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恩宠:撩撩夫,生生崽-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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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丛顾:……
干嘛啊,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朱夫人拉着他的手道:“留下来就当陪陪我得了,也省得整日偌大个府门我连个人影也找不见。”
曲丛顾磕磕绊绊,小心道:“还是……我日后会常下来陪您的。”
朱夫人却笑他:“你这孩子,难道还怕有人欺负了你不成。”
“好了,”朱决云终于出声将曲丛顾解救了出来,“让他在伏龙山出息出息吧。”
朱夫人不满,一个白眼翻上了天:“我跟他说话,有你什么事?”
朱决云笑了,将曲丛顾一把拎了过来,看着她道:“娘,我们走了。”
草古从桌下钻出来,跳到他的肩头。
曲丛顾还忙不迭地道:“伯父伯母再会,叨扰了。”
这边已经被拎了出去,两人一狼一出了房门便凭空不见身影。
“哥哥啊啊啊啊啊啊——!”曲丛顾疯狂地大叫,只见他被拦腰夹在朱决云的胳膊下头,头发乱七八糟的吹进嘴里,悬崖上有一只树杈从他的脸颊旁边划过去,差点戳进眼睛里。
曲丛顾崩溃道:“慢——!一!点——!”
山里的回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慢一点——”
“一点——”
“点——”
朱决云看他不像是玩笑,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在峭壁之上找了一处凸起的石块,落在上面。
曲丛顾以为终于到了,结果一睁眼看见前面万丈深渊,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朱决云一把搂住,拽了回来。
“不行了——”曲丛顾还是半曲着腿,好像站不直了一样。
朱决云问道:“是怎么了?”
曲丛顾不吭声,半晌才不好意思道:“吃太饱了,想吐。”
这话一说出来自己脸就红到了耳朵跟。
朱决云这才明白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吃了月余的素斋,不见荤腥,忽然被塞了一肚子的饭菜,怕是一时受不了了,又上下颠簸,这是难受了。
朱决云一下一下地拍打他后背:“吐出来吧。”
曲丛顾摇头,抓住他的胳膊:“好、好了,我们走吧。”
脸色却有点发白。
朱决云道:“不舒服就在等一会再走。”
曲丛顾连声说不行,让现在就走。
他觉得自己再等一会就要真的吐出来了。
要说吐也没什么,但他不是很想在朱决云面前失了体面,显得狼狈不好看。
朱决云想了想,一手揽过肩头,一手环过腿窝将他拦腰稳稳抱起,好像是摆弄了一只小猫一样。
曲丛顾‘啊’了一声,在这样的地方身体悬空了,绝对不是件很好受的事情。
朱决云往上看了一眼,沉声道:“忍一忍。”
接下来曲丛顾其实是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颠簸的,甚至于他觉得连风都小了一些。
落地之后曲丛顾疯狂的跑进了院子里。
朱决云看他跑得连鞋都踢飞了的样子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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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这样的小世子真得只该一辈子被捧在心尖儿上的,由他的父母兄长姊妹照顾着,或许日后娶妻生子,也尝不到一丝人间疾苦,看不到这世上的物欲横流波涛汹涌。
朱决云自己活得这么糙,他可谓尽心的护着这孩子,你说忽然就让人欺负了,气不气人?
他看到院前的一幕,曲丛顾拿着降魔杵绝望乱挥的时候,是起了杀心的。
大和尚修行百十年了,该断得不该断得都断了,该看清的不该看清的都看清了,还是头回如此窝火。
曲丛顾挣扎着翻过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啊——好累。”
朱决云道:“我与你说一件事。”
曲丛顾安静地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说。
“你今日看到的那些人,”朱决云坐到他身边,缓缓道,“他们坏极了,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这世上仍然还是好人多的,佛修中也多是清修苦学的人,你见的这些,只是少数,他们成不了大器的。”
“我知道了,”曲丛顾咧开嘴笑了,“你怕我觉着大家都是坏人吗?”
曲丛顾道:“不会的啦。”
“那就好,”朱决云道,“那就好。”
曲丛顾说:“你和我爹好像,他也经常这样告诉我。”
朱决云就问道:“他说什么?”
曲丛顾就咳了两嗓子,装得低沉的嗓音给他模仿。
装得一点也不像,倒是把自己和朱决云都逗笑了。
草古伤了镜悟的一个弟子的眼睛,朱决云还重创了一个筑基期的佛修,这些帐都该算到他头上,但这事草草了之。
掌门方丈年岁已经高了,三重金身阿罗汉,高居佛堂之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下面这许多人。
黝黑少年跪坐在堂下,眼睛上蒙着厚厚地白布。
镜悟恭敬道:“慧存重伤还下不了地,无法来见掌门方丈了。”
掌门方丈的目光平淡地从众人身上扫过去,不言语。
便又有和尚开口:“掌门方丈,还请您给慧存、由晏做主,此事太过出格,实难让诸位师兄弟平息。”
此言一出众人附和。
“私藏法器不说还带闲人上山,把伏龙山的规矩当成什么了?”
“此事不平,我们又如何安然修行?”
掌门方丈看向朱决云道:“你如何说?”
朱决云行了个佛礼:“无话可说。”
掌门方丈道:“既然如此,就罚你藏经阁洒扫一旬,小惩大诫,引以为戒,你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堂前数人哗然对视。
洒扫一旬的责罚重不重,是重的,但用在这里又太过于轻了,法器不夺,人也不赶,连皮肉之苦也不需受,就让他洒扫十年,实在太过于便宜他了。
朱决云并不意外,点头道:“谨遵教诲。”
“慧存的伤要多加照看,”掌门方丈道,“晨钟暮鼓就省了吧。”
镜悟只好道:“是。”
掌门方丈的视线扫到了堂前跪着的少年身上:“至于这个孩子,只是修为太浅受不得佛光罢了,多吃些丹药便好了。”
“同门师兄弟,万不要种下仇火。”
镜悟什么都说不出。
“无事便散了吧。”掌门方丈最后阖上眼,仿佛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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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颐脸色难看,骤然出手,手做爪妆,红艳艳的指甲眼见着飞长,身影翻飞冲他面门而去!
朱决云迎面对上,宽大的衣摆一掀转出一道巨大屏障轻松隔开,在衣摆之后一道金光射出,竟然是降魔杵!
乌颐险些中招,急转避开落在地上,极为不屑地笑了声,双手捻了个决,鲜红的指甲闪过带出阵阵残影,就像是在空中开出了一朵火红的花。
她脚下轻点,上身几乎看不清任何动作,只能看见片片指甲好似兵锋道道冲着朱决云命门而去!
朱决云真气冲撞而出,明黄色的罡气震开,将身后的曲丛顾远远送走,将门带死。
曲丛顾只感觉一阵风吹来,他就已经离了地被稳稳地送到了院外,随之就只听‘砰’地一声巨响,他被关在了门外。
再跑去敲门就怎么也敲不开了。
曲丛顾心里着急,又拿指头去把窗纸捅出了窟窿,去看里面的动静。
屋里乌颐蓄了力两条白花花的腿狠狠落下,被朱决云闪身避开,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顺势一扫,手也抓了过去,朱决云一掌直对,充盈真气拔然而出,两人内功互博,在半空之中僵住,明黄色的真气与紫色的真气纠缠对峙——
朱决云忽然咬紧牙关,逼出一股浩荡的力,乌颐万没想到他如此快的突破至此等修为,马上撤了逼上前的真气,未免反扑向后倒去。
就在此时,朱决云抓住她的破绽,飞身上前!变故才此刻出现,他忽然间乌颐嘴角悄悄勾了起来。
他心道不好,然后已经晚了。
乌颐忽然伸腿勾住了他的腰,一用力将他翻身锁住他喉咙,就坐在他身上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这姿势实在不雅观,露出了一双大腿压住朱决云的手,上身还趴伏在他的身上,曲丛顾瞪大了眼睛,一阵热气忽然涌上了头,熏得他脸红气喘。
手已经伸出去要去硬推开窗子了,却又生生停下来,怕自己什么也不会,给朱决云添了乱。
乌颐声音轻的只剩气音:“迢度大师,你那小朋友可就在门外看着呢。”
她面上极尽温柔,指甲却深深地插进了朱决云的脖颈上的血肉中。
“你说说,他会怎么想咱们啊。”
朱决云冷然看着她:“滚下去。”
乌颐只要出言相讥,忽然感到后背一凉,好像有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背上。
降魔杵射出金光凛凛,只待一声令下就能穿透她的胸膛,刺透她的心脏。
朱决云道:“要么你就试试。”
乌颐身子僵了僵,缓缓地将手放开,血从指甲上滴滴落下。
朱决云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疼,一丝表情也无。
她不可能比降魔杵更快,此番是输了。
“你……怎么可能。”
朱决云起身,脖子上还有数个血洞,他却好像已经将乌颐踩在了脚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今日不杀你,滚。”
乌颐干涩的表情忽然生动了,大笑道:“你怕了!”
“你这可怜人,你怕了!就算十世佛缘又如何!你这蠢驴,次次都要栽在情上!就算你修为再高又如何,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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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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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没有人。”
草古跳上了墙头,门口只站了黔竹一个人,又跳回了他身边,摇了摇脑袋。
曲丛顾下了床,把床帐又拉了拉,站在门口道:“黔竹,我生病啦,不能见人,会传染给你的。”
黔竹平淡道:“那你至少把门打开吧,我把东西送到你手上再走。”
曲丛顾穿过小院中小道,拿下了门栓,轻轻把门推开了。
他笑了笑,却带动了嘴上的泡,表情有点纠结。
黔竹看此也愣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哥哥说我发热了,”曲丛顾道,“身体里有火,我还有点咳嗽。”
黔竹看着他:“迢度师兄又去了哪?他数日未见人影,谁也寻不见他。”
曲丛顾道:“他在照顾我呢,刚下山去取药啦,你找他有事吗?”
黔竹面色怀疑,望院子里望了望。
曲丛顾不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黔竹把食盒递到他手中,“你长这个东西要吃些清淡的东西,忌口吧。”
曲丛顾软软地应了声‘谢谢’。
黔竹却还是没走。
曲丛顾站在门口,黑亮的眼珠子望着他,示意还有什么事。
“前些日——”黔竹缓缓开口,“最近老有人传,说前些日这院子好像有两股真气波动,最少也该是两重金身以上的修为,可是出事了?”
曲丛顾道:“是不是哥哥内省时的波动啊,我不太清楚,最近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黔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他,好像在瞅他是不是在说谎。
曲丛顾和气地笑道:“劳你挂心了,若是再有人问便这样告诉他吧。”
“好了,”黔竹道,“你回去休息吧。”
曲丛顾便向他告别,正要关门,却又被拦住。
黔竹忽然开口道:“若是没事最好了,镜悟师兄好像很关注这院子,你自个儿留心吧,就算我多言了。”
曲丛顾关门的手停下了:“……好,我知道了。”
黔竹道:“回去休息吧。”
他这边送完了饭菜,再回去时有人凑过来问他:“黔竹,你可是去了‘那个’院子?”
黔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干嘛?”
那人嬉皮笑脸道:“你说说,那朱决云是不是在里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莫不是死了?”
“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黔竹不屑道。
那人让他说得脸上挂不住,反唇相讥:“你不是也想去看热闹吗?不然干嘛偏挑这个时候凑上去。”
黔竹一把将抹布扔了,沉着脸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