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后:王爷,矜持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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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伊人眨了眨眼睛看着走进来的连蒹葭,嘟起嘴:“姐姐的命又是如何呢?”
“十三岁那年已经算过了,现在也没有变化。我都不知道信还是不信了。”
“蒹葭表妹莫非是凤命?”
“对,但看现在这个样子,我又该如何去信?”连蒹葭摇了摇头,示意一边的雪莱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这是雪莱方才去街上买的芸豆糕,晚饭前垫垫肚子吧。”
郭景涵也将自己要留下的消息告诉了连蒹葭,连蒹葭为微皱了下眉头:“岳王爷跟着我们赶了好几天的路,表哥你突然现在又不着急了,这样不好吧。”
“这确实是有点问题,不顾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伊人去告诉岳王爷,两人也能多少交流下。”
“我不去!万一王爷真的不高兴,那我不就不能嫁给他了。”
“刚才不是还有点不想嫁了吗?”连蒹葭微微笑着说道:“既然你不去说,那还是我去好了,表哥直接去,多少有些尴尬。”
连伊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那芸豆糕摆成了比较好看的样子:“这个芸豆糕很好吃,姐也给王爷拿去吧!”
“还是等你自己学会了如何做,到时候自己做给他吃,哪有拿自己吃剩下的给他。”连蒹葭说完站起来。
岳王此时正在这软榻上歇息,手中拿着本这客栈书架上随便摆着的无聊的书籍,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人前他似乎总是个正经的样子,但是纵观这皇家,就连汝鄢祁勋在这目光背后都是有几分邋遢的。
赶路多少是积攒了劳累,这看着看着书,到是晕晕乎乎的给睡了去,这迷迷糊糊的就听这尚澜和尚敏似乎在门外说话,反正也无视,便强打了几分精神听听。
“哥,你今日在这暗中保护王爷,应该是听到了这连伊人小姐的命吧,怎么样?怎么样?”尚澜的声音里有几分急迫,看起来是非常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的。
尚敏的声音有几分无奈:“你又开始瞎打听,还是这府中未来女主子的。”
尚澜虽然爱听,但是却不是个喜欢说闲话的人,岳王府上清雅,但这尚敏的性子就是耐不住这清雅所带来的寂冷的,对她来说或许这听闲话,就像听戏一般,这岳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拆穿她这人后的坏毛病。
“那不是担心这连伊人小姐命数不好,害了咱家王爷吗?”
“没听到,没听到。”尚敏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般,但尚澜也不介意。
尚澜依旧是紧追不舍:“那连蒹葭小姐,也就是原本的皇后娘娘是凤命吗?哥!说嘛说嘛!”
似乎是被这尚澜给磨软了:“是。”
尚澜似乎是觉得无人偷听,突然“咦?如果她是凤命怎么会坐不稳这皇后的位子啊!”
“这是你能说出口的吗?手伸出来!”这尚敏知道这话传出去必然惹祸,狠狠的用剑把敲了一下这尚澜的手心。
“哎呦!唉!?连蒹葭小姐!”
房中的岳王一听这连蒹葭之名,精神了,整了整微微有些乱的衣服,继续坐那里看书。这连蒹葭那日说了这治理滑石之法,让他对她的好奇的感觉已经达到了极限了,他又数不尽的问题想要问。
但在马车上总是和连伊人,郭景涵他们一起,若是自己一直追着这连蒹葭去问,难免会然连伊人感觉不好,到时候闹得她们姐妹不合,那就不好了。
尚澜推开门进来看到原本她以为已经睡下的岳王爷正在看书,心里一惊,这方才自己那跟长嘴婆娘一样的事情是不是被岳王知道了。
岳王似乎有意逗逗她:“我听到了,请她进来吧。”
尚澜的脸色瞬间白了两分,将连蒹葭请了进来,赶快离开了,她走出门嘟起嘴,一脸慌乱你的看着尚敏:“哥,王爷好像听到我们的谈话了。我会不会被赶走啊。”
“别瞎想了,王爷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
岳王放下了手里的书:“连小姐有什么事情?”
“我们离唐城还有二十多天的路,这之后,若是走近路,怕是就要穿山而过,周边便没有镇子了,所以表哥说想在这凤鸣镇多待几日。”
“哦?那大概要逗留几日呢?”
“三日左右吧,岳王爷若是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还是尽快派人在这里采购起了,不然有可能之后的十几天,我们都遇不到这么大的镇子了。”连蒹葭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这凤鸣镇归属阳城,口味较巴城来说清淡,连小姐可买到了朝天椒?”岳王是真的忘不掉这连蒹葭之前自己腌制的肉干了。
连蒹葭微微点了点头:“这点小事便不劳王爷费心了,之前八王爷来时,曾给蒹葭带了这苗地的唰唰辣椒,岳王爷可想尝尝?”
这岳王干笑了一声:“不必了,连小姐一会儿有事吗?”
“并无,岳王爷有何吩咐。”
“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和连小姐谈谈。”
连蒹葭挑了挑眉:“那岳王爷介意蒹葭自己找个座坐下吗?”
第109章 话不能乱说()
尚澜走进来,给二人倒了茶,连蒹葭微微挑了挑眉,这是要跟自己‘好好聊聊’的意思吗?
连蒹葭看着茶杯里暗黄色的茶水,不知道这岳王是有什么事情,还是想找自己问那些治理灾祸的办法呢?连蒹葭微微观察着岳王,而同样的岳王似乎也在观察着她,连蒹葭蛾眉轻蹙,岳王现在一副试图了解的自己的样子,但两个人本来就是表面上的朋友仅此而已,这暗地里对对方的可都是不放心偏多。
“连小姐,本王突然想起来一件十年前的小事。当时大哥和七弟为了太子之位争得不可开交之时,七弟曾说了一句,那有着凤命的人现在就在我的府上。”
“还真是一件小事啊,岳王爷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今日这老道在说到本王时,说了一些听让本王在意的话,虽然说无所谓命格如何,事在人为,但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
连蒹葭看着他一会儿,多半这岳王现在在做一些决定吧,而且极有可能是是否要与自己和汝鄢祁木交好这样的,不然不会如同长舌妇一般来打听这种问题。
“岳王爷,是希望蒹葭能够以己为例,去开导开导王爷如何接受不喜欢的命格吗?”
岳王看着她,并没有回答,有几分默认的意思。
“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不对吗?木已成舟,我现在就算是凤命,我也回不去那个位置了。”
“那为何要离开那个位置呢?”
连蒹葭抬眼盯了他一会儿,先是给了他两分自己有些恼怒的错觉,但随即叹了口气:“岳王爷,之前蒹葭也曾给你说过,那宫中我为何待不下去,而这传闻岳王爷怕是也听了不少,但是岳王爷一定有没听过的故事吧。”
“不知连小姐可愿意分享一二?”
连蒹葭突然想到了那之前寿宴上的刺杀:“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八王爷是借我生事,与我合谋,故作恩爱掩人耳目,但事实上却完全不是,他虽然是个冲动的人,但在感情之事上却是非常胆小的。”
“如果这么说,八弟不应该会做出逼宫抢人的事情。”
“一切的起因,说出来,岳王爷您可能都不相信,一年前,三年一度的秀女大选刚结束,这林贵妃被新人抢了恩宠,连续半个月都未被传召侍寝,而当时最得宠之人云氏,很不巧她的母亲是我连家分族之人,林贵妃误以为是我向家中求了援,对我用了拶刑。”
岳王楞了一下:“拶刑?!”
“对。”
岳王的声调高了两分:“你可是皇后。”
“有名无实,对我动私刑之人多了,不缺这一个。”连蒹葭嘴角颇有讽刺之意的挑了挑:“但这是大刑,林贵妃怕真的弄残了我,连家会追查,那行刑之人只是留下了几道伤口而非真的毁了我的骨头。”
“对你动刑皇兄不曾问?”
“这等大刑,陛下自然是多问了一句,那时正值冬日,这林贵妃污蔑我私自动用这凤印,克扣所有宫中人的火炭。而陛下只是因为一句她那里阴冷火炭耗费极多,便不再追查。”
岳王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可不相信,这样的大刑,这汝鄢祁勋只是问了一句?连蒹葭张开手指:“三年了,这左手中指的指节处还留有一点痕迹。当时那竹夹似乎是才换的,还没有人替我打磨光滑。”
岳王看了过去,却是,一般人的指腹左右两侧哪里会有两道竖着的伤口,而且还是单边的,但还是有诸多的不合理:“皇弟怎么会对你如此之狠?”
连蒹葭都不需要太多的思考:“他处死曾为他做出大贡献的但却犯了错的臣子时也不曾眨过眼吧,更何况他喜欢的妃子,对他不喜欢的妃子只是做了些不伤性命的事情,在他眼中我可能连为他奉茶的宫女都不如吧。”
“这个伤被八弟看到了?”
“对,当时他说要带我离开皇宫,我说我身为皇后怎能跟人私奔?当时不过是生气,便说了句气话,我说若是你能从你皇兄手中抢走我,让我能名正言顺的跟你走,再来见我。”
岳王看着连蒹葭皱了下眉头,却是如她一开始所说的,说出来真的都很难相信,不过这汝鄢祁木向来都冲动,若是对连蒹葭如此上心,真的去筹备,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后来气消了之后,我们也会偷偷的见见,但因为那是气话,我以为他不会去做,但在他逼宫前几天,他派人传信给我,说他即将光明正大带我离开。”
岳王突然严肃了几分:“连小姐,这些话你不曾去告诉过皇帝吗?”
“他逼宫的前一日,正逢我长兄入宫看望我的日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见到皇帝,但当时他急着和这林贵妃独处,不允许我说话,还看着这林贵妃掌了我的嘴,是他不听,并非蒹葭不说吧。”
“连蒹葭!这种事情,不过是受了点委屈,你就不说了?”岳王这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错了,若是自己,自己也定然不说。
连蒹葭被他这么一吼,发现自己那句话是说错了,她的目的是提高这岳王对汝鄢祁木和自己的好感度,可不是降低啊,该怎么办?
两个人都沉默着,岳王刚要开口,却看这连蒹葭竟然红了眼眶,眼泪也哗哗的落了下来:“他的目的是带我离开,带一朝皇后离开,但当朝的天子,却一言不发。默认了这个事实,我以为我与他虽没有夫妻之实也少见面,但终究是他的发妻,他若是强硬几分,拒绝了汝鄢祁木。那当朝的武将们,我的父兄他们自然会出手帮他。但他什么都没说。”
岳王沉默了一会儿:“但我听那日,他们说你张扬跋扈,满是小人得志的样子。”
连蒹葭擦了擦眼泪,自嘲一笑:“你以为宫中的人都是简单的人吗?固然我从不曾争宠,这十年我又看了多少,又经历了多少?我本想借着这件事情,处理了那些曾欺我之人,也能借此让那从未正眼看过我之人,好好的看我一次。其实只要一句话,我当场就会拒绝这汝鄢祁木,但他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岳王微微有点愣:“你对八弟没有感情?”
第110章 劝和()
岳王微微有点愣:“你对八弟没有感情?”
这岳王犀利的一句话,一下点醒了这连蒹葭,她方才注意到,她确实是对和汝鄢祁木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方才那番话才说的有几分对他的冰冷。
她从袖中拿出了纱巾,擦去了脸上的泪珠,她也想到了模棱两可的解释:“五年,只有一个人对你好,会给你带来宫外新奇的玩意儿,会给你带来你一年都吃不到一次的好菜好饭,会为了你做忤逆之事。岳王爷觉得呢?”
“但你方才的话……”岳王皱起了眉头,只感觉有几分纠结。
“因为我是女子,即便是被救离刀山火海,即便是未来锦衣玉食,二嫁终究是……”连蒹葭并没有讲话说完,这岳王是注意规矩之人,她也点到为止就好。
“若是你对八弟是生死相随,又怎会介意二嫁之名?”岳王皱起了眉头,就像他的母妃从进入无忧行宫后在也不曾见过他的父皇,却还是无怨无悔。
连蒹葭没料到这岳王会这么较真,但或许自己可以继续模棱两可下去,连蒹葭盯着他认真道:“谋逆逼宫难听还是二嫁难听呢?蒹葭惜名,不仅在意自己的,也在意八王爷的。”
岳王也不再想说这个话题:“看起来你和八弟却是如传闻一般,你们没有留下什么恶名。”
“什么?”
“连小姐不知道?这传闻对你们来说是好的,到是皇弟的龙威大损。”
连蒹葭用袖子遮了遮脸,�