拔雷对此闭口不提!原来他早知道一旦他向朕提出这个要求,朕定然会一口拒绝。”贵诚顿时明了。

    北蒙一旦进攻西下,接下去,便会将加速进程,逐步吞灭东凉,最后便是南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而南蜀向北蒙借道,无异于加速自身的灭亡。并且还成为助他吞灭西下的帮凶!

    “但北蒙皇上明知朕定会断然拒绝,为何还要派他来执行这个不可能完成的差事?”贵诚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开口向宛初询问。

    宛初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明拓拔成与拓拔雷兄弟之间的纠葛,只好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君心难测。皇命难违!既然皇上派了我们夫妇前来,我们便只能走这一趟,至于结果如何,非我二人所能操控。“

    贵诚见她目光有些闪避,心知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但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但此次你们空手而回,想必拓拔雷在北蒙的威信会大打折扣,你们这一趟,损失不小。”贵诚直直的对宛初指出当中的利害关系。

    贵诚话中的意思,宛初心知肚明,但她深知,这便是拓拔成此番的真正目的。

    他要削弱拓拔雷在北蒙的力量,然后一步步将他的兵权夺去。

    见宛初面色凝重,贵诚不由叹了口气道,“想来世事真是多变。朕一直以为,拓拔雷最终会成为北蒙的皇位继承人,没想到,最终却大权旁落。所谓伴君如伴虎,虽然拓拔雷身份贵为北蒙四王爷,但皇上的一句话便能定其生死。你与拓拔雷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

    宛初听他说得情真意切,不由感动得双目嘲红,哽咽的回道,“宛初多谢皇上关心。皇上的叮嘱宛初定会铭记于心。“

    “好了,朕也只不过能出言提醒一二,委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今日你们风尘仆仆,定是疲累不堪,你且回去好好歇息,一切待拓拔雷清醒之后,再从长计议。”贵诚定定的着宛初,和颜悦色的说道。

    宛初恭敬作礼之后,便转身告退。

    待宛初走出数十米开外,便见皇后独自倚在凉亭的围栏边。

    宛初见她身边一个侍候的太监宫女都没有,便主动上前,将手中的灯笼递了过去,“娘娘,更深露重,小心着凉。不如宛初送娘娘回宫如何?”

    皇后转过头,凄凉一笑,“本宫着不着凉,这宫中根本没人关心。哪里象宛初妹妹你,身边有一个如此疼爱你的四王爷,还有对你旧情难忘的皇上。”

    宛初听到这句,吓得跪倒在地,“娘娘,千万不要听信宫中流言。”

    “流言?若是宫中随随便便哪个宫女太监说的,本宫当然不信,但若是皇上亲口对本宫承认的,那便另当别论。”皇后脸上的神情越发哀伤,说到此处眼中已泛起莹莹泪光。

    宛初听皇后说得言之凿凿,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贵诚确曾对自己表明过心迹,但那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如今自己可以看得出来,贵诚已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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